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度无极经--》(2/3)-未知-丁甘仁
(本文为《大明度无极经--》第 2/3 部分)
善业言:“永安开士诸法皆无所挂碍,作无上正真道平等正觉。”
佛言:“无经轮转,无经还。何所为经轮转?无见经还。何所为经轮转?无见经,无观法。何以故?诸经所生,如虚空无转无去,作是说便为说经。无说经者,无闻者,无证,是说经者为灭度,是说经为无人。”
善业白佛:“如虚空无极,悉明度平观诸法无不明了。天中天,本空无上,诸法不可逮,无著,无身,无去,无来,无有,无持,无尽,无根,无所从生,无灭,无作,无师,无知,无想,无所挂碍,无适,无坏,无本,如幻无见,如梦无我,清净无秽,不可见,无处,定不动摇,无念平等,不动法不移,无欲法无异无所生,向无想去垢尽恚恨,无人,人本无,不观法无所起,不至边无所止,不腐不败无不入,诸应仪、缘一觉所不能及,不乱无误,不可量,无小法,无形,无所生起,无苦,诸法不相侵,无我,无所著,空诸法无所出,力无能胜者,不可计出计去,无所畏心不懈。如来诸法本无,无师,无为寂寞,明度无极,天中天。”悉持品第八
帝释作是念:“今见佛闻明度无极者,过去佛时人也,何况学持讽用是教住!其人前世供养若干佛从问事已。是善士为更见过去正真正觉,从是深法闻说时,不疑不恐,不畏不难。”
鹙鹭子白佛言:“是深明度开士大士信受者,视当如不退转。何以故?本精进故。”
释语鹙鹭子:“是法甚深,从斯定难乃尔乎!闻其义而不信者,彼求道未久,以斯为难矣。自归明度,为自归一切智矣。夫一切智者,是明度所照明,当作是住解慧。”
释白佛言:“云何于明度中住解慧?”
佛言:“善哉!释若今作是问,持佛威神使若发此问耳。开士求明度,五阴中不住为应行,五阴不究竟,尔故不于中住。”
鹙鹭子白佛言:“甚深,天中天!是法难见无边!”
佛言:“五阴甚不住不随,不入五阴中。”
鹙鹭子言:“有不退转开士,当于前说之,闻是慧法不疑不厌。”
释问鹙鹭子:“未授决开士若于前说,将有何异?”
曰:“未受决者闻之或恐退。若大士闻斯义得净定者,疾近受决,不久或见一佛若两便受决,或自于斯中受决,得无上正真道。”
佛言:“如是求佛乃从久来,当作是知。未受决者,当闻见是法。”
鹙鹭子白佛言:“我乐是语,乐人中之安。”
佛言:“乐者当于佛前说之。”
鹙鹭子言:“譬如开士至德,自于梦中升佛座坐,当知斯开士但欲成佛。如是,天中天,是明度若有得者,其功德欲成满近佛。”
佛言:“善哉是语!乃作是乐如佛威神。”
复白佛:“譬若欲行万里若二万里,到大深泽中,遥想见牧牛羊者境界居舍丛树,心中作是念想‘郡县聚落将闻见之’,稍稍前行,但欲近郡县,不复畏盗贼。如是,天中天,开士大士得是法,今近受决不久,不复恐堕应仪、缘一觉道中。何以故?上正想见已。欲见大海者便稍稍往,想见其山林,明虑谛见海尚远,即不想见矣。若但欲至,无复山树之想矣。得此法者虽不见佛从受决,今作佛不久。譬若春时,树叶稍欲生出,当知此不久华叶若实当成熟。何以故?上想见叶华实当知成熟,斯土有眼者大欢喜,用见叶华实故,当知成熟。如是开士大士上想受决,不久今受决,作无上正真道。”
佛言:“善哉!善哉!鹙鹭子,持佛威神使若说明度。”
善业白佛言:“难及,天中天!悉豫了署开士大士作如来、无所著、正真道、最正觉。”
佛言:“用是故,开士大士昼夜愍伤群生,欲使其安,自致无上正真道成作佛时,悉为说经。”
善业言:“云何求得成就作佛?”
佛言:“经中作是观,五阴不过为求明度,不观见法为求明度。”
对曰:“不可计,天中天所说。”
佛言:“如是,五阴不可计,不可求。”
对曰:“谁当信是者,从是求开士大士?”
佛言:“何所为求?正使求者但为名耳,是中开士大士明度,力、四事、佛法、一切智无所近。何以故?力不可计,四事、佛法、一切智皆不可计,五阴诸法亦然也。正使作是求,为无所求,为求明度。正使作是求,但为名耳。”
善业言:“甚深,天中天!斯乃宝将中王与虚空战,勇德难胜,令佛行业传之无穷。”
佛言:“然。尔故开士欲疾书是经至死。何以故?于宝中多有断起。”
善业言:“弊邪存想欲使经断。”
佛言:“邪欲断经,会不能胜。”
鹙鹭子问:“持谁恩不能中断?”
佛言:“十方现在诸佛威神,悉共拥护是开士大士。佛所授定,邪不能断也。”
又白佛言:“是明度若念诵持学书者,诸佛威神皆共拥护之。”
佛言:“我眼视是学持诵者,最后书持卷者,当知是辈如来眼所见。是至德受持是经者,疾近佛座得大功德。如来去后,是法当在释氏国,彼贤学已转至会多尼国,在中学已复到郁单曰国,在中学已却后我经但欲断时,我斯知已。尔时,持是明度最后有书者,佛悉豫见其人已,佛所称誉也。”
鹙鹭子问佛:“郁单曰国当有几开士大士学斯定?”
