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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占经》(32/37)-唐-瞿昙悉达

(本文为《开元占经》第 32/37 部分)

《尚书中候》曰:“山崩水溃,纳小人。”《运斗枢》曰:“山崩者,大夫排主,阳毁失基。”《考异邮》曰:“山者,君之位也,崩毁者,阳失制度,为臣所犯毁。”《春秋纬保乾图》曰:“山崩,道散。”又曰:“山崩,修北斗七政之事,辅豪杰除恶之毒。”董仲舒《对灾异》曰:“山者,阴类,崩者,忠贞离,叛臣蔽主之善,使恩泽不流,怒恚壅隔,民人乖散之象也。任贤良,使忠贞,以救之。”《地镜》曰:“山崩,人君位消、政暴,不出三年,有兵夺之。”京房《易传》曰:“山崩,阴弃阳,弱胜强,天壁亡。”又曰:“国山崩,君争政,女戚五年败。”又曰:“邑山崩,邑有战,主亡,或大水。”京房《对灾异》曰:“山者,三公之位,台辅之德也。乃兴云出雨,漫溉万物,助天成功。今崩去者,此谓大臣怀叛不忠也。”《地镜》曰:“山春崩,国有伐城;夏崩,天下有水,国主亡;秋崩,有大兵;冬崩,年中大饥。”京房《易妖占》曰:“山以春崩,亡邑,有拔城;以秋崩,人主恶之;以夏崩,人主有亡,天下大水;以冬崩,多饥,兵兴。”又曰:“山崩绝,辅臣去。”又曰:“山以二月崩,其邑战;以八月崩,有兵;以十一月崩,此降民从而行。”《河图秘征篇》曰:“侯恣权则邑土崩。”《春秋经》:“鲁僖公十四年,沙麓崩,卜偃曰:将有大咎。几亡国。”《谷梁传》曰:“林属于山,曰麓。沙,其名也。”《公羊传》曰:“沙麓,河上邑也。”班固《天文志》曰:“沙麓者,地沙山名也。震而麓崩,不书震,举重者也。”杜预曰:“沙麓,山名也。阳平元城县东有沙麓山。”刘向《洪范传》曰:“崩者,陷而下也。麓在山下,平地臣象,阴位也。崩者,散落,皆叛不事上之类也。夫山者,君之表也;麓者,臣之象也。故沙麓崩,臣将叛也。沙麓卑地,无崩颓而崩,其异甚矣。”《春秋》:“鲁成公五年,梁山崩。”《谷梁传》曰:“壅河,三日不流,晋君率群臣素服而哭之,河乃流。”《左传》曰:“晋侯以传召伯宗,伯宗辟重曰:‘辟传。’重人曰:‘待我,不如捷之速也。’问其所,曰:‘绛人也。’问绛事焉,曰:‘梁山崩,将召伯宗谋之。’问将若之何,曰:‘山有朽坏而崩,可若何?国主山川,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撤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其如此而已。虽伯宗若之何?”伯宗请见之,不可,遂以告而从之。”《洪范传》曰:“山者,阳之位,君之象也;水者,阴之表也,民之类也;崩者,坏沮也;壅者,不得其所也。天若语曰:人君权威重,将崩坏不治,百姓将不得其所也。至于以丧礼泣之,缟素哭泣,然后流,丧亡之象也。”刘歆曰:“梁山,晋望也。古者三代命祀,祭不越望,吉凶祸福不是过也。国主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征也。”“汉文帝元年,齐楚之山二十九,同日俱大发水大溃。”《洪范传》曰:“山者,君之象,一曰:诸侯位也;水者,阴之类。言众盛强,沮溃败君之效也;一曰:诸侯沮,俱自坏败也。”《东方朔别传》载:“汉孝武帝时,未央宫前殿钟无故自鸣,三日三夜不止,于是帝召太史待诏方朔问之,曰:‘恐有兵气。’帝更问于东方朔曰:‘夫铜者,土之子;土者,铜之母。以阴阳气类言之,子母相感动,山恐有崩堕者,是以钟先为之鸣。故《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精之至也。’帝曰:‘应在几日?’朔曰:‘在后五日内。’居三日,南郡太守上书言山崩,丞相以闻,帝曰:‘善。’赐朔帛三十匹。”《考异邮》曰:“山之亡,主沉溺。”
山移动山亡山鸣山出光山石生血
《地镜》曰:“山徙,是谓德重,直臣去,佞人用,政在女主,不出五年,有走王。”又曰:“山无故自徙,天下兵,社稷亡。”又曰:“山徙,是谓非分,不出三年,四方兵起。”又曰:“山石忽自动,及相拘累,及大小移转,或湿或血,为天下兵乱。”《地镜》曰:“山无故亡,人君失位。”《地镜》曰:“山无故昼夜有声如哭,天下兵丧。”《春秋潜潭巴》曰:“山有长光,臣下不良。”《地镜》曰:“山有长光,臣不祥。”《地镜》曰:“石忽生赤如血,诸侯不助时,父子绝。”
山石变化石生水中
《地镜》曰:“山中见异类物,非人所常见者,各有形名音声,皆为其邑大水,或饥,兵革行,邑亡。”又曰:“山忽化为人形,及六畜飞鸟形,皆天下虚。”又曰:“石化为人,君绝祠。”又曰:“石如人形,庶雄持政;如禽形,诸侯兴兵诛行;形如飞鸟,外戚女主近臣谋反。”又曰:“山忽生于石上,邑出主;石生正方,三公外谋,不出三年,逆兵起。”又曰:“石生重累,不出五年,相谋逆且成。”
又曰:“石生,往往如聚,不出五年,兵谋行。”地镜曰:“石生水中,上见者,近相谋逆,与女主连,不出八年,兵行。”
石生庙邑冢自声音冢自移并陷与冢树自死
《地镜》曰:“石生于都邑,人君去故就新,不出三年,易政。”又曰:“石生于宗庙中,人君不行先王法度,不出三年,易主。”又曰:“石生而陨坠,雄烈败。”《地镜》曰:“冢自音声,天下大兵起。”《地镜》曰:“冢自动,天下分破。”又曰:“冢自陷,天下移。”又曰:“冢树自死,天下易主。”

