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15/89)-南朝梁-萧统

本文阅读 68 分钟
首页 总集 正文

(本文为《文选》第 15/89 部分)

「若夫青琴宓妃之徒,伏俨曰:青琴,古神女也。如淳曰:宓妃,伏羲氏女,溺死洛,遂为洛水之神。绝殊离俗,郭璞曰:离俗,无双也。妖冶娴都。善曰:字书曰:妖,巧也。说文曰:娴,雅也,或作闲。小雅曰:都,盛也。靓刻饰,便嬛绰约。郭璞曰:靓,粉白黛黑也。刻,刻画鬋鬓也。便嬛,轻利也。绰约,婉约也。善曰:庄子曰:绰约若处子。嬛,音翾。靓,音净。柔桡嫚嫚,妩媚孅弱。郭璞曰:柔桡嫚嫚,皆骨体耎弱长艳貌也。孅弱,弱颜也。善曰:埤苍曰:妩媚,悦也。孅弱,谓容体孅细柔弱也。方言曰:自关而西,凡物小谓之孅。桡,女教切。嫚,于圆切。妩,音武。孅,卽纤字。曳独茧之褕绁,眇阎易以削。张揖曰:褕,襜褕也。绁,袖也。郭璞曰:独茧,一茧之丝也。阎易,衣长大貌也。削,言如刻画作之也。善曰:褕,音踰。绁,音曳。易,弋示切。便姗嫳屑,与俗殊服。郭璞曰:衣服婆娑貌。善曰:便,步千切。姗,音先。嫳,步结切。芬芳沤郁,酷烈淑郁。皓齿粲烂,宜笑的皪。郭璞曰:香气盛也。沤,一候切。又曰:鲜明貌也。善曰:楚辞曰:美人皓齿嫮以姱。又曰:嫮目宜笑娥眉曼。皪,音砾。长眉连娟,微睇绵藐。郭璞曰:连娟,言曲细也。绵藐,远视貌。善曰:娟,一全切。睇,大计切。藐,音邈。色授魂与,心愉于侧。张揖曰:彼色来授,我魂往与接也。愉,音踰。
「于是酒中乐酣,郭璞曰:中,半也,中仲切。天子芒然而思,似若有亡,司马彪曰:亡,丧也。曰:『嗟乎,此大奢侈!朕以览听余闲,无事弃日。善曰:言听政既有余暇,无事而虚弃时日也。闲,音闲。顺天道以杀伐,郭璞曰:因秋气也。善曰:家语,孔子曰:启蛰不杀,则顺天道也。时休息于此。郭璞曰:谓苑囿中也。恐后叶靡丽,遂往而不返,非所以为继嗣创业垂统也。』郭璞曰:言不可以示将来也。善曰:为,于伪切。孟子曰: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于是乎乃解酒罢猎,而命有司曰:『地可垦辟,悉为农郊,以赡萌隶,张揖曰:邑外谓之郊郊,田也。诗曰:税于农郊。韦昭曰:萌,民也。司马彪曰:隶,小臣也。善曰:尔雅曰:命,告也。苍颉篇曰:垦,耕也。小雅曰:赡,足也。隤墙填堑,使山泽之人得至焉。郭璞曰:刍荛者往也,雉者往也。实陂池而勿禁,虚宫馆而勿仞。司马彪曰:养鱼鳖满陂池,而不禁民取也。郭璞曰:虚,言不聚人众其中也。仞,满也。发仓廪以救贫穷,补不足。善曰:蔡邕月令章句曰:谷藏曰仓,米藏曰廪。孟子:齐景公兴发补不足。赵岐曰:兴惠政,发仓廪,以振贫而补不足也。恤鳏寡,存孤独。出德号,省刑罚。郭璞曰:号,号令也。改制度,郭璞曰:变宫室车服。易服色。郭璞曰:衣尚黑。革正朔,郭璞曰:更以十二月为正,平旦为朔。与天下为更始。』郭璞曰:新其事。
「于是历吉日以斋戒,张揖曰:历,筭也。善曰:周易曰:圣人以此斋戒。韩康伯曰:洗心曰斋,防患曰戒。袭朝服,乘法驾,司马彪曰:袭,服也。法驾,六马也。建华旗,鸣玉鸾,郭璞曰:鸾,铃也。善曰:楚辞曰:鸣玉鸾之啾啾。游于六艺之囿,驰骛乎仁义之涂。郭璞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论语曰:游于艺。涂,道也。善曰:艺,六经也。览观春秋之林,如淳曰:春秋义理繁茂,故比之于林薮也。射狸首,兼驺虞。郭璞曰:狸首,逸诗篇名,诸侯以为射节。驺虞,召南之卒章,天子以为射节也。弋玄鹤,舞干戚。郭璞曰:干,楯也。戚,斧也。善曰:言古者舞玄鹤以为瑞,令弋取之而舞干戚也。尚书大传曰:舜乐歌曰和伯之乐,舞玄鹤。公羊传曰:朱干玉戚,以舞大夏。载云,揜羣雅。张揖曰:,罼也,前有九流云罼之车。掩,捕也。诗小雅之材七十四人,大雅之材三十一人,故曰羣雅也。善曰:先用云以猎兽,今载之于车而捕羣雅之士也。悲伐檀,张揖曰:其诗刺贤者不遇明王也。乐乐胥。善曰:毛诗曰:君子乐胥,受天之祜。言王者乐得材智之人使在位,故天与之福禄也。胥,先吕切。修容乎礼园,郭璞曰:礼,所以整威仪自修饰也。翶翔乎书圃。郭璞曰:尚书,所以疏通知远者,故游涉之。述易道,郭璞曰:修絜静精微之术。放怪兽。张揖曰:苑中奇怪之兽,不复猎。登明堂,坐清庙。郭璞曰:明堂者,所以朝诸侯处。清庙,太庙也。善曰:礼记月令曰:天子居太庙太室。郑玄曰:太庙太室,中央室也。次羣臣,奏得失。四海之内,靡不受获。善曰:得恩德也。于斯之时,天下大说,乡风而听,随流而化,芔然兴道而迁义。郭璞曰:芔,犹勃也,许贵切。刑错而不用,德隆于三王,而功羡于五帝。善曰:包咸论语注曰:错,置也,千故切。司马彪曰:羡,溢也。若此,故猎乃可喜也。
「若夫终日驰骋,劳神苦形。罢车马之用,抏士卒之精。郭璞曰:精,锐也。抏,损也,音翫。费府库之财,而无德厚之恩。善曰:管子曰:国虽盛满,无德厚以安之,国非其国也。务在独乐,不顾众庶。善曰:郑玄毛诗曰:顾,念也。忘国家之政,贪雉之获。则仁者不繇也。郭璞曰:繇,道也,音由。从此观之,齐楚之事,岂不哀哉!地方不过千里,而囿居九百,是草木不得垦辟,而人无所食也。善曰:苍颉篇曰:垦,耕也。薛君韩诗章句曰:辟,除也。夫以诸侯之细,而乐万乘之侈,仆恐百姓被其尤也。」
于是二子愀然改容,超若自失,郭璞曰:愀然,变色貌也,材诱切。善曰:礼记曰:孔子愀然作色而对也。逡巡避廗,善曰:公羊传曰:逡巡北面再拜。广雅曰:逡巡,却退也。孝经曰:曾子避席。廗与席古字通。曰:「鄙人固陋,不知忌讳,善曰:广雅曰:鄙,小也。乃今日见教,谨受命矣。」
文选考异
