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赞般若波罗蜜经--》(4/6)-未知-丁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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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光赞般若波罗蜜经--》第 4/6 部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为精进行,于时弊魔化作佛像,往诣菩萨摩诃萨所,而谓之言:‘善男子,知眼则为空,便是吾许,亦是我身;耳、鼻、舌、身、意则亦为空,便是吾许,亦是我身;为说经法,色则为空,色是吾许,亦是我身;痛痒、思想、生死、识是吾许,亦是我身;色、声、香、味、细滑、法是吾许,亦是我身;眼所习者因缘痛痒,计则为空,谓是吾许,亦是我身;耳、鼻、舌、身、意,所习因缘痛痒之乐十八种,计则为空,谓是吾身许,亦是我身;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波罗蜜、惟逮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计则为空,谓是吾许,亦是我身;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计则为空,谓是吾许,亦是我身;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计则为空,谓是吾许,亦是我身。用此求慕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乎!’其不分别如是色像魔之所兴,所分别说,亦不觉了,如是菩萨摩诃萨恶师。
“复次,须菩提,弊魔复变化作佛像,往诣菩萨摩诃萨所言:‘善男子,东方诸佛世尊及诸菩萨、声闻、辟支佛,亦无诸佛、声闻、辟支佛及与十方世界。’其如是辈兴魔事者,不能分别,亦不识知,不能觉了,当知是菩萨摩诃萨恶师。弊魔波旬复化作声闻像,往诣菩萨摩诃萨所,而谓之言:‘此辈往古皆学精进萨芸若慧,思惟空事,亦复修学声闻、辟支佛事,思惟分别而见教授。’不为分别如是魔事,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为恶师。
“复次,须菩提,弊魔波旬化作和尚形体被服,往诣菩萨摩诃萨所:‘为菩萨行空寂,志于精进萨芸若慧思空寂寞,色、痛痒、思想、生死、识为空寂寞,眼、耳、鼻、舌、身、意亦空寂寞,十八种、十二因缘、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亦复寂寞,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亦复寂寞。’空、无相、无愿而为教授,‘善男子,觉了是法在声闻地,何所造求?不如于是自求灭度,用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乎!’当知是菩萨摩诃萨恶师。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恶师者,弊魔波旬化作父母形像,往诣菩萨摩诃萨所,而谓之言:‘此善男子已得证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而精进行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阿惟三佛,乃往古世不可计会无央数劫,周旋生死布施手足而修精进。’不为分别,如是色像无所益谊,当知是菩萨摩诃萨恶师。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以是比像观其恶师,已逮见者,以得见者,而远离之。为分别说苦、空、无常、非身、无相、无愿则为寂寞,为其分别颠倒之事有所思惟;四意止、四意断、神、足、根、力、觉意、由行亦无所得,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不为解说,如是之法魔所兴事而不分别,当知是菩萨摩诃萨恶师。是菩萨摩诃萨所以恶师,有十二缘常当弃之,何况其余!”摩诃萨品第十一
于是,贤者须菩提白佛言:“唯然!天中天!何故号菩萨之证?何所趣乎?”
佛告须菩提:“无谊之句为菩萨号。所以者何?其菩萨者,无有句迹无有吾我,故曰无句谊为菩萨号。
“譬如,须菩提,飞鸟飞虚空中无有足迹;如是,须菩提,欲求菩萨无有句谊。
“譬如梦中无足迹,如是,须菩提,欲求菩萨句谊而无所取。
“譬如幻变、野马、呼、响、现影,如来之化无有足迹;如是,须菩提,欲求菩萨无有句谊。
“譬如,须菩提,其无本者无有足迹,又察法界则亦无本,其法法者亦复寂然无有足迹,如是菩萨无有句谊。
“譬如本际无有句谊,须菩提,菩萨者无有句谊。
“譬如幻师所化作人彼无足迹,化人无色、痛痒、思想、生死、识;如是,须菩提,菩萨行般若波罗蜜,为菩萨者无有句谊。
“譬如幻士无有眼,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心无迹,色、声、香、味、细滑、法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须菩提,欲求内空无有行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察其菩萨无有句谊。我所、非我所、苦乐善恶、若有所有自然空,其所行者无有行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不能逮得菩萨句谊。
“譬如幻士,化现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无有足迹;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所现色像无有足迹,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则无有菩萨句谊。
“譬如,须菩提,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无有内空之足迹也;如是,须菩提,无菩萨句谊也。
“譬如,须菩提,我所、非我所、苦乐善恶及其所有自然空者无有足迹;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无菩萨句谊。
“譬如,须菩提,怛萨阿竭无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须菩提,无为之界,其无为界无有足迹,有为界,有为界无有足迹;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须菩提,无所生者无有足迹,如是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所灭者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亦无有行,无所作者,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不可得者,无有尘劳,无有瞋恨,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无所起者,不有处所,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无有诤讼,不为瞋恨,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须菩提白佛言:“何谓无有色而无所起无有足迹?”
