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端录》(3/4)-明-邵宝
(本文为《简端录》第 3/4 部分)
鲁史以春秋为名则所谓春正月者其旧文也疑若用夏正者书王见正月之为子也而得失在其中矣抑有微旨焉夏数得天尚矣以时制不敢违也此尊王第一义也抑又有微旨焉孔子曰行夏之时是在继周者周德未改而辄夏之从是自专反古而烖及焉者也
四德始于元四时始于春天之道也周以子为正虽不谓之春吾不信也先儒谓春秋以夏时冠周月愚谓春秋以天时正周月吾从周乎吾从天乎从周周之诸侯之分也为万世计者不从天而奚从圣人于是发其端矣
已上并隐公元年春王正月之简
扁鹊见垣一方人圣人观人洞见肺腑故春秋论人貌与心并得之见之眞也
右隐公元年郑伯克段于鄢之简
当时仲子已称夫人皆以为嫡而桓当立也天子赗之亦且夫人之矣春秋书曰惠公仲子妾之也不夫人之也
王赗仲子关雎之变也春秋于是乎始西狩获麟麟趾之变也春秋于是乎终
春秋曷为惇典庸礼哉失于典礼者书之俾可正焉是典礼也
昔者夫子序书夏商周称王春秋周世也系王于天则何以异于书或曰为万世立法也或曰不然于是有僣王者不天之系则无以着无二之义也天云天云岂得已哉
已上并隐公元年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之简
日有食之揜于月也厯家盖有常度矣孔子作春秋曰有曰之若不可推究然者其意逺矣君子以仰观近省而不泥不渎斯克谨天戒者乎
右隐公三年日有食之之简
春秋之中天王崩鲁不会葬者凡七平也庄也僖也惠也顷也定也灵也盖诸侯皆然罪于是乎大矣当是时谁欤伯者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谓之尊王不亦愧乎
右隐公三年天王崩之简
礼杂记曰君薨赴于他国之君曰寡君不禄曲礼曰短折曰不禄君薨而以不禄赴臣子辞也邻国承赴而卒之有尊敬之道焉曲礼曰寿考曰卒虽然天子曰崩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礼也以薨号于国中而以不禄赴于他国盖臣子之辞如此薨焉则已尊不禄焉则已慊故卒之史有恒体春秋从之而褒贬不与焉
右隐公三年八月庚辰宋公和卒之简
州吁公子也何为削其属籍特以国氏庄公不能待以公子之道而州吁自絶于公子久矣故曰为人君父而不知春秋之义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知春秋之义必陷篡弑之罪然则待公子也奈何石碏曰教以义方弗纳于邪
右隐公四年卫州吁弑其君完之简
宋契之后也契之后数百年而汤有天下又千余年而仲尼为万世师契之教至是而大敷契之功至是而大报天之意其然乎
古之遇也适今之遇也预同礼而异情盖非礼之礼也君子不谓之礼
已上并隐公四年公及宋公遇于清之简
此春秋之特笔也石碏既杀州吁遂因国人之情而立晋焉则何不可之有内无所承则无父上不请命则无君书晋则天下之事之类晋者皆礼法之罪人也杀州吁曰卫人立晋亦曰卫人抑何以异吾闻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矣未闻国人人得而立之也此其所以异也春秋之法美恶不嫌同辞
右隐公四年卫人立晋之简
鱼者渔也故比于狩而加观焉狩者人君之所有事也狩之过则有书焚咸丘者矣
右隐公五年公观鱼于棠之简
考者何始成而祀也仲子何以有宫隐公以孟子入惠公之庙仲子无祭享之所别立宫以祀之祀之礼欤庶子为君为其母筑宫使公子主其祭于子祭于孙正礼也而隐公为宫以祀庶弟之母适足以召乱而已矣岂礼也哉献六羽何以书初明前此用八之僣也然则仲子而用六羽可乎臣拟君妾拟嫡其僣一也
右隐公五年考仲子之宫之简
八佾用于宗庙久矣而不自知其僣也至于考仲子之宫而始用六羽春秋书之幸之也而有遗憾焉诸侯之妾之用六羽犹诸侯之用八也
右隐公五年初献六羽之简
郑伯使宛来归祊以至书至不以日而以月疑之也疑之而卒成故入以日
右隐公八年庚寅我入祊之简
滕杞薛皆先侯而后伯杞且称子说者谓时王所黜乌乎时王而能黜诸侯则岂有伯哉殆国小力薄职贡不供伯主请于王而降从其班欤春秋从而书之则罪必有所归矣
右隐公十一年滕侯薛侯来朝之简
伐许者郑志也非齐鲁则莫能入故书公及而先齐于郑
右隐公十一年公及齐侯郑伯入许之简
崩者下坠之形见者尽乎天下天下称之薨者下坠之声闻者尽乎国中国中称之在他国称卒当时来赴之文不可得见矣从而书之异于本国也若曰诸侯放恣故降从大夫之例以正王法其间亲为弑逆者固多有之当以大辟犹谓之缓而例贬从大夫乎是时也大夫之放恣犹诸侯也诸侯卒大夫亦卒一降一否抑又何谓也
隐公见弑鲁史旧文必以实书今曰公薨不地不葬者何文定之论允矣桓则恶矣隐于何有隐虽非嫡而在庶为长惠欲立桓私心也然未有成命也隐于此能以从道而不从父从义而不从君之义自处具列事理吿诸天王继欤及欤听自上简已无与焉夫何不可既不能然则当辨之于早卒成让国之节亦庶几能免于难今也依违于摄让之间迟疑于授受之际此为人君父而不知春秋之义者隐之罪视乎桓薄乎云尔实弑而书薨何实乎君终于路寝正也余皆非正然而必书焉以着之今皆不书公谷所谓不忍者是也或者问之必有所对而实于是存矣讨之复之何与于葬以不葬为义义安在乎纵贼不讨视雠不复而甘心事之一时臣子是皆与乎弑者也皆与乎弑则葬之者谁欤故虽葬犹不葬也必鲁有臣子讨焉复焉而后葬焉是谓成葬
已上并隐公十一年壬辰公薨之简
继故不书即位不行即位之礼也贼不讨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忍而行焉非与闻乎故则人心亡矣行犹不行也故不书或谓有王命书有父命书咸无焉不书信斯言也则是书也礼也非春秋也春秋以行事着法故亲弑而即位亦书
右桓公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之简
加璧焉郑伯必得之计也非祊薄于许也
右桓公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之简
督将弑殇而惮孔父于是乎先攻孔父而后及其君今先弑以及孔父之死为君故也及以上下不以先后
君前臣名礼也上名其君而下书孔父者仲尼为祖讳也讳以著名名以存礼礼之变也或曰字也字无独称者或曰名也大物不可以命物莫大于父而命之何居礼不敢齿君之路马况大夫乎故孔父蒙弑以及孔父与君存亡可以为大夫矣