《河图》曰:“圣人起,昌光见。”《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封禅,夜有光,昼有白云,起封中。”《元命苞》曰:“有瑶光贯月,感女枢,生颛顼。女枢见此而意感也。”《河图》曰:“瑶光如虹贯月,正白,感女枢,出房之宫,生帝颛顼。”《汉武帝禅仪》曰:“天封之禅,昼有白气,夜有赤光。”《汉书郊祀志》曰:“武帝幸汾阴,汾阴男子公孙傍洋等见汾阴傍有光如绎,上遂立后土祠于汾阴。”又:“郊太一祠,上有光。封禅太山,其夜有光。”又曰:“宣帝祀世宗庙,神光兴于殿旁,神光又兴于房中,如烛状。广川国世宗庙殿上有钟音,房大开,夜有光,殿上昼明。”《东观汉记》曰:“安帝私在郡第,数有神光照耀室内。”又曰:“李轶等语谶曰:言刘氏当复起,李氏为辅。遂市兵弩、绛衣、赤帻,归旧庐,望见庐南有若火光,以为人持火,呼之,光遂炽,曈曈赫然,上属天,有顷不见,异之。”张勃《吴录》曰:“武烈皇帝,姓孙氏,名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汉季世,墓上数有光云五色,上烛天。”《天源记》曰:“武王吕光子世明王,以石氏建武四年夜,有光曜举舍,异之,名曰光。”《异苑》曰:“孙坚丧父,行葬地,忽有一人曰:‘君欲为百世诸侯,欲为四世帝乎?’曰:‘欲为帝。’此人因揭一处而没,既葵,冢上常有怪。”《抱朴子》曰:“有赤光如火从天来下入,军乱,将死。”郗萌曰:“有光如日月见虚,为男子之祥。”又曰:“有光如蛟龙见宫室,为女子之祥。”《后秦记》曰:“姚襄将与符广眉战,谓将军王钦卢曰:‘吾数行,常有异光引吾前,状如导驱,数日,忽复不见,意恶之,此何祥也?’钦卢不对,即与眉战,死于陈。”
开元占经卷一百
醴泉河出
《瑞应图》曰:“醴泉者,水之精也。王者得地理则出,有仙人以爵酌之。”《运斗枢》曰:“旋星得则醴泉出。”《地镜》曰:“河徙,是谓阴反,不出五年,有叛臣,兵行,民流亡。河徙一里至三里,是谓失政,且有谋臣;河徙至五里、十里,女主执政,外戚有背叛;河徙十里已上,人君失道,政在下臣。流水忽易道,君易贤。”
水涌溢及竭
《地镜》曰:“河盈溢,不出三年,国有忧;水忽自盈起,君凶,且大水。”《运斗枢》曰:“帝壮而夺势,水决坏山。”注云:“壮年健时见夺势,故水决坏山,言阴奸行,君危也。”《汉书》曰:“武帝建始二年,北宫井水溢出,王莽之征也。水流庭,霍氏遂乱。”王隐《晋书》曰:“大兴元年,河水竭断百余步,两头深浅如故,中绝不流。”《后魏书》曰:“前废帝普大元年,司徒府、大仓前井并溢,占曰:民迁流之象。永熙三年十月,都迁于邺地。”《地镜》曰:“井水流出地,若理绝者,臣骄猾,兵方起。”京房《易候》曰:“涌水无处,必流杀人七日,七年圣人灭。”《晋中兴征书祥说》曰:“咸安九年,涛水入石头,杀人,俄而海西公废。大元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涛水入石头,毁大船,沈杀人,己亥,江水涌起建康、秣陵,江淹,没杀人,阴旺之应也。”崔鸿《十六国春秋北燕录》曰:“龙城东沟竭涸积年,夏四月,沟中坟起,有声,俄而泉涌出,闽尚曰:沟中坟起,所谓深谷为陵,泉涌出所谓百川沸腾,阴旺之所致也,国及家井自沸溢,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水忽自竭,邑虚,不吉。都邑中水无故自绝及易处者,邑人徙亡。”
河壅
《地镜》曰:“河大壅,下臣执政,或主大水色变,不出六年,易王,女主亡。”《汉书五行志》曰:“水,北方,终藏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藏,精神放越,圣人为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逆,则水失其性,百川逆溢,坏县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稼,是水不润下。”《尚书大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潜潭巴》曰:“河水逆流,怨气甚。”《地镜》曰:“水逆流,是谓道逆,不出二年,兵从女主起。”《国语》曰:“灵王二十年,谷、洛二水斗,毁王宫。”又曰:“水忽不流,妇人惑,政乱令废,不出五年,亡国;水一年不流,有反臣。”《汉五行志》曰:“谷、洛斗,刘向以谓近火、沴水,以《传》推之,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象,卿大夫将分争,以危王室也。”《地镜》曰:“流水忽停,天下饥;停水流,天下兵。”《续汉书》曰:“桓帝永兴二年,彭城泗水增长逆流,永寿元年六月,洛水溢至津,城门流物,是时皇后兄冀秉政,疾忠直,后遂诛灭。”
水赤
京房《易候》曰:“宫水化为血,七月,七年,圣人灭。”《古今注》曰:“安帝延平六年,河东水化为血。”《异苑》曰:“勃勃虏都长安,端门外井人常宿汲停水壅,中夜砰磕有声,视水如血,中有丹鱼,长三尺而有赤光,国寻灭。”京房《易候》曰:“水自赤,光如血,其国有流血。”《地镜》曰:“水赤如血,邑有流血。”《晋朝杂事》曰:“元康六年,彭城泗水赤如血。”京氏《对灾异》曰:“河水赤者,狱有冤恨,诛杀不当,则致河水赤也。其救也,正狱刑,解疑罪。”京房《易传》曰:“君湎于酒,淫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汉五行志》曰:“秦武王三年,渭水赤。”《汉书》曰:“广陵王胥宫中池水变,鱼死,王为事诛。”《后魏书》曰:“太祖登国中,河南有虎七,卧于河侧,三日及去,后一年,蚍蜉白鹿尽渡河北,后一年,河水赤如血,此卫辰灭亡之应,及诛其族类,悉投之河,其地遂空。”《地镜》曰:“井水赤,邑虚,相攻,主亡。”
水黄浊水清水无鱼水自臭
《地镜》曰:“君井若黄浊,政令不明;清水忽自浊,天下将死;国及家井浊,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易乾凿度》曰:“孔子曰:天之将降喜,应河水清三日。清变白,白变赤,赤变黑,黑变黄,各三日,河水安,天下乃清。”《续汉书》曰:“延熹九年,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揩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征。岂诸侯有窥京都计邪?其明年,桓帝晏驾,征解渍亭侯为汉嗣,是为孝灵皇帝。”《地镜曰》:“泽泉水无鱼,天王无居。”《地镜》曰:“国及家井臭,君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吴志》曰:“诸葛恪将诛,盥漱,闻水腥臭,侍者授衣,衣服亦自夭。恪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臭如初。”
水出高山水出朝市水沸
《礼记威仪》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蒙水出于山。”京房《易候》曰:“水无故高山上出,邑亡,起兵。”《地镜》曰:“山石崖有水出,主有谋不成;水忽自出山上,兵且作。”《地镜》曰:“水忽出于朝市,兵且作。”京房《易候》曰:“水无故市中出,邑兵大作。”《地镜》曰:“君井涌沸,宗庙失堕。”单子曰:“夏桀德衰,岱山泉沸。”京房《易候》曰:“泉水沸,此谓贱人将贵,王者不顾骨肉,不亲九族,厥德已,泉涌沸。”京房《对灾异》曰:“江河沸者,有声无实,此为执政者怀奸不公,众邪并聚,则致此灾。不救,必有叛君谋其政也。令百官举公直,选有德,置于政。井水沸者,谓人君好用谗邪所致也。”《崖头易林》曰:“井水沸,不可安居。”
水中火出水鸣水出异物井自出井中气出泽枯火不炎上
京房《对灾异》曰:“水中火出,何?所谓阴气溢,亡阳施也。女妃无阳,则敌气溢,至水中火出。不救,有天殃,阴害阳。其救也,正妃妾,率后宫,施命令,诰四方,嫁贞女,赐鳏寡,此灾即消。”《地镜》曰:“泽水忽自鸣,百姓哀;若作金声,土地分裂;国及家井有音声,皆君主将亡覆之,期三十日。”《地镜》曰:“凡水中忽见异物,皆为大旱。”《瑞应图》曰:“井不凿自成,王者清净,则出流,有仙人至之征。”《地镜》曰:“井中气直上叩天,而王走民间,国大衰损,兵起。”京房曰:“泽枯岁贫,国易臣,不出三年,客辞。”《尚书大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冢子,妾为妻,则火不炎上。”(君上行此四者,为天南宫之政官,于地,为火无故燔炽为害,是不上。)《汉五行志》曰:“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宗庙宫馆灾,是火不炎上也。”
火无烟
《南燕录》曰:“慕容超大正五年,南郊柴燎焰起而烟不出,灵台张光令私于中书侍郎王景晖曰:烟者,国之种,今火旺烟灭,国其亡乎。”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一
霜占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霜。”《易坤卦》曰:“初六,履霜坚水至。象曰:履霜坚水,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水也。”《礼记月令》曰:“季秋之月,霜始降,百工休。孟冬行秋令,则雪霜不时。”《考异邮》曰:“霜者阴精,冬令也。四时相代,以霜收杀,霜之为言亡也,物以终也。”曾子曰:“阴气胜,凝为霜。”《地镜》曰:“视屋上瓦,独无霜者,其下有宝藏。”《援神契》曰:“霜挫物。”京房曰:“凡候霜下早晚,若正月一日雷,知七月一日霜下;若二月一日雷,即知八月一日霜下。”又曰:“霜者,刑罚行也。霜者,所以成万物也。刑罚者,所以诛恶人者也。刑一以惩十,杀一以全万。非圣君居位,则刑罚妄行,诛杀不当,故天应以殒霜,于春于夏。臣依公结私,诛杀无罪,霜下在土;却忠臣,依公结私,以缓有罪,霜附木;杀罚不由上,霜见风而飞;此皆刑罚不法之应。”又曰:“霜下,或未见日而欲曦者,此人君以喜怒行刑罚也;霜或见日而不曦,此人君执法坚不可犯也;霜或天阴不见星而有霜者,此臣下擅行诛罚也。兴兵妄诛,厥灾其霜杀五谷;诛不原情,兹谓不仁,冬先雨乃殒霜;有芒角,贤圣遭害,其霜附木,不下地。”《考异邮》曰:“穆公即位,仲夏霜杀草,日不消。僖公即位,殒霜不杀草,梅李实。不杀草者,臣威强;梅李大树,此果为实,是君不能伐也。定公即位,殒霜杀菽;菽者,稼最强,季氏之萌也。”《天镜》曰:“霜非时而杀草,是时而不杀,并为虫蝗,是谓大饥;春陨霜杀草木,是谓阴隆,臣强君弱,下不事上。”京房曰:“春下霜七日,七年圣人灭。”《春秋命历序》曰:“桀无道,夏陨霜。”《师旷占》曰:“春夏一日,有霜云者,君父治政,大严大苦大杀,天以示之。何以言之,霜威杀万草,坐大杀也,见变如此,宜损威杀,重人命。”京氏曰:“夏霜,君死国亡;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行刑罚,而哀恕其人也;霜下或无芒者,此人君观过,刺不深也;芒或旁指者,此人君旁言而刑人也;霜下或芒严者,此人君刺过深克者;芒或向下者,或如露微者,此人君尽欲加法一姓服属也;霜下,或同类之物或不死,此人君知人有罚同,独有所缓不诛,有以平法诛者;霜下或翩翩状如雪者,此人君知人有罪,不以为意也,亦不出于狴牢也;霜或止于树头而不下地者,此下请决罪而上不下也;霜下,或有泽于物者,此人君欲杀直而下却之也;霜下,昼夜不明而陨霜者,皆君臣诛,或心疑而径行之,霜亦随之于春;霜下,或重其日温者,此行诛或依法深浅,故其日温也;霜不下而物自以寒死者,此邪臣执法周密,众人不知,物不得霜而死也;夜雨雪且为霜,为人君率臣重以为严也。”