佛言:“色无所起,痛痒、思想、生死、识无所起则无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色者,无有尘劳亦无瞋恨,无有足迹,痛痒、思想、生死、识,无有尘劳亦无瞋恨,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细滑、法诸种衰入,本无所趣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四大六衰之入,无有尘劳、瞋恨,亦无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四意止,自然究竟无有能为致清净者;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自然究竟无有能为致清净者;菩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自然究竟无有能为致清净者;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身清净者则无所有,其吾我者虚无有实;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无知无见则为清净无有足迹,用无知无见虚无无有;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日之宫殿在于虚空,照于众冥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火起劫烧坏时天地灰尽,一切万物悉无遗余,不知足迹之所趣;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遵于戒法无有毁禁;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有三昧定志无愦乱;菩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志妙智慧,无有邪知之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而得解脱,无有不脱之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度知见慧,无有不度知见慧之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怛萨阿竭之光明,日月光明俱无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四大天王、忉利天、盐天、兜率天所有光明无有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尼摩罗天、波罗尼蜜天及于魔界光明,与怛萨阿竭光明俱无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譬如梵天、梵迦夷天、梵具天、梵天、有光天、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阴天、清净天、少净天、无量净天、难及净天、善见天、所见善天、于是见天、一善天所有光明,如来光明复无足迹;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亦复如是,无有菩萨之句谊也。
“所以者何?须菩提,其为道心及菩萨者,其为菩萨之句谊号,于一切法无顺不顺,无应不应,无有不有,无色不见,亦无所取,则为一相谓无有相。菩萨摩诃萨于一切法而无所著,学当作是学。菩萨摩诃萨于一切法,不当觉知一切法谊。”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何谓一切法?何谓菩萨摩诃萨于一切法而无所著而当学者?云何菩萨摩诃萨不当觉了于诸法义?”
佛告须菩提:“所谓一切法者,谓诸善事、若不善事,所可分别世间事、度世事,所有诸漏、无有诸漏,有为、无为,其有怨敌、无有怨敌,是谓须菩提为一切法。菩萨摩诃萨于是诸法不当有著,因当学矣,是为菩萨摩诃萨解一切法而无觉知。”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何所善法在世间者乎?”
佛告须菩提:“其善法者处于世间,谓孝顺父母,奉事沙门、梵志,尊敬长老,布施功德,遵修经戒,劝念功德,有所修治善权方便世间所行十善之本,所谓定想、腐败之想、猥秽之想、烂坏之想、啖食之想、愦乱之想、无住之想、烧炙之想,而作此观,四禅、四等、四无色定、念佛、念法及圣众、念于禁戒、念于布施、念于天上、念于寂然安般守意志在于身、念老病死。是谓,须菩提,世间善法。
“何谓世间不善之法?杀生、盗窃、邪淫、妄言、两舌、恶口、绮语、贪嫉、邪见十恶之事,是谓世间不善之法。
“何谓不分别法?不能分别身之所行,不能分别口之所言,不能分别心之所念,不能分别四大之本,不能分别五根之源所,不能分别六衰所在,不能分别色阴之事、诸种、诸入,不能分别善恶所归,是谓不分别法。
“彼谓世间之法,五阴之事及十二入、十八诸种、十善之事,四禅、四等心、四无色定,是谓世间善法之事。
“彼则何谓度世之法?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及三脱门空、无相、无愿,无他特异及差别者,谓根异根及诸别根,所念所行三昧,无念所行志趣三昧,无念无行三昧,以慧解脱,其心安详,所念随顺八解脱门。
“何等为八?见诸色色,是为第一脱门;内无色想而外见色,虽处于空而不解脱,则不能越一切诸想,是为第二脱门;得于众想在于根本,无有若干众多之念,是为第三脱门;行于无量虚空,虚空成就,是为第四脱门;悉得越度一切虚空,虚空之智,在于无量识慧之行而为成就,是为第五脱门;皆得越度无量慧智之天,而处无有不量,无量之慧成就成行,是为第六脱门;而悉越度一切不用无量之慧,在于有想成就之行,是为第七脱门;而悉越度一切有想无想,悉蠲诸想,安寂然行,是为第八脱门。而不复禅,亦不学定,渐渐进前入于三昧。
“何谓渐前入三昧乎?寂然于欲,蠲除众恶不善之法,有想有行寂寞得安,行第一禅;除于想念,无想无念,其内安详寂然得安,行第二禅;常行安隐无有瑕,所造立行不违圣贤而欢喜安,行第三禅;断苦除安,前所曾更意安意患诸可不可悉以灭尽,无苦无安其志寂然志于清净,行第四禅。应时悉度一切色想,除所集众想之念,无复若干诸想之思,在于无量虚空之慧具足之行,悉度一切诸虚空之慧;在于无量识慧具足之行,悉度一切无量识慧之行;在于无有无量不用慧具足之行,悉度一切无量不用慧已;在于有想无想无量之处具足之行,悉度一切有想无想无量行已;已蠲诸想成寂灭行,度于我所、非我所,无苦无乐,一切所更苦习尽道,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至无所有自然之空、怛萨阿竭十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
“何谓为法诸漏未尽?五阴诸事、十二诸入、十八诸种、十二因缘、四禅、四等心、四无色定,是谓诸漏不尽法。
“何谓无漏之法?谓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是谓无漏之法。
“何谓有为之法?欲界、色界、无色界,及其余事不能分别,不尽其源诸法之本。此复何谓?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是谓有为之法。
“何谓无为之法?其法不起不灭,亦无所作,亦无所住,无有异义,淫怒痴尽则为无本,其无本者则无异法,其于法界于寂然,其审本际,是谓无为之法。
“何谓怨敌之法?四禅、四等心、四无色定,是谓怨敌之法。
“何谓无怨敌法?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是谓无怨敌法。彼时菩萨于己身想空无所著之法,了无所著而不可动,于一切法所向法门而无有二,悉不觉了一切诸法,由不动摇。”
须菩提白佛言:“云何,天中天,何因名菩萨为摩诃萨乎?何故正号摩诃萨?”