曰楚则失矣茶陵本有校语云善作「是」,盖所见本「楚」讹为「是」也。袁本无。史记、汉书皆作「楚」。
所以述职也茶陵本云善无「也」字。袁本无校语。史记、汉书皆有。
不务明君臣之义袁本、茶陵本云善无「臣」字。史记、汉书皆有。
而适足以●君自损也案:「●」当作「●」,各本皆讹。其字上「臼」下「寸」,在说文巢部。今汉书作「」,亦讹也。史记作「贬」,与五臣同。
注「河南谷罗县」陈云「河南」汉书注作「西河」为是。案:史记正义引亦作「西河」。今汉书地理志「西河郡谷罗,武泽在西北」。依文颖此注,似其本「武」作「紫」也。
注「在县北」案:「北」上当有「西」字,汉书注可证,地理志亦可证,各本皆脱。
注「今名沇水」陈云「沇」当作「沈」,详汉书颜注。今案:陈说非也,当作「泬」。史记索隐引姚氏云「今名泬水」,善全取彼文与颜注「此卽今所谓沈水」迥异。
注「黄子陂」袁本、茶陵本「黄」作「皇」。案:史记索隐引姚氏正作「皇」,「皇」字是也。汉书注亦作「皇」,陈校依汉注。
注「经至昆明池」袁本、茶陵本无「经」字。案:史记索隐引姚氏云「注昆明池」,汉书颜注云「经昆明池」。此尤延之校改「至」作「经」,因误两存也。
注「周旋苑中也」袁本、茶陵本「周」上有「言」字。
注「善曰楚辞曰」袁本、茶陵本无「善曰」二字,有「郭璞曰椒丘见」六字。今案:当作「郭璞曰椒丘见楚辞善曰楚辞曰」十三字,各本皆脱。
注「驰椒丘兮焉且且止也音昌吕切」袁本、茶陵本无「焉且且止也」五字,袁本有「且且」二字,茶陵本有「焉且且」三字。案:各本皆讹,当作「驰椒丘且焉止息也且音昌吕切」。此离骚经文。
注「司马彪曰毕弗」案:「毕」当作「滭」,史记索隐引可证。各本皆讹。
注「淈水出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汩濦漂疾袁本「濦」作「」,云善作「濦」。茶陵本云五臣作「」。案:各本所见皆非也。史记、汉书皆作「」。善引韦昭曰「,许及切」,卽汉书音正作「」可知。彼载晋灼「华给反」,郭璞「许立反」,史记索隐同,诸家无作「濦」者。又各本注中亦讹「濦」。
注「说文曰漻清深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其形状而出也」袁本、茶陵本「其形状」作「言溢」。汉书注作「言湓溢」。陈云别本作「言溢」为是。
注「张揖曰其形状未闻」袁本、茶陵本无「其形状」三字。
注「魠一名黃曰頰」袁本、茶陵本無「曰」字。案:依漢書注無「曰」字,下當有「也」字。
注「两相合得乃行」袁本、茶陵本无「合」字。案:汉书注有,盖尤依彼添。陈云「得乃」当从汉书注作「乃得」。
注「隐岸坻也」袁本、茶陵本「坻」作「底」,汉书注作「底」。案:当以尤为是,卽海赋云「岩坻之隈」者也,二本及汉书注皆传写讹耳。
注「常庭之山」袁本、茶陵本「常」作「重」。案:今本山海经作「堂」,一作「常」,疑善引自异。
推崣崛崎袁本、茶陵本「摧」作「嶊」,史记、汉书皆作「嶊」。案:此尤本之误,注同。
注「振拔也」袁本、茶陵本「拔」作「收」。何云下言「收敛溪水」,当从「收」。今案:汉书注、史记索隐引皆作「拔」。
注「隐辚郁垒」茶陵本「垒」作「」袁本与此同。案:下云「音垒」,盖茶陵本是也。今本汉书亦正文「」、注「垒」,歧误正同此。
注「郭璞山海经曰」何校「经」下添「注」字,陈同。各本皆脱。
蒋苎青薠案:「苎」当作「芧」,史记、汉书皆作「芧」,各本及注中俱讹,五臣作「芋,云句切」,大误。又案:玉篇「芋」、「苎」同,与此赋之「芧」迥别,彼乃说文所云「草可以为绳」者,此张揖解为「三棱」。三棱类详见政和经史证类本草,实异名同,不可援以相证,决为讹字无疑。
注「说文曰馣●」案:此「曰」下有脱也。各本皆同,无以补之。或因此谓说文有「馣●」,非。羣书引说文而未见者,皆不必今本脱去也。
注「骡同」案:当作「骡同」,误倒也。正文,五臣作「骡」,史记亦作「骡」。凡五臣每取善注以改字或取他书,皆此类。汉书作「」。袁本、茶陵本删此注,非。
注「中途楼阁间陛道」案:「中」字不当有。史记集解引无。各本皆衍。
青龙蚴蟉于东葙案:「葙」当作「箱」。史记、汉书皆作「箱」,善与之同。今各作「葙」,凡偏旁「竹」「」每相混耳。五臣改作「厢」,非也。
盘石振崖案:「振」当作「裖」,注同。史记、汉书皆作「裖」。高唐赋「裖陈硙硙」,善注云「裖,已见上林赋」。彼五臣作「振」,然则此赋亦为五臣乱之,而失其校语也。
注「其处磅磄千仞」案:此下当有「磅磄与旁唐音义同」一句,各本皆无,盖脱也。
卢橘夏熟袁本、茶陵本云「熟」善作「热」。案:二本所见误也。史记、汉书皆作「孰」,善与之同。「孰」卽「熟」字。
楟柰厚朴「楟」当作「亭」,注引张揖曰「亭山梨也」,盖善作「亭」,五臣作「楟音亭」,而各本乱之也。汉书作「亭」,史记作「楟」,善此赋大略文同汉书者较多。
注「其实似縠子」袁本、茶陵本「縠」作「谷」,无「子」字。案:「谷」,亦讹也。此字从「木」不从「禾」,楮也。汉书注、史记索隐皆云「谷子」,尤依添,但「縠」字益讹。
注「采木也」何校「采」改「棌」,下「采音采」同。汉书注作「采音菜」。
注「崔错交杂癹●蟠戾也」袁本、茶陵本作「错相樛也」四字。考史记索隐引郭璞云「崔错癹●者,蟠戾相樛也」。袁、茶陵二本有脱,尤所添改,在今汉书颜注,亦未是,当作「蟠戾相樛也」五字。
注「郭璞曰坑衡径直貌閜砢相扶持也」袁本、茶陵本无「閜砢相扶持」五字。案:史记索隐引郭璞云「坑衡、閜砢者,揭孽倾欹貌也」,尤所添,在今汉书颜注,亦未是。或「坑衡径直貌也」一句,系善注误连为郭耳。
注「英谓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案:在今汉书颜注。