《元命包》曰:“阴阳凝为雪。”《氾胜书》曰:“雪者,五谷之精。”曾子曰;“阴气胜,则凝为雪。”《穆天子传》曰:“雪盈数尺,年丰。”《八节占》曰:“冬有积雪,岁美人和。”又曰:“冬祁寒,降雪盈尺,年丰岁稔之候。”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雪不封条,凌弥毒害而已。”《考异邮》曰:“庚辰,大雪深七尺,并者丈四尺。”京房曰:“雪附木者,此人君听言杀忠臣也;雪未至地而复上,久而复下,此人君欲宽死罪;雪而温者,此人君脱有罪。凡雪者,阴气盛也,小人系公结私,以胁其主而专其权,二月、九月而不已,此执法权正引邪以成贼理,故雪厚,为旱;薄,则为水;皆一百九十二日。”《天镜》曰:“春雨雪不消,妻党专政,擅持君威,天下饥,民死亡。”《易通卦验》曰:“乾得坎之寒,则夏雨雪。”《天镜》曰:“夏雨雪,必有大丧,天下兵起。”《诗推度灾》曰:“违天地,绝人伦,则夏雨雪。”《晋朝杂事》曰:“太康七年,河阴雨赤雪二顷。”京房《易候》曰:“夏雨雪,国殃,必有丧,司马为乱。”又曰:“君死国亡。”《天镜》曰:“秋雨雪,百姓多死,草木零落,天下大丧。雪下,厚三尺以上,大兵方起。”

