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占经》(5/37)-唐-瞿昙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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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开元占经》第 5/37 部分)

京房《易传》曰:“同姓上侵,兹谓诬君厥蚀;四方有云,中央无云,其日大风。”京氏曰:“亲伐之蚀,日体而寒时明,是不和,自举兵。”京氏曰:“日蚀其质黄者,阳觉悟也;寒后九十日,必有诛者。”京氏曰:“日食巳而寒,饥,阴疾,多丧。”京氏曰:“日大寒,饥病非一处,蚀阳下平旦,蚀发于(阙××)对蚀从外,后中国,大饥;盗贼群君,夷狄动心,后九年诸侯乱。(阙×××)京氏曰:“日蚀,白气先出,半天乃蚀,五色至大寒,黑贯日,有旋风,(阙××××××××××××××××××)京氏曰:“日食先炎风三日,乃食;蚀左右四方并有云,浊,中央无云,其日大寒,发于风;此同姓诸侯侵蚀也,后九年,杀。”京氏《易传》曰:“宰相大臣,因专权日蚀,先大风,日食时,日居云中,四方无云也。(阙××××××)京氏曰:“日食,焱风雨七日,折木乃蚀既,此臣剥其君之蚀也;五年,五谷化为虫。”京氏曰:“日蚀、为乱、为兵;巳蚀而风,是谓兵起;已蚀而雨,是为分殃;已蚀而雾,群豪聚;已蚀而飞乌不复其乡。”京氏曰:“君疾善下谋下,兹谓乱;厥蚀既、先雨雹、杀走兽;赤质黄贯其中,此君不肯用贤,而任小人政教,君必逐。”京氏曰:“纵欲,兹谓不明,厥蚀先大雨三日,雨降而寒,既蚀。”京氏曰:“日蚀而雷,国亡。”
日蚀而星坠蚀尽晦而星见十七
京氏曰:“日蚀,星坠复上,此赋銂重数,下竭之蚀;九年杀。(阙×××××××××××)京房《易传》曰:“人君贪残重赋,日蚀而星坠前而下也。”韦昭《洞纪》曰:“周(阙×××)年日蚀尽晦(阙××××)年星又昼见(阙×××)年周贞定王崩,哀王时为太子,立三月,为弟叔杀之。叔自立为思王,五月后少为弟嵬复弑之,嵬立,是为考王。”日与月俱蚀十八《洛书》曰:“日月俱蚀,有亡国;月先即阴国当之,日先即阳国当之,蚀阳男主受之;蚀阴女主受之。”魏氏曰:“日月俱蚀,国亡一月;三蚀,主亡。”
开元占经卷十
日占六
日四时蚀一
《春秋左氏传》曰:鲁昭公二十一年秋七月壬午朔,日有蚀之,公问梓慎曰:“是何物也?祸福何也?”对曰:“二至二分,日有蚀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过也,其他月则为灾,阳不克也;故常为水。”甘氏曰:“日者,人主之象,故王者服道:不道施德;不德日为之变。见道不明,德薄日为之无光,无德日乃尽蚀”“春蚀,大凶;又曰:国有女丧;夏蚀无年,又曰诸候王多死者;秋蚀,有兵战胜;又曰主死,冬蚀有丧;一曰相死。”甘氏曰:“春丙丁,夏庚辛,秋壬癸,冬甲乙日蚀者,皆相死;诸蚀三日,有雨解之。”甘氏曰:“春以庚辛,夏壬癸,秋丙丁,冬戊己日蚀,皆臣弑君也;一曰:以德令除咎。”京氏曰:“日冬蚀,相死;不即有逐。”《荆州占》曰:“日夏蚀,阳为南国,阴为北国,是为祸国。”
日十二月蚀二
京房《易传》曰:“正月日蚀,大臣出走,不然大臣一人死。”石氏曰:“正月日蚀,不见光,人多疾。”陈卓曰:“正月日蚀,齐大凶,五谷贵。”京房《易传》曰:“二月日蚀,人主夫人死,不然大旱。”石氏曰:“二月日蚀,不见光,人多丧。”陈卓曰:“二月日蚀,鲁大凶,豆贵、牛死。”京房《易传》曰:“三月日蚀,有欲反者;近期三月,远期三年。”石氏曰:“三月日蚀,不见光,水大出。”陈卓曰:“三月日蚀,楚大凶,丝锦布帛贵。”京氏《易传》曰:“四月日蚀,人主有过,臣有忧。”石氏曰:“四月日蚀,不见光,天下大旱。”陈卓曰:“四月日蚀,宋大凶,牛食贵,六畜死。”京氏《易传》曰:“五月日蚀,诸侯多死,期三年。”石氏曰:“五月日蚀,不见光,大旱,民饥。”陈卓曰:“五月日蚀,梁大凶,牛死、畜贵。”京房《易传》曰:“六月日蚀,人主有谋,外国侵,土地分。”石氏曰:“六月日蚀,不见光,六畜贵。”陈卓曰:“六月日蚀,沛大凶,稻米谷粟贵。”京房《易传》曰:“七月日蚀,有反者从内起,期三年。”石氏曰:“七月日蚀,不见光,其岁恶;又曰秦国恶之。”陈卓曰:“七月日蚀,陈大凶,缯大贵。京房《易传》曰:“八月日蚀,大水败城郭,天下更始,期三年。”石氏曰:“八月日蚀,不见光,兵大起。”陈卓曰:“八月日蚀,郑大凶,兵起,兵革金贵。”京氏《易传》曰:“九月日蚀,外主欲自立,不成,期一年。”石氏曰:“九月日蚀,不见光,布帛贵;又曰卫国大恶。”陈卓曰:“九月日蚀,韩大凶,衣盐贵。”京氏《易传》曰:“十月日蚀,奸臣有朝,二人亲,一人远陵君,君走。”石氏曰:“十月日蚀,不见光,六畜贵;又曰魏国鱼盐贵。”陈卓曰:“十月日蚀,秦大凶,鱼盐贵。”京房《易传》曰:“十一月日蚀,王者亡地,子弑父。”石氏曰:“十一月日蚀,不见光,鱼盐贵;又曰赵国大恶。”陈卓曰:“十一月日蚀,燕大凶,鱼盐贵。”京氏《易传》曰:“十二月日蚀,天下有兵,大臣欲自立,不成,夫人弑君也。”石氏曰:“十二月日蚀,不见光,谷粟贵;又日燕国牛死。”陈卓曰:“十二月日蚀,赵大凶,帛贵。”京房《易传》曰:“日以十二月,正月蚀,破为两以上,王者尽走。”
日六甲蚀三