大夫与君同死故得蒙弑之文重君也不然虽君之子不得称弑而况其它乎
已上并桓公二年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之简
春秋纪事书也而并言其意者有四事焉曰成宋乱也曰宋灾故也曰释宋公也曰伐楚以救江也皆不能已于言者也然则彼皆阙欤隐欤易曰系辞焉以尽其言四事者近之其余皆所谓立象以尽意者也
右桓公二年三月公会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之简
鲁取郜鼎于宋犹郑取许田于鲁也谷梁氏曰郜鼎者郜之所为也孔子曰名从主人物从中国此谷梁引孔子之言也孔子之言非为郜鼎发也
郜所为鼎从郜之号必有不以为鼎者然中国之所通称则鼎也故曰物从中国不然则惑矣盖史之书法如此
已上并桓公二年取郜大鼎于宋之简
春秋之初诸侯会盟尚少也自是而后则渐众矣伯兴而世道降其可见于是乎是故有不告告则书之有不闻闻则书之有不书书则春秋存之史实录也春秋有王道焉
右桓公二年蔡侯郑伯会于邓之简
桓弑君而王不讨王不王也虽然人心犹有望也故元年二年犹书王月三年不讨人望几乎絶矣故自是月不书王又七年为十年则有来复之望焉而不讨如故故不书王者终桓之世而后书法乃复乎常其歳之数以三以七奈何语曰三年有成易曰七日来复
右桓公三年春正月之简
胥命一体也来言又一体也胥命者不用盟来言者不用书不疑故不明不僣故不书
右桓公三年齐侯卫侯胥命于蒲之简
桓公四年七年不书秋冬二时程子之说然矣无亦因二时无事故义因以起欤倘如六年秋有子同生之事五年秋有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之事则将何如圣人随物赋形众人固未能识也
右桓公四年春正月之简
夏五鲁史之阙文欤春秋之阙文欤如谓鲁史之阙文者笔则笔削则削何独阙其所不必疑以示后世乎阙其所不必疑以示后世推不诚伯髙之心是不诚于后世也圣人岂为之哉不然则甲戌己丑叔彭生仲孙忌又何为者是故夏五春秋之阙文也非鲁史之阙文也
右桓公五年甲戌己丑陈侯鲍卒之简
天子讨而不伐今桓王于郑乃自伐焉失王体矣郑可讨乎曰可抑尤有甚焉者鲁宋是也郑盖次之舍鲁宋而独郑焉事失王道矣故不以王讨书虽然王不可以不尊若曰王以诸侯伐郑不太夷乎故曰从王伐郑所以存君臣之分也而不从者之罪亦着矣若夫伐之是非则固在王不在诸侯也
右桓公五年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之简
以国君如曹其复否未可知则州之公之犹未纪其初也以匹夫适我不能复可知矣则名之皆其实也而待之之礼于斯乎在
右桓公六年寔来之简
凡王所建皆曰太太庙太学之类是也凡王所举皆曰大大搜大阅之类是也曾谓鲁可行之乎书责之也
右桓公六年秋八月壬午大阅之简
焚咸丘或以为火攻或以为火田凡伐国无无帅者而今莫之书也君子于是乎有取于田之说
右桓公七年焚咸丘之简
周正月夏仲冬也烝行冬事所谓自夏未为非礼当是时必有以春兴之不时为说如谷梁所云者故五月又烝五月夏季春也其为不时益甚矣谓之何哉
右桓公八年夏五月丁丑烝之简
祭公曷为出哉逆王后也逆则曷为之鲁或曰使我媒或曰使我主媒而遂逆何其遽也主而无成命可乎左氏曰礼何居然则礼奚若卿往逆公监之吾闻诸胡文定云鲁周同姓也闻主王姬未闻主王后盖程子亦云
右桓公八年祭公来之简
来战于郎不与其伐也我无可伐之罪也昔也有可伐而不伐今也不可伐而伐之不书伐岂特不与其伐哉亦恐嫌于能伐尔
右桓公十年来战于郎之简
丙戌公会郑伯盟于武父丙戌卫侯晋卒日同而地异故两书焉即书者纪事之职追书者承赴之体
右桓公十二年丙戌卫侯晋卒之简
夏五何传疑也是简缺何可疑者因其无疑而传之示万世传疑之法也况眞有疑者乎
右桓公十四年夏五之简
郑忽系之郑当有国也其出奔卫也曷不书世子未尝命于王也况是时也尚在丧也或曰既葬葬不待五月非制也犹未葬也然则他日曷为又书世子突既即乎其位则伯固突所当称也忽又伯焉则是两伯者未知正之在也故忽称世子世子固忽之所当称也伯有不正而世子无不正世子在此伯在彼伯立于强援可废世子定于初生不可易也一称世子而郑伯之位定矣
世子书而无突天王书而无朝名正于此而义黜于彼圣人之笔大矣简矣
已上并桓公十五年郑世子忽复归于郑之简
郑忽出奔卫曷不称伯未成君也未成君则曷不称世子以权臣为存亡世子道如是乎不以世子之道虽世子也亦夫人耳突归于郑不称公子突少也庶也以强国为进止公子道如是乎不以公子之道虽公子也亦夫人耳此春秋之名实也至于突出奔蔡入于栎称郑伯者于是突既君其国矣不曰郑伯而何以哉忽复归郑曰郑世子忽忽固世子也此又春秋之名实也然忽之出曰郑忽突之归曰突忽复归曰复归突复归曰入于栎此春秋之权衡也
定忽而黜突者天子之权也听突而存忽者春秋之义也存以明法听以纪实存之则定在其中矣虽听也不拯其为黜也而或者以突能君而予之岂其然哉
已上并桓公十五年郑伯突入于栎之简
蔡桓何以称侯蔡季贤知请谥于王也何以知其谥于王侯王爵也爵王爵则谥王谥矣故私谥者则从其私称
右桓公十七年葬蔡桓侯之简
桓公之世月或称王或不称王者何葢谓王纲不振王法不行若无王也而王号犹建王泽犹存故或书焉望之也或不书焉责之也王之称天不称天其义亦然说者必以始终存没久近为词则失之凿矣
右桓公十有八年春王正月之简
此春秋之特笔也何以谓之大去先是齐侯迁纪郱鄑郚纪季以酅入于齐盖已去其半矣至是大去之者土地人民仪章器物悉委置之而不顾也然则曷归乎以匹夫寄迹于人之境人亦匹夫之而已矣纪侯去国其得之传闻乎当是时纪亡矣谁欤告者是故弗详所如也虽然纪侯既去国一庶人耳行无所过止无所寓亦何能为有无哉去国之书其衰弱之哀强盛之警乎此亦存继之义也
死社稷曰死弃之曰奔效于人曰降奔之于降有间矣纪侯不忍社稷之将亡不能死又不忍死其民以宗祀属季而违齐难焉故不曰奔而曰大去大去云者犹曰永诀而无复归之意也不能以社稷死则何以复归此之谓纪侯之志
纪侯奔矣不书奔而书大去矜其不降也已不降而以降诿诸季可乎君子视人犹己巳所不欲勿施于人忠恕之道也春秋恶齐之强故于是乎矜之非予之也
已上并庄公四年纪侯大去其国之简
恶大故讳之讳之所以着其大也及者我所欲是可忍孰不可忍哉
右庄公四年公及齐人狩于禚之简
曷不书王使也孟子曰天子讨而不伐伐而救之非天子之师也故讳之使若子突自救然者尊王体也