佛告须菩提:“摩诃萨者,除诸积聚得至究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以故名曰摩诃萨。”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所谓摩诃萨者,离于积聚而得究竟,其于菩萨摩诃萨,而为最尊有所成就。”
佛告须菩提:“摩诃萨者,诸所积聚为种姓者,八等之人,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初发意、菩萨至阿惟越致地住者。其摩诃萨者,于是积聚究竟之中,为菩萨行,于中最尊有所成就。菩萨摩诃萨游处其中,心如金刚有所兴发。其摩诃萨于诸积聚究竟之中,而为最尊有所成就,是则名曰为摩诃萨。”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何谓心如金刚?”
世尊告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发心如是,在于生死无有限量,被僧那铠,一切所有舍而不舍:‘吾当等心于此一切众生之类发平等志,一切众生当以三乘而般泥曰,灭度一切众生类已,亦无有人般泥曰者。吾当觉了一切诸法而无所起,而当亲近萨芸若慧,心常存在六波罗蜜行,悉当普学在所归慧,学当具足,当分别觉一乘之法,又当晓了不可计从所入音声,学此诸法。’是为菩萨摩诃萨发金刚心。菩萨摩诃萨所住之处而得究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彼无颠倒,亦无所得。
“复次,须菩提,菩萨发心如是:‘其有众生,在于地狱、饿鬼、畜生勤苦毒痛考掠之处,吾为此类,忍勤苦患令得安隐。’彼菩萨摩诃萨当发此心:‘吾身为一一人故,在于地狱受勤苦痛考掠之毒,百千亿垓诸劫之数不以为剧,当令彼人至于无余泥洹之界而得灭度。以是方便,一一人故众生之类,更若干苦终不休息,各令人人至于无余泥洹之界而得灭度,然后吾身能为他故植众德本,于亿千劫,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发金刚心。其摩诃萨所住之处,于诸积聚而得究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常当修建微妙之心,当以此心令诸众生得至尊处。彼菩萨摩诃萨所谓微妙心者,从初发意,未曾起生淫欲之心,亦复不起瞋恚之心,亦复不生愚痴之心,心无所起,不发声闻、辟支佛心。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修建微妙之心,令诸众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亦无所念。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常当建心令不动摇,彼菩萨摩诃萨心不动已,所思惟萨芸若心亦不念,是为菩萨摩诃萨心不动摇。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志在一切众生之类,欲令获安,菩萨摩诃萨于众生建立安已,欲诸群萌不舍三乘,亦无所念无所轻慢。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建立安心于诸众生。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令诸众生至于最尊有所成就。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当爱于法、喜法、乐法精进为行。彼何谓爱法?若于诸法而无所畏,无所破坏,是谓爱法。何谓喜法?志乐经典不离所乐,是谓喜法。彼何谓乐法?思惟于法多所分别而令广闻,是谓乐法。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谓摩诃萨,于诸积聚而为究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无有颠倒亦无所得。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住于内空,住于外空,住内外空,亦无内外至无所有自然之空,谓摩诃萨,于诸积聚而得究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无所颠倒亦无所得。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住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住于此法,谓摩诃萨,于诸积聚逮得究竟,而为最尊而所成就,不为颠倒亦无所得。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建立住金刚三昧,越度过于无量空慧、无量识慧、无量不用慧、无量有想无想,至于虚空无为无色戒定慧解脱知见品三昧之定,住度三昧,谓摩诃萨,于诸积聚逮得究竟,而为最尊有所成就,不在颠倒。”
佛言:“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于法已,在于积聚逮得究竟,而为最尊所成就故,谓摩诃萨为摩诃萨。”
光赞般若波罗蜜经卷第七等无等品第十二
尔时,贤者舍利弗白佛:“唯天中天,我为堪任讲摩诃萨义乎?所因谓何为摩诃萨者?”
世尊告言:“应讲之耳。”
舍利弗言:“弃损一切所见——吾我见,人寿命见,凡夫之事、有志含血、有作无作、所起断绝、有观无观、所视断截所见;若复常见无见,阴见种见,诸衰入见,虚见实见,十二因缘见,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见,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若复睹见教化众生,睹见佛土清净庄严,见于佛道观睹于觉,见转法轮——皆悉蠲除如此诸见,而为说法,以故名曰为摩诃萨,摩诃萨义也。”
须菩提谓舍利弗:“何故贤者,菩萨摩诃萨,而见于色、痛痒、思想、生死、识、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细滑、法、吾我、人、寿命、四种、衰、入、十八种、四意止、意断、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
舍利弗答曰:“贤者且听,此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无沤和拘舍罗,已遭遇色而兴发见,谓可致得;痛痒、思想、生死、识而兴发见,谓可致得;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细滑、法、吾我、人、寿命、四种、衰、入、十八种、三十七品、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已遭遇此以兴发诸见,谓有可得。菩萨摩诃萨游于其中,行般若波罗蜜,以沤和拘舍罗,除是诸见而为说法,令离颠倒不求所获。”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我应堪任说摩诃萨号、摩诃萨义之所趣乎?”