甘氏曰:“甲乙日蚀,东夷侵;丙丁日蚀,南夷侵。”《春秋潜潭巴》曰:“甲子日蚀,有兵,狄强起。”京氏曰:“甲子日蚀,北夷欲杀中臣,有谋;不者大水,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乙丑日蚀,大旱,大夫执纲。”京房曰:“乙丑日蚀,诸侯之臣欲弑其君,在西北,兵行不胜,后有小兵,五谷颇虫伤。”《春秋潜潭巴》曰:“丙寅日蚀,虫,久旱多水徵。”京氏曰:“丙寅日蚀,司待欲弑君,后有小旱,在东南。”《春秋潜潭巴》曰:“丁卯日蚀,旱,有兵。”京房曰:“丁卯日蚀,诸侯欲弑君,在北方,后有蝗虫之殃。”《春秋潜潭巴》曰:“戊辰日蚀,地动,阴强。”京房曰:“戊辰日蚀,同姓近臣欲弑君,后有地动,变在东南。”《春秋潜潭巴》曰:“己巳日蚀,地动,火灾数降。”京房曰:“己巳日蚀,婚家欲弑君,后有诸侯谋,后在西南。”《春秋潜潭巴》曰:“庚午日蚀,后火烧后宫,有兵行。”京房曰:“庚午日蚀。司徒欲弑其主,兵必行,后有大旱,在南方。”《春秋潜潭巴》曰:“辛未日蚀,大水汤汤。”京氏曰:“辛未日蚀,司空欲弑君,后有大虫,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壬申日蚀,水盛阳溃,阴欲朔。”京氏曰:“壬申日蚀,诸候相弑,在东北方,后有小兵,寇盗并行。”《春秋潜潭巴》曰:“癸酉日蚀,连阴不解,淫雨数出,有兵。”京房曰:“癸酉日蚀,上强,天下谋,兵不出其年,大兵行始于西方。”《春秋潜潭巴》曰:“甲戌日蚀,草木不滋,王令不行。”京房曰:“甲戌日蚀,近臣欲弑君,反为戮辱,后有小时,在西南。”《春秋潜潭巴》曰:“乙亥日蚀,阳不明,冬无冰。”京房曰:“乙亥日蚀,子欲弑父,身获虏,后有阴雨;一曰日蚀阴,天下大乱。”《春秋潜潭巴》曰:“丙子日蚀,五月大霜。”京房曰:“丙子日蚀,诸侯欲相弑,兵必行,在东,后有大水。”《春秋潜潭巴》曰:“相丑日蚀,诛三公。”京氏曰:“丁丑日蚀,诸侯近臣欲弑其君,在西北方,后有小兵。”《春秋潜潭巴》曰:“戊寅日蚀,天下大风,无园果。”京氏曰:“戊寅日蚀,异姓近臣欲弑其君,后岁旱,土沸腾。”《春秋潜潭巴》曰:“己卯日蚀,地贼起,砂石踊,以有壅。”京氏曰:“己卯日蚀,东夷欲杀,后有大虫。”《春秋潜潭巴》曰:“庚辰日蚀,慧星东出,在寇兵。”京氏曰:“庚辰日蚀,君易贤以刚。卒以自伤,后有水,在东北。”《春秋潜潭巴》曰:“辛巳日蚀,妃谋王子,用兵。”京房曰:“辛巳日蚀,诸侯外亲欲弑其君,兵行暴,至期冲,兵起西北。”《春秋潜潭巴》曰:“壬午日蚀,久雨旬望。”京氏曰:“壬午日蚀,三公与诸侯相贼,弱其君王,天应而蚀,三公失国,后旱且水。”《春秋潜潭巴》曰:“癸未日蚀,仁义不明。”京氏曰:“癸未日蚀,诸侯上侵,下臣欲弑其君,在东北,后有小虫。”《春秋潜潭巴》曰:“甲申日蚀,虫,四月大霜。”京房曰:“甲申日蚀,司马大夫欲弑君,后有小水,在晋。”《春秋潜潭巴》曰:“乙酉日蚀,仁义不明,贤人消。”京氏曰:“乙酉日蚀,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主。”《春秋潜潭巴》曰:“丙戌日蚀,臣僧主,狱不理,多冤讼。”京氏曰:“丙戌日蚀,同姓近臣欲弑其君,后有大旱,火从天堕。”《春秋潜潭巴》曰:“丁亥日蚀,匿谋满王室。”京氏曰:“丁亥日蚀,君臣无别,司马牧民,司徒将兵,后有虫在西北方。”《春秋潜潭巴》曰:“戊子日蚀,宫室内淫,必惑雄。”京房曰:“戊子日蚀,妻欲害夫,九族夷灭,后有大水,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巳丑日蚀,臣伐其主,天下皆亡。”京房曰:“巳丑日蚀,婚家欲弑,后有小兵,在西方。”《春秋潜潭巴》曰:“庚寅日蚀,诛相,大水,多死伤。”京房曰:“庚寅日蚀,臣欲将兵,诛过职,身被刑杀,后有小旱,在东南方。”《春秋潜潭巴》曰:“辛卯日蚀,臣伐其主。”京氏曰:“辛卯日蚀,天子微弱,诸侯诛兵,欲弑其主,卒反得其殃,后有小虫,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壬辰日蚀,河决海溢,久霜连阴。”京氏曰:“壬辰日蚀,诸侯欲弑其君,当诛,日复蚀之,后有大水在东方。”《春秋潜潭巴》曰:“癸巳日蚀,在阳位者,权不行。”京氏曰:“癸巳日蚀,诸侯隔绝,转相伐,兵稍出。”《春秋潜潭巴》曰:“甲午日蚀,大虫,螟蝗兴,主贪暴,民流亡。”京房曰:“甲午日蚀,南夷欲弑其君,后有大旱。”《春秋潜潭巴》曰:“乙未日蚀,天下多邪气,郁郁苍苍。”京氏曰:“乙未日蚀,君责众,庶暴虐,黎民背叛,后有地动。”《春秋潜潭巴》曰:“丙申日蚀,诸侯相攻。”京氏曰:“丙申日蚀,君暴死,臣下横恣,上下相贼,后有大水。”《春秋潜潭巴》曰:“丁酉日蚀,侯侵王。”京房曰:“丁酉日蚀,诸侯之臣,欲弑其主,身反获伤,后有大兵,起西北。”《春秋潜潭巴》曰:“戊戌日蚀,有殃,主后死,天下谅阴。”京氏曰:“戊戌日蚀,婚家欲弑,后有旱,马骖运。”《春秋潜潭巴》曰:“己亥日蚀,小人用事。”京氏曰:“己亥日蚀,主弱,小人持政,欲心成,天应日蚀,诫使精。”《春秋潜潭巴》曰:“庚子日蚀,君疑其男。”京氏曰:“辛丑日蚀,庶子欲弑嫡,卒不得,守臣征伐,后有大水。”《春秋潜潭巴》曰:“辛丑日蚀,主疑三公。”京氏曰:“辛丑日蚀,贤者离散,小人盛,常欲弑主。”《春秋潜潭巴》曰:“壬寅日蚀,天下若兵,大臣横。”京房曰:“壬寅日蚀,诸侯欲弑主,反亡其国,在东南,后有小旱,在东南。”《春秋潜潭巴》曰:“癸卯日蚀,群鸟翔,禽入国,外伐内,主危亡。”京氏曰:“癸卯日蚀,诸侯非其天,子不顺,司徒亡国,后有大虫。”《春秋潜潭巴》曰:“甲辰日蚀,四骑胁。”京房曰:“甲辰日蚀,王后爵命绝,后有水。”