右庄公六年王人子突救卫之简
于卫朔见君命之重于齐荼见父命之重
右庄公六年卫侯朔入于卫之简
恒星者何列星也何以不见异也既不见矣何以陨复而陨也何谓如雨着陨状也
星陨而成形则为石陨而不成形故拟其象曰如雨陨星之变也如雨星陨之变也
已上并庄公七年恒星不见之简
谷肇于神农故曰禾曰苗而不以类盖天下习称之久矣麦自后稷始有之故异于是书曰禾则尽起论语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孟子曰王知夫苗乎
麦苗者何麦与苗二谷也麦言埀成苗言始生苗于五月故曰秋禾于十月故曰冬盖周之时所称如此灾在秋书秋在冬书冬
已上并庄公七年秋大水无麦苗之简
君将不称帅师正也三称师而不及君变于正矣
右庄公八年秋师还之简
齐大夫不名史失之也名失而爵爵失而人
盟以谋纳纠内则释怨亲雠外则辅少伉长如伦理何人莫甚于父母之仇国莫大于少长之序
已上并庄公九年公及齐大夫盟于蔇之简
能与雠战虽败亦荣然非为复雠战也故不讳败而讳公不讳败者着其迹讳公者原其心
右庄公九年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之简
当是时鲁方伐齐纳纠今取而杀之何其易也意出于齐而听之者鲁鲁欲辞其名焉胡可得也若齐则诚杀之矣虽曰归讨于鲁将谁欺乎然则鲁何罪始伐以纳终听而杀惟利所在忍心从事所谓薄乎云尔者也圣笔如此事与心盖兼得焉孟子曰其文则史史有是哉
纠虽不当立然无可杀故纳也不子杀也子之子之而可杀孰不可哉然则宜何如仁人之于兄弟不藏怒焉不宿怨焉置而勿问可也此小白之意而罪齐人何也废立之际生杀予夺寄于当国大臣之手故杀无知则杀杀子纠则杀于贼于亲一施之此齐人之罪也于鲁何如取之者齐听之者鲁
已上并庄公九年齐人取子纠杀之之简
长勺之战传称齐师败绩而春秋书败齐师败之云者以诈战之法施之或谓齐已陈而鼓之何诈之有不知刿之稽师所以为诈也自后世兵家言之可谓胜筭矣三代之用师必不若是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何独于兵而不然此圣人所以待斯世之意也
右庄公十年公败齐师于长勺之简
师以伐人惟败之之求而春秋恶败堂堂乎何其贞也后世言兵法者惟求为其所恶耳乌乎伤哉
右庄公十年荆败蔡师于莘之简
宋捷见弑牧何以死立朝执政而君弑不以其私虽欲勿死焉得而勿死书之奈何牧可谓不畏强御者矣书之以为求利焉而逃其难者之戒也
右庄公十二年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之简
八月弑十月奔虽请之缓矣有臣子知讨贼者如是乎故虽得贼犹不得也
右庄公十二年宋万出奔陈之简
人诸侯而不人齐人则无以见齐侯之在矣人诸侯所以人齐也春秋虽幸伯之兴而不忍王之不振也故书法如此
周礼九命作伯天子尝使召伯赐齐侯命矣而谷梁氏谓桓非受命之伯何居命而后伯礼也伯而后命非礼也
齐桓晋文易地如何桓能不斁乎不斁则当晋文之时何不可之有文能不谲乎不谲则当齐桓之时亦何不可之有王失而霸桓倡其始文承其终同归于义而已非正无始非思无终正者谲之反也思者斁之反也
已上并庄公十三年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之简
兴灭国继絶世天下之民归心焉齐始图伯而灭人之国其亦异于是矣
右庄公十三年齐人灭遂之简
自隠公至庄公之世传书楚事多矣春秋于入蔡伐郑之外无书焉外而略之也蔡郑中国之封也而楚入之伐之夫焉得不书继是而日益猾夏大书特书不一书而已也者岂得已哉
右庄公十四年荆入蔡之简
伐在楚则失于郑郑不明于夷夏君臣之义而欲中立于齐楚之间二而受敌不得已而为幽之同盟
右庄公十六年荆伐郑之简
詹之执孰告而书也以詹逃来而知之而书之也不曰来奔奔不足以尽逃也执于人有二道死道在我释道在人
右庄公十七年齐人执郑詹之简
歼齐人者齐人也不灭遂则无戌不易遂则无歼皆其自取焉苟以存亡继灭存心以吊民伐罪举事则岂有是哉
右庄公十七年齐人歼于遂之简
谷梁子曰逃义曰逃詹之义何在死以立节生以待理
右庄公十七年郑詹自齐逃来之简
书曰宥过无大鲁肆大眚春秋书之何异乎有罔愆之德则为好生否则纵而已矣宥寛之也肆释之也二者亦有间矣书春秋之旨乌乎而不异
肆大眚讥失刑也讥擅命也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用自天子肆自天子失刑非君擅命非臣
已上并庄公二十有二年肆大眚之简
文姜之行甚矣而用小君之礼可乎孙齐之时不能絶之至是已无及矣姜桓配也而曰文姜为之谥也妇人亦可谥乎非先王之制而肆为之何所不可然则宜何如曰从其夫
右庄公二十二年葬我小君文姜之简
御宼陈世子也未命于王故曰公子何以杀之欲立嬖姬子欵也杀者宣公而归之陈人者何陈人之志犹公之志也是以与申生异词
右庄公二十二年陈人杀其公子御宼之简
观社非礼也无故而行是之谓纵有为而往是之谓淫然则庄公何居昏议尚疑故以观社为名再往议之是有为也公于是三十有六矣意者齐人有疑于年故公夸示之者不一而足欤
右庄公二十三年公如齐观社之简
娶仇女以奉宗庙又以不正之饰加焉无父甚矣而侈不与焉
右庄公二十四年刻桓宫桷之简
书至危之以亲迎而至焉何以事以势犹仇之也越月而后夫人至于亲迎乎何有
右庄公二十四年公至自齐之简
男女同见非礼也何以见其同见贽同则见同矣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
右庄公二十四年大夫宗妇觌用币之简
突恃强援而入羁畏强敌而出入之先者恃之至也出之先者畏之至也
右庄公二十四年赤归于曹之简
鲁史为国讳故为私行之辞春秋为君相责故从私行之例事不师古公犹私也古者税什一丰年补助不外求而上下皆足也然则国有饥馑卿出告籴古之制也非欤事不务本虽古也君子以为非古也
遽而乞师饥而告籴非国之得已也臧孙辰为国隠而无情申包胥为国恳而有礼
已上并庄公二十八年臧孙辰告籴于齐之简
友与札也孰贤友以义任札以德让友也靖国札也自靖札近伯夷之才友无周公之过
右闵公元年季子来归之简
杀贼之功不足以赎逸贼之罪杀贼者季子一人之功逸贼者国人上下之罪虽然在当时必有图以为讨者不然不逸
鲁无弑非无弑也凡弑曰薨或曰卒鲁无杀非无杀也凡杀曰刺或曰卒鲁无出非无出也凡出曰孙或曰如为国讳礼也
