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详注》(9/89)-南朝梁-萧统
(本文为《文选详注》第 9/89 部分)
「若此者,与夫唱和之隆响,动锺鼓之铿耾横。有殷坻丁礼颓于前,曲度难胜。皆与谣俗汁协,律吕相应。其奏乐也,则木石润色;其吐哀也,则凄风暴兴。或超延露而驾辩,或踰绿水而采菱。军马弭髦而仰秣,渊鱼竦鳞而上升。诗曰:唱予和女。解嘲曰:声若坻颓。坻颓,崩声也。天水之大阪,名曰:陇坻,因为陇坻之曲。楚辞曰:伏羲驾辩。伏羲作琴,始造此曲。淮南子曰:匏巴鼓琴,鱏鱼出听,伯牙鼓琴,驷马仰秣。善曰:战国策,司马喜曰:臣观人萌谣俗。列子曰:郑师文鼓琴,当春而叩商弦,以召南吕,凉风至,草木实。及秋叩角弦,以激夹锺,温风徐回,草木发荣。衔子曰:皆与谣俗协。言虽遐方异乐,皆上合律吕,下应谣俗,故能奏和乐之音,则木石润色也。淮南子曰:夫歌采菱,发阳阿,鄙人听之,不若延露以和。高诱曰:延露,鄙曲也。淮南子曰:互会绿水之趣。高诱曰:绿水,古诗也。趣,节也。铿耾,大声。汁,犹惬也。酣湑思与半,八音并。欢情留,良辰征。鲁阳挥戈而高麾,回曜灵于太清。将转西日而再中,齐既往之精诚。酣,酒洽也。湑,乐也。辰,时也。尔雅曰:不辰,不时也。楚辞曰:日吉兮辰良。淮南子曰:鲁阳公,楚将也。与韩遘,战酣,日暮,援戈而麾之,日为之反三舍。太清,谓天也。此言酣饮与音乐,盖是其中半并会之际,欢情之所以留连,良辰之所以觉也。故追述鲁阳回日之意,而将转西日于中盛之时,以适己之盛观也。昔光武合呼沱水,邹衍有陨霜之应,精诚之感通天地,人神以相应。鲁阳公麾日,抑亦此之谓也。苟日可麾而回,则精诚可庶而几,故曰齐精诚于既往。盖是酣乐之至,逼时之晏者,所以慷慨髣佛,是故引而况焉。善曰:曜灵,已见蜀都赋。鹖冠子曰:上及太清,下及太宁也。
「昔者夏后氏朝群臣于兹土,而执玉帛者以万国。盖亦先生之所高会,而四方之所轨则。春秋之际,要盟之主。阖闾信其威,夫差穷其武。内果伍员之谋,外骋孙子之奇。胜强楚于柏举,栖劲越于会稽。阙掘沟乎商鲁,争长于黄池。左传曰: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而朝者万国。先王,谓舜等也。信,读为申。国语曰:吴王夫差起军,与齐、晋争衡,晋文践土之盟,齐桓邵陵之会,奋其威强,未能过也。伍员,楚大夫,出仕于吴,吴王因其谋伐楚。孙武,吴人,善用兵,作书号孙子兵书。北征阙池,为深沟于商、鲁之间,北属之济,以会晋定公于黄池。吴、晋争长,吴先歃,晋恶之。善曰:左传曰:楚师陈于柏举,阖闾之弟夫概王先击楚子常,楚师大败。国语曰:越王勾践栖于会稽之上。难蜀父老曰:南驰使以诮劲越。徒以江湖崄陂,物产殷充。绕溜李救未足言其固,郑白未足语其丰。士有陷坚之锐,俗有节概盖之风。睚五卖眦助卖则挺剑,喑荫呜乌故则弯弓。汉书,王莽策命前将军曰:绕溜之固,南当荆楚。郑、白,二渠名。意者谓吴江湖之阻,洞庭之崄,土地之沃,物产之丰,虽关中所谓绕溜之固,郑、白之丰,未足以为言也。凡天下言丰者,皆多称关中,故引焉。韩信曰:项羽喑呜叱咤。善曰:太公阴符经曰:无坚不陷也。杨恽曰:西河魏土,凛然皆有节概。睚眦,已见西京赋。家语,孔子曰:公良儒者,有勇力,挺剑而令众也。孟子曰:越人弯弓而射我。拥之者龙腾,据之者虎视。麾城若振槁,搴旗若顾指。虽带甲一朝,而元功远致。虽累叶百迭,而富强相继。乐湑衎苦旱其方域,列仙集其土地。桂父练形而易色,赤须蝉蜕税而附丽。贾谊传曰:权制天下,顾指如意。叔孙通列传曰:斩将搴旗之士。顾指,谕疾且易也。叶,犹世也。列仙传曰:桂父,象林人也,常服桂叶,以龟脑和之,颜色如童,时黑时白时赤,南海人尊事之累世。赤须子,丰人也,丰中传世见之,秦穆公之主鱼吏也,数道丰界灾异水旱,十不失一。食柏实石脂,绝谷,齿落更生,细发复出,后去之吴山。言此人等仙,如蝉之脱壳。尔雅曰:丽,附也。庄子曰:附离不以胶漆。赤须子本非吴人,故言附丽也。夫土地险固以致强,丰沃以致盛,而天下之美皆归焉,霸王之功皆存焉。故赋者既举其富强之业,而载其神仙之事。善曰:长杨赋曰:麾城摲邑。商君曰:秦师至鄢、郢,举若振槁。槁,叶落。汉书曰:吴晋争长,吴为带甲三万。史记曰:维祖元功,辅臣股肱。新序曰:齐侯相管仲,国既富强。楚辞曰:济江海兮蝉蜕。淮南子曰:蝉饮而不食,三十日而蜕。中夏比焉,毕世而罕见,丹青图其珍玮,贵其宝利也。舜禹游焉,没齿而忘归,精灵留其山阿,翫其奇丽也。中夏贵其珍宝而不能见,徒以丹青画其象类也。楚辞九歌曰:九疑缤兮并迎。谓舜神在九疑山也。言圣帝明王,存亡而淹留于是者,贵其奇丽也。书曰:舜南巡狩陟方死。山海经曰:南方苍梧之丘,有九疑山焉,舜之所葬。吴越春秋,禹老,叹曰:吾年寿将尽,止死斯乎!乃命群臣葬我于会稽之山。论语曰:管仲夺伯氏骈邑,没齿无怨言也。剖判庶士,商搉角万俗。国有郁鞅而显敞,邦有湫子小阨乌介而蜷拳局。伊兹都之函弘,倾神州而韫椟。仰南斗以斟酌,兼二仪之优渥。湫,下也。阨,小也。函弘,宽大也。左氏传,齐景公欲更晏子之宅,曰:子宅湫隘,不可以居。禹所受地说书曰:昆仑东南方五千里,名曰神州,帝王居之。楚辞曰:八柱何以东南倾。吴国在地势所倾写,故曰倾神州而韫椟也。论语曰:韫椟而藏诸。广雅曰:商,度也。搉,粗略也。言商度其粗略。天官星占曰:南斗主爵禄,其宿六星。春秋说题辞曰:南斗为吴。诗曰:既优既渥。
「繇此而揆之,西蜀之于东吴,小大之相绝也,亦犹棘林萤耀,而与夫樳木龙烛也。否泰之相背也,亦犹帝之悬解,而与桎梏疏属也。庸可共世而论巨细,同年而议丰确胡角乎?崔寔政论云:使贤不肖相去如日月之与萤火,虽顽嚚之人犹察。山海经曰:樳木长千里。又曰:钟山之神,名曰烛龙,视为昼,暝为夜。庄子曰:老子死,秦失吊之,三号而出。弟子曰:非子之交耶?曰:然。然吊若是可乎?曰:始也,吾以其人也,而今非也。适为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忧乐不能入也。古者谓是帝之悬解。庄子曰:有系谓之悬,无谓之解。郭璞曰:悬绝曰解。山海经曰:二负杀猰貐,帝乃梏之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汉宣帝时,击磻石于上郡,陷得石室,其中有反缚械人,刘向曰:此二负之臣也。帝曰:何以知之?以山海经对。帝,天也,人生禀命于天,受拘俗之性,忧虞终身不解,此乃自终执缚,为天所系。夫安时处顺,忧乐不能入,此自然放肆为天所解也。天在上者,故曰帝之悬解,性之永放者也。桎梏疏属,形之永拘者也,相背之甚,故以相况焉。凡物安于所守,思不易方,处穷塞而不识天下之通涂,亦如此也。善曰:棘聚而成林。郭象玄庄子注曰:生曰悬,死曰解。过秦论曰:不可同年而语矣。确,薄也。暨其幽遐独邃,寥廓闲奥。耳目之所不该,足趾之所不蹈。倜傥之极异,誳君屈诡之殊事,藏理于终古,而未寤于前觉也。若吾子之所传,孟浪之遗言,略举其梗概,而未得其要妙也。」俶傥、誳诡,皆谓非常诡异之事。终古,犹永古也。周礼考工记曰:轮已崇,则人不能登也。轮已庳,则终古登阤。离骚曰:吾焉能忍此终古。孟子曰:伊尹云:天之生斯人也,使先知觉后知,先觉觉后觉也。予,天民之先觉者也。孟浪,犹莫络也,不委细之意。庄子曰:夫子以为孟浪之言,我以为妙道之行。善曰:司马彪庄子注曰:孟浪,鄙野之语。东京赋曰:粗谓宾言其梗概。梗概,粗言也。