《春秋潜潭巴》曰:“乙巳日蚀,东国发兵。”京氏曰:“乙巳日蚀,诸侯上侵以自益,近臣盗窃以为积,天子不知,日为之蚀。”《春秋潜潭巴》曰:“丙午日蚀者,民多流亡。”京房曰:“丙午日蚀,亲戚争嗣,同姓欲弑其主,后有大旱,在南方。”《春秋潜潭巴》曰:丁未日蚀,王者崩。”京氏曰:“丁未日蚀,执政欲弑,司徒不肖,后有虫,地震动。”《春秋潜潭巴》曰:“戊申日蚀,地动摇宫,外侵兵强。”京房曰:“戊申日蚀,臣欲弑君,意在王位,后必有小水。”《春秋潜潭巴》曰:“己酉日蚀,妃死子不葬,以内乱相怨疑。”京房曰:“己酉日蚀,西夷欲弑君,后有大兵,必西行。”《春秋潜潭巴》曰:“庚戌日蚀,臣相侵。”京氏曰:“瘐戌日蚀,司观之卿欲杀,有小旱。”《春秋潜潭巴》曰:“辛亥日蚀,子为雄。”京房曰:“辛亥日蚀,司马之大夫欲弑君,反受其殃,后有虫害。”《春秋潜潭巴》曰:“壬子日蚀,女谋王。”京氏曰:“壬子日蚀,诸侯同姓任政者,欲弑其君,大夫害。”《春秋潜潭巴》曰:“癸丑日蚀,水汤汤。”京氏曰:“癸丑日蚀,寇盗行,兵恐;君王目为不明。”《春秋潜潭巴》曰:“甲寅日蚀,雷击杀人,骨肉争功。”京氏曰:“甲寅日蚀,同姓大臣欲弑其君,后有旱。”《春秋潜潭巴》曰:“乙卯日蚀,雷不行,霜不行,杀草长人入宫。”京氏曰:“乙卯日蚀,必有专政欲杀,不出三年,身被其诛,后有大虫。”《春秋潜潭巴》曰:“丙辰日蚀,山水淫淫。”京氏曰:“丙辰日蚀,帝命之极,武王乃得。”《春秋潜潭巴》曰:“丁巳日蚀,下有聚兵。”京房曰:“丁巳日蚀,天乃去恶依圣人,后有小兵。”《春秋潜潭巴》曰:“戊午日蚀,久旱谷不伤。”京氏曰:“戊午日蚀,有婚家执政,贼由妻始,后有旱。”《春秋潜潭巴》曰:“己未日蚀,失名王。”京氏曰:“己未日蚀,臣不安居,君阴谋,欲侵,后地大动。”《春秋潜潭巴》曰:“庚申日蚀,夷狄内攘。”京氏曰:“庚申日蚀,骨肉相贼,后有水。”《春秋潜潭巴》曰:“辛酉日蚀,女谒且兴。”京氏曰:“辛酉日蚀,昆弟相杀,更有国家,后有兵大行,三年不息。”《春秋潜潭巴》曰:“壬戌日蚀,群山崩。”京房曰:“壬戌日蚀,诸侯欲杀,在西南。”《春秋潜潭巴》曰:“癸亥日蚀,大人崩。”京氏曰:“癸亥日蚀,天下命终极,圣人更起,不可救止,后大雨水。”
日十二辰蚀四
《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寅卯辰,木域,招谋者太子也。日蚀申酉戌,金域,招谋者司驰。日蚀亥子丑,水域,招谋者司徒也。日蚀巳午未,火域,招谋者司空也。(按端谋人,卒难别,故以时类略其官位。南方、阳精也,为君,君城有异,虽子属也。)”《孝经雌雄图》曰:“子日日蚀者,燕国王死,期在五月、十一月。丑日日蚀,赵国王死,期在六月、十二月。寅日日蚀者,齐国王死,期在七月、正月。卯日日蚀者,鲁国王死,期在八月、二月。辰日日蚀者,楚国王死,期在九月、三月。(魏氏曰越王死)巳日日蚀者,宋国王死,期在十月、四月。午日日蚀者,梁国王死,期在五月、十一月。未日日蚀者,沛国王死,期在六月、十二月。申日日蚀者,陈国王死,期在七月、正月。酉日日蚀者,郑国王死,期在八月、二月。魏氏曰吴国王死,戌日日蚀者,韩卫王死,期在九月、三月。亥日日蚀者,秦魏王死,期在十月、四月。”
日在东方七宿蚀五
《黄帝占》曰:“日入角而蚀,将吏有忧,国门四辟,其邦凶。”甘氏曰:“日在角亢而蚀,戒之在于耕田之臣。”京氏曰:“日蚀角中,其国不安;一曰贵臣有忧;一曰主农官忧。”《春秋感精符》曰:“日蚀亢中、其邦君有忧。”石氏曰:“日蚀亢中,其谋在朝廷之臣有罪者。”《黄帝占》曰:“日月蚀氐中,天子疾崩。”石氏曰:“日蚀氐中,卿相谗谀,人君灭无辜。”甘氏曰:“日在氐房而蚀,戒之在三公、九卿、大夫,且有相谮误主上,使过刑杀不辜者。”甘氏曰:“蚀氐中,大官恶之;一曰右宫恶之;王者复以赦除之。”《雒书说徵示》曰:“淫色信谗,日以蚀房、参。”石氏曰:“日入房而蚀,王者忧昏乱,大臣专权,必有忧病。”郗萌曰:“日在房心则蚀,公卿大夫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在心而蚀,兵丧并起。”甘氏曰:“日在心而蚀,王者臣下相疑,不相信也。”甘氏曰:“日入心而蚀,政令失仪,礼度失绳,则为变甚;一曰君臣不相信,有疑惑。”《海中占》曰:“日蚀心度,兵丧并发,王者以赦除咎。”《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尾箕中,尊后有忧。”甘氏曰:“日在尾箕而蚀,将有疾风、飞车、发屋、折木,戒之于出入。”
日在北方七宿蚀六
《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入斗,将相有忧,其国饥凶。一曰兵大起。”甘氏曰:“日入斗度而蚀,其国反叛兵起。”甘氏曰:“日在牛而蚀,戒之在右夫人侄妇,且在祠礼求幸于主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须女,邦有女主忧,天下女工不为。”甘氏曰:“日在须女而蚀,戒之宫中,且有使巫祝祷祀以求贵幸者,戒之在于巫祝。”《黄帝占》曰:“日蚀虚中,其邦有崩丧,天下改服,期九十日。”甘氏曰:“日在虚危蚀,戒之在于主市租税及缯帛刀剑金玉之臣。”(如少府是也。)甘氏曰:“日蚀危,必有兵丧,大臣薨,天下改服。”《黄帝占》曰:“日在营室离宫而蚀,出入无近妃色,趣任辅成功业。”《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营室,王者自将兵,天下扰动。”甘氏曰:“日在营室东壁而蚀,则阳消微,男道施而不能泄,阴道坏而不能化,故多有伤者败。”后氏曰:“日在东壁而蚀,王者不从师友,失忠孝,故曰亏。文章图书不用。”