蜼玃飞●茶陵本「●」作「蠝」。案:注中三见,下二字不从「土」,汉书作「蠝」,史记作「●」,单行本索隐仍作「蠝」。考集韵五旨,「●」下重文有六,而不载「蠝」,可证其非。袁本正文作「●」,注皆作「蠝」,以南都赋互证,疑五臣本之误,而又相乱也。
注「飞●鼠也」案「鼠」上当有「飞」字。案汉书注、史记集解、索隐有。陈云别本有,各本皆脱。南都赋注引「蠝,飞鼠也」,脱上「飞」字,当互订。
注「在树暴戏姿态也」陈云「暴」当作「共」。案:汉书注、史记正义引作「共」。各本皆误。
注「说文曰杪末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娱游往来案:「娱」当作「娭」。各本皆讹。注引说文「娭,许其切」,非「娱」甚明。史记作「嬉」,「娭」、「嬉」同字也。今本汉书及注误与此同。又见羽猎赋。
注「有似虬」何校引徐七来惇复曰:「似」下脱「玉」字,据汉书注校,是也。各本皆脱。
注「龙也无角」何校引徐曰「子」误「也」,据汉书注校。袁本「无」作「有」,茶陵本亦作「无」。案:汉书注作「有」。說文「虯,龍子有角者」,稚讓所本,故其廣雅亦云「有角曰●龍,●卽虯,上者,角也」,此注決不當自爲兩解。唯王逸注离骚「有角曰龙,无角曰虬」。善彼注仍之,所以各存异说,或不知者用彼以改此也。
注「李善曰孙叔者」袁本、茶陵本「李善」作「郑玄」。案:「玄」当作「氏」,汉书注作「氏」,最是。「郑氏」,见颜师古叙例臣瓒云「郑德」者也。
注「言击严鼓簿卤之中也」袁本、茶陵本「簿卤」作「卤簿」,是也。陈云别本二字乙。
河江为阹茶陵本作「江河」,云善作「河江」。袁本作「江河」,无校语。史记、汉书皆作「江河」。
注「生谓生取之也」袁本、茶陵本「谓生取」三字作「抗」字。案:尤所添改,在今汉书颜注,亦未是。「抗」当作「执」,「生执之也」四字一句读。五臣向注「生,生执」,卽袭韦,可借为证。
注「绔谓绊络之也」袁本、茶陵本无「谓绊之」三字。案:史记集解引有此三字。尤延之盖依彼添。
注「司马彪汉书曰」何校「汉」上添「续」字,陈同。各本皆脱。
椎蜚廉案:「椎」史记、汉书皆作「推」。颜注云「推,亦谓弄之也」,其字从「手」。今流俗读作「椎击之椎」,失其义矣。考五臣铣注「椎谓击杀」,其本作「椎」之明文。善既不注此字,袁、茶陵二本又俱无校语,未审何作也。凡偏傍「才」「木」每相混。
注「以白羽为箭」袁本、茶陵本「为」作「羽」。案:重「羽」最是。上「羽」言体,下「羽」言用。汉书注、史记正义引皆可证。
注「郭璞老子经注曰」陈云此七字衍。张氏乃曹魏时人,不当引郭语。老子又无郭注。其说是矣。各本皆衍。
注「与元通灵」陈云「元」当作「天」,汉书注可据。今案:汉书注讹也。史记正义正作「元」。郑礼记注引孝经说曰「上通元莫」,卽此「元」字之义。
注「乐汁图」案:「图」下当有「征」字。史记索隐引有。各本皆脱。
注「率径驰去也」袁本、茶陵本「径」作「然」。案:考汉书颜注曰「率然直去意」,或尤改「驰」为「径」而误去「然」字。
蹷石阙袁本、茶陵本「阙」作「关」,而不着校语。案:依此善与五臣同作「关」也。汉书作「关」,史记作「阙」,善引张揖汉书注则作「关」,未为非。恐此是尤延之依史记改。前卷及汉书杨雄传俱作「关」字。
注「一曰载民」案:「民」当作「氏」。各本皆讹,下有明文。汉书注误与此同。
淮南干遮何云「干」史、汉作「于」。案:善及小司马皆引张揖汉书注,不当有异文,盖今各本作「于」并讹耳。
注「皆刚勇」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史记索隐引无,集解有,尤盖依彼添。
注「冲激急风也」袁本、茶陵本「冲」上有「激」字,单行本索隐有,舞赋及七发注有,七命注「冲激」作「激冲」,脱下「激」字,当互订。
注「结风亦急风也」案:单行本索隐「结风」下有「回风」二字,舞赋、七发、七命注皆有,依文义,有者是也。各本此注脱。
注「皆是靡曼美色也下或云」袁本、茶陵本「美色也」三字作「也色」二字。案:「也」句绝,「色」属下,尤添改失之。
柔桡嫚嫚案:「嫚嫚」当作「●●」,汉书作「●」,可证也。善注「于圆切」,正为「●」字作音,或五臣误为「嫚」,而各本乱之耳。史记作「嬛」,亦「●」字之讹。徐广曰「音娟」。「●」卽「娟」字,古人每以同字为音也。小司马引广雅「●●,容也」。今索隐尽作「嬛」,大误。
注「香气盛也沤一候切又曰」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嫮以姱」袁本、茶陵本「嫮」作「奼」。案:此尤校改也。
注「更以十二月为正」何校引徐曰「二」当作「三」。案:所校是也。汉书武纪「太初元年以正月为岁首」。师古曰:「谓建寅之月为正也。」郭取彼事为义。「夏以十三月为正」,原出纬书,不知者误改之。
德隆于三王茶陵本云五臣作「皇」,袁本云善作「王」。案:各本所见皆非也。史记、汉书皆作「皇」,善自与之同,传写讹耳。
注「郑玄毛诗曰」案:「诗」下当有「笺」字。各本皆脱。
而乐万乘之侈袁本「之」下有「所」字,云善无。茶陵本云五臣有「所」,汉书有。何云「万乘之所侈,谓天子犹谓此太奢侈者也」。今案:史记亦有,或各本所见脱之。
羽猎赋并序
杨子云