文选异考
吴都赋:袁本、茶陵本此下有「左太冲刘渊林注」七字,是也。尤脱「左太冲」三字,「刘渊林注」四字倒错入上行,非。
注「吴都者苏州是也后汉末孙权乃都于建业亦号吴」:案:此一节非善注也。袁、茶陵二本不冠注家名于首,说已见前。
东吴王孙冁然而咍:何校「冁」改「辴」。陈云「冁」当作「辴」,注同,是也。各本皆伪。
玉牒石记:案:「牒」当作「谍」。茶陵本云五臣作「谍」。袁本作「谍」,无校语。「牒」但传写误,茶陵校语非。刘注「说文曰牒札也」六字,当作「谍札也」三字。后注岊引说文称为许氏记字,此非刘元文明甚。善注「说文曰谍记也」,「谍记」当作「牒札」,因刘以「札」注「谍」,而「谍」乃间谍字,故引说文「牒」以明之。下云「牒」与「谍」同,正谓所引之「牒」与赋及刘注之「谍」同。各本皆误,绝不可通。
注「吕氏春秋曰」下至「为六合」:袁本此二十字作「六合已见两都序」,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陟升也」下至「谓舜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案:无者是也。说见下。
玮其区域:茶陵本「玮」作「伟」,云五臣作「玮」。袁本作「玮」。案:袁用五臣也,失着校语,此以五臣乱善,皆非。
龌龊而筭:案:「龌」当作「握」。茶陵本云善作「握」。此以五臣乱善,非。袁本失着校语,而善注引汉书作「握」,未误,此并改「龌」,益非。
顾亦曲士之所叹也:袁本、茶陵本「顾」作「固」,陈云当作「固」。案:似「固」字是也。
旁魄而论都:何校称潘稼堂耒云「都」字衍,涉下「论都」而误。今案:所说是也。「旁魄而论」与上「握龊而筭」偶句,各四字,不当偏赘一字。
注「吾子谓西蜀公子」下至「其形如蹲鸱故号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十三字。案:无者最是。尤延之初刻亦无,后乃添入,故修改之迹,至今尚存。凡此等语,皆五臣以后,不知何人记在行间者,尤校此书,意主改旧,遂悉取以增多,而读者相沿,罕能辨正。幸袁、茶陵二本均未尝误,各得反复推验,决知其非,特详载之,用俟刊正。以下尽同此也。
注「蜻蛉县禺山」:案:「蜻」当作「青」,「禺」下当有「同」字。各本皆误。续汉书郡国志可证。
注「四合为九」: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各以数至」下至「度阳九之厄」: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六字,有「有九厄阳厄五阴厄四合为九」十二字。案:二本最是。此所增多,缪戾不可读。
安可以俪王公而着风烈也:案:「俪」当作「丽」,「着」当作「奢」。刘注引「丽王公也」,「丽」字之证。善注「奢,靡也」,尚书曰「弊化奢丽」,「奢」字之证。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铣注云云,作「俪」作「着」。各本皆以五臣乱善,与注不相应,甚非。
注「王莽末时王蜀」下至「丽着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十二字,有「王此土而亡诸葛亮相此国而败」十三字。案:二本最是。
注「汉武柏梁台卫尉诗曰」:袁本、茶陵本无「卫尉」二字。
由克让以立风俗:茶陵本云五臣有「俗」字,袁本无校语。案:此与「建至德以剏洪业」偶句,「俗」似传写脱,尤校改正之也。
故其经略:茶陵本「故」下校语云「善作固」,袁本无校语。案:「固」似传写误,尤校改正之也。
包括干越:袁本「干」作「于」,注同。茶陵本作「干」,与此同,注亦作「干」。今案:正文当作「干」。善引汉书及音义当作「干」,引春秋杜预注当作「于」。「春秋曰」上当有「一曰」二字。今注或尽作「于」,或尽作「干」,皆未是。
注「婺女越分翼轸楚分非吴分故言寄曜寓精也」:袁本、茶陵本作「越楚地皆割属吴故言婺女翼轸寄曜寓精也」。案:二本最是,尤改甚非。
注「南越志」下至「出入此穴」: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一字。
注「会稽余姚县萧山瀵水所出」:何校「姚」改「暨」,「瀵」改「潘」,陈同。案:据汉书地理志,校是也。各本皆伪。刘昭注续汉书郡国志引赋此注。今本「潘」作「潜」。考颜师古「潘音甫元反」,然则「瀵」、「潜」皆非。
注「嵬嶷高大貌」下至「山水阔远无崖之状」: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七字。
注「武林水所出龙川」:袁本、茶陵本作「武陵龙川出其垧」。案:各本皆非也,当作「武林水出其山」,谓汉书地理志钱唐之武林山,武林水所出也。二本涉上节正文而误。尤所校改未是。
注「磈磈」下至「山深险连延之状」: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五字。
注「数州之间」:袁本、茶陵本「数」上有「故曰」二字,是也。
注「长迈不回之意」: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潮波汨起」下至「昏暗不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九字。
注「奫潫」:袁本、茶陵本无「潫」字。
注「皆水深广阔也奫」: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瑰异龟鱼皆在水中生长」: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航舡之别名」: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长者数十里小者数十丈」:袁本、茶陵本「数」上有「有」字,「十」作「千」,无「小者数十丈」五字。
注「东人谓斧斤之斤为鱕」:案:「鱕」当作「鐇」。各本皆伪。
注「乌贼鱼腹中有药」:袁本、茶陵本无「腹」字、「有」字。案:「中」「药」最是。
注「如珍宝矣利如剑」:袁本、茶陵本「矣」作「以」,是也。「以」字下属。
注「言已上鱼龙潜没泳其中」: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淮南子曰水浊则鱼噞喁」:袁本、茶陵本「淮南」作「文」。案:二本是也。「喁」字不当有。此善自引文子,尤以淮南子主术训改之,其两见皆无「喁」。各本涉正文而衍。