《考异邮》曰:“阴阳专精,凝合生雹。雹之言合也。”董仲舒曰:“雹者,阴气胁阳也。”京房曰:“凡雹过大,人君恶闻其过也,抑贤不与共位,小人取利,布币私施,所爱人专,施不普,当雨不雨,天反下雹,人有衅则严威集,人欲惑其君,故雹伤生。雹或杀飞鸟者,此人君信谗佞之言,行谪罚于废人。”《月令》曰:“仲夏行冬令,则雹冻伤谷。”《感精符》曰:“大臣擅法,则雨雹。”京房曰:“雹下,或毁瓦,碎破车,杀马牛者,此人君任小人,伐其人;雹下尽剥树木之枝,又害五谷者,此人君赋敛酷,民有杀者;雹下,或多状如积雪者,此臣欲弑君也;雹下,或尽败人禾稼者,此人君因春夏庶人有罪,执杀之;雹下,或霜俱降者,此人君私邪人从后退而诛之;雹下,极地而曎者,此人君私施邪人而下成之;雹下,或状如积水者,此臣欲杀人君;雹下,或多芒,状如雪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者;雹下,或如梨实者,此人君大乱庶人而恶甚者;雹下,或与风俱降者,此人君施大乱其寒过度罚深;雹下,或状如珠者,此人君欲害人而甚也。”《汉书五行志》曰:“大雨雹,常寒之罚。武帝元封三年十二月,雨雹,大如马头;宣帝地节四年,山阳、济阴雨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余人,皆霍氏诛征也。”《续汉书五行志》曰:“孝安永初三年,雨雹,大如雁子,伤稼。是时,邓太后专阳政。”《晋中兴书》曰:“太和三年四月,雨雹,是时海西昏乱,相龙朱实等淫逆。太元二十一年四月,雨雹,是时王道子辅政,奸佞竞进,烈宗不能禁绝,王室大乱。”《天镜》曰:“夏雨雹,民饥。”

《地镜》曰:“冰以春冰,有兵,其岁不成;冰夏冰,胡兵将起,人民无病而死,大饥,民流;秋冰,下臣忧,大兵起。”《左传》:“成公十六年春正月,雨木冰,寒过节,冰著树也。”《谷粱传》曰:“阴阳失度,时寒过节,雨而木冰,志异也,根枝折。”《墨子》曰:“三苗大乱,天命殛之,夏冰。”京房曰:“夏水冰冻者,国君有疾病,民流亡,五谷不成,人民饥。”《说苑》曰:“秦始皇即位,夏冻。”《地镜》曰:“水三月至八月忽有冰者,大兵丧。”《汉书五行志》曰:“刘歆云:阳强不下通,阴弛不上达,故雨而木为冰。木,曲直也。刘向以为:水,阴之隆;木,少阳,贵臣象。此人将有害,则阴气胁木。叔孙乔如出奔,公子偃诛死,公见执辱之异也。”或曰:“长老名木,水为木介,介甲兵象也。”《晋中兴书》曰:“大兴三年二月,雨木冰,其后有王敦之难。”京房《易候》曰:“夏而冻,其乡有流亡。”《地镜》曰:“水冬不冰,易王,或饥兵。”

京房曰:“有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洪范五行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罚恒寒。”《晋中兴书》曰:“大兴四年冬,大寒,民冻死。是时,王敦肆乱而天子不能禁,任意,专杀戮,及忠良。”京房《易候》曰:“夏有遗冬,人民行诉;夏而欠寒,其国有急;冬而不冻泽,其乡有疾疫;冬至后十日不冻者,人君不行,刑不严;一曰:缓死罪,不诛。”

《元命包》曰:“阴阳乱为雾。”《庄子》曰:“腾水上溢,故为雾。”《尔雅》曰:“地气发,天不应,曰雾。”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雾不塞望。”东方朔曰:“凡雾气,不顺四时,逆相交错,微风小雨,为阴阳气乱之象,从寅至辰巳上,周而复始,为逆者不成,积日不解,昼夜昏暗,天下欲分离。”《京房易候》曰:“甲乙有雾,疾疫;丙丁有雾,旱;戊己有雾,邻国有城拔,无军,有土功事;庚辛有雾,兵;壬癸有雾,为水。冬雾及其门,日悬而雾,马驰人起,不雨雾曰兵所走。”《帝王世纪》曰:“黄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大雾三日三夜,雾除,帝游洛水之上,见大鱼负图书,今《河图帝视萌》篇是也。”《河图》曰:“山,冬大雾十日以上不除者,山崩之候也。山,水脉也。”郗萌曰:“凡雾四合,有虹各见其方,随四时凶气,青黄更相掩。”《运斗枢》曰:“四独雾下,天下宽。”《晋书天文志》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孝经洞宝册》曰:“世无道,皇不用孝,法去兵经,五雾并起,苍苍郁郁淫淫,蔽四方。”《天镜》曰:“天雨雾如黄土,百姓劳苦、奔亡、不安,名曰黄雾。”《汉书元后传》曰:“成帝时,王大弟封侯,其夏,黄雾四塞终日。”《晋中兴书》曰:“大宁元年,黄雾四塞,王敦之应。成和元年,大雾,步武不相见,会稽王道子专政之应也。”《陆机别传》曰:“机被诛日,大风折木,天地雾合。”《兵书》曰:“白雾四面围城,必有兵到城下,不出其日。”《史记》曰:“上至平城,匈奴围王,七日大雾,汉使人来往,胡不觉。”《抱朴子》曰:“白雾四面围城,不出百日,大兵至城下。”《黄帝》曰:“雾者,百邪之气,阴来昌阳,奸臣擅君权立威。”《荆州占》曰:“昼雾夜明,臣志得伸;夜雾昼明,臣志不伸;雾终日终时,君有忧色;黄,小雨。”郗萌曰:“雾从夜半至日中不解,遂上为雾,君不悟,行邪政于百姓,过日中而似雨,强气所避。”《河图》曰:“雾乍散,臣欲谋君,为逆者不成,自亡。”《荆州占》曰:“凡雾气四方俱起,百步不见人,名曰昏,不有破国,必有灭门。”甘氏曰:“雾,秋以庚申、辛酉日,气色白,东行为利客,先举兵者胜,后举兵者败。”巫咸曰:“雾,夏以丙丁、巳午日,赤黄气,西行为利客,主人凶。”《海中占》曰:“雾,冬以壬癸、亥子日,气青黑色,南行,兴军动众。”