日在西方七宿蚀七
《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奎,南邦不宁,有白衣之会。”石氏曰:“日蚀奎,鲁国凶,邦君不安。”甘氏曰:“日在奎娄而蚀,慎之在主边境厩库之臣;一曰慎在边境得意之臣。”《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娄,则王者郊祠不时,天下不和,神灵不享,小臣不忠,责在大臣。”甘氏曰:“日在娄而蚀,戒之在聚敛之臣。”《黄帝占》曰:“日在胃而蚀,王者食大绝或亡,主委输之臣,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胃,国王奉修宗庙,敬祀神灵,则害消。”石氏曰:“日蚀胃,国有忧,大臣诛;一曰主修郊庙,奉皇天,其咎消。”甘氏曰:“日在胃而蚀,戒之在主委输之臣。”(如今大司农是也。)《春秋感精符》曰:“日蚀昂,王宗谋国,同姓自立。”石氏曰:“日蚀昂,臣厄囹圄者解。”石氏曰:“日蚀昂,王者有疾。”甘氏曰:“日在昂毕而蚀,戒之在众主狱之臣,有乱天子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毕,边王死,边军自杀其将;若军校尉诛,远国谋乱。”石氏曰:“日蚀毕,天下主狱之臣有当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觜,臣杀主,慎之。”石氏曰:“日蚀觜,大将谋议。”甘氏曰:“日在觜参伐而蚀,戒之在将兵之臣。”(如今诸将军校尉执金吾是也。)《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参,大臣有忧之臣自相戮,以外胜内,远国强;王者修身,则日蚀不为灾。”甘氏曰:“日在参伐而蚀,戒之在将帅之臣。”
日在南方七宿蚀八
甘氏曰:“日蚀东井,秦邦不臣;蚀不尽,谋不成;天下大早,民流千里。”甘氏曰:“日在东井,舆鬼蚀,戒之在供养之臣。”陈卓曰:“日蚀东井,其国内乱,苛法。”(《盛悬象说》曰:“晋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在东井,女主之象,明年,皇太后以忧逼崩。)《春秋感精符》曰:“日蚀舆鬼,其国君不宁,臣下易服:一曰秦君当之;一曰皇后贵臣。”甘氏曰:“日蚀舆鬼,其国君不安:近期一年,远期三年中”《春秋感精符》曰:“日蚀柳,王者以疾,不安宫室。”石氏曰:“日蚀柳,君厨官忧。”甘氏曰:“日在柳七星而蚀,戒之在门户道桥之臣。”(若今卫尉是也)《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卯、七星,亏正阳,王者不赐衣裳;承天郊,退太常,放在狱,则无咎。”石氏曰:“日蚀柳七星,桥门之臣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蚀张,王者失礼,宗庙不亲,急退太常,以延尉代之;不者不安,期在十二月与五月。”甘氏曰:“日在注张而蚀,戒之在主山泽汙池之臣。”(如今水衡也)《黄帝占》曰:“日蚀翼,王者退太常,以法官代之,有德则日蚀不为害,其岁旱。”石氏曰:“日蚀翼者,王者失礼,宗庙不亲。”甘氏曰:“日蚀翼者,忠臣见谮言正者亡,不出其年。”甘氏曰:“日在翼轸而蚀,戒之在车驾之臣。”(如今太仆奉车骑马是也)《河图圣洽符》曰:“日蚀轸,国有丧,以赦除其咎。”甘氏曰:“日蚀轸,贵臣亡。一日后不安,期百八十日。”《海中占》曰:“日蚀轸,王侯寿绝;王者以赦除咎则安:一曰其国有忧,必有丧事。”
救日蚀九
《春秋感精符》曰:“救日蚀,天子南面,秉图书,察九野萌生者;绝始正本案类,敕下闻异,郡官修政,招贤进士,独绝其萌,所以防塞之者;故日蚀、大水则鼓,用牲于社。言社者,阴之主:朱丝萦社,鸣鼓胁之也。”(按《左氏传》曰:“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常也,惟正月之朔,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秋大水,鼓,用牲于门,亦非常也。凡天灾,有币无牲。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以昭事神训,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春秋感精符》曰:“消变之道,案明坛南郊,日之将蚀,渐青黑,谨遣大将三公,如变所感之过,以告天曰:‘天子臣某,谨承皇戍,退避正居,思行愆误,阳精有币,巳政类素,正事去非,释苛禁,不敢直命,遣臣钦喻,巳绝国害之谪近,以绪尽力宣文,思维表道,愿得修政,以奉宗祖,追往翼今,勉开嘉纪,纵大扬精,以兴日宝。归报天子,三日就宫遣使,诏诸侯问过;举名士,察奸理冤,督教化。不宣者,审以敕身,务佐为行,天子吉。”《春秋感精符》曰:“朔,日蚀,正臣阴,退后妃,以内过省已:蚀二日者,王侯蕃黜州辅,以暴恣自改,晦日蚀者,正近臣,退素食。”《周礼地官司徒》曰:“救日蚀,则诏;王鼓。”(郑玄曰:救日月食,王必亲击鼓。)《礼记昏义》曰:“男教不侯,阳事不得,谪见于天,日为之蚀。是故日蚀则天子素服,修六官之职,荡天下阳事。”(郑玄曰:“谪之言责也。”)《谷梁传》曰:“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天子救日蚀,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兵,三鼓,大夫击门:土击杵。(言救日降杀多少之礼也,门取开合有阴阳之道,杵春粢盛之具,亦有上下阴阳之道也。)《星传》曰:“日者德,月者刑,日蚀修德,月蚀修刑<,”洪范《天文》曰:“凡日蚀,改行修德,即灾消除:不改,应在三年:三年不改,至六年:六年不改,至九年:九年而灾成。”司马彪《五行志》曰:“君道有亏,为阴所乘,故日蚀者,阳不克也。人君改修德其事,则咎害除。”