注「鹍鸡鸟也好鸣」: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漪盖语辞也」:袁本、茶陵本「漪」作「猗」,下同。案:二本是也。刘注为「漪」,善注为「猗」,尤并改善作「漪」,甚非。
注「黖黖」下至「疾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七字。
注「物皆极之也」:袁本、茶陵本「之」作「大」,是也。
注「绵邈广远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冯隆高貌迢递远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谓洲渚」:袁本、茶陵本「渚」下有「也」字,是也。
注「深奥之貌」下至「丽于岛屿之中」: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
注「生其华橤仙人所食」:袁本、茶陵本「生」作「食」,无「仙人所食」四字。
注「汉书歌曰」:袁本、茶陵本无「书」字。
注「无华」: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字。
注「玲珑明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朱称郁金赋曰」:案:「称」当作「穆」。各本皆伪。鲁灵光殿赋注引作「穆」,不误。
嗟难得而覼缕:案:「嗟」当作「羌」,注同。袁本皆作「羌」,是也。茶陵本亦误「嗟」。又案:刘注:「尔雅曰:嗟,楚人发语端也。」尔雅无此文,疑「尔」当作「小」,即西都赋善注所引之「小雅曰:羌,发声也」耳。又案:蜀都赋「羌见伟于畴昔」,刘氏不注,五臣改为「嗟」,此未改。鲁灵光殿赋「羌瑰谲而鸿纷」,张载有注,五臣亦未改。前说善「羌」、五臣「嗟」,乃其大概,仍不可执一为例有如此。
注「道书曰」下至「下曰真人」: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四字。
注「蔼蔼盛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神异经曰」下至「出则天下大水」: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八字。
注「蓲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通□冬生」:袁本、茶陵本「□」作「曰」。案:疑「曰冬」当作「冬日」也。
注「干之亦」:袁本、茶陵本「亦」作「赤」,是也。以三字为一句。
注「其华离娄相贯连」:袁本、茶陵本「娄」作「楼」,是也。
注「可食槟榔者」:陈云「食」下脱一「食」字。今案:此盖当衍「可」字耳。各本皆衍。
注「以合石贲灰」:案:「石」当作「古」,见下注。各本皆伪。
注「布濩」下至「分布覆被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三字。
注「蔕花本也菲菲花美貌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芬馥色盛香散状」: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木则枫柙櫲樟:袁本、茶陵本「櫲樟」作「豫章」,注同,是也。案:此尤误改。
平仲桾櫏:袁本、茶陵本作「君迁」,是也。案:此尤误改,注仍作「君迁」未改,可证。字书虽有「桾櫏」字,但刘既不从「木」,善又与刘同,不得取而改之。凡今所论是非,意皆专主善何作。
楠榴之木:案:「楠」当作「南」,注中作「南」,各本皆同。袁、茶陵二本「楠」下有「南」音,盖五臣「楠」而乱之。「南榴」复二字,为一木名,与「柟」之别体作「楠」无涉,五臣误也。
注「尤好可以作器」:袁本、茶陵本无「好」字,是也。
注「宗生」下至「覆万亩之地」: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十字。
注「庄子曰」:袁本、茶陵本「子」作「周」,是也。
注「叶重迭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轮囷谓屈曲貌」下至「相纠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九字。
注「枝柯相重迭貌」:袁本、茶陵本无「枝柯」二字,「迭」作「之」。
注「缛绣」下至「露垂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一字。
注「言木枝叶」下至「如律吕之畅」: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
其上则猿父哀吟:袁本、茶陵本「则」下有「有」字,「猿」作「猿」,是也。
争接县垂:茶陵本「接县」作「县接」,云五臣作「争接县垂」。袁本作「接县」,用五臣也。此盖亦尤改耳。
注「??子」下至「见人啸」: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居树上」:袁本、茶陵本作「树上居」,是也。
注「东吾诸郡皆有之」:案:「东吾」当作「江东」。各本皆误。下注「箭」亦有此句,是其证也。
注「上涌云乱叶翚散」:袁本、茶陵本「上」作「腾」,是也。陈云「乱」下有「枝」字,案:古文苑所载有,陈据之校耳。
注「于菟虎也江淮间谓虎为于菟」:袁本二「菟」字皆作「涂」。茶陵本初刻同,后改「菟」。案:「涂」是也。依此则正文当是「涂」字。袁、茶陵二本「菟」下有「徒」音,盖五臣「菟」而各本乱之矣。
注「魑魅魍魉」:袁本「魑」作「螭」,是也。茶陵本亦误「魑」。
注「颖锋也」:案:「锋」当作「镮」。各本皆误。
则篔筜箖箊:袁本、茶陵本「箖」作「林」,注同,是也。案:此尤误改。
柚梧有篁:案:「柚」当作「由」,注中作「由」,各本皆同。「柚」下「由」乃五臣音,盖五臣「柚」而乱之。
注「可以为射筒筒及由梧竹」案:「射筒」当作「筒射」。各本皆倒。「筒」句绝,「射」下属。详刘注意,篔筜也,林箊也,桂也,箭也,射筒也,由梧也,篻也,簩也,凡八竹,此但可以为「筒」耳,非单名筒也。
注「汉书律历志」: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伶伦乃之昆仑山之阴嶰谷之中取竹斩之以其厚均者吹之」:袁本、茶陵本此二十四字作「伶伦乃之昆仑阴取嶰谷之竹斩其厚均者而吹之」二十字,是也。
注「凤鶵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周本纪曰」: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有「皆」字,属下。