孝成帝时羽猎,服虔曰:士卒负羽也。善曰:高唐赋曰:传言羽猎。雄从。以为昔在二帝三王,应劭曰:尧、舜、夏、殷、周也。善曰:春秋说题辞曰:尚书者,二帝之迹,三王之义,所以推期运,明命授之际。宫馆台榭,沼池苑囿,林麓薮泽,财足以奉郊庙,御宾客,充庖厨而已,善曰:财与纔同。毛苌诗传曰:御,进也。礼记曰:天子无事,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也。不夺百姓膏腴谷土桑柘之地。女有余布,男有余粟,善曰:孟子曰:以羡补不足,则农有余粟,女有余布也。国家殷富,上下交足。故甘露零其庭,醴泉流其唐,善曰:礼记曰:天降膏露,地出醴泉。孝经援神契曰:甘露,一名膏露。应劭曰:尔雅曰:庙中路,谓之唐也。凤凰巢其树,黄龙游其沼,麒麟臻其囿,神爵栖其林。善曰:礼记曰:凤皇麒麟,皆在郊薮,龟龙在宫沼。汉书注曰:神雀,大如鸡,斑文。昔者禹任益虞而上下和,草木茂,善曰:尚书,帝曰:畴若予上下草木。禹曰:益哉。帝曰:汝作朕虞。孔安国曰:上谓山,下谓泽也。成汤好田而天下用足;善曰:吕氏春秋曰:汤见网置四面,汤拔其三面也。文王囿百里,民以为尚小;齐宣王囿四十里,民以为大:裕民之与夺民也。善曰:孟子:齐宣王问孟子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有诸?曰:有之。若是其大乎?答曰:民犹以为小也。寡人之囿方四十里耳,民犹以为大,何也?答曰:文王之囿,与人同之,民以为小,不亦宜乎?王之囿四十里,杀其麋鹿,如杀人之罪,人以为大,不亦宜乎?孙卿子曰: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藏其余。不知节用裕民,虽好取侵夺,犹将寡获也。武帝广开上林,东南至宜春鼎湖御宿昆吾,晋灼曰:鼎湖宫,黄图以为在蓝田。昆吾,地名,上有亭。善曰:宜春,已见上文。三秦记曰:樊川,一名御宿。旁南山西,至长杨五柞,善曰:汉书曰:盩厔有长杨、五柞宫。旁,步浪切。北绕黄山,滨渭而东,善曰:汉书曰:槐里有黄山之宫。滨,涯也。言循渭水之涯而东也。公羊传,涛涂曰:滨海而东。滨与宾同音也。周袤数百里。善曰:说文曰:南北曰袤。穿昆明池,象滇河,瓒曰:西南夷有昆明国,又有滇池,故作昆明池以象之,以习水战。营建章凤阙神明馺娑,孟康曰:馺娑,殿名也。善曰:郑玄毛诗笺曰:营,治也。建章,宫名也。神明,台名也。渐台泰液,象海水周流方丈瀛洲蓬莱。善曰:汉书曰:建章,其北治太液池,渐台高二十余丈,名曰泰液,中有蓬莱、方丈、瀛洲,象海中仙山。服虔曰:海中三山名,法効象之。游观侈靡,穷妙极丽。虽颇割其三垂以赡齐民,善曰:三垂,谓西方、南方、东方。武帝侵三垂以置郡,故谓之割。汉书:杜邺上书曰:三垂蛮夷。又雄上书曰:北狄,中国之坚敌,三垂比之县矣。尔雅曰:边,垂也。如淳曰:齐,等也。无有贵贱,故谓之齐人,若今言平人矣。晋灼曰:中国被教齐整之民。然至羽猎甲车戎马器械储偫禁御所营,善曰:说文曰:储偫,待也。应劭曰:御,禁也,谓禁止往来。营,谓造作也。卽赋云御自汧、渭,经营酆、鄗。甲或为田,非也。尚泰奢丽夸诩,善曰:毛苌诗传曰:诩,大也,许羽切。非尧舜成汤文王三驱之意也。善曰:三驱,已见西都赋。又恐后世复修前好,不折中以泉台,服虔曰:鲁庄公筑台,非礼也,至文公毁之。公羊讥云:先祖为之而毁之,勿居而已。今杨雄以宫观之盛,非成帝所造,勿修而已,当以泉台为折中也。韦昭曰:制或为折也。故聊因校猎赋以风之。善曰:七略曰:羽猎,永始三年十二月上。校猎,已见上文。其辞曰:
或称羲农,岂或帝王之弥文哉?善曰:假为或人之意,言古之朴素而合礼者,咸称羲、农,是则岂或谓后代帝王弥加文饰而不合礼哉。故论者答之于下。论者云否,各以并时而得宜,奚必同条而共贯?善曰:论者,雄自谓也。言帝王文质各并时而得宜,何必同条而共贯乎?言必不然也。尚书大传曰:否,不也。汉书,武帝制曰:帝王之道,岂不同条共贯也?则泰山之封,焉得七十而有二仪?孟康曰:封禅各言异也。善曰:管子曰:古之封太山禅梁父者七十二家,而夷吾所记者,十有二焉。是以创业垂统者俱不见其爽,遐迩五三孰知其是非?张晏曰:爽,差也。不差其优劣,谁知其贤愚也。善曰:言创业垂统者,各随时立制,皆不见其差爽,故五帝、三王,谁知其是非乎?但文质不同,明无是非也。广雅曰:爽,差也。遂作颂曰:丽哉神圣,处于玄宫。富既与地乎侔訾,贵正与天乎比崇。善曰:玄,北方也。礼记月令曰:季冬,天子居玄堂右个。蔡邕月令章句曰:玄,黑也,其堂尚玄。庄子曰:夫道,颛顼得之以处玄宫。又曰:莫神于天,莫富于地,莫大于帝王,故曰帝王之德配天地。齐桓曾不足使扶毂,楚严未足以为骖乘。狭三王之阨僻,峤高举而大兴。善曰:史记曰:齐公子小白立,是为桓公。又曰:楚穆王卒,子庄王侣立。春秋感精记曰:黄池之会,重吴子,滕、薛夹毂,鲁、卫骖乘。郑氏曰:阨僻,陋小也。王逸楚辞注曰:峤,举也。峤,音矫。历五帝之廖廓,涉三皇之登闳。善曰:寥廓,高远也。韦昭曰:登,高也。闳,大也。建道德以为师,友仁义与之为朋。
于是玄冬季月,天地隆烈,善曰:北方水色黑,故曰玄冬。隆烈,阴气盛。万物权舆于内,徂落于外,善曰:尔雅曰:权舆,始也。大戴礼曰:孟春,百草权舆。帝将惟田于灵之囿,开北垠,受不周之制,善曰:薛君韩诗章句曰:惟,辞也。孟康曰:西北为不周风,谓冬时也。以奉终始颛顼玄冥之统。应劭曰:颛顼、玄冥,皆北方之神,主杀戮者。乃诏虞人典泽,东延昆邻,西驰阊阖。善曰:孔安国尚书传曰:虞,掌山泽之官。又曰:延,及也。张晏曰:东至昆明之边也。善曰:阊阖,已见上文。储积共偫,戍卒夹道。善曰:郭舍人尔雅注曰:共,具物也。偫,具事也。汉书曰:廷中陈车骑戍卒卫官也。斩丛棘,夷野草。善曰:杜预左氏传注曰:夷,杀也。御自汧渭,经营酆镐。善曰:孔安国尚书传曰:经营,规度也。章皇周流,出入日月,天与地沓。善曰:章皇,犹彷徨也。周流,周匝流行也。出入日月,言其广大,日月似在其中出入也。张晏曰:日出扶桑,入汤谷。应劭曰:沓,合也。尔乃虎路三嵕以为司马,围经百里而为殿门。晋灼曰:路,音落。落,累也。服虔曰:以竹虎落此山也。应劭曰:外门为司马门,殿门在内也。善曰:三嵕,已见上文。外则正南极海,邪界虞渊。