佛言:“少耳。是经说时,闻不恐不难,为疾近如来。其人前世闻如来已学,开士至德,持戒完具,多所度脱。是辈索佛道者,我知是高士近一切智。其所生处,志尚所归当学斯义,欲求无上正真道。是人行尊,邪终不能动使舍佛志也。闻明度已,得极欢乐尊,得大乘德,逮近无上正真道。虽不见我,后世得是法,为面见佛。佛说斯语如矣,傥有求道者,当共教劝令学佛道,我悉代欢喜。有作是教者,心复心转转相明,自在愿生何方佛刹。所生异方,面见佛说经时,当复于后教人求佛。”
鹙鹭子白佛言:“难及,天中天!云何乃有是?如来往古来今斯高士何法不知?何求不得?云何乃有是决?甫当求佛者,是辈为精进逮入六度中学。”
佛言:“是辈人有求经不求者,会值经法。愿不离经,索无止时,不索自得六度。”
鹙鹭子问:“有睹斯明度定,众经由之出乎?”
佛言:“有解明度者,诸经出之。所以然者?是佛教法,当教一切人劝令取佛,亦复自学斯经深义。彼诸高士所生逢佛,获六度无极矣。”觉邪品第九
善业问佛:“高士种类欲学,当何以觉其难?”
天尊曰:“欲学明度无极心不喜者,当觉邪为心妄:疾起心欲学,卒斗乱起;若书是经,雷震畏怖;开士转相调戏,左右顾视;书是经邪念,不著经从座起去,自念‘我不受决法,不在明度中’,便乱心起,内不得静;自念‘我乡土、郡国、县邑不闻是经’,意悔舍去。其人却后若干劫,闻余道经喜,不能任明度而随异经,便堕应仪、缘一觉道中,是为枝叶。譬若男子得象观其脚,云何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如是求开士道,弃明度去,反修学余经,得应仪、缘一觉道,曰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天尊曰:“譬若欲见大海而睹陂水,曰斯巨海矣,黠不?”
曰:“不也。”
天尊曰:“开士弃深明度取余经,堕应仪、缘一觉道中,有智无?”
对曰:“不也。”
天尊曰:“譬若作绝妙殿舍,匠师意欲齐日月宫殿,于善业意,能作不?”
对曰:“终不能也。”
“斯匠黠不?”
对曰:“不也。”
天尊曰:“求开士道闻明度已,复弃去,学应仪、缘一觉道法,欲于中求佛,是人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譬若欲见飞行皇帝,反见小王形容被服,谛熟观之曰‘斯但是飞行皇帝也’,是人黠不?”
对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甫当来开士得深法已,复弃去,入应仪法中欲求佛,云何有智无?”
对曰:“不也。”
“譬若大饥,得百味饭不食也,欲得六十味饭;商人得无价明月珠,持水精涂明月珠,欲令合同,是人黠不?”
对曰:“不也。”
佛言:“甫当来开士得明度经,反比应仪道,弃去,入应仪法中欲得作佛。
“复次,当书时,邪使财利从他方来,闻利便弃法,往不能书成也,当觉邪为。书是经时,莫言我书,莫作是语也,当从经中闻决,作是言者,邪得其便矣,不尔者邪界空。书时意或著世兵贼、斗乱、亲属、财利、饭食、病瘦、医药,念父母兄弟及众余念,开士当明觉斯为邪使。
“复次,我有名深经,邪从次读之,便行乱学明度者意,令释本崇末,便不得变谋明慧。”
佛言:“开士大士欲说变谋明慧,从明度索之而今逮得,复弃去,于应仪道中索变谋明慧,是开士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受经人欲闻法,师便不安;正使安欲与明度,受经人舍去;师徒不和,书不成也;学人来受,师欲至他方,两不和矣;或念在衣食财利,受经人亦无用施本,不得明度,如是当觉邪为。受经人正使无所爱惜不逆师,师有斯经,弟子问事,师不肯解之,受经人赍恨退;或时师欲说,受者不悦也;师若身疲不能起说经,学士志锐而不得学者,当觉邪为。
“复次,是法说时、书时,傥有来者说地狱、饿鬼、禽兽大勤苦,当早断之作应仪,无荷重患矣;若复于众誉天上乐,云于彼五所欲自恣所存,亦可一心念空,然虽获所念,会当别离,受彼众苦,不如于斯索沟港、频来、不还、应仪道,莫与坏败虚空从事。
“复次,师尊贵心自念:‘有敬归我者,我与明度,不者则止。’学人自归不避剧难,师不肯授,欲到四剧怖中,又告之曰:‘谷贵之处,虎狼贼中,五空泽间,我乐往彼。尔谛思议,能随我行,忍此勤苦,不得后悔。’弟子忧曰:‘师具解奥不肯相授,吾奈之何乎!”师徒志乖,明度书学诵经经行之时,弟子愠厌,不复受学,稍舍就俗,令经法义擁,当觉邪为。
“复次,师健,乞丐多方便,欲懈惰去,便谄语学者:‘我当到某处有所问讯。’如是不知,当学诵经行时遇此,当觉邪为。
“复次,弊邪常索其便,如斯之恼无得受深法者。”
善业问:“何因如兹?”
佛言:“弊邪主行诽谤明度言:‘我有深经,其义玄妙,余皆非法也。’是故,新学开士心疑恐非,明度无极终始不学。邪事一起时,有开士深守禅行,便得沟港道,是为证。”照明十方品第十
善业白佛言:“佛说明度无极照明于世,何谓照明?”
天尊曰:“如来持五阴示于世。”
又问:“云何视现?坏五阴现世耶?不坏现世乎?”