世尊告曰:“应说之耳。”
“如我心解承世尊旨,菩萨心者,等无所等,无怨敌心,诸声闻、辟支佛心所不能及。所以者何?则萨芸若心,无有诸漏,亦无因缘。假使如是萨芸若心,无有诸漏,亦无因缘,则于彼心而无所著,故曰摩诃萨。摩诃萨,假号也。”
舍利弗谓须菩提:“何所菩萨摩诃萨者,所谓心者,等无所等,无怨敌心,诸声闻、辟支佛心所不能及?”
须菩提谓舍利弗:“仁舍利弗,是菩萨摩诃萨从初发意,未曾见法起者、灭者,无所怀来,不增不减,无有尘垢,亦无结恨。假使贤者,不起不灭,无所怀来,不增不减,无有尘垢,亦无结恨,彼无声闻、辟支佛心,无菩萨心,亦无佛心。舍利弗,是为菩萨摩诃萨心,等无所等,心无怨敌,声闻、辟支佛心所不能及。”
舍利弗谓须菩提:“唯须菩提,仁莫但讲声闻、辟支佛心所不能及。心不著声闻、辟支佛,当复不著于色所求、痛痒、思想、生死、识所求。”
答曰:“如是,舍利弗,实不著色、痛痒、思想、生死、识,亦不著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细滑、法,不著十八种、诸衰入、十二因缘,不著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不著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
舍利弗谓须菩提:“如向者须菩提之所讲论,其萨芸若心者,无有诸漏,亦无因缘。云何,贤者,愚凡夫心不亦无漏无因缘乎?本净为空,至于声闻、辟支佛、世尊心,无有诸漏,无有因缘耶?”
答曰:“如是。”
舍利弗又问:“须菩提,色亦不为无漏乎?无因缘乎?本净空乎?痛痒、思想、生死、识亦不为无漏乎?无因缘乎?本净空乎?”
答曰:“如是。”
舍利弗又问:“须菩提,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细滑、法、十八种、四大、衰、入、十二因缘,不为无漏无因缘本净空乎?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不为无漏无因缘本净空乎?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无为无漏无因缘本净空乎?”
答曰:“如是,舍利弗,诚如所云,愚凡夫心,声闻、辟支佛心,亦无有漏,亦无因缘,本净为空;阴、种、入、四大、十二因缘、三十七品、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亦无有漏,亦无因缘,本净为空。”
舍利弗谓须菩提:“于此诸心当无所著,又复不当不著无色色乎?不当不著无痛痒、思想、生死、识识乎?又,须菩提,不当不著无意止意止乎?无意断意断乎?无神足神足乎?无五根五根乎?无五力五力乎?无七觉意七觉意乎?无八由行由行乎?无十种力种力乎?无四无所畏所畏乎?无四分别辩分别辩乎?无十八不共不共乎?”
须菩提答曰:“如是,舍利弗,不当著无色色也,不当著无痛痒、思想、生死、识识也,不当著无眼、耳、鼻、舌、身、意意也,不当著无色、声、香、味、细滑、法法也,不当著无四大、衰、入入也,不当著无十二因缘缘也,不当著无三十七品品也,不当著无十种力力也,不当著无四无所畏畏也,不当著无四分别辩辩也,不当著无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法也。如是,舍利弗,行般若波罗蜜,以是之故,其道之心无怨敌心,诸声闻、辟支佛心所不及也,亦不想念声闻、辟支佛,无所依倚,不随颠倒,亦无所得,是故逮成一切诸法。”大乘品第十三
于是,贤者分耨文陀尼弗白佛言:“唯天中天,我应堪任讲论摩诃萨号义之所趣乎?”
世尊曰:“应所论也。”
分耨文陀尼弗言:“摩诃僧那僧涅,被大德铠菩萨摩诃萨,为摩诃衍志大乘乎?彼其人者,为乘大乘,是故天中天,摩诃萨号摩诃萨也。”
舍利弗谓分耨文陀尼弗:“以何因缘,谓菩萨摩诃萨为摩诃僧那僧涅、摩诃衍三拔致乎?”