注「非梧桐不栖」: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驯扰善也」:案:当作「扰驯也」。各本皆伪。
注「长直貌蓊茸」: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萧瑟声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婵娟言竹妍雅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碧鲜」下至「出竹」: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棎榴御霜:茶陵本「榴」下校语云善作「刘」。袁本作「榴」,用五臣也。此盖亦尤改耳。各本注中皆作「榴」,疑注字有伪,而尤误据之。
注「味大甘美」:袁本、茶陵本无「大」字、「美」字。
注「如猪膏」:袁本、茶陵本「膏」作「脂」,是也。
注「一作北景」下至「故名」: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六字。
注「金华采者」:案:此各本皆有脱,无可补。何、陈校添「金有华」于「采」上,云别本。今未见,恐误涉下善注耳。
注「言其如硩擿」:袁本「如」上有「有」字,是也。茶陵本亦脱。
注「鸡见而骇惊也」:袁本、茶陵本无「惊」字。
注「又重累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又下「崴乌乖切?故乖切」八字,亦无。案:下八字当有。凡音各本不同,二本删耳。
注「潜颖谓潜深而有光颖」:茶陵本二「颖」字,皆作「颎」。袁本亦作「颖」。案:依文义「颎」字为是。依此则正文当是「颎」字。茶陵校语云五臣作「颎」,与尤所见皆传写误。袁本作「颎」,用五臣,唯无校语,或所见未伪欤?
注「珠玉潜伏土石」下至「黩黑茂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九字。又下「硩敕列切」四字亦无。案:下四字当有,二本删者,因正文下有「敕列」二字也。下放此,不更出。
注「四隅谓边远也」:袁本、茶陵本无「谓边远」三字。
注「沾穴」:袁本、茶陵本「沾」下有「此」字。
注「桴舟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因以残半弃水中」:袁本、茶陵本「残」作「其」,「水中」作「之」,是也。
注「畛畷」下至「有径有畛」: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六字。
用累千祀:袁本、茶陵本「祀」下有「也」字。茶陵云善无。袁无校语。案:此与下文「焕炳万里也」偶句,恐无者传写脱。
注「二十五世矣夫差益强大得为盟主」:袁本、茶陵本「矣夫差益强大得」七字作「益强夫差」四字。
注「大城周匝」:袁本、茶陵本无「匝」字。
注「亦有水陆门皆」:案:「皆」下当有「有楼」二字。各本皆脱。
注「言经营造作之始」下至「长远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字。
注「西都赋曰」:袁本、茶陵本「赋」作「宾」,是也。
注「越绝书曰吴王夫差」:袁本、茶陵本无「夫差」二字。
注「夫汉诸侯方输□错出」:袁本、茶陵本「□」作「谓」。此初亦衍,而后去之。
注「蔡邕月令章句」:袁本、茶陵本「句」下有「曰」字。又「汉书」下同。袁「邕」作「雍」。茶陵本作「邕」。案:疑善尽作「雍」,今「雍」、「邕」错见,乃后人改之。
注「前吴都武昌在豫章」:袁本、茶陵本「前吴」作「吴前」,无「在豫章」三字。
注「在丹阳孙权自会稽」下至「不向武昌居」: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三字。何云「不乐徙乃孙皓时事」。是矣,但未悟非刘注。案:此不知何人谬记云云,尤乃取以增多,误之甚者也。
注「皆建业吴大帝所太初宫」: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有「二」字属下。案:此增多云「吴大帝」,上下增多云「孙权」,一人之称,乖剌如此,误中之误,不胜辨正。凡今于二本所无当刊削者,伪误亦不复论。
注「捷猎高显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大夫种」:袁本、茶陵本「种」下有「蠡」字。案:此尤删,似是也。
注「以献吴王夫差夫差大悦」:袁本、茶陵本无「夫差夫差」四字,有「王」字。
注「以饰殿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其子」: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字。
注「孙权移都建业皆学之」: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
注「长远貌」:袁本、茶陵本「貌」上有「之」字。
注「峥嵘深邃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櫎音榥」:茶陵本「音」作「与」,是也。袁本亦误「音」。
注「吴后王」下至「碕巨依切」: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三字。
注「梁栭也」下至「为琐文楹柱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六字。
注「亘引也眈眈树阴重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
注「亹水流进貌」:袁本、茶陵本作「亹进也」。案:此当作「亹亹进也」,二本脱重「亹」字。所引当是「亹亹文王」之传或章句文,尤改大误,后来考韩诗者从而认为「凫鹥在亹」,误中之误也。
注「吴自宫门南出苑路府寺相属」:袁本、茶陵本此十二字作「建业宫前宫寺」六字。
注「横塘在淮水南」下至「吏民杂居东长干」: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十二字,有「横塘查下皆百姓所居之区名江东谓山冈间为干建邺之南有山其间平地吏民居之故号为干」三十八字。
注「皆相连」:袁本、茶陵本「连」作「属」,是也。
注「大长干」下至「故号大小相干」:袁本、茶陵本此二十四字作「疑是居称干也」六字。
注「栉比」下至「相连下之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二字。
注「魁岸大度也」下至「石显方鼎贵」: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三字。