《元命包》曰:“阴阳散为露。”曾子曰:“阳胜则散为露。”蔡氏《月令》曰:“露者,阴液也,曎为露。”《论衡》曰:“露,秋气所生也。”《易通卦验》曰:“立秋,白露下。”《元命包》曰:“露以润草。”《运斗枢》曰:“天枢得则甘露浊。”《五经通义》曰:“和气津凝,为露从地出。”《礼运》曰:“圣王所以为而弗悖也,天降甘露,地出醴泉。”《命历序》曰:“桀纣无道,露冬下。”《吕氏春秋》:“伊尹说汤曰:水之美者,三危之露;和之美者,雩揭之露,其色紫。”《地镜》曰:“图视山川,多露无霜者,其下有美玉。”《瑞应图》云:“耆老得敬,则柘受甘露;尊贤爱老,不失细微,则竹苇受甘露。”
霾噎(噎,于计切,阴而风也。)
《尔雅》曰:“风而雨土,为霾。”郝萌曰:“凡天地四方,昏蒙若下尘,十五日以上,或一月,或一时,雨不沾衣而有土,名曰霾。故曰:天地霾,君臣乖,若不大旱,外人来。”《尔雅》曰:“阴而风为噎。”《说文》曰:“噎,天地阴沉也。”《纪年》曰:“帝辛受时,周大噎。周昭王十九年,天大噎,雉兔皆震。惠成王元年,昼晦。十六年,邯郸四噎,室多坏,民多死。”

《说文》曰:“霰,稷雪也。从雨,散声。”《释名》曰:“霰,星也。水雪相搏,如星而霰。”曾子曰:“阴之专气为霰。”《尔雅》曰:“霰为消雪。”郭璞注云:“霰水雪杂下,故为消雪也。”《毛诗》曰:“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注云:“霰,暴雪也。或云:雪上遇温气而搏之,霰也。”

《说文》曰:“霁者,雨止也,云罢貌。”《晋中兴征祥说》曰:“咸和四年,阴霖五十余日,苏峻灭后,乃霁。”《魏略五行志》曰:“延康元年,大霖雨五十余日,魏有天下乃霁,将受大祚之应也。”

《释名》曰:“蒙,日不明,蒙,蒙蒙然也。”京房曰:“臣私禄及亲,兹谓罔辟,厥异蒙行。善不请于上,兹谓祚福,蒙一日五起五解,辟不谋臣,臣辟异道,上蒙下雾;立嗣子疑,兹谓动欲,蒙赤,日不明;利邪以食,兹谓闭上,蒙大起,日不见,若雨不雨,十二日解;禄生于下,兹谓诬君,蒙微而小雨,已乃大雨;下相攘善,兹谓盗明,蒙黄浊;下陈功于上,兹谓不知,蒙微而赤,风鸣条,夜复蒙,不解。”《春秋潜潭巴》曰:“大蒙三十日,群猾起。”《抱朴子》曰:“若蒙气围城,或入于城,则外兵得入;若蒙气从内出,主人出战。”《尚书中候》曰:“桀无道,地吐黄,黄是蒙也。”《礼记月令》曰:“仲冬行夏令,气蒙冥冥。”《演孔图》曰:“猾待期,则赤蒙沾冠。”《黄帝占》曰:“凡连阴十日,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乱风四起,欲雨而无雨,名曰蒙,臣谋君。故曰:久阴不雨,臣谋主。”郗萌曰:“蒙雾者,邪气也,阴来冲阳,奸臣谋君,在天为蒙,在人为雾。日月不见,为蒙;前后人不相见,为雾。”《荆州占》曰:“夜蒙昼明,臣谋政;昼雾夜明,臣得伸志。”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二