分褥答曰:“于是贤者,菩萨摩诃萨,不为学者、独人众生之类住檀波罗蜜有所施与也,则为一切群萌之故,住檀波罗蜜有所施与耳;不为学者、众生独人住尸波罗蜜所获禁戒,则为一切群萌之故,住尸波罗蜜而获禁戒耳;不为学者、众生独人住羼提波罗蜜能有所忍,则为一切群萌之故,住羼提波罗蜜而行忍辱耳;不为学者、众生独人住惟逮波罗蜜而为精进,则为一切群萌之故,住惟逮波罗蜜精进耳;不为学者、众生独人住禅波罗蜜而不乱意,则为一切群萌之故,住禅波罗蜜为一心耳;不为学者、众生独人住般若波罗蜜而行智慧,则为一切群萌之故,住般若波罗蜜而遵智慧耳。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不为断绝群萌之类限量众生被僧那铠也——‘我当灭度若干众生,不灭度若干众生,立若干人于佛道,不立若干人于佛道。’又菩萨摩诃萨,则为一切群萌之类,被僧那铠而自惟行——‘吾身自当具足成满檀波罗蜜,劝助众生令入一切业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波罗蜜、惟逮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吾身自当具足成行般若波罗蜜,劝助众生,一切令入智度无极。’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假使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一切皆为萨芸若遵修其心,以诸众生而为伴侣,是我子也,犹以劝助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僧那之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为萨芸若遵修其心,所发心者,不为劝助声闻、辟支佛地。是为,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被僧那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为萨芸若遵修其心,而常思念护于禁戒无所犯负,不以劝助声闻、辟支佛地,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被僧那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为萨芸若遵修其心,而常思念忍于诸法,而以忍辱劝勉众生,而为伴侣是我子也,而以忍辱劝助,不为声闻、辟支佛,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菩萨摩诃萨行羼波罗蜜被僧那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为萨芸若遵修其心,常奉精进不舍殷勤,所行精进无有诸漏,不以劝助声闻、辟支佛,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菩萨摩诃萨行惟逮波罗蜜被僧那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萨芸若遵修其心,若布施者常一其心无若干念,唯业思惟萨芸若慧,思惟不舍,不听声闻、辟支佛行,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菩萨摩诃萨行禅波罗蜜被僧那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有所施与,为萨芸若遵修其心,常奉智慧离于邪黠,所业智慧开发一切无有诸漏,不以劝助声闻、辟支佛地,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被僧那铠。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檀波罗蜜所可施与,为萨芸若遵修其心,若施与者,建幻化心无所施与,亦无施者,亦无受者,菩萨摩诃萨如是施者,不为劝助声闻、辟支佛,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被僧那铠。”
分耨文陀尼弗谓舍利弗:“设使菩萨摩诃萨,其心遵崇萨芸若,于诸波罗蜜无有想求,亦无所得,是为菩萨摩诃萨僧那僧涅之谓也。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其心遵崇在萨芸若而以布施,遵崇萨芸若心摄护众生,则以劝助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为檀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于此诸法无所忍者、不能忍者,无所不忍,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为羼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则自然发精进之事无有懈废,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为惟逮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其心遵崇于萨芸若,思惟所行,不信声闻、辟支佛心,常一其心专思禅定无有众乱,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为禅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建行一切诸所有法,观念如幻,亦不念戒,亦无所得,不信声闻、辟支佛心,分别微妙智慧,是为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为般若波罗蜜。如是,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尸波罗蜜,则为摄取,皆为具足诸波罗蜜,是为摩诃僧那僧涅之谓也。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羼波罗蜜,有所施与,专崇发起萨芸若心,不信声闻、辟支佛心,普能忍辱而无结恨,皆以劝助阿惟三佛。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惟逮波罗蜜,有所施与,遵崇发起萨芸若心,不信声闻、辟支佛心,常行精进不进不退,逮得阿惟三佛。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禅波罗蜜,有所施与,遵崇发起萨芸若心,不信声闻、辟支佛心,其心常定不处于诸乱,无乱不乱,亦不见乱,不见定意。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遵崇发起萨芸若心,不信声闻、辟支佛心,其心恢大无所不通,不在生死,不在灭度。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以无色定而行三昧,不随禅教而有所生,是为菩萨摩诃萨沤和拘舍罗般若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假使菩萨摩诃萨或行禅定,若四等心,其无色定而以三昧,不失禅定及四等心、无色三昧,是为菩萨摩诃萨沤和拘舍罗般若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又修禅思,行四等心、无色三昧,而在寂然有所观见,空、无相、无愿,见斯然后,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僧那僧涅般若波罗蜜。
“如是,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为摩诃僧那僧涅之谓也。
“如是,舍利弗,菩萨摩诃萨设使被如此僧那,八方上下诸佛世界佛天中天,所可宣扬微妙之教,赞颂功德申畅其音,于某世界有菩萨摩诃萨,被大德铠教化众生严净佛土。”
舍利弗问分耨文陀尼弗:“何谓菩萨摩诃萨三拔致等乘大乘?”