注「虞虞文秀魏魏周顾顾荣陆陆逊隆吴之旧贵也」:袁本、茶陵本作「虞魏顾陆吴之旧姓也」。案:二本最是,何陈校改云云,皆未悟非刘注,今不取。
注「歧嶷」下至「养之乞言」: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六字,有「贾捐之传石显方鼎贵」九字。案:此九字疑亦后人添之。
注「言富贵也」:袁本、茶陵本无「言富贵」三字,「也」属上。
注「闾阎阗噎言人物遍满之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善曰」:袁本、茶陵本此下有「后汉书云江充为人魁岸」。案:「后」字衍,「云」当作「曰」。尤延之移入刘注,非。
注「方家隆盛时乘」: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江都轻訬」:案:「轻訬」当作「訬轻」。各本皆倒。
注「谓轻薄为訬也」:袁本、茶陵本无「谓轻訬」三字。案:此不当有,见下。
注「缔结也翩翩往来貌弈弈轻靡之貌」:案:此三句,亦不当有。上引景十三王述,下引淮南高注,相连接解「轻訬」,后人添之,隔截其间,非。凡尤本误取增多之外,袁、茶陵二本亦有失善旧者,如此是矣。
注「使人于楚楚相春申君处」:袁本、茶陵本无「楚楚相处」四字。
注「而迎之赵」: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翘关扛鼎」下至「能招门开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
注「汉书曰项羽力能扛鼎又」:袁本此十字作「扛鼎已见西京赋」,是也。茶陵本所复出,不同,亦非。
注「四隩来暨」下至「以向吴都」: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字。
开市朝而并纳:袁本、茶陵本「并」作「普」。案:此盖善「并」、五臣「普」,二本失着校语。
杂沓傱萃:袁本、茶陵本「傱」作「漎」。案:此盖善「傱」、五臣「漎」,二本失着校语。又二本注中亦作「漎」非。
注「隧向市路肆市路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金镒磊砢:袁本、茶陵本「镒」作「溢」,注同,是也。案:此尤误改耳。
注「史记曰赵孝成王一见虞卿」:袁本、茶陵本「记」下有「虞卿传」三字,「见」下无「虞卿」二字。
注「阑干犹纵横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又折象牙以为簟也」:袁本、茶陵本无「折」字。
?譶泶?:袁本、茶陵本「?」作「涩」。案:此盖善「?」、五臣「涩」,二本失着校语。琴赋「纷?譶以流漫」,广韵二十六缉「?言不止」,皆可借证也。又考集韵云「譅譶言不止」,疑五臣「涩」,又「譅」之伪耳。
注「諻吁横切諻通也」:袁本二「諻」字皆作「喤」。茶陵本作「喤通也」无「吁横切諻」四字。案:各本皆非也。方言有「諻音也」,在十二卷,别无「諻通也」。此当作「諻音也吁横切諻与喤通」。今所误不可读。
注「纷葩谓舒张货物使覆映」: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谓之霢霂」:袁本、茶陵本「霂」下有「霢音脉」三字,是也。
注「富中大塘中也句践治以为田」:袁本、茶陵本「塘」下无「中也」二字,「田」上有「义」字,是也。案:此所引记地传文。
注「尚书曰惟辟玉食」:袁本、茶陵本无「惟辟」二字。
注「言富中之食货殖之选者各利」:案:「食」当作「人」。陈云「各利」当有脱文。各本皆同,无可补也。以意揣之,似当云「各乘其时而射利」。
注「言农人之富自相夸竞」: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
注「以自救」:袁本、茶陵本「救」下有「谓此也」三字。
注「左传曰吴赐子胥属镂」:袁本、茶陵本无「左」字,是也。
注「走追奔兽接及飞鸟」: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鱄诸寘剑于全鱼中」:袁本、茶陵本无「全」字。
注「遂杀阖闾」:袁本「阖闾」作「王僚」,是也。茶陵本亦误「阖闾」。
注「上大下小」: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有「者」字,属上。
注「犀皮为之」: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奉父犀渠」:案:「父」当作「文」。各本皆伪。此所引吴语文,今本「犀」下有「之」字,疑亦脱也。
注「考工记曰越铁利可以为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皆节理解落也」:袁本、茶陵本无「落」字。
注「陈王卒」:袁本、茶陵本「王」作「士」,是也。
注「铎施号令而振之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一校千二百九十六匹」:袁本、茶陵本无「一」字,是也。案:此节郑注而引之,乃五种合之数,尤所添甚误。
注「狼?人夜齅金知其良不」:袁本、茶陵本无「人夜其不」四字。
注「又有象林郡」:案:「又」字不当有。「郡」当作「县」。各本皆误。晋书地理志云:交州日南郡,秦置象郡,汉武帝改名焉。统县五,象林云云,可证也。
注「周礼有巾车官又」: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日月为常重光谓日月画于旗上也摄持也」:袁本,茶陵本此十七字作「有日月为常重光谓日月重光也」十三字。
注「不能」: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字。
注「列女传曰」下至「故号之」: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三字。
注「染丝织鸟画为文章置于旌旗也」:袁本、茶陵本此十三字作「鸟为章也」四字。
注「袀同也」:案:当作「袀服,皁服也」。各本皆涉五臣谓「下同服」而脱误。刘昭注续汉书舆服志引赋此注,云「袀,皁服也」,可证,但彼「袀」下仍当有「服」字耳。
注「骐马名」: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彀骑炜煌:袁本、茶陵本「炜」作「煟」。案:此盖亦尤改耳。
注「谓张网周遍」: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琐结」下至「言不绝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注「蹏兔网」: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周易曰」:何校「易」下添「略例」二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御禁也谓因沅湘为藩落也」:袁本、茶陵本「禁」下有「苑」字,无「因沅湘」三字。