已上并闵公二年公子庆父出奔莒之简
简端录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简端录卷八
(明)邵寳撰
○春秋【凡八十二】
城邢新邢也即夷仪也后凡言邢者皆谓是矣
右僖公元年齐师宋师曹师城邢之简
夫人姜氏薨于夷齐人以归此桓公召而杀之之讳词也若曰薨而以归耳不然丧曷为自齐至哉所谓其文则史其义则丘取之者如此召而杀之者义也故不书姜鲁以情请其丧而不能絶者非义也故犹书氏观春秋所书而轻重之权衡见矣或曰氏而不姜其诸以是起问者欤
右僖公元年夫人姜氏薨于夷之简
俘获异乎名异而实同在魁曰获在丑曰俘皆生得也执获异乎名异而实同在会曰执在陈曰获亦皆生得也获有重伤而死有轻纵而逸执之逸也释俘之生也肆
右僖公元年获莒拏之简
絶也讳也絶以义讳以礼
右僖公元年夫人氏之丧至自齐之简
许男新臣卒盖于国之辞非于师之辞桓公师于召陵许男在焉其去国迩矣疾而遄归盖桓公听之
右僖公四年许男新臣卒之简
王世子非抚军监国于诸侯无会会且不告非礼也权也舜不告而娶权行于上首止不告而会权行于下权行于上故君子以为犹告权行于下故功莫大于首止罪莫大于首止文王为齐桓则何如惠王非纣也犹可谏焉率诸侯而并谏亦知翼戴之同矣王能勿从乎
右僖公五年诸侯盟于首止之简
宋公在丧无嫌于好会乎会非金革之事虽不与焉可也伯令严矣然其初命曰诛不孝苟以丧辞盖将许之
右僖公九年会宰周公齐侯宋子于葵丘之简
君之子与君之大夫皆臣也故里克杀奚齐曰杀荀息亦大夫也何以曰弑蒙君之文也弑杀别于分不繋于字义世子未为君犹臣也况非世子乎
右僖公九年晋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之简
至告至也有礼焉行则书否则不书史法也非大义所在春秋何损益之有
右僖公十年公如齐之简
夷伯之子曰公子展其孙无骇隠公时为司空其卒也公命以其祖之字为展氏厥后有展禽者僖公时人其弟曰跖庄子云
右僖公十五年己卯晦震夷伯之庙之简
淮之会后邢侯曹伯于郑许孰为之哉齐桓为之也伯令易王爵春秋何不正之书其不正以伺正者此春秋之志也而齐伯之衰于是乎见矣
右僖公十六年公会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于淮之简
桓八年以后楚再伐随皆不书至僖二十年伐随则书之随故随也何详畧如是今之楚于昔进矣故入蔡也以州举侵郑也以国称外之故畧内之故详
右僖公二十年楚人伐随之简
凡称某人某人通指其国言之有略且外之之意焉要之以君为重而臣次之若谓某君公也降而人之某君侯也降而人之某帅卿也某使大夫也降而人之则岂春秋初指也哉宰我曰殷人以柏周人以栗孟子曰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周人殷人为万世立言也若春秋所书楚人云者为天下立言也
右僖公二十一年楚人使宜申来献捷之简
宋微子之后周天子客焉而膰且拜者也中国诸侯礼莫隆焉故春秋于其事也必谨之于稷曰成宋乱于薄曰释宋公于澶渊曰宋灾故皆谨之之实也乃若其义则存乎其事焉耳矣
右僖公二十一年公会诸侯盟于薄之简
日事遇朔曰朔朔重于日也故朔事行于日必先朔而后日
右僖公二十二年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之简
齐侯伐宋自将也围缗甚矣
右僖公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之简
襄王之出也尝告难于诸侯故仲尼据策而书之其入也与夫惠王之出入也皆未尝吿于诸侯策所不载仲尼虽得之传闻安得书之乃若敬王之立则仲尼所见之世也子朝奔楚且有使以告诸侯况天王乎策之所具盖昭如也故狄泉也书成周也书夫臣之于君有翊戴而无废置刘单于敬王近于翊戴郑于惠王晋于襄王嫌于废置或书或不书有天下之大义焉而岂徒哉
惠王无出无入天子之位不使郑与焉尔也襄王有出无入天子之位不使晋与焉尔也故王有居无立天子之位亦不使刘单与焉尔也始立者非久于位者之比也故居而且入居然而居居然而入君臣之分亦严矣哉
已上并僖公二十四年天王出居于郑之简
城濮可以为召陵乎曰可哉出谷戍释宋围楚已服矣楚之服不以先轸之谋而以子犯之教若加之以栾贞子之词则于屈完之盟也何有不知出此而以战为功此晋文之所以为晋文也
右僖公二十八年春晋侯侵曹之简
城濮之战晋退三舍虽文公之谲当是时使有屈完者来则将若之何汉阳诸姬楚实尽之以是为词则何有于包茅闻于栾贞子而弗之用也晋文谲而不正其信然哉
城濮之败楚杀子玉于及瑕之时而罪止其身邲之败晋杀先縠于及清之后而罪及其族缓急重轻其孰得失乎
已上并僖公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之简
胡氏再克再败之说以功利言也如以道言则得臣可杀亦可无杀以将道可杀以君道可无杀丧师非将也弃将非君也
右僖公二十八年楚杀其大夫得臣之简
春秋书朝王惟践土河阳两王所耳当是时在会诸侯岂皆不朝而独书公乎朝而非旅也王时巡诸侯朝于方岳也必旅不旅非朝也不朝非臣也
春秋诸侯如京师者亦有之矣而不得书朝不为朝而往也天下之事莫大于朝王不为朝而往则何之矣故王所书朝以存体也京师不书朝以明义也体存而天下之志一义明而天下之分定
公朝于王所王曷为至于践土哉所以起问者在此天王劳晋侯虽不书犹书也
已上并僖公二十八年公朝于王所之简
温之会晋侯召王践土之盟王何以至哉晋侯以意致之也不召而作王宫非致而何致与召其陵孰甚陵莫大于意而迹次之故春秋诛意
右僖公二十八年公会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于温之简
文侯之命于周尚矣文公之命犹文侯之命也易为不书命自上不自下自下非命也文之谲久矣隧可请狩可使伯不可图乎不书不予其伯也胙致于桓而伯致于文文之情可见矣
且使王狩晋侯固有是图而形于言春秋因而狩之存体也
齐桓合诸侯以尊天子而伯晋文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伯正谲之论此其大乎
已上并僖公二十八年天王狩于河阳之简