天尊曰:“五阴本无坏不坏。何以故?空想愿无坏不坏。无所生无坏,无所识无坏不坏,五阴本。空想愿无所生,无所识。明度示现于世,无量人心如来得明度悉知其源。何等为知其源?人本心,本心本人本等无异,如是明度出如来示现于世。
“复次,善业,疾心如来从明度悉知。何等为疾心?乱心即知。经本出入于心中,本无入经亦无出经,心故为经本,经故为心本,本经不疾不乱即知。何等为疾心即知?随其疾尽,尽为无所有,为心如无所有,不疾乱,是为疾心即知。如是明度出如来示现于世,爱欲心本即知,瞋恚心本即知,愚痴心本即知。何等爱欲、瞋恚、愚痴心本即知?爱欲心本非爱欲心,瞋恚心本非瞋恚心,愚痴心本非愚痴心。何以故?心本不现无想,无想是无爱欲、瞋恚、愚痴,是为本无。如本经无本,如是明度出如来,爱欲、瞋恚、愚痴心断即知。何等心断即知?心断非爱欲也,非瞋恚也,非愚痴也。何以故?爱欲心断本,瞋恚心断本,愚痴心断本,皆无所从出,无有本,无所从生。诸法无所从出,无爱欲爱欲断,无瞋恚瞋恚断,无愚痴愚痴断,不可得见。如是明度出如来示现世间,为有德为人故,旷大心即知,无大小,无益心,无去心。何以故?心本断如是出如来,用有德用人故,无边幅心即知,是心不去、不来、不住。何以故?本空无所出,本无不来、不去、不住,如是不可量心即知,不增心身中心知如虚空不可计,如是心知,明度出如来,不可计人未见心即知。何以故?无想,一切见经诸法如心等心,如诸法想非诸法,诸法非心想。何等想非诸法?何等非想心?诸法无想心,亦无想不见,如是明度出如来,欲得是致是,用有德用人故。何等欲得是致是?一切欲得致,在五阴中住,欲得从是便致是。
“善业,如来云何欲得是因致是?从死致死是为色,从死致不死是为色,从不死致不死是为色,不有死不无死是为色,五阴如是。有世无我是为色,无世有我是为色,有世有我、无世无我是为色,不有世不有我、不无世不无我是为色,如是得世本源、得我本源是为色,不得世本源、不得我本源是为色,有本源、无本源是为色,不有本源、不无本源是为色,有本源、无本源是为色,不有本源、不无本源是为色,是命是身是为色,非命非身是为色,五阴亦尔。是为欲得是因致是,从我身起如来用。人所著所缚所故,即知为知过去。如来知时知今,如来知时知何等?知色知如本无,五阴亦尔。如来五阴何等为知?如本无,五阴本无,如来本无,作是见本无,五阴本无,世本无,诸法亦本无,沟港、频来、不还、应仪、缘一觉本无,如来亦本无,一本无无异、无所往、无所止、无想、无尽。如是本无,无异如来,从明度中出悉知之,是故名佛矣。”
善业白佛言:“甚深,天中天!谁当信是者?独得应仪及不退转乃信耳。”
佛言:“本无无尽时,如来所说无极。”
释与万天子俱,梵众天与二万天子俱,到至佛所,头面著佛足却住一面。
爱欲天子、梵天子俱白佛言:“天中天,所说法甚深,云何其想?”
佛告诸天子:“虚空著无相、无愿、无所住,如虚空无所挂碍,诸天龙鬼神不能动也。何以故?是相无作者,五阴不能作想,人非人所不能作。”
佛告诸天子:“若言有作虚空者,宁信不?”
对曰:“不信也,天中天,无作虚空者。何以故?虚空无色。”
天尊曰:“是想常住,有佛无佛是想住如故,如来悉知。”
是诸天子白佛言:“是想甚深,如来悉知无所挂碍。明度是如来自在道,是佛所居处也。”
佛告善业:“如来恭敬于经承事自归。何谓是经?明度是经,如来从是得无上正真道。用是故,我恭敬经,当报经恩。诸法无作悉知无持来,是为报经恩。”
善业白佛言:“诸法不知不见,何等为明度出如来示现于世?”
天尊曰:“诸法无所住,如是悉知见出如来示现于世;五阴不见,作是示现于世。何等不见者?五阴无因缘不见,不见是为明度出如来示现于世。如虚空示现于世,示现于世难得清净,是为示现于世。”不可计品第十一
善业白佛言:“极大究竟,明度无极无量无与等者!”
佛言:“然。如来无师一切智,是故明度不可称量,安隐究竟无与等者。”
善业白佛言:“云何,天中天,如来无师一切智无量无边?”
佛言:“五阴不可计量,诸法亦尔。五阴无边,诸法边幅无获其际者,用何等故五阴诸法亦尽处?云何,善业,虚空可计尽不?”
对曰:“不可尽,天中天。”
佛言:“诸法亦然,用是故如来法诸法无边量。用法无量故,发心起学无量明度,如是本无心念。譬如虚空无心无念,有心有念因随作是说不可称计。”
时,五百比丘、二十比丘尼得应仪,六十清信士、清信女皆得沟港,二十开士逮得无所从生法乐,皆当于是贤劫中受决。对曰:“甚深,天中天,明度极大安隐究竟!”
佛言:“如尔云矣出一切智,诸开士、缘一觉道悉从中出。譬若转轮圣王,一切国土皆为臣隶,王无所忧,佛法、缘一觉法、应仪法皆从中出立。五阴不受不入,沟港、频来、不还、应仪、缘一觉、一切智道不受不入。”
善业问:“何等一切智不受不入?”
佛言:“云何若见应仪等所入不?”