《易说卦》曰:“震为雷,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河图始开图》曰:“阴阳相薄为雷。”《河图帝通纪》曰:“雷,天地之鼓也。”《洪范五行传》曰:“雷者,诸侯之象也。”《河图》曰:“黄帝以雷精起。”《尚书中候》曰:“秦穆公出狩,天震大雷,下有火,化为白雀,衔丹书,集公车。”《史记》曰:“高祖母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时雷霆冥晦,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元命包》曰:“阴阳为雷。”京房曰:“凡雷者,阴阳合和,震动万物,使各戴其元而起,故雷以动,闻百里,或闻七十里,或闻五十里,或闻二十里,各应其德而起,以应人君行之动静。或雨且雷,和气令雷,声或殷殷轹轹,风雨微,皆阴阳和,利稼之雨,象君臣百姓和合也。”《论衡》曰:“图画之士,图雷之状,累累如连鼓形,又图一人若力士之容,谓之雷公。”京房曰:“雷者,月当有效于消息,以为主声闻于人,雷之为政,大壮始,君臣强,从解起。”《风俗通》曰:“雷已发声,作酱,令人肠中雷鸣,故雷不作酱也。”京房曰:“雷起乾宫,人民多疾病;雷起坎宫,国邑多雨;雷起艮宫,禾好枲长,五谷贱;雷起震宫,五谷暴贵,多伤;雷起箕宫,雨霜伤五谷;雷起离宫,夏少水,旱,蝗虫;雷起坤宫,蝗虫害五谷;雷起兑官,兵起,铜铁贵;雷起水门,流潦滂沱;雷起天门,人不安;雷起石门,蝗虫食,大凶;雷起木门,棺木贵,岁大熟;雷起风门,霜禾伤;雷起金门,铜铁贵;雷起火门,夏旱,蝗虫食;雷起土门,五谷贱,鱼不长;雷起鬼门,人民常暴死。春始雷东方,东方五谷尽熟,人民蕃殖,以夜雷,岁半熟;雷始南方,岁小旱,夜雷,大旱,籴倍,种不成;雷始西方,谷小熟,有虫,夜雷,六畜病;雷始西方,五谷不熟,有曝骨其野,马牛大病,夜雷,赤地千里,籴贵;雷始北方,海水出,百川皆流溢,五谷不成,夜雷,百川皆溢。春不雷而霜,树木以风落,皆为人疾病。春三月,甲子、己壬、戊寅、辛卯、戊午,有雷霹雳石,其下有兵;春夏甲子、丙寅、戊子,有雷杀人,有将军在外大战,期不出三十日;夏三月,雷电不闻,多疾病,害五谷;夏三月甲子、己壬、戊寅、辛卯,疾风雷,其在城坏军,在外大战。戊子雷,云露变,土易民,以其雷入月深浅,日当一月,或当一岁,不出其月,必有亡国、死王;庚子雷,必有恶令,期不出三十日,或日有令;庚午日雷,不出其月,兵起;甲子雷,亦兵矣。春己壬、丁壬,夏甲午、壬戌、己亥、丁未,冬甲寅。又曰:春戊寅,夏戊申,冬戊子,不雨而雷,雷之所建有所将流血。戊子雷,雨三日止,其下大战,不雨而雷,外兵必归,不雨而雷,兵起必阻。王者动事不时,正月大雷;动事不明,但雷而不电。当雷不雷,太阳弱,此君弱臣强,臣夺君政,故春分之后,雷不发声,君当扬威武,退强臣,正治道,当发声矣。人神德隆,雷鸣盛春。秋分雷,春分不雷;秋分不雷,春分雷。春过一日,秋亦过一日。春雷不发,秋雷不藏,君死国亡。冬雷上朔,皆为所当之乡,骸骨盈野,夜雷亦然。冬雷者,阳气之盛应之,各以雷之日,知何方鸣。东方各以其辰为方。冬三月,有大雷闻千里者,人君绝令;霹霹者,以兵去;温者,以弱去矣。天冬雷,地必震,教令挠,则冬雷,民饥。冬雷不蛰,兹谓自藏,万物化不成。”《天官书》云:“无云而雷,是谓天狗,所当之国,必有甲兵,王国偏虚。冬雷而星下,胡蛮之王死中野;不雷而星下,其国兵起。又曰:冬雷而星不下,当日之国王死其所;冬雷屈折,不及三年,有兵丧,有更政;天无云而雷者,此君无恩泽于百姓,国将易君,万人不静,小人失命,雷声掩掩,状如欲息,雨疏无风,此人君深念忧百姓。又曰:雷或一声而止,此人君出令重也。雷而不雨,此人君欲动,其事无补于百姓,有风,令行;无风,令不行。雷风雨霹雳丘陵者,逆先人之令;雷或霹雳,大风甚雨,发屋折木,此皆小人处位,贤士隐;雷雨大风霹雳,此皆人君用谗言,刑杀正人。上下不和,岁少雷。雷不雨者,有声无实也,士走。霹雳,破害也。贤人兴道,雷止其处,不然夜半雷,一闻其声,若电无雷,皆为人君绝令,一名枉矢。雷或霆,此人君动令,下不蔽欺明君。雷,蛟龙出,国有贤士,止言不诎者,阴中阴也。雷之发声,于坎多水,于艮山崩,于震多风,于箕必大风起,于离大旱,于坤土功,于兑兵起,于乾天象。雷声或格格,雨下籍籍,此人君施,百姓侮之。雷声深轹轹,状如欲伏,雨疏无风者,此人君深忧念百姓。入震卦,雷一闻声后不复闻,若有电无雷,皆为人君绝令,亦名枉矢。雷如聚火而徙,此人君且绝之象。雷电皆生火,有所击,极阴生阳也。雷或霹雳无风雨者,此皆刚柔不均,激气并作,此君臣相忿争,恶令暴出。雷或霹雳甚大风雨俱至者,此皆乱令大作,以动百姓。雷声或在南,或在北,或在西,或在东,此人君为政不知所去就也。先雷后雨,不湿土;先雨后雷,屋舍崩溃。”《师旷占》曰:“春雷始起,其音柏柏格格霹雳者,谓雄雷,旱气也。其鸣依依音音不大霹露者,谓雌雷,水气也。春不雨,有雷音在地中,其所有兵起其下。”《礼记月令》曰:“春日夜分,雷乃发声,有不戒其客止者,生子不备必有凶灾。”《天镜》曰:“冬震,兵饥。”《晋中兴书》曰:“升平二年十一月,雷,是时皇太后临朝,政舒缓。”《洪范五行传》曰:“秦二世元年,无云而雷。雷,阳也;云,阴也。有云然后有雷,有臣然后有君也。无云而雷,示君独处,无人民也。”《河图》曰:“臣僭大者不犯主,则雷电击朝。”京氏《五星占》曰:“人君承用节度,即雷风以节;暴行威福,则雷霆击人。其救也,议狱缓死,则灾消矣。”京氏《对灾异》曰:“雷鸣,连而不绝者,此谓人君政事,民不恐惧。”又曰:“雷电俱出,或先鸣而后电者,此谓执法贪苛。”
霹雳占
《春秋繁露》曰:“霹雳者,金气也,其音商,故应以霹雳。”《说文》曰:“震,霹雳振物也。”《释名》曰:“霹雳,折也。所历皆破折;震,战也,所击辄破,若攻战也。”《范子计然》曰:“天者变化,行精气者也。令者,谓暴风雨霹雳也。”《晋朝杂事》曰:“元康七年,霹震破城南高媒石。高媒,中宫求子像也。贾后妒忌,将杀怀愍,天怒,霹雳之,贾后将诛应也。”《搜神记》曰:“扶风杨道和,夏于田中,值天雷雨,止桑树下,霹震击之,道和以锄格,折其左股,遂落地不得去,赤如丹,目如镜,手如牛,角长三尺余,状如六畜,头似弥猴。”《续搜神记》曰:“吴兴人章狗者,五月中于田中耕,以饭萝置菰里,晚饥求食而饭已尽,如此非一。后日于菰中伺之,见一大蛇偷食其饭,狗即以镬刈之,蛇便走去,狗乘船逐之,至一坂,有穴,蛇便入穴,但闻啼哭人云:斫某甲。或云:当何如?或言:符雷公,命霹雳杀奴。须臾云雨四合,震电伤狗,狗于是跳梁大骂云:天公,我贫穷展力耕垦,蛇来偷食我饭,罪应在蛇,反更来霹雳,许是无知,雷公若来,今当以镬斫汝腹破!须臾,云雨辄开,乃更还霹雳向穴,诸蛇死者数十。”《天镜》曰:“雷霆击宫庭中,大夫欲逆,不出五年,交兵流血。”《合诚图》曰:“霹雳击于殿,女宫急。”《潜潭巴》曰:“霹雳击宫室,君情泄,下有谋起。”《天镜》曰:“雷霆击宗庙,是谓天戒人君暴云,不出八年,削地夺国。”《春秋繁露》曰:“王言,下不从革,而秋多霹雳。”《天镜》曰:“雷电击贵人、从官、车骑,此乃人君惑于佞人,失众和。”《汉献帝纪》曰:“初平二年,无云而霹雳杀人。”《天镜》曰:“雷霆击贵人正殿,此谓重阳之戒,此佞人持政,不出六年,地削君亡。”《晋中兴书》曰:“元兴三年秋,永安王皇后自巴陵将设威仪入宫,天大雷震,人马一时俱悚。”《续晋阳秋》曰:“大元年,震含章殿四柱,杀内侍二人。”

《河图》曰:“激阳为电。”《易稽览图》曰:“阴阳和合,其电耀耀也,其光长。”《元命包》曰:“阴阳激为电。”《河图》曰:“大电绕枢星,炤郊野,感符宝而生黄帝。”《天官书》曰:“电者,阴阳之动也。”《庄子》曰:“阴气伏于黄泉,阳气上通于天,阴阳交争,故为电。”《释名》曰:“电,殄也,乍见则殄威也。”京房曰:“电生火,有所击,极阴生阳之象。”董仲舒曰:“太平世,电不眗目,霣示光耀而已。”