讼春秋时有之而经不书何居岂以为常事乎诗曰虞芮质厥成孟子曰讼狱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又曰讼狱者不之益而之启唐虞之时且然而况于春秋乎无恠乎仲尼以为常事也然则盟何以书书曰罔中于信以覆诅盟此岂我中国之事乎
右僖公二十八年卫元咺自晋复归于卫之简
以赂释卫侯而不能定其国天子方伯与有责焉
右僖公三十年卫杀其大夫元咺之简
王之卿士何以或公之或子之兼三公者曰公不兼者曰子刘卷卒何以称公外既僣矣内何以不僣此王室之衰也正外者自内始正逺者自近始
右僖公三十年天王使宰周公来聘之简
周四月夏二月也二月为仲春于是卜郊非祈谷之礼所谓失礼之中又失礼焉者如此
右僖公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之简
秦伯成师于纳王而不屑于争功败师于伐郑而不惮于改过盖度越常情逺矣
秦穆公未尝主中国之会盟曷为而称五伯也伯西戎也古者受命之伯亦惟一方而已故文王为西伯周公陜以东召公陜以西太公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无棣穆公之称伯也不亦可乎宋志于伯而不量力卒于辱华楚成乎伯而不率义卒于猾夏故得罪于春秋秦窥中国惟郑之役为大败而亟悔犹无窥也故君子予之
殽之败天下之幸也秦蔑王室而猾诸夏其恶甚矣譬之于国诚有所谓门庭之寇者晋子释殡即戎宜若无罪然其所谋岂为天下攘夷哉故春秋不以秦恕晋
蹇叔谏穆公知胜败之理而不知华夷之分故能使败而悔不能使胜而悔
已上并僖公三十三年晋人及姜戎败秦于殽之简
处父去族示变也大夫与公盟可谓变矣变而为公讳礼也
右文公二年及晋处父盟之简
王子虎卒左氏曰赴吊如同盟礼也春秋以为礼而书之欤天子内臣无外交赴焉非所赴也吊焉非所吊也君子不谓之礼因其非礼而书焉所以庸礼也
右文公三年王子虎卒之简
闰积歳之余分也故春秋书闰不系以月见于庙一也有事曰告无事曰朝朝礼也事以礼行礼不以事废
文公不视朔久矣独于闰月书因变而着失礼春秋之法也春秋有实纪而无虚议故以朝庙书
已上并文公六年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之简
仲子惠公之妾也成风僖公之母也春秋之文一施之何以知其此为妾彼为母乎仲子以夫而贵成风以子而尊当时国人孰不知之而未知礼法之不可也春秋因天王来赗而正之若曰此惠公之妾仲子尔贵其所贵而非国人之所同贵也因秦人来禭而正之若曰此僖公之母成风尔尊其所尊而非国人之所同尊也然则何以当夫天王之赗何以当夫秦人之禭天王盖有失焉秦人次之是故名不可不正也名正则分定分定则礼之非也可知已此圣人拨乱之大致也仲子之卒葬在春秋前吾不得见其书矣若夫成风薨称夫人葬称小君又何为者此国人之词也拨反之机于是乎在仲子妾也夫以宠而夫人之加于继室非礼之所谓夫人也故曰惠公仲子成风妾也子以贵而夫人之加于嫡母非礼之所谓夫人也故曰僖公成风或曰并之而已何言乎加曰嫡不可并并焉加也并继室犹并嫡也
已上并文公九年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之简
楚椒秦术何为至于鲁哉假礼文以觇中国之情也盖诸国皆至焉何以知其皆至也于吴季子之歴聘知之
右文公十二年秦伯使术来聘之简
春秋曰太室屋壊左氏曰太室之屋壊公羊曰鲁公称世室胡氏取公羊焉盖鲁公实鲁始封之祖故鲁人以其庙为世室而左氏称之实太室云
右文公十三年太室屋壊之简
天王之不讳天下莫不闻以不讣而不书谨日也日莫重于是矣而可以不谨乎追不讣之故则罪必有所归矣此又一义也
右文公十四年春王正月之简
志有之斗为帝车又曰天之玑衡七政所出于此而孛且入焉盖将有僣行天子之事者两伯迭兴七雄并起而先王之制大壊于秦其兆于斯乎叔服之言何其狭也
右文公十四年有星孛入于北斗之简
赵盾殆畏义者欤纳捷菑弗克纳立公子雍弗克立弑灵公为法受恶
右文公十四年晋人纳捷菑于邾之简
惠伯有季友之志而其道未光其才未称其言未昌故其死不白史无董狐谁欤书者仲尼因其不书示讳法焉此春秋之权也
右文公十八年冬十月子卒之简
即位之礼行则书之不行则否文成以下六君皆行之隠以为摄而不必行庄闵僖则继故而不忍行者也桓之行桓之志也宣之行宣之志也
右宣公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之简
妇者有姑之词主丧昏者谁欤凡姑皆有罪焉而敬嬴为甚
右宣公元年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之简
赵盾之弑君孰书之欤仲尼因董狐之所书书之也董狐在当时身亲其事知其谋出于盾故以律所谓造意者当之如此其曰亡不越竟反不讨贼云者盖折盾之词非以二端故而辄加以大恶之名也不然则何以谓之良史左氏称仲尼曰越竟乃免云者则加之文而不知其失于诬也说者谓非圣人之言有见矣或曰狐之折盾犹公孙弘之断郭解也其然也谓推见至隠可谓书法不隠不可
春秋之笔莫大于断弑君之狱断弑君之狱尤莫大于微显阐幽之二三策者故曰笔则笔削则削游夏不能赞一辞此之谓矣是故晋夷皋之弑舍穿而归盾郑夷之弑舍宋而归归生楚虔之弑舍观从而归比齐荼之弑舍朱毛而归乞久矣盾之不欲立夷皋也立而不君苟有弑者盾固心与之矣归生闻宋之谋谏而不讨盖有遗力焉比用罔先登图惟大利而不知弃疾之拟其后陈乞一言以成景公立少之谋是诲之争夺也首恶之归其能辞诸不然盾亡矣归生喻老畜矣乞泣孺子矣比出于迫进退维谷矣多而可免少亦可末减矜宥也夫然则何以止乱哉夫惟归生之不得末减也而后胁从者惧比之不得矜释也而后刼立者惧盾乞之不得免也而以意谋国以术寛身者惧非圣人其何以与于此若夫穿也毛也宋也观从也凡法吏者孰得而舍诸然则弑而薨卒之抑何以异于是鲁以本国而讳礼也楚以夷狄而外且畧义也髠顽阳生狱无适归故隠其非命以伸体焉其余则皆常法而已矣许止何如亦常法也宥过无大故既断之又从而赦之
赵盾为法受恶许止为礼受恶故曰于盾见忠臣之至于止见孝子之至
已上并宣公二年晋赵盾弑其君夷皋之简
郊望非变不书非失不书不书则固行之矣行之非礼也春秋之庸礼也存乎书亦存乎不书
右宣公三年郊牛之口伤之简
葬而称公臣子词也从其私称着其私谥也
右宣公三年葬郑穆公之简
舍陈乱而伐邾说者以为侦使陈无乱邾当伐乎
右宣公十年公孙归父帅师伐邾之简
诛恶者众人之公心故曰楚人取国者一人之私心故曰楚子楚子有欲取之心焉故曰入罪人既得则无事于入矣其入也何为哉然卒不取也故不曰取