京氏《对灾异》曰:“人君骄溢,专明为阴所侵,则有日蚀之灾;不救之,必有篡臣之萌;其救也,君怀谦虚,下贤受谏,位有德,禄有智,日蚀灾消也。”京氏曰:“日蚀既,下谋上;救也,设七事,正图书,修经术,改恶为化己随贤,则国家安,社稷宁。”董仲舒《灾异对》曰:“日蚀者,阴气盛畜,渐夺君明,治道有失,臣专君政,出入为奸;则治道在上德不宣,下民常怨:当应析宠臣之势,减玉食之权,无忽谏,言大恶,在于任贤;则灾害不生也。”董仲舒曰:“日蚀者,邪臣蔽主之治,不有反臣,必胡亡国;退臣、绝阴、止权、平衡、以德消,则无害。”《荆州占》曰:“日蚀,审所始蚀之乡,及星之野,以名之当者之国,吉凶在焉;是故圣主见变,则改身修行,亲贤问老,与共忧之:则患可止,而福可致。故曰:有福将来,受之以危,则福为祸;将受之以德,则祸反为福:辄禳祠之去祸致福也。”虞贽《决疑》曰;“凡救日蚀者,皆着帻以助阳:日将蚀,天子素服,避正殿,内外严警;太史灵台,伺日有变,便伐鼓;闻鼓音,侍臣皆赤帻带剑,则灾异消。”
开元占经卷十一
月占一
月名体
皇甫谧《年历》曰:“月者,群阴之宗,光内影月以宵耀,名曰夜光。”《易说卦》曰:“坎为月。”《河图帝览嬉》曰:“月者,金之精。”《春秋感精符》曰:“月者,阴之精,地之理。”《广雅》曰:“夜光谓之月。”《天宫书》曰:“太阴之精,上为月。月者,天地之阴,金之精也。”王子年《拾遗记》曰:“瀛洲水精为月。”《礼记》曰:“月者,阙也。”范子《计然》曰:“月者,水也。”《淮南子》曰:“月者,天之使也;水气之精者,为月。”《汉书李寻上疏》曰:“月者,从阴之长,妃后、大臣、诸侯之象。”张衡《灵宪》曰:“月者,阴精之宗,积而成象。兔蛤焉,阴之类,数偶也。并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娥窃之以奔月,遂托身于月,是谓蟾蜍。”《春秋演孔图》曰:“蟾蜍,月精也。”杨泉《物理论》曰:“月阴之精,其形也圆,其质也清,禀日之光,而见其体;日不照,则谓之魄。故月望之日,日月相望,人居间,尽睹其明,故形圆也;二弦之日,日照其侧,人观其旁,故半照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裹。故不见也。”
月行度二
四十分日之七百四十三奇一,则迟疾之一终而复始矣。月朔而晨见东方,谓之侧匿,行迟也;月晦而夕见西方,谓之朓,行疾也;迟疾相通,谓之平;行一日十三度六十七分度之二十五半,二十七日一千三百四十分度之七百四十三奇一而周天矣。一年月十三周天,有闰之年则十四周天。与日合度,是为月朔。日月相与东行;日行迟,而月行疾;二十九日一千三百四十分日之七百一十一则月周天复还及日,即二朔去之日数也。《春秋元命包》曰:“日月右行,周天二十三万里。”《河图》曰:“曰:“日、月、五星同道,过牵牛、女、虚、危、室、壁、奎、胃、昴,皆行其南,去之九尺;毕北七尺,觜、参北一丈三尺;贯井,出鬼南六尺;出柳北六尺;出七星、张北一丈三尺;出、翼、轸北一丈三天;贯角、亢,出氐南二尺;出房左右服间,出心北二尺,屋北十尺;出箕北六尺;贯斗至牛,此日、月、五星行常道也。”《洛书》曰:“日、月、五星,行历左角内;行左亢外四尺;历左右氐;外行房两服间;行心内六尺;行尾内十八尺;行箕内十二尺;行斗柄中一尺;行牛中,行女外四尺;行虚外六尺,行危外十三尺;行室外十六尺,行壁外十三尺;行奎外十三尺;行娄外九尺;行胃外十一尺;行昴外五尺;历毕左角;行觜内六尺;行参内十八尺;行井中;行鬼外十四尺;行柳内九天;行七星内十五尺;行张内十八尺;行翼内十六尺;行轸内十三尺。在上者为北,此日、月、五星之正道也。”
月行盈缩三
石氏曰:“明王在上,月行依道;若主不明,臣执势,则月行失道。大臣用事,背公向私,兵刑失道,则月行乍南乍北;女主外威,擅权则或进退朓朒;皆君臣刑德不正之咎也。有不如常,随事占其吉凶;月行疾,则君刑缓;行迟,则君刑急。月之与日,迟疾势殊,而事势异也。是故人君月有变,则省刑以德,恩从肆赦,故春秋有眚灾友肆赦。”刘向《洪范传》曰:“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朓;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侧匿。朓则王侯其舒言、政缓,则阳行迟、阴行疾也。侧匿则王侯其肃言、政急,则阳行疾、阴行迟也。舒者,臣骄而执政也。肃者,臣下恐惧太甚也。”刘歆曰:“舒者王侯殿意专政,臣下促急,故月行疾也;肃者,王侯缩讷不任事,臣下驰纵,故行迟也。”《春秋运斗枢》曰:“主势集于后族,群妃之党,横僭为害,则月盈。”京房《易飞候》曰:“月生八日当中,五日六日而中,有兵在列,大战。”《荆州占》曰:“月行疾,天下有急事。”又曰:“月行过急,奸邪起,月行不及度,多留事。”又曰:“入月五日,昏而月中,急兵大起,籴大贵。”又曰:大月八日昏中,小月七日昏中;过度有兵事,不及度有丧事。”