应劭曰:虞渊,日所入也。善曰:尔雅曰:极,至也。淮南子曰:至于虞渊,是谓黄昏。鸿蒙沆茫,揭以崇山。韦昭曰:鸿蒙沆茫,水草广大貌也。善曰:薛综东京赋注曰:揭,犹表也。鸿,胡孔切。蒙,莫孔切。沆,胡朗切。茫,音莽。揭,音竭也。营合围会,然后先置乎白杨之南,昆明灵沼之东。张晏曰:先置供具于前也。服虔曰:白杨,观名也。善曰:三秦记曰:昆明池中有灵沼神池。贲育之伦,蒙盾负羽,杖镆邪而罗者以万计。善曰:说苑曰:勇士孟贲,水行不避蛟龙,陆行不避虎狼。育,夏育也,已见西京赋。说文曰:镆邪,大戟也。镆,音莫。邪,弋奢切。其余荷垂天之罼,张竟壄之罘。善曰:言罼之大,垂天之边也。靡日月之朱竿,曳彗星之飞旗。善曰:朱竿,太常之竿也。周礼:日月为太常,王建太常。穆天子传曰:日月之旗,七星之文。河图曰:彗星者,天地之旗也。楚辞曰:揽彗星以为旗。青云为纷,红蜺为缳,属之乎昆仑之虚。韦昭曰:纷,旗旒也。缳,旗上系也。善曰:郑玄丧服传注曰:属,连也。尔雅曰:河出昆仑虚。缳,下犬切。属,之欲切。虚,音墟。涣若天星之罗,浩如涛水之波。善曰:天星之罗,言光明也。涛水之波,言广大也。淫淫与与,前后要遮。善曰:淫淫与与,皆行貌也。欃枪为闉,明月为候。孟康曰:闉,战斗自障蔽,如城门外女垣也。善曰:杜预左传注曰:候,望敌者。荧惑司命,天弧发射。张晏曰:荧惑法使司命不祥。天弧,虚上二星。善曰:乐纬稽耀嘉曰:荧惑主命。礼记曰: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曰命。汉书曰:狼下有四星曰弧。鲜扁陆离,骈衍佖路。服虔曰:鲜扁,战斗军阵貌也。骈衍,军垒骈衍也。晋灼曰:佖,满也。善曰:扁,音篇。佖,频一切。徽车轻武,鸿絧緁猎。晋灼曰:徽,疾貌也,音挥。善曰:广雅曰:武,健也。鸿絧。相连貌也。緁猎,相次貌也。鸿,胡弄切。絧,徒弄切。緁,音捷。殷殷轸轸,被陵缘。穷敻极远者,相与列乎高原之上。善曰:殷轸,盛貌也。敻或为冥。殷,音隐。羽骑营营,昈分殊事。韦昭曰:骑负羽也。苏林曰:昈,明也。善曰:毛苌诗传曰:营营,往来貌。昈分,谓羽骑明白分别,各殊其事也。昈,音户。缤纷往来,轠轳不绝。若光若灭者,布乎青林之下。孟康曰:轠轳,连属貌也。如淳曰:轠,音雷。轳,音卢。
于是天子乃以阳晁始出乎玄宫,善曰:阳朝,阳明之朝。晁,古字同也。撞鸿锺,建九旒,善曰:尚书大传曰:天子将出,则撞黄锺之锺。礼记曰:龙旗,九旒也。六白虎,载灵舆。善曰:杜业奏事曰:辌车驾白虎四。白虎,马名。服虔曰:灵舆,天子舆也。蚩尤并毂,蒙公先驱。善曰:韩子曰:黄帝驾象车,异方并毂,蚩尤居前。楚辞曰:选众以并毂。汉书音义曰:蒙公,蒙恬也。如淳曰:蒙公,髦头也。晋灼曰:此多说天子事,如说是。并,步浪切。立历天之旗,曳捎星之旃。韦昭曰:历,干也。捎,拂也。霹雳烈缺,吐火施鞭。应劭曰:霹雳,雷也。烈缺,闪隙也。火,电照也。善曰:言威德之盛,役使百神,故霹雳烈缺,吐火施鞭,而为卫也。闪,失染切。萃傱沇溶,淋离廓落,戏八镇而开关。应劭曰:四方四隅为八镇。如淳曰:不言九者,一镇在中,天子居之故也。善曰:埤苍曰:傱,走貌也。沇溶,盛多之貌也。上林赋曰:沇溶淫鬻。傱,先勇切。沇,以永切。溶,音容。戏,音麾。飞廉云师,吸●潚率,鳞罗布烈,攒以龙翰。善曰:楚辞曰:后飞廉使奔属。王逸曰:飞廉,风伯也。云师,已见吴都赋。说文曰:吸,喘息也。埤苍曰:●,喘息声也。潚率,吸●之貌。鳞罗,若鳞之罗也。攒以龙翰,若龙翰之聚也。郑玄尚书大传注曰:翰,毛之长大者。●,普利切。潚,音肃。啾啾跄跄,入西园,切神光。善曰:郭璞三苍解诂曰:啾啾,众声也。啾或为秋。跄跄,行貌。楚辞曰:鸣玉鸾之啾啾。张晏曰:切,近也。神光,宫名也。望平乐,径竹林。张揖曰:平乐,馆名。晋灼曰:在上林中也。蹂蕙圃,践兰唐。善曰:蕙圃,已见子虚赋。服虔曰:兰唐,兰生唐中也。举熢烈火,辔者施技,善曰:辔者,执辔之人也。方驰千驷,狡骑万帅。晋灼曰:狡健之骑也。善曰:郑玄毛诗笺曰:方,并也。虎之陈,从横胶轕。猋拉雷厉,驞駍駖礚。服虔曰:,音哮。邓展曰:拉,音猎。善曰:毛诗曰:噉如虎。拉,风声也。哮,火交切。轕,音葛,驞,疋人切。駍,普萌切。駖,力茎切。汹汹旭旭,天动地岋。善曰:汹汹旭旭,鼓动之声也。韦昭曰:岋,动貌也。汹,旭勇切。岋,五合切。羡漫半散,萧条数千里外。善曰:羡,弋战切。
若夫壮士忼慨,殊乡别趣。善曰:乡,音向。毛苌诗传曰:趣,趋也。东西南北,骋耆奔欲。善曰:言各随其耆欲而奔骋也。耆,音嗜。扦苍狶,跋犀牦,蹶浮麋。韦昭曰:跋,蹋也。应劭曰:蹶,顿也。善曰:广雅曰:扦,引也,音他。浮麋,过麋也。跋,步末切。蹶,居月切。斮巨狿,搏玄猨。韦昭曰:斮,斩也,侧略切。服虔曰:巨狿,兽名也。善曰:广雅曰:搏,击也。狿,已见上林赋。腾空虚,距连卷。张晏曰:连卷,木也。善曰:距,古岠字也。孔安国尚书传曰:距,至也。卷,音拳。踔夭蟜,娭涧间。张晏曰:踔夭蟜之枝也。善曰:三苍诂训曰:踔,踰也,丑孝切。莫莫纷纷,山谷为之风猋,林丛为之生尘。善曰:莫莫纷纷,风尘之貌也。及至获夷之徒,蹶松柏,掌蒺藜。服虔曰:获夷,能获夷狄者。善曰:蹶,踏也。掌,以掌击之也。尔雅曰:茨,蒺藜。猎蒙茏,辚轻飞。善曰:蒙茏,已见上文。轻飞,轻兽飞禽也。屦般首,带修蛇。如淳曰:般,音班。班首,虎之头也。善曰:屦,谓践履之也。淮南子曰:吴为封豕长蛇。钩赤豹,象犀。韦昭曰:,扼也。善曰:,古牵字。跇峦坑,超唐陂。如淳曰:跇,超踰也。音义曰:峦,山小而锐。坑,大坂也。车骑云会,登降闇蔼。善曰:闇蔼,众盛貌。闇,乌感切。泰华为旒,熊耳为缀。张晏曰:旒幡,缀旌也。善曰:缀,亦旒也。司马相如大人赋曰:垂绛幡之素蜺。张揖曰:以赤气为幡,缀以白气也。木仆山还,漫若天外。如淳曰:还,音旋,言山为之回旋也。善曰:宋玉大言赋曰:长剑耿介倚天外。储与乎大浦,聊浪乎宇内。服虔曰:储与,相羊貌也。浦,水涯也。善曰:淮南子曰:阴阳储与。聊浪,放荡也。与,音余。浦,音普。浪,音琅。