分耨答曰:“于是贤者,菩萨摩诃萨行六波罗蜜,寂除众欲,灭去诸恶不善之法,顺想有行而处寂然,存在安隐,便能具足行第一禅;已离于欲无有众恶,蠲除众想所可念者,寂然安隐,则能具足行第二禅;除去众想无念无想,而心自修如圣贤教,不违明达得欣悦安,则便具足得第三禅;除安去苦,前所更历善恶可不可意,无苦无乐,而在寂然得欣悦安,则便具足第四之禅。行四等心,心常慈俱,无怨无结,亦无颠倒,广大无边遵善无量,普诸世间心之所行而不舍此;悲喜护心亦复如是,护心常俱,无怨无结,亦无颠倒,广大无边遵善无量,普诸世间心之所行而不舍此,是为菩萨摩诃萨禅思。菩萨摩诃萨以此禅思行四等心,以此瑞应行三昧定,行斯已后,皆以劝助萨芸若慧,是为菩萨摩诃萨六波罗蜜檀波罗蜜之本,尸波罗蜜、羼波罗蜜、惟逮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皆各各如是,是为菩萨摩诃萨僧那僧涅之谓也。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与慈心俱,广远弘普而无有二、无有边崖、无有结,而无有斯在于一处,信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亦复如是,至下无际上去无限,八方上下无不周遍,具足四禅,是为菩萨摩诃萨三昧。假使菩萨摩诃萨遵崇其心在萨芸若,行第一禅而以救摄一切众生,悉劝助之于诸通慧,其菩萨摩诃萨具足萨芸若而发慧心,然以方便畅发谊意,为人说经,是为菩萨摩诃萨檀波罗蜜。又菩萨摩诃萨其心至于萨芸若慧,思惟遵修度第一禅,假使能住第一禅者,不复信乐发异心者,不随声闻、辟支佛心,是为菩萨摩诃萨不犯于他为尸波罗蜜。假使菩萨摩诃萨其心志在萨芸若慧,遵修思惟即自发念,令一切人众生之类勤苦灭尽,为说经法,随其心念所喜乐者,观其根源而开化之,是为菩萨摩诃萨行羼波罗蜜。假使菩萨摩诃萨其心遵修萨芸若慧,劝助一切功德之本,于诸通慧,不见精进之所归趣,是为菩萨摩诃萨行惟逮波罗蜜。假使菩萨摩诃萨其心遵修萨芸若慧,从第一禅至于四禅,而复观察无常、苦空、非身、空、无相、无愿,是为菩萨摩诃萨行禅波罗蜜。假使菩萨摩诃萨其心遵崇萨芸若慧,观一切法譬如幻化,无有三界,为人说经,是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贤者舍利弗,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事。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建立一切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又复建立一切具足于空三昧、无相无愿三昧、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不告无求此二地——声闻地、辟支佛地,其心唯乐萨婆若慧,是菩萨摩诃萨行无放逸,为四等心,成羼波罗蜜。假使菩萨摩诃萨其心遵修,而自兴发一切哀慧,所行无限,无所破坏,是为菩萨摩诃萨行惟逮波罗蜜。假使菩萨摩诃萨,于四等心而行禅定,不从禅定及四等心有所忘失,是为菩萨行无放逸四等之心沤和拘舍罗。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慈心三昧,‘我当救护一切众生’,则以遵崇行哀三昧,愍伤行悲而顺趣此,行喜三昧,‘我当度脱众生之类’,转渐进前至护三昧,加于众生至诸漏尽,是为菩萨摩诃萨无有放逸行四等心檀波罗蜜。假使禅思无有放逸行四等心,因缘瑞应,不以劝助声闻、辟支佛地,则顺专于一切哀慧,是为菩萨摩诃萨四等心行无所犯负尸波罗蜜。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晓了内空不堕颠倒,亦无所求不有所得,苦乐善恶、有所有所自然空,于诸通慧亦无所得,无有内外,不得中间,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于一切法亦无有乱,无三昧慧,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常志大乘其慧自由,其慧不在有常,不在无常,不计苦不苦、乐不乐,其不由慧在于我所及非我所,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为无所得,不堕颠倒。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其慧自由,不在于过去,不在于当来,不在于现在,不在三世无慧之处,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常无所得,不堕颠倒。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其慧不由著于欲界、不在色界、不在无色界而慧自在,悉知欲界、色界、无色界而得自在,亦无所得,不堕颠倒,是为菩萨摩诃萨大乘。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摩诃衍者,而慧自在,不与世慧同,亦不在没世慧,不在有为,不在无为,不在有漏,不在无漏,于此法慧而得自由,悉知世俗慧、度世慧,不为不及,悉知有为、无为法,不为不及,亦无所得,不堕颠倒,是为菩萨摩诃萨大乘。”乘大乘品第十四
贤者舍利弗问分耨文陀尼弗:“云何菩萨摩诃萨乘于摩诃衍?”