月行阴阳四
京氏《对灾异》曰:“人君好用佞邪,朝无忠臣,则月失其行。”班固《天文志》曰:“月失节度而妄行,出阳道,则旱风;出阴道,则阴雨。”京房《妖占》曰:“月行南为旱,行北为水;当道天门、驷之间,天下大安,五谷大得,人主延年益寿。”《河图帝览嬉》曰:“月行一岁,不三出昴毕间,来年有兵。”郗萌曰:“月不道东西咸,必有贼。”京房《易飞候》曰:“月人八日,北向阴国,亡地;月不尽八日,北向阳国,亡地。”
月光明五
《易萌气枢》曰:“臣道修,则月明有光。”《高宗占》曰:“月出如盛天下,且有主治也。”《尚书考灵曜》曰:“五政不失,日月光明;五政,谓四时及夏季之政也。”《礼纬含文嘉》曰:“君道尊而制命,即日月精明。”《黄帝占》曰:“有道之国,日月过之即明,人君吉昌,人民安乐。”孙氏《瑞应图》曰:“人君不假臣下以权,则日月扬光。”甘氏曰:“月经心,清明烈照,天主内明,必有延庆。”
月变色六
《河图帝览嬉》曰:“日光如张炬火,所宿其国,立王亦立上卿。”京氏《妖占》曰:“月变色,青为饥与疫,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水,民半死。”《京房占》曰:“君幼弱,月青色。”京房《易飞候》曰:“月生八日,当玄兔色,上旬籴贵,无则上旬籴贱。不尽八日,色,下旬籴贵,无则丰,而下旬贱。”《荆州占》曰:“月赤如赭,大将死于野;又曰月赤如血,有死王。以宿占国。”《荆州占》曰:“月生而色黄,主人受其殃;月二十八日,其色黄,攻地入,客受殃。”《河图帝览嬉》曰:“月入而黄,主人受殃;出而黄赤,客受其谪,赤三日不复,主人战有胜。”《河图帝览嬉》曰:“月生三日,其中缦缦如丝布状,其野虚;兵在内尽出,然外主人不胜。”
月光盛七
郗萌占曰:“月初生盛,女主持政。”京氏《易飞候》曰:“月之光如张芒,所宿之国立君;三齐所宿之国,立将军,上卿。”《荆州占》曰:“月上弦巳后盛,君无戕德,臣执权柄,人背君,尊其臣。”
月无光八
《太公阴秘》曰:“君不明,臣不忠,故月无光;月不明见变,变不救,殃祸生,臣欲反,主失名。其救也;安百姓,用贤人,弱者扶,无则害。”《黄帝占用兵要诀》曰:“沉阴,日月俱无光,昼不见日,夜不见月,星皆有云障之而不雨。此为君臣俱有阴谋,两敌相当,阴相图议也。若昼阴夜月出,君谋臣;夜阴昼日出,臣谋君,下逆上也。”甘氏曰:“人君宰相,不从四时行令,刑罚不时,大臣奸谋,离贤蔽能,即日月无光,见瑕谪;不救,其国五谷不成,六畜不生,人民上下不从,盗贼并起。”《河图帝览嬉》曰:“日月无光,有亡国、死王,期不出五年。”《孝经内记图》曰:“主骄慢,日月失明。”《京氏占》曰:“月大无光,国无王,民不安,天下有兵。”《京氏占》曰:“月昏无光,则渊涸山崩,王者恶之。”《河图帝览嬉》曰:“月大无光,主死士,战不胜。”《高宗占》曰:“月大无光,城不降;月小无光,城降。”京氏《妖占》曰:“月无光,臣不作乱,教令不行,民饥国亡。”京氏《易飞候》曰:“月不光,贵人死。”《荆州占》曰:“月生无光,下有死王。”京房《易飞候》曰:“月生无光,君子徒凶。”
月兔不见九
《河图帝览嬉》曰:“月中无兔、蟾蜍,天下无官。”《荆州占》曰:“月中兔、蟾蜍不见,天下失女主,一曰宫女不安。”《河图》曰:“蟾蜍去月,天下大乱。”《黄帝占》曰:“月望而月中蟾蜍不见者,月所宿之国,山崩,大水,城陷,民流亡,亦为失主;宫中必不安。”
月中有离云气十
《荆州占》曰:“有云如杵,长七尺,冲月所宿国,主君将死。”京房《易飞候》曰:“白云如杵,长七尺,冲月所宿之国,人主死,杆柄中月,王后死;入月中,王后当之;月戴珥,主人来疾。”《河图帝览嬉》曰:“月始出时,有云居其中,如禽兽状,其名曰綦娄。甲乙见东方,受之;丙丁见南方,受之;戊己见中央,受之;庚辛见西方,受之;任癸见北方,受之;受者,受其害。”《荆州占》曰:“月下有气,如人相随者,是谓恶成。侯王有坐之者,有分国。”《荆州占》曰:“月中有云,如人行者,臣害主;两主争,客胜;有三人,天维绝,主人必更。”《河图帝览嬉》曰:“月旁有白云,大如杵者三,抵月,期六十日;外有战,破军,死将。”《荆州占》曰:“月始出,有黑云贯月,名曰激云。不出三日,异雨有害人者,客且至。”《河图帝览嬉》曰:“月旁多赤云,如人头,大战多;白为风,黑为雨。”《荆州占》曰:“有赤云、黑云交临,月当其国,亡军。”《河图帝览嬉》曰:“月旁有白云一,黑云二,苍云一,其大如厚布,抵贯月,围城、拔邑。”《高宗占》曰:“青云挟月,是谓贼害,王受其殃,岁为五谷不熟;赤去挟月,是谓仇贼;黄云挟月,女主有戮死者,期不出三十日;白云挟月,其国君遇贼;黑云挟月,阴雨逾时。”《荆州占》曰:“月中有黑气,大如桃若李,臣有蔽主明者。”京氏《易传》曰:“有黑云,状如群羊豕,如飞乌,如鸣鸡,在月及月旁。三日王日不雨,匈奴兵起。”京房《易传》曰:“赤气覆月如血光,大旱,人民饥千里。”《荆州占》曰:“常以十四日夜候月,中有气,如飞乌;其野无居者。”《尚书金柜》曰:“视不明,听不聪,则云气五色,蔽日月之明。无救,则群臣谋杀,关梁不通。其救,辟四门,求仁贤。”《春秋感精符》曰:“诸气之出,皆历日月旁,天子国君之害也。期如日蚀远近之符。”《荆州占》曰:“凡诸气,日月有变,不出两日;大雨吉,大雨皆凶,小雨无益。”
月生牙齿爪足十一