对曰:“不见也,天中天。”
佛言:“善哉!善哉!我亦不见如来所入处。如我无所入,一切智亦无所入。”
爱欲天子、梵天子俱白佛言:“甚深,天中天,明度难了也!正使三千国土人民过去佛时所作功德,一切皆信已具足过一劫,方是深明度中乐一日念,不可量深出彼德有余。”
佛告诸天子:“正使复有贤人,闻是深法已得证,疾使彼辈所信乐过一劫,其功德不及是也。”
诸天子闻是,头面著佛足,绕稍稍却远,俱不复现,各自还去。
善业白佛:“若有开士大士信是明度者,从何所来生?”
佛言:“譬如新生犊子不离母,如是开士大士闻明度已,终不离经师,为从人道中来生。”
善业白言:“若有逮是功德,有从他方佛刹来生者无?”
佛言:“有他方佛刹供养已,从彼来生。若于兜术天上,从慈氏开士问慧,今欲求是法不懈,持是功德复还得是经。若有前世时闻,不问中慧,今生闻是经,于中有疑厌不信乐,其人前世不从师问中事。
“复次,开士大士前世时闻是,问其中慧,若一日、二三日至五日,持是功德,今复还得是经便信乐之。若有欲乐闻时,用是乱故其心数转,如秤乍低乍仰,从新学来,如是少信乐,当堕两处——应仪、缘一觉道中。”譬喻品第十二
佛告善业:“譬若大海中,船卒坏,其船中人不取板樯,不能得渡必于水死;若得板若樯,有健者乘骑便不死,当知顺随海水出也。开士大士有信乐,有定行,有精进,欲得无上正真道而不得明度,变谋明慧不得学,当中道得应仪、缘一觉道。其有信乐、定行、精进,欲逮无上正真道,得学明度权慧者,终不中道懈,过出应仪、缘一觉去,正在无上正真道中立。
“譬若士女持坏瓶取水,知不久必坏,所以然者?未成故。学不逮此深法,终不能逮一切智,便中道厌却堕二道中。譬若持瓦瓶行担水,安隐归至。何以故?已成故。学得深法,知终不中道息恣心止无上正真道。
“譬若大海中,船不善护,以财物著中,至于道坏,财物离散,亡其重宝。如是开士大士正使至意学,不得深法,当知中道厌便亡名宝,中道懈怠堕二道中。譬若有人施张大海中,故船补治,持财物著中有所至,不中道坏必到其处。如是开士大士有信乐、定行、精进学,又得深法,终不中懈,正上无上正真道中立,终不堕两道,正向佛门。
“譬如人年老而身病,云何是人能从床自起不?”
善业言:“不能,天中天。或时起,无力不能自致。正使病愈能自起,会不能行步。”
佛言:“如是开士大士具如上所行学,不得深法而欲逮无上正真道,终不至佛,当中道懈堕二道中。
“譬如老病人除愈欲起行,有健人来扶持之告曰:‘无恐,我自相送。’终不中道相弃,送著所乐处。如是具有上行开士,学得此深明度无极变谋明慧,当知终不中道懈,必能究竟,于中得无上正真道。”
大明度无极经卷第四分别品第十三
善业白佛言:“云何阿阇浮开士学明度无极?”
佛言:“当与善友从事,以善意随明度教。”
“何等为随教所?”
“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当施与作无上正真道,莫著五阴。何以故?明度一切智无所著,莫得乐于应仪、缘一觉道。如是,善业,阿阇浮开士稍入明度中。”
善业言:“开士谦苦,天中天,欲索无上正真道者?”
佛言:“如是谦苦安靖于世,为十方护,为自归,为舍,为度,为台,为导。何等为护?生死勤苦悉护教度脱,是为护。生老病死悉度之,是为自归。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得如来为说经,无所著,是为舍。”
又问:“何等无所著?”
佛言:“五阴不著不缚,是五阴无所从生,无所从灭,是为开士得佛时为世间舍。何等开士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为世间度?度五阴非五阴,五阴为度,度为诸法。”
善业言:“如佛说,度为诸法诸经得最正觉。何以故?无所著故。”
佛言:“如是无所著,开士谦苦,念法不懈,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因说经,如是为度世间。何等为世间台?譬如水中台,其水两避行,如是五阴过去、当来、今现在断,五阴断者,诸法学亦断,诸法断者是为定,是为甘露、为泥洹,开士念法,如是便为说法,如是得无上正真道时为世间台。何等为导?如是具得如上说,五阴诸法空,无来源、无去迹如虚空,无异无想,无处无识,无所从生,如梦如幻,无边无异。”
善业白佛言:“甚深,天中天!谁当了是者?”
佛言:“求佛以来久远乃信之耳,过去佛时于彼所作功德,如是人者乃明之矣。”
又问:“何谓求佛以来久远?”
佛言:“去离于五阴以来不复有之,乃明是深法,如是开士为导无量人。”
善业言:“是为人中之导。”
佛言:“然。开士得如上所行,为无量人之导。是为大盟誓,为无量之人誓。不缚于五阴,不缚于应仪、缘一觉者,不舍一切智,不缚于诸法,是故为盟誓。”
善业言:“开士求深明度,不爱三处——应仪、缘一觉至佛。甚深,天中天,不有守者,不无守者!不无守者从明度中,为无所出法,为守定,为不守诸法,为守无所有,为守无极,为守无所著。”
佛言:“如是在明度中者,当如是不退转。开士于明度中无所适著,终不随凡夫语,不信余道,不恐不畏,不懈怠。当作是知。其人于过去佛已受斯明也。”
复白佛言:“开士不恐不畏,不懈怠,何缘当念明度中观视?”