右宣公十一年楚子入陈之简
天王无兄曷为无兄有之则王矣有庶兄曰王子先王之子也春秋曰王札子弟亦曰王子春秋曰王季子曰其弟子曰王子季以字弟以亲子朝子瑕其常也札子其变也
右宣公十五年王札子杀召伯毛伯之简
灭赤狄者士会也曰晋人者略之外之若无士会焉者以为有之亦若人耳所以贬士会也此春秋书人之意也
右宣公十六年晋人灭赤狄甲氏之简
宣王中兴尝讲武于东都于是乎有榭焉后王思其功因以为宫而祀之乐器藏焉亦固其所然非制庙也故不曰宫而曰榭云
右宣公十六年夏成周宣榭火之简
有年则有之大有年则大有之圣人何心哉以为纪异者天下后世之论也
右宣公十六年大有年之简
春秋为天下纪异者三梁山崩有星孛入于北斗西狩获麟山斗以异为异麟以祥为异以异为异者乱世之常以祥为异者乱世之变斗之异在天山之异在地麟之异在天地之间
右成公五年梁山崩之简
武公之谥武也必尝有功于武矣季孙行父以鞌之功不胜其侈于是乎有武宫之立故汉儒因是以拟武世室焉其说虽出附会而意亦近矣
右成公六年立武宫之简
吴泰伯之后也以其僣王而陵上国故夷之曰子狄之曰吴如其守礼则将谓何爵之则四裔之分何施夷之则五等之名何置
右成公七年吴伐郯之简
既书免牛何以又书不郊起三望也夏二月祈谷之祭于是焉行至是不郊则不郊矣不然则犹三望独不可书乎
右成公七年不郊犹三望之简
来言不用书也不用书不敢以伯令行乎鲁也伯有王事则用书焉故士弥牟营成周书以授师
右成公八年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之简
春秋书天子惟此父天母地而为之子此有天下者之号也故一书为万世法其它书王者盖周之称于天下久矣系之天尊之也其不天者君子则有说云
右成公八年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之简
古之赋诗盖诵之以见意耳非歌也故晋侯会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歌而曰舞以先之则歌之与赋异矣
右成公九年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之简
华元合晋楚之成春秋略之然则固将构兵于夷狄乎夷狄之于中国其名分大矣惧其构而自强可也自屈可乎成非屈也中国之于夷狄以事为成以体为屈元尝为平矣今日之成犹他日之平也向戌亦然魏绛之和戎何如此疆场之事也非敢损天下之体也
右成公十二年公会晋侯卫侯于琐泽之简
侨如以夫人妇至君子以为舍族尊夫人也是秋往逆尝称族矣此之舍也其文无乃有当然者乎不然何以曰婉而成章
右成公十四年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之简
君子曰伯讨谅哉乃若先盟后执则文之故谲也于厉乎何尤使能先令于会执而盟焉召陵将斯下矣
右成公十五年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之简
宋四告故四书之实一事也元曷为先奔而后讨哉先奔而后讨讨贼之法也忘宠而后能奔得人而后能讨华元出未至晋而书奔晋志其志也河上非晋地曰还自晋何也奔所宜奔而有益于国故成其奔焉河上非晋之地也之晋之道也
已上并成公十五年宋华元出奔晋之简
婴齐后归父何以加之仲也加之仲是成其为归父之后也不然而止称婴齐焉知其为后乎拨而反之是在执法者此春秋之法也
右成公十五年仲婴齐卒之简
甲午日也既日矣曷又言晦书朔为日食也晦之书其诸谓陈而不违非天时也欤陈不违晦以犯天忌盖郄至实云
右成公十六年甲午晦之简
孰刺之公刺之也曷不言公蒙上文也无亦有所讳欤内以讳为罪
杀道多端刺道惟一一者何也刃也何以知之以周官知之讯于司寇而有他道杀者哉杀不必刃凡致之死皆谓之杀
已上并成公十六年刺公子偃之简
用郊以意为之也商书曰无有作好无有作恶好恶加之意故云作用之云者犹作也
右成公十七年九月辛丑用郊之简
晋厉之恶甚矣然惟天子得以废之甚则诛之春秋天子之事也称国以弑是春秋之诛厉公也乃若书偃则谓之何书偃异姓之卿也而辄加刃于君人人得而诛之者也故春秋略焉比之赵穿三郄与胥童罪孰轻重三郄之失民也久胥童之贼君也大苟有杀之者皆国人杀之也称国以杀是春秋之诛锜犨至也称国以杀是春秋之诛童也当是时也如有杀书偃者其书之也亦必如之是春秋之诛书偃也故曰春秋天子之事也悼公贤君也施生戮死宜于是乎有失焉逐不臣者七人而可遗书偃哉
右成公十有八年晋杀其大夫胥童之简
晋弑其君州蒲与赵盾书法略同各诛意之所在也若律所谓主谋者若夫穿也书也乃从而加功者耳夫谁不知之而必待书哉
右成公十八年晋弑其君州蒲之简
简端录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简端录卷九
(明)邵寳撰
○春秋【凡一百六】
郑伯髠顽弑而不弑从赴也赴以疟疾则何以知其弑也既弑矣其孰能掩诸虽然传闻之言不可以加于策书之赴故赴卒亦卒然则讨贼之义安在诸侯在会地则迩矣时则迫矣而不知贼之所归亦末如之何也已矣若知而不讨则何贵于伯且会哉卒而不弑亦所以刺在会之诸侯也不弑而弑如赵盾许止者奈何止也自责盾亦受恶异于传闻者矣
右襄公七年郑伯髠顽如会之简
不敌而言会晋侯之志也晋侯不出境而召诸侯之大夫以听朝聘之数固将以自便也会于是乎称然不知体失于上权移于下于是乎兆天下之乱晋伯之衰何足言哉郑伯在会则何言乎不敌郑伯来以献捷不以听朝聘之会
右襄公八年季孙宿会晋侯于邢丘之简
有书爵而贬者贬莫大乎目其人目其人则不能不爵故人其人贬爵其人亦贬
右襄公九年楚子伐郑之简
作三军假于公以济其私也利于私必损于公公臣不能具三耦是其验矣故穆子对武子有政将及子子必不堪之说其为公计如此而武子不从盟且诅者盖要其后虽不堪无易此制也斯岂为公乎
右襄公十一年作三军之简
召陵之师伐楚而得盟齐桓之义也萧鱼之师伐郑而得会晋悼之略也
齐桓始伯天下莫强焉齐衰而晋强晋衰而楚强楚衰而吴强此春秋之势也譬之人身其皆出于血气者乎故有时乎衰秦在一隅蓄鋭养精而不轻用至战国而横行天下盖若有血气而知保啬之道焉者然亦非心志义理之强也故其终也决裂而不可救当秦之强非能加于晋也中国之能抗秦赖有晋耳晋不分则秦不能以独雄晋以羣才而强其用物弘矣故亦以羣才而衰不知保啬者如是况齐楚自耗以取灭亡者乎燕终春秋不闻其强其强其衰皆于战国见之