《河图》曰:“月生齿,主见期。(阙×××××××)《春秋文曜钩》曰:“赵有君,尹吏,日月生齿,在毕宿;主见欺大,《星占》曰:子杀父,臣刺君,期岁二月,有兵患。”(宋均注曰:“月,太阴之精也,属水,水生于金;毕、金精也,水齿之臣子杀逆之象也。毕又为边兵,毕主八月,其冲则二月,兵患于此发也。)《荆州占》曰:“月生齿,人主有贼臣,王者偏左右,(阙××××)徐广《历记》曰:“隆安五年三月甲子,月生齿,在斗;占曰:‘月生齿,人主有贼臣,群下相贼(阙×××)《春秋感精符》曰:“月生齿,妻妾黜;外垂牙,主威歇。”《考异邮》曰:“诸侯谋叛,则月生爪牙。”《荆州占》曰:“月生爪牙,国君遇贼,又曰月爪所指,四方烦若,有土功事。”《洛书》曰:“陪臣执命,王公望风,其将叛谋公卿,群下并附,诸侯归心;则月举足垂牙。”《河图秘证》曰:“帝淫泆,政不平,则月生足。”《春秋纬》曰:“生足,君有过,后族擅权,月生足芒;有此类,则亡国也。”《荆州占》曰:“月生牙齿,天子有贼臣,群下自残害。”郗萌曰:“月生爪牙,主赏罚不行,偏任兵起;招贤明,夺强国,兵势则已。”《海中占》曰:“月生爪牙,人生偏,左右遇贼,有刺客;各在中分。”
月生角芒刺十二
《春秋运斗枢》曰:“后族擅权,月生芒。”《洛书摘芒辟》曰:“月盈而生芒,后党成辈,且害其主。”《春秋运斗枢》曰:“月垂芒,国乱忧在公;祸大作,兵败北。”夏氏曰:“月上有黄芒,君福昌;一曰皇后有喜。”《荆州占》曰:“月生角,天下兵,国将受殃。”《河图帝览嬉》曰:“月生四日,月两角刺如矛状,其野有杀其君者,且废之;其上角大者,君上胜;其下角大者,臣下胜。”《荆州占》曰:“月生刺,在一日,是谓贼;贼生中国。月二日生刺,是谓隐,其女子卒,有阴疾。月三日生刺,是谓内伤大阳,是谓天芒。月四日生刺,是谓不明,是谓蔽光。月五日生刺,是谓音荡,当有讹言者。月六日生刺,是谓内虚,是谓去邑。月七日生刺,是谓有剥,其地弱。月八日生刺,是谓割地在分,民其当者,名曰禽获阳平。月九日生刺,其地民饥,民以食,弱其世,以兵行。月十日生刺,阴始盛,主女子执朝政。月十一日生刺,是谓忧土居,老幼穴处。月十二日生刺,其地有以阴死者。月十三日生刺,是谓始强,得地。月十四日生刺,是谓不利,其女君伤下。月十五日生刺,是谓盛强,其强地多兵。月十六日生刺,是谓内弱,大臣杀其主。月十七日生刺,是谓威法,主有流兵。月十八日生刺,是谓君瘟,死。月十九日生刺,是谓阳衰阴治,女子执事。月二十日生刺,是谓地有土功。月二十一日生刺,是谓千里外聚,其都有土功。月二十二日生刺,是谓始衰。贵人多死者。月二十三日生刺,是谓阴盛,女子为王。月二十四日生刺,是谓中有大谋。月二十五日生刺,是谓隐蔽,是谓佚殃。月二十六日生刺,是谓感,多忧在内谋。月二十七日生刺,是谓大饥。月二十八日生刺,是谓竟,城数政。月二十九日生刺,是谓内乱,是谓自伐。”
月大小十三
《荆州占》曰:“月初生小,而形广大者,月有水灾。”《海中占》曰:“月大而体小者,旱;有气色非常,皆为皇后阴谋事。”
月分毁及坠下流十四
京氏《易妖占》曰:“月毁为三四五六,见天下乱。”《荆州占》曰:“月分为两,国无道,君失天下。”《河图占》曰:“地沦月散,必有立王。”京氏《易妖占》曰:“月自天堕,有道之臣亡。”京房《易妖占》曰:“月出地中,庶民为王公。”
月昼见十五
《易纬辨终篇》曰:“月昼见,隐谋合,国雄逃。”京房曰:“月昼见,必有亡国。”京氏《对灾异》曰:“月若昼明者,奸邪并作,专明擅君之朝。”京房《对灾异》曰:“月若昼明者,月为臣,日为君。臣以明续君党,当在其时;不可与君用力,含秽以舒刑。今昼明者,奸邪并作,专明擅君之朝。不救,则失其行而毁矣。其救也,出退强臣,断奸佞,近直臣,亲贤良,则月得其行,不可专明矣。”《洛书》曰:“月与大星并出,昼见,同谓争明;大国弱,小国强,有立侯王者。”
月当盈不盈十六
石氏曰:“月汉盈不盈,君侵臣,不则有旱灾。”
月当朔而不朔晦不尽十七
《荆州占》曰:“月当朔而不朔,国有大丧。月当晦而不尽,所宿国亡地。”
月当弦不弦不当而弦十八
《荆州占》曰:“月生六日而弦,大臣为政,不用主命。”《荆州占》曰:“月生七日而弦,主人胜客;不胜,主人将死。”《荆州占》曰:“月未当弦而弦,是谓兵起;当弦不弦,国有大兵。”《郗萌占》曰:“不当上弦而弦,国兵起。”《荆州占》曰:“未当下弦而弦,臣下多奸。”《荆州占》曰:“月生八日而弦,天下大安;八日而不弦,攻人城者不胜。”《河图帝览嬉》曰:“月十日不弦,以战不胜,主将死;当弦弦也,是谓大安。”
月当望不望未当望而望十九
《荆州占》曰:“月十四日而望,主更令;期一年;十五日而望,主安久长,天下和,人民歌乐以行。”《河图帝览嬉》曰:“月未当望而望,是谓趣兵,以攻人城者大昌。当望不望,以攻人城者有殃,所宿之国,亡地。”《荆州占》曰:“月十六日而望,主不昌,更立公王,期十年。”(此谓不依历数而望,他皆仿此。)《易萌气枢》曰:“月当满不满,君侵苫;当毁不毁,臣凌君,君侵臣,则大旱之灾;臣凑君,则有兵水之难。大进月盈,则有人君之忧;缩,则有臣下之害。”《郗萌占》曰:“月行急,未当中而中,未当望而望,皆为急。兵大战,军破,将死,大臣执政,逼君,女主将有擅权,天下乱,易宗庙。”
月当毁不毁未当缺不缺二十
《春秋汉含孳》曰:“妻怨成,无诎制之者,则月满不亏,有女妃虐。”(宋均曰:不亏不缺也,虐若赵飞燕妒杀皇子。)《荆州占》曰:“月当毁不毁,阴事无形。”《黄帝占》曰:“月未当缺而缺,大臣灭,女主黜,诸侯世家绝。”
月当出不出出而复没二十一
《京房占》曰:“月当出而不出,有阴谋,有死王,天下乱。”《郗萌占》曰:“月生七日见者,天下有兵;十日见者,有大兵;十二日至十六日而后见者,天下有灭国。”《海中占》曰:“月出复没,天下乱。”
月再中反缺二十二
京氏曰:“月再中,帝王穷。”《荆州占》曰:“月望而西缺,望后东缺,名曰反月;臣下不奉法,制度侵夺主势;无救,为涌水,兵起其冲;其救也,正刑罚,诛奸滑,任贤而稽疑,定谋事成,即月变为复矣。”