佛言:“心向一切智是为观。”
“何谓心向一切智?”
佛言:“心向如空,是为观视。不视不可计,一切智如不可计。是为非五阴,不入,不得,不知,不有知,不无知,无所生,无所败,无作者,无来源,无去迹,无所见,无所在,如是不可限虚空,不可计一切智亦然。无作佛,无得佛者,无从五阴中得佛者,亦不从六度得佛。”
爱欲天子、梵天子白佛言:“甚深,天中天,难晓难知!”
佛语诸天子:“如是,如来视如是安隐甚深,是知悉知不退转无上最正觉亦无最正觉。”
诸天子白佛言:“希有信是经者!愍念世间故说之,世人所欲皆著。”
佛言:“如是。”本无品第十四
善业白佛言:“诸法随次无所著,无想如虚空,是经无所从生,诸法索之无所得。”
爱欲天子、梵天子言:“善业所为如如来教,但说虚空慧。”
善业言:“如来是随如来教。何谓随教?如法无所从生为随教,是为本无,无来源亦无去迹,诸法本无。如来亦本无无异,随本无是为随如来本无,如来本无立为随如来教,与诸法不异无异。本无,无作者,一切皆本无,亦复无本无等无异,于真法中本无,诸法本无,无过去、当来、今现在,如来亦尔,是为真本无。开士得本无如来名,地为六震,是为如来说本无,是为弟子善业随如来教。复次,五阴、沟港、频来、不还、应仪、缘一觉不受,是为随教。”
鹙鹭子白佛言:“本无甚深,天中天!”
当说本无时,二百比丘得应仪,五百比丘尼得沟港道,五百诸天人皆得无所从生法乐于中立,六十开士新学得应仪道。
佛语鹙鹭子:“是六十人过世时,各供养五百佛,皆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不知定,虽空不得明度变谋明慧之护,今皆堕应仪道中。开士有道,得空、无色、无愿,不得明度变谋明慧,便中堕彼两道。譬若大鸟,其身二万里,无翅从天上自投中,欲还宁能不?”
对曰:“不能。”
“至地欲令身不痛,宁能不痛乎?”
对曰:“不能,或闷或死。”
“何以故?其身大而无翅。正使开士如恒沙劫,作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求色定不入空,不入明度,不得变谋明慧,心大起索佛道,一切欲作佛,便中道得应仪、缘一觉。若于佛所具如上行,又闻佛一切智,皆念求如色,是为不持如来戒定慧,不知一切智,但闻声心想如闻耳,便从是作无上平等最正觉会不能得,便中道堕彼。何以故?不得深法故。”
鹙鹭子白佛言:“如佛所说,念中慧开士离深法,便得应仪、缘一觉。若真欲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者,当学明度变谋明慧。”
爱欲天子、梵天子白佛言:“难晓明度无上正真道!”
善业言:“难了,天中天!如我念是慧者,无上正真道易得耳。何以故?无有当何从得佛。何以故?诸法皆空,索法不可得。当作佛者,索法无所得,是求佛易得耳。”
鹙鹭子言:“如所说者难得。何以故?空不念当作佛,是法如虚空。设易得者,何以恒沙开士皆逮?”
报言:“云何用五阴逮乎?”
曰:“不也。”
“离五阴逮乎?”
曰:“不也。”
“云何?”
鹙鹭子曰:“五阴本无,宁逮乎?”
曰:“不也。”
“离之有法逮者不?”
曰:“不也。”
“云何是本无使逮不?”
曰:“不也。”
“离之有法使逮不?”
曰:“不也。是法不得,何所法使逮者?”
鹙鹭子曰:“如子所说,大士等游都无逮者。佛说三有德之人求应仪、缘一觉至佛道,于三不计三,为求一道,如善业所说。”
满祝子语鹙鹭子:“善业说一道当问。”
鹙鹭子言:“说一道我用是故问。”
答曰:“云何于本无中见三道耶?”
曰:“不见也。何以故?从本无中不可得三事。”
善业言:“本无一事得乎?”
曰:“不也。”
“于本无中得一道乎?”
曰:“不也。”
善业言:“设是谛不可得者,何故复说应仪、缘一觉、佛?如所说道,本无无异,闻本无心不懈怠,是必得最正觉。”
佛言:“如尔无异,持佛威神,使若说本无等无异。”
鹙鹭子问:“何等为觉?”
佛言:“无上正真道即是也。”
善业问佛:“何等为成就于开士?”
佛言:“一切人皆等视,慈心加哀不得瞋恚,作是立当作是学。”不退转品第十五
善业问佛:“不退转开士大士,当何以比观其行相如是?”
佛言:“如逮得禅者不动不摇,如应仪地,如缘一觉地,如佛地,如本无终不动;佛说本无,闻者不言非,虚空本无,本无是所有无,无本如本亦不言非如;闻已,若转于余处闻终不疑,不言是非如本无立;其所言诚而重,不说不轨,凡夫逆道之作不观视,用是比相行具足知是不退转大士。
“复次,不形相沙门、梵志面貌,是别之谛知谛见,终不祠拜华香施天,亦不教他人,为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终不生恶处,不作妇人身,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不退转大士持戒,身自不杀,教人不杀;身自不盗,教人不盗;身自不淫,教人不淫;身自不两舌、恶口、妄言、绮语、嫉妒、恚痴,是十戒皆自持,复教彼守行,梦中自护十戒,面见如是,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学诸法,用是心学是法,令群生安隐为说经,持是经授令分德,愿群生令得斯净定以明自立,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大士深法说时终不疑,不言不信亦不恐,所言软美,少睡卧,行步出入不乱心,徐行安谛择地而行,被服衣中常清净,无蚤虱尘垢亦无忧,身中无八十种虫。所以然者?开士大士六度功德过于贤圣,稍欲成满,身心净洁,悉受高志。”
善业白佛言:“云何,天中天,开士大士心净洁?”