于是天清日晏,善曰:许慎淮南子注曰:晏,无云之处也。逢蒙列眦,羿氏控弦。善曰:吴越春秋曰:黄帝作弓,后有楚狐父以其道传羿,羿传逢蒙。说文曰:匈奴名引弓曰控弦。皇车幽輵,光纯天地,服虔曰:皇车,君车也。李奇曰:纯,缘绕也。善曰:幽輵,车声也。方言曰:纯,文也。輵,一辖切。纯,之允切。望舒弥辔,服虔曰:望舒,月御也。如淳曰:楚辞曰:前望舒使先。善曰:弥辔,按行貌也。弥与弭古字通。弥,穆尔切。翼乎徐至于上兰。晋灼曰:上兰观在上林中也。移围徙阵,浸淫蹵部。善曰:部,军之部伍也。毛苌诗传曰:蹙,促也。蹵,古字通,子育切。曲队坚重,各按行伍。善曰:队,徒内切。行,胡郎切。壁垒天旋,神抶电击,善曰:言威之盛也。埤苍曰:抶,笞击也。逢之则碎,近之则破。善曰:六韬:太公曰:当之者破,近之者亡。鸟不及飞,兽不得过。善曰:高唐赋曰:飞鸟未及起,走兽未及发。军惊师骇,刮野扫地。善曰:言杀获皆尽,野地似乎扫刮也。宋衷春秋纬注曰:惊,动也。广雅曰:骇,起也。刮,古滑切。扫,先早切。及至罕车飞扬,武骑聿皇。善曰:罕,罼罕也。聿皇,轻疾貌。蹈飞豹,嘄阳。善曰:嘄阳,卽狒狒也,已见上文。,工犬切。追天宝,出一方。应劭曰:天宝,陈宝也。晋灼曰:天宝鸡头而人身。应駍声,击流光。野尽山穷,囊括其雌雄。如淳曰:陈宝神来下时,駍然有声,又有光精。应劭曰:下时穷极山川天地之间,然后得其雌雄也。善曰:太康记曰:秦文公时,陈仓人猎得兽,若彘,而不知其名,道逢二童子,曰:此名为●弗述。●弗述亦语曰:彼二童子名为宝鸡,得雄者王,得雌者霸。陈仓人舍●弗述,逐二童子,化为雉,雄止陈仓化为石,雌如楚止南阳也。●,浮谓切。沇沇溶溶,遥噱乎弦中。晋灼曰:口之上下名为噱。言禽兽奔走倦极,皆遥张噱吐舌于纮网之中也。善曰:噱,其略切。三军芒然,穷冘阏与。孟康曰:冘,行也。阏,止也。言三军之盛,穷阏禽兽,使不得逸漏也。善曰:孟康之意,言穷其行止,皆无逸漏。如淳曰:穷,音穹。冘者,懈怠也。晋灼曰:阏与,容貌也。如、晋之意,言三军芒然懈倦,容貌阏与而舒缓也。今依如、晋之说也。芒,莫郎切。冘,音。阏,于庶切。与,音豫。亶观夫剽禽之绁隃,犀兕之抵触。韦昭曰:亶,音但。善曰:古但字。绁与跇同,已见上文。文子曰:兕牛之动,以抵触也。熊罴之挐玃,虎豹之凌遽。韦昭曰:挐玃,惶遽也。善曰:说文曰:凌,越也。遽,窘也。徒角枪题,注竦詟。怖魂亡魄,触辐关脰。晋灼曰:徒,但也。服虔曰:兽以角触地也。善曰:与蹙同。尔雅曰:竦、慑,惧也。詟与慑同。触辐关脰,言触车辐因关其颈也。枪,七羊切。,子育切。脰,音豆。妄发期中,进退履获。善曰:言矢虽妄发而期于必中,进退之际,必践履而获之也。韩子曰:新砥砺杀矢,彀弩而射,虽冥而妄发,其端未尝不中秋毫者也。创淫轮夷,丘累陵聚。张晏曰:淫,过也。夷,平也。言兽被创过大,血流与车轮平也。音义曰:创血流平于车轮也。善曰:丘累陵聚,言积兽之多也。
于是禽殚中衰,善曰:中,竹仲切。相与集于靖冥之馆,以临珍池。晋灼曰:靖冥,深闲之馆也。服虔曰:珍池,山下之流。灌以岐梁,溢以江河。晋灼曰:梁,梁山。善曰:尚书曰:治梁及岐。孔安国曰:治山通水,故以山名。东瞰目尽,西畅无崖。善曰:目尽,尽目而望也。无崖,广远也。随珠和氏,焯烁其陂。善曰:焯,古灼字。烁,式药切。玉石嶜崟,眩耀青荧。善曰:玉石,玉之与石也。李彤单行字曰:嶜崟,高大貌。青荧,光明貌。汉女水潜,怪物暗冥,不可殚形。应劭曰:汉女,郑交甫所逢二女也。善曰:不可殚形,不能尽其形也。高唐赋曰:曾不可殚形也。玄鸾孔雀,翡翠垂荣。善曰:荣,光荣也。王雎关关,鸿鴈嘤嘤。羣娱乎其中,噍噍昆鸣。善曰:毛诗曰:关关雎鸠。毛苌曰;雎鸠,王雎也。又曰:鸟鸣嘤嘤。噍与啾同,子由切。说文曰:昆,同也。凫鹥振鹭,上下砰礚,声若雷霆。善曰:言鸟飞上下,翅翼之声若雷霆也。乃使文身之技,水格鳞虫。服虔曰:文身,越人也,能入水取物也。凌坚冰,犯严渊,探岩排碕,薄索蛟螭。善曰:严,言可畏也。岩,岸侧嵚岩之处也。孔安国尚书传曰:薄,迫也。贾逵国语注曰:索,求也。嵚,口衔切。蹈獭,据鼋鼍,善曰:郭璞三苍解诂曰:,似狐,青色,居水中,食鱼。服虔曰:音宾。善曰:广雅曰:据,引也。抾灵●。郑玄曰:抾,音袪。韦昭曰:抾,捧也。服虔曰:●,觜●。入洞穴,出苍梧。晋灼曰:洞穴,禹穴也。善曰:郭璞山海经注曰:吴县南太湖,中有包山,山下有洞庭道也。言潜行水底,无所不通也。乘巨鳞,骑京鱼。善曰:京鱼,大鱼也,字或为鲸。鲸亦大鱼也。浮彭蠡,目有虞。应劭曰:彭蠡,大泽,在豫章。善曰:有虞,谓舜也。方椎夜光之流离,剖明月之珠胎,善曰:郑玄毛诗笺曰:方,且也。明月珠,蚌子珠,为蚌所怀,故曰胎。椎,直追切。鞭洛水之宓妃,饷屈原与彭胥。郑玄曰:彭咸也。晋灼曰:胥,伍子胥也。皆水没也。善曰:楚辞曰:愿依彭咸之遗制。王逸曰:殷贤大夫自投水而死。宓妃,已见上。子胥,已见吴都赋。