京房曰:“凡霆者,金余气也,金者,内镜而外冥,人君即位,乃先敬让,而内尚贼心,阴行众物,举事发微,自以为明,虚言妄据,深依以考,凡事亦自以为能矣。故无云而霆,霆或为火者,此人君以暴罚也;霆或聚火者,光起而从,此人君将聚之象也;霆或中天而见,此人君自以为明也;霆或将如交蛇,光明之而一正者,此人君行明行直;霆或正赤,下至地而复上者,此人君听谗言也;霆或东西南北,皆有霆者,此人君行役,不避四时也;霆或正直而长,光明者,此人君行微,人不知曲直;霆或正黄泽者,此人君行明,虽得事实,取其中也;或雾而霆者,此人君默行,不得事实,而乱不息,下将不制;霆瞬瞬晖晖者,此人君质,不知自明也;霆或奕奕明之而复息者,此人君讥问内直言之事;霆或无云而以昏数见者,此人君诚以微言而以害人也,一云:默言;霆或将如蝶蛇,明久而微正者,此人君行不明,莫有非也;天阴不雨,但为霆者,此人君阴行,欲以来事实也。”
开元占经卷一百零三
历法
上元甲子,距今麟德元年甲子,岁积二十六万九千八百八十,算外。上元甲子,距今大唐开元二年甲寅,岁积二十六万九千九百三十,算外。章岁,三万九千五百七十一。总法,一千三百四十。章月,四十八万九千四百二十八。半总,六百七十。章闰,一万四千五百七十六。辰率,三百三十五。闰分,一千二百一十四。(奇八)奇率,一十二。历周,四十四万三千七十七。旬周,六十。月法,二十九日,余七百一十一。弦法,七日,余五百一十二。(奇九)气法,一十五日,余二百九十二。(奇十)历法,二十七日,余七百四十三。(奇一)
推朔端术:置上元甲子距今所求年,算以章月乘为岁分,章岁除为积月,余为闰余。以闰余减岁分为朔分,总除为积日,余为小余。(以天正小余灭朔分,余为总实。)求次朔,以月法加;求闰余,以闰余加;求弦,以弦法各加其朔;得上弦,以次转加望,下弦,及来月朔。
推入历术,以历周去总实,余以变奇率乘之,满变小余。加其余,总法除为日,不尽为余命日,算外。即所求年天正恒朔入历日及余。
求次朔及弦望准前术,(满历日及余奇则去之)求夜半入历,各以其恒小余减。
推中气术,各以闰余加其恒朔小余,即其气节,以气法加。
推加时术,各以六乘其小余,辰率除,残以五乘四百二,除为辰残。又以六乘,如前除为刻分。命时起子半算,即加时所在辰及刻分。
求定气术,冬夏二至,即以恒气为定,自外各以气下消息数,息减、消,加其恒气小,(满若不足,进退其日。)各得所求。(加者为盈气,减者为缩气。定其盈缩所在,故曰定气。)
推日中影及消息盈缩定数术,各置其所入气后气数,互相减,余以乘所入,如算十五,以各减其数为定。(前少加之,前多减之,其求入历,定迟速及星者仿此,入气十五,算者如十六。)
推朔弦望盈缩经辰所入术,各以其日所入盈缩,定积。盈加缩减其恒经辰所入,余即各所求。
推朔弦望定迟速术,置所入日迟速数,分后日数,互相减,余以入历日,余乘以总法,除得以加减迟速数为定。
推定朔弦望术,各以其日迟速盈缩定数,历速减迟加,气盈如缩,减恒小余,满若不足,进退其日,命以甲子,算外,即各所求。
推定月大小术,其定朔日名,十干与来月同者,大;不同者,小;月无中气者,为闰。(若正月交,有时正见者,消息前后各一两月,以定月以之大小,今亏在晦二,其弦望亦随事消息,月朔大小若过类三者,观定小余,近夜半者,量定其弦望,以五乘定小余,秒法除为刻,即各其辰所入刻数,皆减其晨刻,不尽为辰后刻,不满前刻者,从前日注于嗣后。)
推土王术,置四季之节,加大余十二,小余二百三十五,即各其气后土王日。
推没日术,气小余一千四百七巳上,以九十乘之;又以十五乘小分,从以减没分十二万二千三百五十七。余,以没法一千七百五十七,除为日,不尽为余,以日数加气大余,即各气内没日。
推每定气初日夜半日所在定度术,各以其定小余,减其气日度分,命以宿次,即其夜半日度及分。求次日,日加一度,又各以其日躔差率,进加退减度分数。
推朔望加时所在度术,各以定小余,加其日夜半日度分,即加时所在。
推朔望加时月所在度术,朔加时日所在,为合朔。日月同度,加其望日,加时度一百八十二分百三十四四十二。
推朔定日夜半月所在度术,各以其定小余,乘所入历日离程总法而一,为夜半后分,以六十七除,为度。余,为度分。以减其日加时所在夜及分,命以宿度。求次日各以离程加。(若至其朔,即别起其端,端不得团前而加之。)
推定气日昼夜漏及日出没时,倍其气晨前刻及分,分漏法从刻为日不见漏,以减百刻为日见漏,加日见漏五刻,为昼漏刻,以昼漏刻减百刻,余为夜时刻。四刻十二分加晨前漏刻,命起于刻算外,即日出晨刻,以日见漏加日出辰刻,以次如前,即日没所在晨刻。(以二十五日除夜漏,得每更一算之数,以二刻三十六分加日没晨刻,即甲夜,即卯晨。又以更筹数加之,得甲夜一筹数,以次累满,晨去之,即五更筹所当晨刻及分也,以配二十一前夜漏漏法。)
推昏明去中星度术,每日求其昼夜漏刻数,以乘岁实二百,乘总法而除之,得昏去其中星度。以减周天度,余为晨去中星度。以昏明去中星度,加其晨所在,即各其日中星度数。(其梗概粗举者,加其夜半日度,亦各其中中星宿度。)因求次日者,各置其日刻差七十三乘之,二百八十八而一,为度差,满十为度。冬至后加,夏至后减,随日加减,各得每日去中度。晨昏所距,日在黄道,中星准度以赤道。
历日离程速数历日离程迟数
一日九百八十五增一百四十四速初一十五日百一十增一百一十八迟二十九
二日九百七十四增一百一十七速一百三十四十六日八百一十九增一百一十五迟一百五十七
三日九百六十二增九十九速二百五十一十七日八百三十三增九十五迟二百七十二
四日九百四十八增七十八速三百五十十八日八百四十六增七十四迟三百六十七
五日九百三十三增五十六速四百二十八十九日八百六十一增五十二迟四百四十一
六日九百一十八增四十三速四百八十四二十日八百七十七增二十八迟四百九十三
七日九百二增九速五百一十七二十一日八百九十三增四迟五百二十一
八日八百八十六减一十四速五百二十六二十二日九百九减二十迟五百二十五
九日八百七十减三十八速五百十二二十三日九百二十五减四十四迟五百五