佛言:“所作功德转增稍上,心无所碍,功德悉逮,是心净洁过应仪、缘一觉上,用是比相行具足知。
“又有来供遗者不起喜,一切无悭,于深经说未常有厌,深入智中;若余处欲闻经者,持是明度为说之;其有余道所不正者,持明度为正之;经中所出法悉持,无常之事以语之,诸世间经书所不能解者,持是明度为解之,用是相行具足知。
“是弊邪稍稍来到其所,便于边化作八大地狱,中有诸开士,便指言:‘斯人皆从前佛受决为不退转,今皆堕地狱中。佛为授若地狱耳。若当疾悔之,言我非不退转。设若言尔者,不复入地狱中,当生天上。’”
佛言:“设是心不动者,知是不退转,用是相行具足知。
“邪复化作师被服,往至其所:‘若前从我闻所受,悉弃之皆不可用。若疾悔之随我言者,我日来问讯,不用我言终不复来。莫复说此事,我不欲闻,前说皆外事耳,更受我言是佛所说也。’”
佛言:“闻是设令动转者,当知其人不从过去佛受决,未升大士举中在不退转地。
“设令不动转,念是经虚空所致,作是思惟不信邪言。譬如比丘得应仪不受邪言,眼见经证,是为空所致终不可动。如应仪、缘一觉所念法终不复还,是大士向佛亦然矣,正在不退转地立,是为极度,用是相行具足知。
“弊邪复往到其所,更作异人言:‘若所求者为求苦耳,非求佛法也。若负斯难用之为求,若在恶道历世弥久,适得为人不尝思惟自患厌耶?当于何所更索是躯?如何不早取应仪,用佛为求乎?’”
佛言:“设不转者,邪复舍去,更作方便化作若干开士在其边立,复往指言:‘若见是开士,皆供养如恒沙佛衣食、卧具、医药,具足受法问慧,当所行所求悉学,如法住,如法求,皆入中作斯学行,常不得佛,汝缘得乎?’”
佛言:“设是不动者,邪去不远化作比丘辈言:‘是应仪过世时,皆求开士道,取应仪已,若何从得佛?’”
佛言:“用是故,开士大士作是行,从他处闻,心不转不异,于是中复觉知邪为。
“佛所语无异,求大明植志,若兹者设不得佛,佛语为谬。佛语不欺,当作是学,当作是求,谛护是教,心不动转,从中觉邪,用是相行具足知是不退转矣。
“又邪娆言:‘佛如虚空,是经行无边不可得极。何以故?是经义可知,观其所趣皆虚空矣。为中勤苦,不当觉知邪事,邪作是经耳,云何欲得佛?是非佛所说。’”
佛言:“夫贤士女视明虑长,谛议自议,妖邪多巧以逆为顺,怪来不倾牢如须弥,用是相行具足知是不退转也。
“作一禅、二禅、三禅、四禅,是定随是四禅,不録禅是所禅,作是定用入欲中故,不退转开士大士不随定教,净过定上,用是相行具足知。
“又有共称其名德者不以喜,心不动乱,常正心。设在家不有重淫,若时有欲,如过大空泽中饮食时,恐怖畏盗贼欲疾去,自念:‘我何时当出是空泽中?’念:‘妇人恶露不净,非我净法。’当作是念。何以故?念使十方人安隐故。”
佛言:“如是其福具足,得明度威神力,使作是念,用是相行具足知。
“又和夷洹翼从防卫,余鬼神不敢附,不失心志,不妄起心;身无疮厉,六情雅具,圣雄而不自显;不诱他妇女,若符咒药不行之,亦不教人淫秽行;不以歷口,非法恶念无由生哉,用是相行具足知。
“复次,善业,将以何行名为不退转?不退转者,不与无道主、佞嬖臣、贼盗偷冦军谋残生,非法士女、蛊道淫劮、钱谷屠酒祀、缯彩香熏、倡优调戏、入海投难求荣采利,如斯之徒终始不友。开士从事不离一切智,常誉贤者以为谈首,远愚近圣尊戴三宝。尔故誓曰,不退转开士常愿生异方佛刹,愿高誓重必获往生,用是故,常见佛得供养。如是愿从欲处、色处、空处,从彼来生中国于开士家、大明卿、八正,谈于义典,逆事不豫,远边地无佛处,性净真不犯法,如是相行具足知为不退转。
“不退转开士不言,我是不疑我非不中疑。譬如得沟港道于其地终不疑,邪事适起即觉知,宁殒命而不徊心。自于其地终不疑不懈,无应仪、缘一觉心,心不念佛难得,安住其地,心大无表,勇而无胜。何以故?如是住无能过者。用是故,邪愁毒便化作佛身,往谓之曰:‘若于是可取应仪证,若未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决。何以故?若不得是相行,何因得乎?’知非佛也,是邪耳,如佛所说思惟视之,是邪所为欲使我转。”
佛言:“设不动者,知已于过去佛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决。
“其悉知法行忠正者,代不惜身命一切法,悉受往古来今诸佛明法,悉护持之。用是故,不惜身命,未常懈无厌时,如来及诸弟子说经时不疑言非。何以故?逮得无所从生法乐,于中立持是功德,悉具足知是不退转开士大士。”恒竭清信女品第十六
善业白佛言:“不退转开士从大功德起,当为说明度令入深法。”
佛言:“善哉!善哉!若内开士使入深法,何等为深空?为深无想、无愿、无识、无生灭,泥洹是为限。”
又白佛言:“泥洹是限,非是诸法。”
佛言:“诸法甚深,色、痛痒、思想、生死、识甚深。何等为五阴甚深?如本无,尔故甚深。”
善业言:“难及,天中天!安稍去色便为泥洹。”
佛言:“是与明度相应,当作是住,如明教学。”
“开士随是行思惟念一日,如梦中教,却几劫生死?”