猿臂骿胁:袁本、茶陵本「猿」作「猿」,「骿」作「骈」。案:此尤误改也。
注「骿胁今骈干也骿骈通」: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
注「鹰瞵鹗视言勇士似之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犬犷不可附也」:案:「犬犷」当作「犷犬」。各本皆倒。今说文「犷,犬犷犷不可附也」,盖善节引。
注「说文曰瞵」下至「?音浪」:袁本脱此注,非。茶陵本无「翋??莽?」四音,删也。
注「尚书曰称尔干」:案:「尚」上当有「善曰」二字。各本皆脱。袁本、茶陵本「干」下衍「戈」字,益非。又此节注,二本无「佻,他吊切,又步寸切」两音,删也。
注「史记曰荆轲怒发直冲冠」: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熛火爓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有「鸟择木而栖」五字。
注「故云鸟不择木兽不择音」:袁本无此十字,茶陵本有。案:袁本有脱误,茶陵、尤所补亦未是。
注「麖大?也桂林有?」:茶陵本二「?」字作「麋」,袁本亦作「?」。案:各本皆非也,当作「麃」。
注「如马」又注「锯牙」又注「能食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猱似猿奴刀切?言亭」: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案:二本删音也。「似猿」二字,尤增。
注「一名云白」:案:「白」当作「日」。各本皆伪。群书或言「运日」,或言「晖日」,或言「?日」。「运」、「晖」、「?」与此「云」皆同字。
注「左氏传曰」下至「豹走貌」: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六字。
览将帅之拳勇:陈云据注「拳」当作「权」。案:所说是也。善注毛诗曰「无拳无勇」,「拳」与「权」同,谓引诗之「拳」与此赋之「权」同也。疑五臣以此改正文为「拳」,但于注无明文耳。
与士卒之抑扬:何校「抑扬」改「扬抑」。陈云「抑协韵」。各本皆同,盖倒也。
注「言吴之将帅皆有拳勇」: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又此节注茶陵以下多脱,不具论。
注「女六切拉顿折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案:二本删音也。下四字,尤增。
注「捭两手击绝也」:袁本、茶陵本无「绝」字。
注「靡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人因为筒」下至「而得禽之」: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八字。又此上「枭羊善食人」下至「而后食之」二十五字,袁有,茶陵无。
注「剞亦刦也」:袁本此下有「居绮切」三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应弦饮羽:袁本、茶陵本「饮」上有「而」字。案:此上自「魂褫气摄」下及「杂袭错缪」,似各本皆有误,今无以订之也。又后文自「若此者」下及「曲度难胜」亦然,附出于此,以俟再详。
注「周章谓章皇周流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踶跋促遽貌」: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杂袭」下至「泽别名」: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九字。
注「王逸曰丰隆云师也」:茶陵本有此八字,袁本无。
注「春秋元命苞曰日月」:案:「日」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回靶乎行邪睨:袁本、茶陵本无「邪」字。案:此盖尤取西京赋之「迁延邪睨」改「行」为「邪」,仍未去「行」字,而两有「行」、「邪」耳。
注「说文曰艘」下至「船别名」: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三字。
注「船上下四方施板者曰舰也」:袁本此十一字作「舰大船也」四字。茶陵本此节注多脱。
槁工檝师:袁本、茶陵本「槁」作「篙」,注同。案:尤取方言改「篙」为「?」,而又伪成「槁」也。
注「昔吴王」下至「后为神」: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六字。
注「弋缴射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鲡鲿魦:案:「鲡」字误也。刘、善皆无注。袁、茶陵二本下音「所买」。西京赋「纚鰋鲉」薛注云「纚网如箕形,狭前广后」;善曰「纚,所买切」。盖此赋字本与彼同,故善不更注。「所买」即善音,二本割裂入正文下,尤删削之。善音失旧,每如此也。又江赋云「筩洒连锋」,善引旧说曰「筩、洒,皆钓名也。洒,所蟹切」。彼「洒」亦即「纚」也。或为网,或为钓,说之者有不同耳。可证「鲡」字各本所见皆传写误。
注「筌捕鱼器今之斗回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
注「搀抢星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上直鱼生一」:袁本、茶陵本「鱼」作「巽」,「一」作「三」,是也。案:「生」当作「九」。各本皆误。
注「言微小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鰝大鱼鰕音遐」:案:「鱼」字不当有,「鰕」属上读。袁本、茶陵本无「鰕音遐」三字,乃删音而误于衍字绝其句也。又上「魪」下「犗」两音,二本无,亦删。
注「又曰龓兼有也」:案:「又」当作「说文」二字,各本皆脱误。
注「其钓惟何」:袁本、茶陵本「惟」作「伊」。案:此尤改,非是。
注「善曰家语曰」:袁本无此五字。案:无者最是,说见下。茶陵本亦无,但移此下「楚昭王云云」入后善注中,而依家语改其文,大误。
注「使问孔子」:袁本无「使」字,是也。
注「可剖而食之」:袁本「可」作「令」,是也。
注「得此鸟鱼」:袁本、茶陵本无「鱼」字。案:此尤补也。下注「失其鳞翼也」,「失」上似各本脱「亡」字。