于兹乎鸿生巨儒,俄轩冕,杂衣裳,韦昭曰:俄,卬也。车有蕃曰轩。冕,大冠也。善曰:管子曰:先王制轩冕,足以章贵贱。杂衣裳,言衣裳殊色也。修唐典,匡雅颂,揖让于前。昭光振耀,蠁曶如神。善曰:蠁曶,疾也。蠁与响同。曶与忽同。仁声惠于北狄,武谊动于南邻。善曰:南邻,南方之邑。是以旃裘之王,胡貉之长,移珍来享,抗手称臣。如淳曰:以物与人曰移。善曰:周礼曰:职方掌九貉。郑司农曰:北方曰貉。犍为舍人尔雅注曰:献珍物曰珍,献食物曰享。毛诗曰: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尔雅曰:享,献也。抗手,举手而拜者也。貉,莫白切。前入围口,后陈卢山。孟康曰:单于南庭山。羣公常伯阳朱墨翟之徒,善曰:常伯,侍中也,已见籍田赋。阳朱、墨翟,取古贤以为喻。列子曰:阳朱南游沛,逢老聃。高诱吕氏春秋注以为宋人。喟然并称曰:「崇哉乎德,虽有唐虞大夏成周之隆,何以侈兹!善曰:周易曰:先王以作乐崇德。乐录图曰:成、康之隆,妖孽灭也。夫古之觐东岳,禅梁基,舍此世也,其谁与哉?」善曰:东岳,泰山也;梁,梁父也,已见上文。
上犹谦让而未俞也,张晏曰:俞,然也。方将上猎三灵之流,下决醴泉之滋。如淳曰:三灵,日、月、星垂象之应也。服虔曰:受福流也。善曰:贾逵国语注曰:猎,取也。发黄龙之穴,窥凤凰之巢,临麒麟之囿,幸神雀之林。奢云梦,侈孟诸。善曰:言以云梦、孟诸为奢侈而非之也。云梦,楚薮泽名也。左氏传曰:楚灵王与郑伯田于江南之云梦。孟诸,宋薮泽也。又曰:楚穆王欲伐宋,昭公导以田孟诸也。非章华,是灵台。善曰:言以楚章华为非,而以周之灵台为是。左传:楚子成章华之台。罕徂离宫而辍观游。善曰:罕徂,言希往也。土事不饰,木功不雕,善曰:晏子曰:土事不文,木事不镂。丞民乎农桑,劝之以弗怠,善曰:声类曰:丞,亦拯字也。说文曰:拯,上举也。侪男女使莫违。善曰:杜预左氏传注曰:侪,等也。莫违,谓以时为婚,无违于期也。毛诗序曰:男女多违。侪,士阶切。恐贫穷者不徧被洋溢之饶,开禁苑,散公储,创道德之囿,弘仁惠之虞。善曰:虞与娱古字通。驰弋乎神明之囿,览观乎羣臣之有亡。善曰:言驰弋神明之囿,冀以齐其圣德,观其有无而加恩施。放雉,收罝罘。麋鹿荛与百姓共之,善曰:毛苌诗传曰:刍荛,薪采者也。盖所以臻兹也。于是醇洪鬯之德,丰茂世之规。善曰:鬯与畅同。畅,通也。加劳三皇,勖勤五帝,不亦至乎!乃祗庄雍穆之徒,善曰:祗,敬也。雍,和也。立君臣之节,崇贤圣之业,未遑苑囿之丽,游猎之靡也。因回轸还衡,背阿房,反未央。善曰:丽,光华也。郑玄礼记注曰:靡,奢侈也。
文选考异
羽猎赋案:赋下当有「一首」二字,后每题尽同。袁、茶陵本无。说见前。又前第七、八,后第十三、十四、十六各卷首子目亦放此。
东南至宜春何云汉书无「东」字,疑衍。案:据史文,此云「南至」,下云「西至」,又下云「北绕」,又下云「颇割其三垂」,故何云卽指「上林之三垂」而言,是也。其东滨渭,则云「滨渭而东」而已,无所开广,亦无所割,此句不得有「东」字。但善解「三垂」为武帝侵西南东三方以置郡,岂所见汉书有「东」字与下「滨渭而东」相接连,以上林为不仅有三垂耶?然所解实未安。
滨渭而东案:「滨」当作「宾」。注云「滨」与「宾」同音也。盖善正文作「宾」,所引公羊作「滨」,故有此语。今各本以五臣作「滨」而乱之。难蜀父老「率土之滨」注「本或作宾」,可为此作「宾」之证。今汉书作「濒」,又异本耳。袁、茶陵二本无注「滨与宾同音也」六字,误谓此专发音,与五臣「滨音宾」重复而削去,益非。
不折中以泉台案:「折」当作「制」,善引韦昭曰「制或为折也」,是其证矣。盖五臣作「折」,而各本乱之。颜注汉书作「折」,卽韦所云「或为」耳。
注「鲁庄公筑台」陈云「筑」下当有「泉」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假为或人之意」袁本、茶陵本「为」下有「人也」二字。
各以并时而得宜袁本、茶陵本「以」作「亦」,案:汉书作「亦」,此疑尤本误也。
注「封禅各言异也」陈云别本「言」字在「封」上为是。案:今未见,但汉书注如此。
以奉终始颛顼玄冥之统袁本、茶陵本无「奉」字。案:汉书无,疑尤本误。
注「郭舍人尔雅注曰」陈云尔雅郭注,与所引不同,则知非景纯也。下文「移珍来享」句,又引犍为舍人尔雅注。今案:其说是也。尔雅犍为郡文学卒史臣舍人注二卷,见陆氏释文叙例。必「犍为」二字各本误改作「郭」。
注「落累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在今汉书颜注。
注「荧惑法」案:「法」上当有「执」字。「荧惑或谓之执法」,见广雅。各本及今汉书注皆脱。
注「使司命不祥」案:「命」字不当有。各本皆衍。汉书注无。
注「阳朝阳明之朝」案:上「朝」字当作「晁」,此善以「朝」解「晁」,故下云「晁古字同也」,各本皆讹。
注「杜业奏事曰」袁本、茶陵本无「奏事」二字。案:此文今在汉书霍光传注中,云「杜延年奏载霍光柩以辌车」云云,非「杜业」明甚。宋孝武宣贵妃诔「晨辒解凤」注所引云云,亦在霍光传注。然则当作「杜延年奏曰」。各本皆误。
鳞罗布烈茶陵本云五臣作「列」,袁本云善作「烈」。今案:各本所见皆非也。汉书作「列」,善自与之同,但传写讹耳。又案上文「霹雳烈缺」,二本校语亦云然,彼汉书仍作「列」,而以应劭「闪隙」之义求之,作「烈」自通,善、颜亦不尽同也。恐此涉彼而加「火」。
注「吸喘息也」袁本、茶陵本「喘」作「内」。案:二本是也,「喘」字误。
跋犀牦袁本、茶陵本云善无「犀」。案:二本所见非也。汉书有,尤本独未讹。
掌蒺藜茶陵本「藜」作「蔾」,注同。袁本正文「藜」,注「蔾」。案:汉书作「疾棃」。考字書「藜」、「蔾」二字有分別,據此知「蒺蔾」乃變體加「」,非借「藜藿」字。当依茶陵本。
各按行伍袁本、茶陵本云「伍」善作「五」。案:汉书作「伍」,或善作古字也。蹵部注「军之部伍也」,当同此。
注「罼罕也」袁本、茶陵本「罼」作「毕」。案:「毕」字是也。上「荷垂天之罼」,汉书作「毕」。或善「毕」、五臣「罼」而乱之。尤并此亦改为「罼」,未是。「太元毕格,禽鸟之贞」,用「毕」字,亦可证。
注「应劭曰下时」袁本、茶陵本无「劭曰」二字。案:汉书注有。