十日八百五十四减六十二速四百七十四二十四日九百四十一减六十八迟四百六十一
十一日八百三十九减八十五速四百一十二二十五日九百五十减八十九迟三百九十三
十二日八百二十六减百四速三百二十七二十六日九百六十八减百八迟三百四
十三日八百一十五减百二十一速二百二十三二十七日九百七十九减百二十五迟百九十六
十四日八百八初减一百二
末减二十九速一百二二十八日九百八十五减百三十四
初减七十一迟七十一
二十日气中影消息数,盈缩数,晨前刻,(及分)昏去中度,定日度,及寄冬十一月,一丈二尺七寸五分,息初先盈,末三十刻八十二度二分,斗十二度。
赤道度
斗二十六牛八女十四虚十危十七室十六壁九北方九十八度
斗分三百二十八
奎十六娄十三胃十四昴十一毕十六觜二参九西方八十度
井三十三鬼四柳十四星七张十八翼十八轸十八南方一百一十二度
角十二亢九氐十五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一东方七十五度
黄道度
斗二十四
及分牛七女十一虚十危十六室十八壁十北方九十六度
奎十七娄十三胃十五昴十一毕十六觜三参十西方八十三度
井三十三鬼四柳十四星七张十七翼十九轸十八南方一百九度
角十二亢十氐十六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东方七十七度
终率:一千九十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三。奇率:三百。
约终:三万六千四百六十四。奇:一百一十三。
交中:一万八千二百三十二。奇:五十六半。
亏朔:三千一百六。奇:一百八十六。
望实:一万九个七百八十五。奇:一百五十。
后准:一千五百五十三。奇:九十三半。
前准:一万六千六百七十八。奇:二百六十三。
推泛交分术,置总实,以终率去之,不足去者,奇率乘之,满,终率又去之,奇率约之,为天正恒朔夜半入交分。不尽为奇。(以天正恒朔小余,朔泛交分,交加分,即天正恒。)
求望泛交分,以望实加之,求以朔者,以亏朔加之,满,约终去之。
推朔望定交分术,以六十一乘定迟速数七十,七十七除之,所得为限数及入气盈缩,加减泛交分,为定交分。
推入蚀限术,入交定分,如交中已下为月在外道,交中已上,以交中减之,余为月在内道。内外分如后准巳上,前准已上者,为入蚀限,望则月蚀朔入限。月在里者,蚀入限如后准已下,为交后分,前准已上,反减交中,余为交前分。置前后分,以一百一十二约之,为去交时数。
推日月蚀所在辰术,如求律气,应加时法,得加时所去辰。月在冲辰蚀。昔非正见者,于日出及日没前十二刻半内其初末,以候之。
求月在表朔蚀,准夏至初去交前后二百四十八分为初准已下,加则午正前后七刻内者蚀。又夏至前后,每一日损初准二分,毕于前后九十四日,各为每日变准。若变已下加时如前者蚀,又以末准六十,减初准及变准,余以十八约之,为刻准,以算。午正前后七刻数,百时准加时去时准内去交,如末准已下,前蚀。又置末准,每一刻加十八,为差准。加时刻去午正前后,如差准刻已下去交分,如差准已下者,甚蚀。秋分至春分,去交如末准已下,加时南方三辰者,二蚀。
求月在里朔不蚀,准夏至日,去交一千三百七十三初为准,初准已上,加时午正前后十八刻,内或不蚀。又夏至后,每一日益初准一
分半,毕前后九十四日,各为每日变准。以初准减变准,余,十而一为刻准,以减午正前后十八刻,余为时准。去交在变准已上,加时准,内或不蚀。
推月蚀分术,置去交前后定分,冬交前皆去二百二十四;春交后去一百,交前去二百;夏不问前后去五十;秋交后去二百,交前去一百,不足去,蚀既。有蚀者,以减后准一百四而一,余,半已下为半弱,半已上为半强,命以十五满限,得月蚀之大分。
月在内道蚀,(初起东南,蚀甚西南。)月在外道蚀。(初起东北,食甚西北。十三分巳上正东起,皆据正南而言之。)
推日食分术,月在内道,冬至毕雨水,秋分毕大雪,以五百五十八为差。(日入春分巳后,日损六分,毕芒种。)日夏至初日无差。(自后日益六分,毕白露。)
置去交前后定分,皆以差减,不足减,反减差为不蚀余。小满毕小暑,加时午正前后七刻外,去不蚀余,一时三刻内即加一时。大寒毕立春,交前五时外。大暑毕立秋立后五时外,皆去不蚀余,一时五时内,即加一时。月在外道,冬至初日无差,自后日益六分,为毕雨水。自入春毕白露,皆以五百二十二为差。(自入秋分巳后,日损六分,毕大雪,所损为差。)
以差加去交定分,为蚀分,以减后准,余,为不食分。各置差十五约之,以减一百四,余,为定法,以除不余分,得为分余,半法已上为半强,已下为半弱,以减十五,余。为蚀之大分。
月在内道日蚀。(初起西南,蚀甚东北。)月在外道日蚀。(初起西南,食甚东南。十三分已上正西起,亦据正南方而言之也。)
推日月蚀亏初及复末时刻术,置朔望蚀大分为率,五已下增二,已上增三,十已上增四,十三分已上增五,为蚀用刻。以四乘,十除,得减蚀甚刻为亏初。又六乘,十而一,以加蚀甚刻,为复末辰刻。(其日蚀甚初末更筹,因其日月所入辰刻及分,依前定气所遇夜刻更筹术,求其初末及其时更筹。)
岁星:率,五十三万四千四百八十二。奇,四十五。
伏分,二万四千三十一。奇,二十二半。
荧惑:率,一百四万五千八十。奇,六十。
伏分,九万七千九十。奇,六十。
填星:率,五十万六千六百二十三。奇,二十九。
伏分,二万四千八百四十一。奇,六十四半。
太白:率,七十八万二千四百四十九。奇,九。
伏分,五万六千二百二十四。奇,五十四半。
辰星:率,一十五万五千二百七十八。奇,六十六。
伏分,二万六百九十九。奇,三十三。
木终日:三百九十八。余,一千一百六十二。奇,四十五。
火终日:七百七十八。余,一千二百二十。奇,六十。
土终日:三百七十八。余,一百三。奇,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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