分耨谓舍利弗:“唯贤者,菩萨摩诃萨,于是行般若波罗蜜乘檀波罗蜜,亦复不得檀波罗蜜,亦无菩萨,不见受者有所得也,亦无所获也,乘檀波罗蜜则谓菩萨摩诃萨。尸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惟逮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乘般若波罗蜜,则亦不得般若波罗蜜,亦不得菩萨,亦无所获,是为菩萨摩诃萨乘般若波罗蜜,亦无所得。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亦不毁失萨芸若遵修之心,则寻奉行于四意止,所念无念,所行无行,于此众谊亦无所得,是为菩萨摩诃萨乘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亦不毁失萨芸若慧遵修之心,于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于此之谊亦无所得,是为菩萨摩诃萨乘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亦不毁失萨芸若遵修之心,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于此之谊皆无所得,是为菩萨摩诃萨乘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分别了此,所谓菩萨者随俗假号,欲求人亦不可得,亦无有起;所谓色者但假号耳,所谓痛痒、思想、生死、识者但假号耳,亦不可得,亦无所起;所谓眼、耳、鼻、舌、身、意但假号耳,亦不可得,亦无所起;所谓色、声、香、味、细滑、法但假号耳,亦无可得,亦无所起;所谓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但假号耳,亦不可得,亦无所起;所谓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但假号耳,亦不可得,亦无所起;所谓内空、外空及于空空但假号耳,亦不可得,亦无所起;谓所有空、自然空、所有自然空但假号耳。所谓怛萨阿竭法,无本之法。诸法之界,其法寂然及于本际。其本际者,亦不可得,亦无所起。所谓佛道有所觉者,又其佛道亦不可得,亦无所起,是为菩萨摩诃萨乘摩诃衍。
“复次,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从初发意,则具足此菩萨神通开化众生,从一佛国游一佛国,供养奉事诸佛世尊,殷勤亲近诸佛世尊,而听经法求菩萨乘。其人于彼乘菩萨行,从一佛国游一佛国,严净佛土教化众生,亦不相著诸佛国土,亦无人相处无二地,而其身力常为众生之故导利群黎。彼何谓为自身故有所摄取?心未曾离如此之乘,逮得至于萨芸若慧;已能逮得萨芸若慧,便转法轮;已转法轮,则为一切声闻、辟支佛、天、龙、鬼、神、世间人民有所加益;于是八方上下诸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悉共赞叹宣扬其音,某菩萨摩诃萨在某世界,乘摩诃衍得萨芸若慧,已得萨芸若慧则转法轮。是为,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乘摩诃衍也。”无缚品第十五上
须菩提白佛言:“所谓摩诃僧那僧涅,菩萨摩诃萨被大德铠,何谓菩萨摩诃萨僧那僧涅者?”
佛告须菩提:“于是菩萨摩诃萨被戒德铠,行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为摩诃僧那僧涅;四意、四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内空僧那僧涅,外空僧那僧涅,其诸所有自然之空僧那僧涅。萨芸若慧僧那僧涅,被佛形像僧那僧涅已,则以光明照三千大千世界,八方上下亦复如是,其大光明靡不周遍。又复能动三千大千世界,至于东方江河沙等佛土,八方上下各亦如是,莫不涌震。
“其菩萨摩诃萨,以是光明住檀波罗蜜,被摩诃衍大僧那铠,变现三千大千世界,悉为绀琉璃;适变三千大千世界为绀琉璃已,则复变为转轮圣王;已变现为转轮圣王庄严之像则能广施,饥者与食,渴者给浆,无衣与衣,无香与香,华饰、杂香、捣香、车乘、象马、僮仆、侍使,恣人所求,屋宅居止所当得者,生活之业及余众人所欲得者悉令得所,饮食、衣服、香华、象马、屋宅所当得者皆施众人;令各得所已,则为众生分别说法宣义具足,遵修六波罗蜜,斯诸萌类闻所说法,则便寻迹行波罗蜜,至使逮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僧那僧涅。
“譬如,须菩提,明慧幻士及慧弟子,于四大衢化作众人生活之业。所以者何?诸幻师法自应当然,以此为术,施于无数众生人之所乏饮食、衣服、香华、诸饰、象马、屋宅。于须菩提意云何?其幻师者,宁有所施给众乏乎?”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六波罗蜜,三十七品、内空、外空及内外空及诸所有自然之空所被僧那铠,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僧那之铠,及萨芸若、僧那僧涅化为佛像被大德铠。其光普照三千大千世界,及于东方八方上下江河沙等诸佛国土靡不周遍,十方各如江沙等诸佛世界六反震动,以大光住檀波罗蜜,随人所求饮食、衣服、香华、诸饰、象马、舍宅生活之业,虽化所施竟无所与,众人各来有所受取生活之具,亦无施者,亦无受者。所以者何?须菩提,是诸法者亦复如幻,幻不离法,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僧那僧涅。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尸波罗蜜,欲以救护诸受生者,故复现生转轮王种,彼适立于转轮王位,便以十善建发众生,四禅、四等心、四无色定、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为诸众生广说经典,未曾令其离斯道谊,能使安隐至得佛道,是为僧那。
“譬如,须菩提,明达幻师若慧弟子,于大四衢化无数众不可称计,为诸化人讲说经法,建立十善、三十七品、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于须菩提意云何?宁有众人住十善乎?及三十七品、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乎?”