月失行及偃仰二十三
《郗萌占》曰:“月出非其所,行非其路,皆女主失行,奸通内外,阴国兵强,中国人饥,下欲僭权。”《海中占》曰:“月生正偃,天下有兵合,无兵主人凶。”京房《易飞候》曰:“正月有偃月,必有喜。”
月出异方二十四
黄帝曰:“月始生,见南方而蚀者,籴大贵。”《荆州占》曰:“月始生天中者,上谋下,其事不成。”
月并出及重累二十五
京房《易传》曰:“君弱而妇强,为阴所乘,则月并出。”京氏曰:“月并出,为并明,天下有两王立。又云相去二寸,臣作乱,灭其主。”《春秋运斗枢》曰:“主势夺于后族,群妃之党横僭为害,则月盈,并若两月连出,妃党交萌,若照同力,排灭王公。”郗萌曰:“月并出,相重,当有急兵至。”《荆州占》曰:“三月并见,其分有立诸侯而亡女主,有竟两月并出,天下治兵,异姓大臣争朝,势为害王者,选能授之。月重出,皆为异兵残害,为天下乱者,将有亡天下之象。”(案汉成帝建始元年八月戊午,辰漏未尽二刻,两月重见,京氏《易传》曰:“君弱妇强,为阴所乘,则两月并见。其后赵飞燕为皇后,姊娣专宠,杀害皇子,成帝不能禁,后皆诛灭之应也。又按故太史令李淳风云:隋大业九年正月二十七日,晓起东方,有二月见,相去二尺许,在箕斗之间,众俱见之。俄而杨玄盛于黎阳起逆、朱变、管宗义残贼江南,天下因此遂兵贼相继,至于灭亡,此尤效。”)《海中占》曰:“月两弦中间,月光盛而众多,或二三,或四五,及至十月并见,皆为天下分裂,天子失政,政在诸侯自立。”(诸月傍气象皆与日占大同。)《春秋潜潭巴》曰:“十月并出,不必外,强猾出。”(宋均曰:月为大臣今如是,大臣必多争,并为奸称疾也。)《郗萌占》曰:“东方小月承大月,小国毁;大月承小月,大国伐之为主,客在西方。小月承大月,小邑胜;大月承小月,大邑胜。”《春秋运斗枢》曰:“小月承大月,群奸在宫,当此之时,主若赘旒。”(宋均注曰:喻见制、在下也)大月承小月,近臣起,谗人横,陪臣执命,三公望凤。”(宋均曰,望风者,陪臣见而事之也。)
开元占经卷十二
月占二
月冠珥戴一
《黄帝占》曰:“月珥而冠者,天子大喜,或大风。”《荆州占》曰:“月珥且戴,不出百日,主有喜。”《帝览嬉》曰:“月珥,期六十日,兵起。”京房《易传》曰:“月珥,期三十日,兵起。”《帝览嬉》曰:“月不晕而珥,人主有喜;兵在外,亦有喜。”《荆州占》曰:“月昏而珥者,兵半起;夜过半珥者,边地恐。”《春秋运斗枢》曰:“主排公侯狡猾,起尊能主,则月珥两。”《帝览嬉》曰:“月珥:青、忧也,赤、兵起,黄、喜也;黑、失国,期皆不出三年。”《高宗占》曰:“月两珥,十日雨;三珥,国喜;四珥,女主丧;又曰:人主诸侯立。”《荆州占》曰:“月珥,大水;又曰:“月四提,天子无妻,若国有丧;月六提,天子游天下。”(提犹珥也)《荆州占》曰:“月珥且戴,不出百日,有大喜。”
月背璚二
《春秋纬感精符》曰:“背璚以外围月者,臣驰,纵叛逆,欲相残贼,不和之气也;天子偏左右。”《帝览嬉》曰:“月不晕有四璚,臣有谋,不成。”京房《易传》曰:“月背璚,其国有反者。”刘向《鸿范传》曰:“月背璚,臣欲为邪也,其色青中赤外,有芒刺,为谋;此数见,即国凶。且背且抱为不和,有欲为忠,有欲为逆者也。”
月与五星合宿同光芒相陵三
《荆州占》曰:“月与岁星,光明相逮,饥三年,籴贵,民流亡。”巫咸曰:“岁星与月同光,以其月月蚀,且以饥亡;一曰国以女乐亡。”《海中占》曰:“月与岁星同光,即有饥亡。”《黄帝占》曰:“月陵岁星,年多盗贼,刑狱烦。”京房《易传》曰:“月与荧惑会,宿国王死。”《海中占》曰:“月与荧惑合,其国太子死,贵人复伤,凶;不可有为,若有内兵。”《荆州占》曰:“月与五星荧惑合光,芒刺相及,其国有内乱,兵三年;又曰:“其国太子死,期三年。”巫咸曰:“月与荧惑同光,以其月月蚀,内有乱臣,且以饥亡。”《荆州占》曰:“月与填星合,芒刺相及,其国饥。”巫咸曰:“月与填星同光,以其月月蚀,且有以徭徙亡者。”京房《易传》曰:“月与太白会宿,太子死。”《荆州占》曰:“月与太白聚合,宿其国,立太子,期不出一年。”《荆州占》曰:“月与太白合,其下兵大起。”巫咸曰:“太白与月同光,其月月蚀,且以兵亡。”《荆州占》曰:“月与太白皆出,城守为卖城;圣主明王急便守城。”《河图帝览嬉》曰:“月与太白相过,月出其南,阳国受兵;月出其北,阴国受兵。”《海中占》曰:“太白出月右,阴国有谋;出左阳国有谋。月挟太白,诸侯将相谋不轨,太白出月下,芒相耀,君死民饥。”《荆州占》曰:“月戴太白,卒兵,期五日。”《巫咸占》曰:“月不尽三日,候太白,出东方,在月南,中国胜;在月北,中国不胜。”《巫咸占》曰:“月入月三日,太白出西方,在月南,皆海国败;在北,皆海国胜。”《荆州占》曰:“月入月三日,太白失行,而月在北,太白在南,秦战不胜。”《荆州占》曰:“秋冬,入月三日,太白出西方,居月北者,君强;月南,君弱。”《荆州占》曰:“入月三日,月刺太白阳,大邑拔,小邑驱掠;刺太白阴,兵在外者,不及入,在内者,不及出。南方为阳,北方为阴。”《巫感占》曰:“辰星与月同光,其月月蚀,且以女乐亡。”《荆州占》曰:“辰星与月光相逮,其国水。”《海中占》曰:“月与辰星相遇,所合宿雨水,败。”《帝览嬉》曰:“月与辰星合宿,其国亡地,君王死。”《荆州占》曰:“月与辰星合,所宿之国,兵起。”
月与五星相犯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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