魂亡魄袁本、茶陵本下有「失」字,云善无。案:各本所见皆非也。汉书有,善自与之同,传写脱耳。陈云上当以「徒角枪题注」为句,而「竦詟怖」、「魂亡魄失」各以四字为句也。
注「言兽被创过大血流与车轮平也」袁本、茶陵本无「大血流车」四字。案:无者是也。言「兽被创过」,解「创淫」;「与轮平也」,解「轮夷」,卽谓获兽平轮耳。张此解与下引音义迥别,尤所添改复沓,非是。
羣娱乎其中袁本、茶陵本「娱」作「嬉」,云善作「娱」。案:所见皆非也。汉书作「娭」,音许其反,说见上林赋「娭游往来」下。又案:上文「娭涧间」,袁、茶陵本亦云善作「娱」,此本独未讹,或尤延之依汉书校正。
注「郑玄曰抾音袪」案:「玄」当作「氏」。各本皆误。又下注「郑玄曰:彭咸也」之「玄」,亦当作「氏」。「郑氏」说见上林赋内。
注「愿依彭咸之遗制」案:「制」当作「则」。各本皆讹。陈云别本作「则」,今未见。
注「自彼氐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单于南庭山」袁本、茶陵本「南庭」作「庭南」。案:「庭南」是也。今本汉书注亦误倒。
阳朱墨翟之徒袁本、茶陵本「阳」作「杨」,注同。案:「阳」盖尤本之讹,汉书作「杨」。
注「高诱吕氏春秋注以为宋人」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文选卷第九
畋猎下纪行上
畋猎下
长杨赋并序
杨子云
明年,上将大夸胡人以多禽兽。善曰:明年,谓作羽猎赋之明年,卽校猎之年也。班欲叙作赋之明年。汉书成纪曰:元延二年冬,幸长杨宫,纵胡客大校猎,是也。七略曰:羽猎赋,永始三年十二月上。然永始三年去校猎之前,首尾四载,谓之明年,疑班固误也。又七略曰:长杨赋,绥和元年上。绥和在校猎后四岁,无容元延二年校猎,绥和二年赋,又疑七略误。蔡邕曰:上者,尊位所在。吕忱曰:夸,大言也。说文曰:夸,诞也。秋,命右扶风发民入南山,善曰:冬将校猎,故秋先命之也。尔雅曰:命,告也。汉书曰:武帝以右内史更名右扶风。扶风,在泾州界。南山,终南山也。西自襃斜,东至弘农,南驱汉中,善曰:襃斜,谷名,已见上。汉书,有弘农郡,武帝置;又有汉中郡,秦置。张罗罔罝罘,捕熊罴豪猪虎豹狖玃狐麋鹿,善曰:山海经曰:竹山有兽,其状如豚,白毛,毛大如笄而黑端,以毛射物,名豪。豪,彘也。广雅曰:狖,蜼也,尾长四五尺。郭璞尔雅曰:玃,似猕猴。豹,形如虎而圆文。郑玄曰:鸟罟曰罗。狖,弋又切。玃,九缚切。载以槛车,善曰:刘熙释名曰:槛车,上施栏槛以格猛兽,亦囚禁罪人之车也。汉书音义曰:或曰槛车,有封槛也。输长杨射熊馆。善曰:三辅黄图曰:长杨宫有射熊馆,在盩厔。以网为周阹,李奇曰:阹,遮禽兽围阵也。阹,音袪。纵禽兽其中,令胡人手搏之,自取其获,上亲临观焉。服虔曰:令胡客自取其得也。善曰:广雅曰:搏,击也。是时,农民不得收敛。雄从至射熊馆,还,上长杨赋,聊因笔墨之成文章,故藉翰林以为主人,子墨为客卿以风。韦昭曰:翰,笔也。善曰:翰林,文翰之多若林也。诗大雅曰:有壬有林。君也。此云林,卽文翰林,犹儒林之义也。胡广云:博士为儒雅之林,是也。说文曰:毛长者曰翰。诗序曰:下以风刺下。其辞曰:
子墨客卿问于翰林主人曰:「盖闻圣主之养民也,仁沾而恩洽,动不为身。今年猎长杨,先命右扶风,左太华而右襃斜,颜师古曰:动不为身,言忧百姓也。山海经曰:松梁之山西六十里曰太华山,今在弘农县华阴西也。长安东,故言左。高五千仞,广十里。善曰:太华,已见西都赋。椓嶭而为弋,纡南山以为罝。服虔曰:嶭,山名也。孟康曰:在池阳北。颜师古曰:嶭,卽今谓嵳峩也。善曰:说文曰:弋,橜也。又曰:纡,诎也。椓,音卓。,音截。嶭,音啮。罗千乘于林莽,列万骑于山隅。帅军踤阹,锡戎获胡。汉书音义曰:踤,聚也。颜监曰:踤,足蹴也。善曰:锡戎获胡,言以禽兽锡戎,令胡自获之。胡、戎一也,变文耳。踤,音崒。方言曰:踤,蹴蹋也。搤熊罴,拖豪猪。善曰:搤,拖,已见西都赋。木拥枪累,以为储胥。颜师古曰:胥,须也。言有储畜以待所须也。苏林曰:木拥栅其外,又以竹枪累为外储胥也。韦昭曰:储胥,蕃落之类也。枪,七羊切。累,力委切。此天下之穷览极观也。虽然,亦颇扰于农人。三旬有余,其廑至矣,而功不图,善曰:古今字诂曰:廑,今勤字也。尔雅曰:图,谋也。凡人之所为,皆有所图,今则百姓甚劳而无所图。言劳而无益也。慎子曰:无法之劳,不图于功。恐不识者,外之则以为娱乐之游,内之则不以为干豆之事,岂为民乎哉!善曰:礼记曰:天子无事岁三田,一为干豆也。且人君以玄默为神,澹泊为德,善曰:玄默,谓幽玄恬默也。玄默,已见魏都赋。澹泊与憺怕同,已见子虚赋。今乐远出以露威灵,善曰:露,暴露也。数摇动以罢车甲,本非人主之急务也,蒙窃惑焉。」善曰:周易曰:蒙者,蒙也。韩康伯曰:蒙昧,幼少之象也。前年猎长杨,故言数。

解压密码: detechn或detechn.com

免责声明

本站所有资源出自互联网收集整理,本站不参与制作,如果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联系本站我们会及时删除。

本站发布资源来源于互联网,可能存在水印或者引流等信息,请用户自行鉴别,做一个有主见和判断力的用户。

本站资源仅供研究、学习交流之用,若使用商业用途,请购买正版授权,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将由下载用户自行承担。

《文选》(14/89)-南朝梁-萧统
« 上一篇 07-30
《文选》(17/89)-南朝梁-萧统
下一篇 » 07-30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