答曰:“不也,天中天。”
“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开化众生,令住十善、三十七品、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亦无所劝立于众生也。所以者何?须菩提,是谓诸法者,亦复如幻,幻不离法。如是,须菩提,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僧那僧涅也。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羼波罗蜜,劝化众生立忍度无极。何谓菩萨住羼波罗蜜,开化一切众生之类立于忍辱无极之法?于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从初发意,等被德铠而自誓愿:‘假使一切群萌之类刀杖加我,使菩萨摩诃萨不当兴发瞋恨之意须臾间也,亦复教化一切众生使立此忍。’
“譬如,须菩提,明达幻师及慧弟子,于大四衢化作无数不可计人,寻而捶挝以刀斫害,宁有所挝所斫害乎?”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行羼波罗蜜,若有刀杖加其身者皆而忍之,又化众生令立此忍,亦无挝者,亦无忍者,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羼波罗蜜摩诃衍僧那僧涅也。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惟逮波罗蜜,劝化一切众生之类,皆令建立惟逮波罗蜜。”
佛言:“云何菩萨摩诃萨,建立众生于精进度无极?于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其心遵修萨芸若慧而发道意,亦无想念,亦无精进,劝发众生令履其行。
“譬如,须菩提,明达幻师若慧弟子,于大四衢化作无数不可计人,令行精进护身口意,亦无是人,亦无身口意,亦无所行。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立于惟逮波罗蜜,劝化众人令行精进,无精进相,亦无所行,亦不开化众生之类立于精进,是为菩萨摩诃萨惟逮波罗蜜摩诃衍僧那僧涅。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禅波罗蜜,劝化一切群萌之类以禅波罗蜜。云何,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禅波罗蜜?等住诸法,诸法无乱,亦不睹见诸法烦愦。菩萨摩诃萨以能住此,于禅波罗蜜等在无本,劝助众生于平等法,彼所教化未曾违远于诸佛教,至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亦无至于阿惟三佛者。
“譬如明达幻师若慧弟子,于大四衢化作无数不可计人,皆令坐禅,心定意而无所定亦无乱,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劝化众生,令作等法,不见诸法有一心者、若乱意者,是为菩萨摩诃萨禅波罗蜜摩诃衍僧那僧涅也。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住般若波罗蜜,开发众人群萌之类,悉令住于智度无极。云何自住般若波罗蜜,劝化众生智度无极?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亦无有法,而所行者亦无所护,是菩萨摩诃萨住般若波罗蜜已,亦以此法开化一切,使得度去无所拘碍。
“譬如明达幻师若慧弟子,化作无数不可计人,智慧辩才多所分别,无有智慧,亦无所说。于须菩提意云何?宁有所说、有所听乎?”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是为菩萨摩诃萨摩诃衍僧那僧涅也。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衍僧那僧涅,自住于自然之法,开化东方江河沙等一切众生,皆使履行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波罗蜜、惟逮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为讲说法。假使众生得闻于此六波罗蜜,终不复离六度无极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十方一切皆悉如是,犹如东方诸佛国土,十方一切皆悉如是等无差特。
“譬如,须菩提,明达幻师若慧弟子,于四大衢化作无数不可计人,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亦无施与,亦无持戒,亦无忍辱,亦无精进,亦无一心,亦无智慧。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摩诃衍僧那僧涅也。
光赞般若波罗蜜经卷第八无缚品第十五下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三拔致遵崇其心,于萨芸若未曾起发于他异心,亦无所信,无所听受,或开化人立檀波罗蜜,或开化人立尸波罗蜜,或开化人立羼波罗蜜,或开化人立惟逮波罗蜜,或开化人立禅波罗蜜,或开化人立般若波罗蜜,于开化人至无所立,于无所化,化若干人立四意止,化若干人立四意断,化若干人立四神足,化若干人立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化若干人立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或不开化;或开化人立须陀洹果,或开化人立斯陀含果,或开化人立阿那含果,或开化人立阿罗汉果,或开化人立辟支佛果,或若干人不可开化;立若干人于萨芸若慧,若干人不当开化;有所不可计会不可限量群萠之类,当化立之于檀波罗蜜、尸、羼、惟逮、禅那、般若波罗蜜、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开化众生不可计会、不可限量于萨芸若慧。于须菩提意云何?开化若干不可计人,各有所趣,各有所起,各使得度,宁有所起、有度者不?”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如是菩萨摩诃萨,以六波罗蜜有所开化,三十七品及诸佛法、四道、缘觉,亦无所趣,亦无所度,是为,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摩诃衍僧那僧涅。”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若我闻法察其中谊,当观菩萨摩诃萨则不复为僧那僧涅。所以者何?因从空兴诸自然相,以是故,天中天,诸色色空;诸痛痒、思想、生死、识空;察眼眼空,耳、鼻、舌、身、意意空;察眼色识、耳声识、鼻香识、舌味识、身细滑识、意法识、十八之种,皆亦复空;眼之所习,耳、鼻、舌、身、意所习,如是六情所习亦复如是皆为空习。一切悉空,所习法空。唯天中天,檀波罗蜜亦空,尸波罗蜜、羼波罗蜜、惟逮波罗蜜、禅波罗蜜、般若波罗蜜皆亦悉空,察内亦空,内空亦空,其无所有自然亦空,其空亦空,四意止亦空,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由行亦空,十种力、四无所畏、四分别辩、十八不共诸佛之法亦空,所谓菩萨亦空,僧那僧涅亦空。唯天中天,以是之故,当观菩萨摩诃萨为无僧那僧涅。”
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须菩提,诚如所云。”
佛告须菩提:“萨芸若有为无所作,亦非不作,亦无所有。一切众生亦无作,亦无所有。菩萨摩诃萨为众生故,被大僧那铠,亦无所作,亦非不作,亦无所有。”
须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何以故,萨芸若慧,亦无所作,亦非不作,亦无所有?此众生类,亦无有作,亦非不作,亦无所有?及诸菩萨摩诃萨僧那僧涅,亦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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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赞般若波罗蜜经--》(3/6)-未知-丁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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