已上并襄公十一年会于萧鱼之简
非围台不可以兴师非救台不可以请命强臣擅国之情于是乎着
右襄公十二年季孙宿帅师救台之简
礼诸侯不敢祖天子而鲁有文王之庙何居有功徳而王命立之也非王命而自立不可郑祖厉王亦犹鲁之祖文王也皆非礼也
右襄公十二年吴子乘卒之简祭
公来遂逆王后于纪来云者有事于我也不书其事事不外于逆也故书遂刘夏逆王后于齐以过我书过我而无事于我故不书来传称官师从单靖公而不书说者谓得礼故同行而不同书然则得无失实乎其诸从而不同行也是故君子惟经之信也
右襄公十五年刘夏逆王后于齐之简
春秋之国之强者齐晋秦楚其次则鲁卫宋郑齐晋秦楚皆尝霸矣宋图霸而不成鲁卫郑何独无图霸之心乎国有人焉知其力之不足也且卫当齐晋之冲郑当晋楚之冲奔走服役朝夕不暇敢复图霸哉鲁守礼义仲尼所谓一变至道者也閟宫之诗曰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则君臣之志可知矣齐有太公之履晋有文侯之钺盖其所传者旧矣故桓文修之
右襄公十五年晋侯周卒之简
湨梁之会虽曰为讨邾莒以成父志然父之丧纔三月耳而是举非有尊王之义何汲汲也当是时晋侯在丧虽未讲于古礼而谅闇之仪犹有存者诸臣其将挟君以行已志之为快欤不然即君有命亦可谏也故书曰大夫盟作春秋者其知之矣
右襄公十六年公会晋侯于湨梁之简
诸侯在而大夫盟可以观大夫矣可以观大夫则可以观诸侯可以观诸侯则可以观天下矣其盟也以高厚歌诗不类而诸侯之有异志也其盟曰同讨不庭诸侯事也而盟大夫何也下陵上替于是乎极
右襄公十六年戊寅大夫盟之简
宋灾故小事而大之也当是时事有大者顾不举焉世道益可闵矣岂独蔡之贼哉
右襄公二十年公会晋侯盟于澶渊之简
地可以哉举其图籍则民随之矣
右襄公二十一年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之简
晋以一国一人之事而再勤诸侯其肆然甚矣无逸曰文王以庶邦惟正之供供不以正且不可以令而况于会乎会何以为正会莫正于尊天王攘夷狄而诛乱讨贼救灾恤患次之
右襄公二十一年公会晋侯于商任之简
陈侯藉屈建之力屈建挟陈侯之分是以能杀二庆当是时若使庆氏有惠于民如完之于齐鲍之于宋陈人皆为庆守则杀之成否未可知也
右襄公二十三年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之简
栾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此经所谓栾盈复入于晋也栾氏乘公门范鞅用剑以帅卒栾氏退摄车从之栾乐死栾鲂伤栾盈奔曲沃晋人围之此经所谓入于曲沃也入于晋则入栾氏有人也入于曲沃晋犹有人也不然晋殆矣
右襄公二十三年晋栾盈复入于晋之简
春秋列国史于弑君之事隐而不书者有之书而逊词者亦有之不然何齐晋二史独以直笔称邪
右襄公二十五年齐崔杼弑其君光之简
秦霸西戎楚奄征南海其国势一也然秦不闻其侵陵小国而楚屡灭之如庸如舒鸠不一而足故秦久而益强楚虽强而不能久也
右襄公二十五年楚屈建帅师灭舒鸠之简
子展子产之入陈也君子以为有礼然而不能止其君使无是举焉子展子产之所以为子展子产者也当是时谋国者如此盖亦以时势而不能大贞也能以礼行之而已是故夹谷之会可以观仲尼陈国之入可以观子展子产
右襄公二十五年郑公孙夏帅师伐陈之简
诸侯不生名书法之正也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取卒之名加之伐楚之上书法之变也
右襄公二十五年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之简
湨梁之会诸侯既会无中事而大夫盟故止言大夫若宋则会者大夫也盟者亦大夫也自夏徂秋中有他焉再举则文繁不再举则志晦故必曰诸侯之大夫盖凡会者皆在前目后凡书法固当然哉
宋之盟向戍为之也其有战国仪秦之风乎晋伯其衰矣戌其伯者之罪人乎晋楚之从交相见也自宋之盟始
已上并襄公二十七年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之简
季氏之势盛矣襄公之不敢归畏武子也况昭公之于平子乎公冶有子家之节而才识弗逮
右襄公二十九年公至自楚之简
札之使史记在王余祭之二年然其书乃后于余祭之弑则孰先孰后曰使先弑后弑之书也以所闻所闻先故先使之书也以所至所至后故后
右襄公二十九年阍弑吴子余祭之简
吴子使札来聘在夷末卒十八年前仲尼岂得而预贬之兄亡弟及既有先君之命矣则札也实君之贰也夫吴子乌得而使之札亦乌得而承之此春秋贬札之实也
季氏同母兄弟四季子弱而才兄弟同爱之请无与子而与弟兄弟迭为君而致国乎季子夷昧也死则国宜之季子也季子使而亡焉使者迹也亡者心也此季氏辞国之实也公羊此言可谓得其心矣不当使而使不当亡而亡春秋责备于季子者其在斯乎乃若僚弑而致国焉季子不受曰尔弑君而吾受国吾与尔为篡也去之延陵终身不入吴国为季子之道固当如此春秋于季子与何诛
季札让国而安于为臣故居则居出则出一毫无容心焉臣道也春秋于其出也使则使聘则聘名则名一毫无加礼焉所以成其臣道也成其臣道也者所以着其让国之节也札之让始于寿梦之欲立已终于光之致国于已终辞于乱可能也始辞于未乱不可能也如以让责季札则莫如讨贼僚死而光篡天子方伯无可告矣若擅兴兵于国也是以光治光也札之所守固无责焉耳矣或谓使而亡焉是所以为其身者重而所以为社稷先君者轻乱不我弭则自我生矣以是责札札亦何辞之有
季子凡四让始之辞父礼也叔齐之道也继之辞兄义也子臧之道也终之不与为篡法也叔肸之道也此三让者得矣至于托使以亡是逃僚也逃僚何义哉苟欲洁身焉必以国老自处明嫡长之义使国有所归而已无与焉可也今也不然春秋之书其不谓此也夫
已上并襄公二十九年吴子使札来聘之简
孟子曰世衰道微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何春秋有弑君而无弑父也春秋国书也父孰非君子孰非臣非君非臣不书是以有弑君而无弑父也
右襄公三十年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之简
成公九年伯姬归于宋又九年公薨至襄公三十年伯姬卒凡三十九年由是观之伯姬之年盖几六十矣犹待姆而逮乎火吁其贤哉