佛言:“譬如淫士宝彼女色,与之期会,女不自由,劮夫宁有盛想不?”
善业言:“士以色故,想彼面会,展其愚情。”
佛言:“一日之中有几意念?”
对曰:“甚多,天中天。”
佛言:“如彼人念一日心转多,开士如是欲学净行,一日为去恶于罪甚多。若离明度,正使布施如恒沙劫不如也。又使寿如恒沙劫等,并前行沟港、频来、不还、应仪、缘一觉至佛,不得明度,行不如中教,皆不如此行。如中教开士,又复寿如前,布施、持戒具足,若求明度念起说经,其德出彼上。以经布施作无上正真道,自深入教,其德转高。自深入者,为明度所护未常离时,其德甚多。”
善业问:“所识有著者,天中天,此二何功德为多者?”
佛言:“开士所识,若求明度,乐于无所有,乐尽,乐无常念,是为不离明度,得德不可计称数。”
善业问佛:“不可计复言称数,将有何异乎?”
佛言:“称数者,其数无尽;不可计者,谓无边量也;尔故为不可计称数。”
善业言:“佛说不可计,五阴亦然。”
佛言:“若所问者有所因,使五阴不可计量。”
善业问佛:“何等为无量?”
佛言:“于空中计之,是法不可计。”
佛言:“云何,善业,我不尝言诸法空?”
对曰:“如是,天中天,如来所说悉空。”
佛言:“如是诸法悉空不可尽计,经慧无有,各为异流,如来但分别说耳,不可尽量。是空,是想,是愿,是识,是灭度,随所喜说,作是说示现教化,如来如是。”
善业白佛言:“难及,天中天!经本空耳,云何复于空中说经?是经不可逮,如我了佛诸法不可逮。”
佛言:“如是诸法不可逮计,法空耳。”
“如佛所说本不可逮,愿解不可逮慧有增有减?”
佛言:“不也。”
善业言:“不可逮慧不增不减,六度等然。若其不增,何因开士近无上正真道得为正学?设不减者,开士求守明度变谋明慧,不念布施增之与减,不作是念,是但名布施度无极耳,所施与念持是功德与作无上正真道,戒、忍辱、精进、禅皆如是。开士求明度守之,得变谋明慧,不作是念,增减皆但名耳,念发心如无上正真道,我作是施与。何谓无上正真道?”
佛言:“本无是也。本无不增不减,常随是念,不离为近矣。”
善业问言:“开士以初意近无上正真道耶?以后来意近乎?斯两意无对,何等功德出生长大之者?”
佛言:“譬如灯炷燃,用初出明烧炷乎?后来明耶?”
善业言:“非初明亦不离初明,非后明亦不离后明。”
佛言:“如是不用初意得无上正真道,亦不离初意,非后意亦不离后意得,是为得正觉。云何心前灭后复生乎?”
善业言:“不也,天中天。”
“云何心初生可灭乎?”
对曰:“不可云当所灭者。”
“宁可使不灭乎?”
对曰:“不可。”
佛言:“宁可住本无乎?”
对曰:“欲住本无,当如本无住。”
佛言:“设令在本无中住,宁可使久坚乎?”
对曰:“不,本无甚深。”
曰:“本无宁有心也。”曰:“离本无,宁有心乎?”
对曰:“不也。”
曰:“见本无乎?”
对曰:“不见。”
“作是求,为深求乎?”
对曰:“不也,天中天,作是求无所求。何以故?是法了不可得见。”
佛言:“开士大士求明度,为求何等?”
对曰:“为求空,求空为求,何等为求无想?”
曰:“为去想乎?”
对曰:“不。”
“云何想不去?”
善业言:“开士不作是求妄想,天中天。何以故?开士求想尽灭者,即可得应仪。开士变谋明慧不灭想得证,向无想随是教矣。”
鹙鹭子谓善业:“有三事向定守定门,空、不愿、无想是为三,有益于明度,不但昼益,夜于梦中亦复益。何以故?昼日夜梦中,佛说等无异。”
善业语鹙鹭子:“若开士昼日有益,夜于梦中亦有益。”
又问:“梦中所作宁有所得不?如经等之。”
善业曰:“梦中作善者喜为益,恶者愠戚为减。”
“设于梦中杀人,觉已喜叹快之云何?”
善业言:“心不枯尔皆有所缘,若见闻、若念为因缘,是故知耳。从是中令人心有所著,或无所著是为不妄,尔皆有所缘。”
鹙鹭子言:“所作为空耳,何因心有所缘?”
善业言:“心想因缘即因缘兴矣。”
鹙鹭子言:“开士梦中布施,持是施与作无上正真道,有施与者无也?”
报言:“弥勒开士近在前,旦暮当补佛处,子欲知当从问。”
鹙鹭子问弥勒,弥勒言:“如我字弥勒,当色解慧耶?当痛痒、思想、生死、识解乎?持是身解乎?若空五阴,解五阴空无力,当所解法不见,亦不见当所解人得道者。”
鹙鹭子曰:“所说为有证?”