注「战国策曰」:袁本「战」上有「善曰萍实见家语」七字。案:有者最是。茶陵本亦有「善曰」,但改「萍实见家语」为「家语楚昭王云云」,大误,说在上。
注「蛟螭龙子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不出之也」:袁本、茶陵本「之」下有「珠」字。
注「善曰回渊水也」:案:当作「善曰说文曰渊回水也」。各本皆脱误。魏都赋「回渊漼」善注可证也。
注「大龟也」下至「目不明也门拨切谓之潜隐之穴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十三字。案:此尤所添,最误。刘注「昧冒也」,与目不明之「眛」迥不相涉,又于赋文义难通。「门拨切」一音,乃尤并添,不在善音二本删之例。
注「徇求也袭入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案:无者是也,但当有「善曰」二字,观下注可见。袁、茶陵作「刘曰」,「刘」即「善」字之误也。
注「风初貌」:案:「初」当作「利」。各本皆伪。
注「太湖在秣陵东湖中」:袁本、茶陵本「在秣陵东」四字作「也」字,「湖」下有「水」字。
注「军所以讨获曰实」:袁本、茶陵本作「军实所获也」五字。
注「锺仪在晋使与之琴」: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允继也」下至「任南乐名」: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四字。
注「吴歈蔡讴」:袁本、茶陵本「歈」作「愉」,是也。
注「翕习容裔」下至「容与闲丽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九字。
注「诗曰唱予和女」: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坻颓崩声也」下至「因为陇坻之曲」: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九字。
注「匏巴鼓琴」:袁本、茶陵本「匏」作「瓠」,是也。
注「鄙曲也」:袁本、茶陵本无「鄙」字。
注「汁犹惬也」:茶陵本「惬」作「协」,是也。袁本作「协犹汁也」,误。
鲁阳挥戈而高麾:何校「挥」改「援」。案:以「挥」、「麾」文复言之,盖是也。各本皆误耳。
注「楚辞曰日吉兮辰良」: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楚将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注「与韩遘」:何校「遘」下添「难」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良辰之所以觉也」:袁本、茶陵本「也」作「速」,是也。
注「以适己之盛观也」:袁本、茶陵本「观」作「欢」,是也。
注「执玉帛而朝者」:袁本、茶陵本无「而朝」二字。
注「先王谓舜等也信读为申」: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与齐晋争衡」下至「号孙子兵书」: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十五字。案:无者最是。上文「起军」,下文「北征」,四字为句,尽「晋亚之」,皆引吴语文。五十五字在其间,误甚矣。可见凡增多者之决不当有也。
注「晋恶之」:袁本、茶陵本「恶」作「亚」,是也。
注「叔孙通列传曰」下至「犹世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三字。
注「如童」: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字。
注「山言此人等仙如蝉之脱壳」: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槁叶落」: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毕世而罕见丹青图其珍玮:袁本、茶陵本无「而」字,其下有「象」字。案:此尤添删之,观下文偶句,盖是也。详刘注云「象类」者,解上文「比焉」之「比」,非正文有「象」,或误认而衍之耳。
注「书曰舜南巡狩陟方死」: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有「善曰」二字。案:二本最是。
注「子宅湫隘」:袁本、茶陵本「隘」作「阨」,茶陵修改亦作「隘」。案:此盖刘引,自作「阨」。
注「帝王居之」: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而与夫樳木龙烛也:袁本、茶陵本「樳」作「寻」,注同。案:此盖亦尤改之耳。
而与桎梏疏属也:袁本、茶陵本「与」下有「夫」字。案:此尤本脱耳。
注「适为夫子时也」:袁本、茶陵本「为」作「来」,是也。
注「庄子曰有系」下至「悬绝曰解」: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九字。
注「亦如此也善曰」:袁本、茶陵本「也」下有「确薄也」三字。善注末无此三字,是也。
誳诡之殊事:袁本、茶陵本「誳」作「崫」,注同。案:此盖亦尤改之耳。
注「轮已崇则人不能登也轮已庳」:袁本「登也轮」三字作「升」字,二「已」皆作「以」。案:袁本是也。刘引自如此,茶陵本与此同,皆取考工记改之耳。
注「不委细之意」: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粗谓宾言其梗概」:案:「谓」当作「为」。各本皆误。陈云别本「为」。今未见。
注「梗概粗言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京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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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赋丙
1.1京都下
1.1.1魏都赋
赋丙
京都下
魏都赋
魏曹操都邺,相州是也。太冲赋三都,以吴、蜀递相顿折,以魏都依制度。
魏都赋
左太冲
