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古今笑史》第1/16部分)叙谭概犹龙《谭概》成,梅子读未终卷,叹曰:“士君子得志,则见诸行事;不得志,则托诸空言。老氏云:谈言微中,可以解纷。然则谈何容易!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牢骚郁...
(本文为《古今笑史》第2/16部分)按:公为山东提学时,夜至济阳公馆。庖人供膳无箸,恐公怒责,公略不为意。或请启门外索,弗许。庖人乃削柳条为箸。公曰:“礼与食孰重?”竟不夜餐。亦迂介之士也。子犹曰:“簠簋始于土硎,安知削柳非箸之始...
(本文为《十二笑》第3/4部分)蒙丹秋在城外下寓,安歇行李。日日到街坊闲闯,逢着徽州开铺的,便去寻踪问迹,并无音耗。一日无聊,到茶馆中坐下,对座有一位客官,也在那里饮茶。偶然问起他乡贯,那客官恰是徽州大商。他也问蒙丹秋乡贯,蒙丹秋...
(本文为《十二笑》第4/4部分)温阿四见其光景负毒,语言没好气,惟恐弄出事来,连忙央人解劝,又去备酒肴与他陪话。若是有烈性的男子汉,被人逼赶出门,发了几句话,便该拂衣而去,另寻生路。那稀罕要他陪礼,何面目吃他酒食?偏恨那孟浪子弟,...
(本文为《十二笑》第1/4部分)《十二笑》十二篇,现存清初刊本,内封题“墨憨斋主人新编”、“十二笑”,又有识语曰:“墨憨斋著述行世多种,为稗史之开山,实新书之宗匠,名传邺下,纸贵洛阳。兹刻尤发奇藏,知音幸同珍赏,意味深长,忽以笑谈...
(本文为《十二笑》第2/4部分)写完,即递与巫晨新观看。巫晨新道:“你念与我听。”原来巫晨新是个不通文墨的浪子,虽有眼珠,却认不多几字。那墨震金自小联明乖巧,笔墨里边到有几分相熟,所以写契中间,故意写几个别字,以妻房为栖房,以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