右襄公三十年叔弓如宋之简
子产之不党驷丰晏子之不死齐庄季札之不讨吴光何如子产义也晏子礼也季札知也其皆巽以出之而成章者乎
右襄公三十年郑人杀良霄之简
蔡固之葬归首恶于固也固也淫而不父首恶必归焉春秋书葬以为葬而后讨贼可也讨贼而后葬者罪无所逃葬而后讨贼者恶有所分此春秋之微权也然则许买之葬何以异于是乎君子以为赦止之罪辞也非分恶于买也
右襄公三十年葬蔡景公之简
鲁襄公作楚宫而穆叔知其必死卫出公效吴言而子之知其不免妖孽见乎四体固其然哉
右襄公三十一年公薨于楚宫之简
麇死于弑而以卒赴春秋亦卒之者何哉治楚之罪盖有大于此者矣春秋天下之书也
楚麇弑而书卒其故何也从策赴也其义何也责中国诸侯之不能知贼也讨贼者存乎力知贼者存乎知知不足斯从之矣苟从之虽知犹不知也
已上并昭公元年楚子麇卒之简
贼可讨贼乎贼固人人之所得讨也贼亦人也何独不可是故楚围可戮庆封或将戮围虽围可也而况不为围者乎
右昭公四年执齐庆封杀之之简
舍中军毁三而为四也此季孙之志也故不曰作四军而曰舍中军中军季孙之所有也中军既舍则其势不得不二不得不二则不得不四此季孙之志也当其作也已有毁之之志叔孙于是乎盟以今之舍参昔之作季孙之罪着矣
中军季孙之所有也季孙不欲舍谁敢舍之季孙盖诿诸施氏臧氏叔孙氏矣既诬诸人又诬诸鬼而不能欺吾圣人也春秋书曰舍中军盖二子者皆不与焉而况他人乎
已上并昭公五年舍中军之简
陈侯于留有欲立之意于偃师无欲杀之心招逆其邪志而成之而陈侯盖不胜其恚也始属之非正至是其如之何是故大学释齐家重偏之戒而嫡庶之际大矣
右昭公八年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之简
王室乱以叔鞅之言书陈灾以叔弓之言书古史之道也
右昭公九年夏四月陈灾之简
楚子何以名公羊以为絶之也前此尝杀齐庆封杀陈干征师矣曷不名之封征师皆臣也蔡侯死则名之位丑德齐杀者既名杀之者乌得不名
右昭公十一年楚子虔诱蔡侯般杀之于申之简
虔之缢非比令也而比实逼之故曰比弑比之自杀非弃疾令也而弃疾实惴之故曰弃疾杀虔君也比臣也下杀上曰弑比弃疾皆公子两下相杀曰杀
有比而无弃疾则不足以死虔曷为不以弑归弃疾乎虔天下之恶也虔不死天下之难未巳是故弃疾于虔可以谓之弑而不谓之弑于比可以谓之讨而不谓之讨程子所谓时措从宜为难知者其此类也夫
比弃疾皆志于弑君得国者也比既当乎王则所谓弑也者必比焉当之王不得而辞弑亦不得辞也比既王矣非弃疾之惴谁能死之两下不弑分也两贼不讨义也
已上并昭公十三年楚公子比弑其君虔于干溪之简
比志于为君者也弃疾无是心乎而独以归比也二子同欲观从知而启之同行而比先焉非比而谁或以子臧责比比无子臧之行国人焉得子臧之虔之无道甚矣
使无观从之谋人或有子臧弃疾者弃疾固不辞也惟久而无是举也于是乎听观从而入焉然则弃疾杀比何以免于弑君贼不并称比贼矣则人皆得而诛之独弃疾乎法闻弑君不闻弑贼也
右昭公十三年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之简
此庸礼之议也变之得书变之失书皆庸也
右昭公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之简
荀吴之克鼓三代之遗师也帅哉帅哉
右昭公十五年晋荀吴帅师伐鲜虞之简
戎之为类众矣岂能殱旃其在陆浑者则于是乎尽矣故春秋曰晋荀吴灭陆浑之戎
兵出不意古亦有之以祭为谖不亦诬神乎诬神不可以师虽胜君子不取也
已上并昭公十七年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之简
大辰何星也公羊氏曰大火为大辰伐为大辰北辰亦为大辰然则有星孛焉于三者何居按左氏载申须之言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由是观之辰其大火乎当时占者谓火之征虽或信之未必然也或以后世星志乃谓征于王室之乱其然岂其然乎子产曰天道逺人道迩
右昭公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之简
弑者杀人之别名也凡下杀上皆曰弑其恶不系于字义也故许世子止亦书弑左氏称许悼公饮世子止之药而卒止非医也其殆自以为能医者欤故不由医而自为之药亲有疾召医而弗择也进药而弗尝也谓之不孝况不由医而自为之药乎饮止药而死是死于药也非止而谁虽然止悔而奔以死非不孝子也而不知重其亲不知重其亲无父之渐于是乎在故春秋谨之左氏曰君子曰尽心力以事君舍药物可也其言亦因咽废食之论也盍亦曰择医而尝药不以已意叅焉可也舍之其可哉
右昭公十九年许世子止弑其君买之简
以周事子而归死于公孟此宗鲁所欲求之名也而卒以盗书故曰求名不得
齐豹盗也谓宗鲁盗何宗鲁豹之徒也盗云者葢兼谓豹鲁
已上并昭公二十年盗杀卫侯之兄絷之简
易曰天下之至赜而不可恶也叔鞅之言王室也可谓至赜矣春秋书王室乱一言以蔽之又何恶焉
右昭公二十二年王室乱之简
天王何以居于狄泉哉何以入于成周哉盖必有以之者矣而春秋不书天王天之子也天之子非天其谁与立之盖正者如此不正者则否突然见于策若自天降然者圣笔亦神矣哉
右昭公二十三年天王居于狄泉之简
经书地震震于鲁也传称南宫极震震于周也南宫极南宫之极也周大臣有南宫极者于时附子朝人恶焉而以其氏名当之
右昭公二十三年地震之简
死恶物也而或祈之此岂人之情也哉爕以暴君婼以强臣人之情于是为极
右昭公二十五年叔孙婼卒之简
公何以围成哉季孙以货而使齐齐以间而信之故胥谖以愚公也然则何以书公盖独夫之云尔同围而不同力同力而不同心非独夫而何公至是益可哀矣是赜也非圣人其孰能形容之如是哉
右昭公二十六年公围成之简
成周下都也王既入成周矣曷不遂入王城也子朝之余党在焉故也故苌弘之建议城成周也谓之迁都盖其任怨也大矣非忠之至者其孰能与于此或者不知王城成周为二遂以入成周为入于京师使迁都之说卒无所归而弘之忠不白于后世洛诰曰我卜涧水东瀍水西是谓王城又曰我又卜瀍水东是谓成周乌乎地之不考乃害于义如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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