魏国先生有睟其容,乃盱衡而诰曰:「异乎交益之士,孟子曰: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其生色睟然见于面,不言而喻。赵岐曰:睟,润泽貌也。眉上曰衡。盱,举眉大视也。异,异也。尚书尧典,四岳曰:异哉!善曰:汉书曰:武帝置交州;又改梁曰益,有益州。又曰:公盱衡厉色,振扬武怒。音义曰:眉上曰衡,谓举眉扬目也。字林曰:盱,张目也。尔雅曰:诰,告也。盖音有楚夏者,土风之乖也;善曰:孙卿子曰:人居楚而楚,居夏而夏,非天性也,积靡使然也。史记曰:淮北沛、陈、汝南、南郡,此西楚也。颍川、南阳,夏人之居,故至今谓之夏人。情有险易者,习俗之殊也。论语曰:性相近,习相远也。善曰:周易曰:辞有险易。春秋说题辞曰:中国之性,习俗常操。虽则生常,固非自得之谓也。传曰:习实生常。善曰:孟子曰:使自得之。赵岐曰:使自得其本善性也。昔市南宜僚弄丸,而两家之难解。聊为吾子复翫德音,以释二客竞于辩囿者也。庄子曰:市南宜僚弄丸,而两家之难解。又曰:公孙龙,辩者之徒,饰人之心,易人之意,能胜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辩者之囿也。善曰:毛诗曰:德音孔昭。
「夫泰极剖判,造化权舆。善曰:周易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史记曰:邹衍称引天地剖判以来。淮南子曰:大丈夫无为,与造化逍遥。尔雅曰:权舆,始也。剧秦美新序曰:权舆天地未袪也。班固汉书述曰:彰其剖判。体兼昼夜,理包清浊。善曰:列子曰:昏明之分察,故一昼一夜。又曰:夫有形者生于无形,清轻者上为天,浊重者下为地。流而为江海,结而为山岳。善曰:班固终南山赋曰:流泽遂而成水,停积结而为山。列宿分其野,荒裔带其隅。岩冈潭渊,限蛮隔夷,峻危之窍也。潭,渊也。屈平卜居曰:横江潭而渔。善曰:汉书曰:秦地于天官东井、舆鬼之分野。杨雄交州箴曰:交州荒裔,水与天际。方言曰:窍,空也。蛮陬子侯夷落,译导而通,鸟兽之氓也。陬、落,蛮夷之居处名也。一名聚居为陬。善曰:广雅曰:落,居也。杜笃通边论曰:亲录译导,缓步四来。论衡曰:四夷入诸夏,因译而通。说文曰:译,传四夷之语者。汉书,贾捐之上书曰:骆越之人,与禽兽无异。毛苌诗传曰:氓,民也。正位居体者,以中夏为喉,不以边垂为襟也。易曰: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支。善曰:喉、衿,以身及衣为喻也。战国策,顿子曰:韩,天下之喉咽也;魏,天下之胸腹也。李尤函谷关铭曰:衿带咽喉。声类曰:衿,衣交领也。长世字甿者,以道德为藩,不以袭险为屏也。善曰:左氏传,北宫文子曰:有其国家,令问长世。周书,成王曰:朕不知字民之道,敬问伯父。说文曰:甿,田民也。东方朔集曰:文帝以道德为篱,以仁义为藩。毛苌诗传曰:藩,屏也。杨雄城门校尉箴曰:盘石唐芒,袭险重固。毛苌诗传曰:屏,蔽也。而子大夫之贤者,尚弗曾庶翼等威,附丽皇极。思禀正朔,乐率贡职。善曰:言不曾与众庶翼戴上者,等其威仪,而附着于大中之道也。国语,越王勾践曰:苟闻子大夫之言。贾逵曰:亲而近之,故曰子大夫。尚书曰:庶明厉翼。孔安国曰:众庶皆明其教而自勉厉,翼戴上命。左氏传曰:士会曰:贵有常尊,贱有等威。庄子曰:附丽不以胶漆。王弼周易注曰:丽,着也。尚书曰:皇极,皇建其有极。孔安国曰:皇,大;极,中也。谓大中之道也。又曰:禀,受也。论语比考谶曰:正朔所加,莫不归义。又撰考谶曰:穿胸儋耳,莫不贡职。汉书曰:单于非正朔所加。东观汉记曰:百蛮贡职。而徒务于诡随匪人,宴安于绝域。荣其文身,骄其险棘。善曰:诡随匪人,言诡善随恶,同于匪人,又自宴安于其绝域也。毛诗曰:无纵诡随,以谨无良。毛苌曰:诡随,诡人之善,随民之恶。毛诗曰:独为匪民。左氏传,管仲曰:宴安酖毒,不可怀也。李陵书曰:出征绝域。汉书曰:少康之庶子,封于会稽,文身断发。蔡雍樊陵碑曰:进路孔夷,人情险棘。毛苌诗传曰:棘,急也。缪默语之常伦,牵胶言而踰侈。饰华离以矜然,假倔渠屈强巨两而攘臂。非醇粹之方壮,谋踳舛驳于王义。孰愈寻靡?于中逵,造沐猴于棘刺。李克书曰:言语辩聪之说,而不度于义者,谓之胶言。周官曰:形方氏掌制邦国之地域,而正其封强,无华离之地。班固云:不变曰醇,不杂曰粹。庄子曰:惠施多方,其书五车,其道踳驳。言恶也。楚辞天问曰:靡?九逵,枲华安居。韩子曰:燕王好微巧,卫人曰:臣能以棘刺之端为母猴。王悦之,养以五乘之奉。王曰:吾请观客为棘刺之母猴。卫人曰:臣为棘刺之母猴也,人主欲观之,必半岁不入宫,不饮酒食肉,雨霁日出,视之晏阴之间,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燕王因养卫人,而不能观母猴。郑人有台下之冶者,谓王曰:臣为削者,诸微巧必以削削之,所削必大于削。今棘刺之端不容削,王试观客之削,则能与不能可知也。王曰:客为棘刺之母猴,何以理之?曰:以削。王曰:吾欲观客之削也。客曰:臣请取之。因逃。冶人谓王曰:上之无度量,言谈之士,多棘刺之说也。善曰:周易曰:君子或默或语。广雅曰:胶,欺也。郑玄礼记注曰:矜,谓自尊大也。毛苌诗传曰:然,是也。汉书,伍被曰:倔强江、淮间。孟子曰:冯妇善搏虎,攘臂下车,众皆悦之。楚辞曰:王色頩以开颜,精纯粹而始壮。华,口哇反。司马彪庄子注曰:踳,读曰舛。舛,乖也。驳,色杂不同也。頩,普丁反。王逸楚辞注曰:宁有?草蔓衍于九逵之道?靡,蔓也。剑阁虽嶚,凭之者蹶,非所以深根固蔕也。善曰:剑阁,蜀境也。郦元水经注曰:小剑戍去大剑,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广雅曰:嶚??,高也,力雕反。又曰:蹶,败也。善曰:老子曰: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蔕,长生久视之道。声类曰:蔕,果鼻也。洞庭虽浚,负之者北,非所以爱人治国也。善曰:洞庭,吴境也。史记,吴起曰:三苗氏,左洞庭而右彭蠡,恃此险也,禹灭之。毛苌诗传曰:浚,深也。郑玄周礼注曰:负,性恃也。汉书音义,服虔曰:师败曰北,南北之北。老子曰:爱人治国,能无知乎?彼桑榆之末光,踰长庚之初辉。善曰:东观汉记,光武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毛诗曰:东有启明,西有长庚。况河冀之爽垲苦改,与江介之湫子小湄。善曰:左氏传,齐景公欲更晏子之宅,曰:子之宅,湫隘嚣尘,请更诸爽垲。楚辞曰:长江介之遗风。薛君韩诗章句曰:介,界也。毛苌诗传曰:水草交曰湄。故将语子以神州之略,赤县之畿。魏都之卓荦吕角,六合之枢机。邹衍以为儒者所谓中国者,于天下八十一分居一耳。中国名赤县神州,赤县神州内自有九州岛,禹之所叙九州岛也,是以不得为州数。中国外,若赤县神州者九,所谓九州岛者也。范雎说秦王曰:魏、韩,中国处而天下之枢也。善曰:河图括地象曰:昆仑,谓东南地方五千里,名曰神州,帝王居之。小雅曰:略,界也。周礼曰:方千里曰王畿。西都赋曰:卓跞诸夏。卓荦与卓跞音义同。吕氏春秋曰:神通乎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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