不答,曰:“我所说不得证。”
鹙鹭子便作是念:“弥勒所入慧甚深!甚深!何以故?行明度以来久远。”
佛言:“云何见若作应仪不乎?”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开士不作是念‘我受决’,是法若于法中得正觉,亦无得正觉者,作是行为求明度,不恐我不得正觉。随是法中教,是故勇无所畏:
“至大剧处虎狼中念:‘设有啖我者,为当布施,行布施度无极近无上正真道。愿我作佛时,令我刹中无禽兽道。’
“至贼中设于中死,心念言:‘我身会当弃捐,设杀我,我不当瞋恚,为具足行忍辱度无极近佛道。我作佛时,令我刹中无贼盗。’
“至无水浆处,心念言:‘人民无德使尔。我作佛时,令我刹中人民皆得一切智八味,用一切故当精进。’
“至谷贵处念:‘当精进取佛。’愿曰:‘吾作佛时,令我刹中无谷贵处,皆使人民在所愿所索食悉在前,如忉利天上所有,用众生故当精进。有恶岁正使身遭恶岁死,我心无异,必当降伏邪官属,行精进索佛道。我作佛时,令我刹中人民无恶岁死亡者,我所语后我作佛时无异。’
“复次,鹙鹭子,开士闻是便呼无上正真道或却后久远乃得佛者亦不恐怖,从本际以来呼如一意转顷。何以故?无本际乃得佛者,心安然不恐怖。”
时,有清信女从坐起,前至佛所作礼长跪言:“我闻是不怖,必除恐怖之处索佛道,得佛已当说经。”
佛笑,口中金光出。清信女即持金华散佛上,佛威神故华不堕地。
阿难从座起,更奋袈裟,前作礼长跪言:“佛不妄笑,既笑当有所说。”
佛语阿难:“是恒竭清信女却后当来劫,劫名星宿,中有佛名金华,是清信女后于此时弃女为男,后当生无怒佛刹,从一刹生一佛刹。譬如金轮圣王从一观游一观,从生至终足不蹈地,是清信女如是,从一佛刹到一佛刹,未常不见佛,足不蹈地自致得佛。”
阿难心念:“如无怒佛刹诸开士会者,是为佛会耳?”
佛即知阿难心所念,曰:“然,阿难,诸会者悉度生死已。清信女后作佛,名金华佛,度不可计应仪,令三毒尽,刹中无禽兽、贼盗、断水谷处,病瘦及余恶事悉无有。”
又问佛:“清信女从何佛作功德?”
佛言:“于锭光佛所,作功德初发意求佛,时亦持金华散佛上,愿持是功德施与作无上正真道。”
佛言:“如我持五华散锭光佛上,即逮得无所从生法乐于中立,佛即授我决:‘却后九十一劫,若当作佛,名释迦文。’是清信女,尔时见我从佛受决,其心念:‘我当受决得无上正真道。’”
阿难白佛言:“是清信女所求已度。”守空品第十七
善业白佛言:“开士大士行明度无极,何等为入空?为空定?”
佛言:“色、痛痒、思想、生死、识空观,一心作是观不见法,于法中不作证。”
“佛所说不于空中作证,云何开士于定中立而不得证?”
佛言:“是开士悉具足念空不得证,作是观不取证,观入处甫欲向,是时不取证,不入定,心所著不失,开士法本无中道取证。何以故?本愿都护众生,为兴弘慈,念具功德不中取证。开士大士得明度,证致功德斯大力矣。
“譬如人勇悍能却敌,为人端正猛健无所不能,悉持兵法六十四奇,悉晓习工,为众人所敬,所至处无不得力者,从是所得者转分布与人,其心欢喜。若有他事与父母妻子俱去,过大剧道,其人安亲曰:‘莫有恐怖,今但免难矣。’重仇虽来,其人多变以济亲害,送归本土,宗门康休心亦无损。所以然者?以其巧变备矣。其人勇慧能幻化化作士众,仇睹恐惧各自流散,乡土称德靡不欢喜者。是开士大士于众生行大慈心,过应仪,出缘一觉地去,于定中立,于众生悉愍伤无所见,于是中不取证,入空中深不作应仪;作是行,向定,向泥洹门,不有想,不入空取证,如鸟飞行空虚中无所触碍;如是行,甫欲向空至空,向无想至无想,不堕空无想中,悉欲具佛诸法。
“譬如人攻射,射空虚中,后箭中前箭,续后射转中前箭,其人欲令箭堕乃尔堕。如是行明度,为变谋明慧所护,自于其地不中道取证堕二道行,以是功德逮得无上正真道,成满便得佛。于经本中,观不取证。”
善业白佛言:“谦苦作是学不中道取证?”
佛言:“悉护众生守定向灭度门,心念分别。何等为分别?守空定分别,无想定分别,变谋明慧护使不中道取证。何因变谋明慧护之?心念护众生,持是所念不中道取证。
“复次,深入观苦空定向灭度门,用是故分别久远以来人民所因缘想中求无上正真道,为说经当使弃是因缘,守空定、无想定、无愿定,向灭度门不中道取证。
“复次,开士念久远人民呼常有想、有我想、有好想各各求,‘我作无上正真道时,有人民故为说经使断是,诸想悉断求。云何断?是常非常,是乐皆苦,是身非身,是好皆丑。’开士思念为变谋明慧守无愿定,向灭度门不中道取证。若开士大士心念:‘众生从久远来求因缘、求想、求欲、求聚想、求空想求。’开士言:‘我使众生无斯想。’普慈弘至故,得变谋明慧。是法观空、想、愿、识,无所从生、齐限,不中道取证,法当作是知。
“开士云何求明度?晓习法中心何缘求入,守空定向灭度门,守无想、无愿、无识、无所从生定向灭度门。是开士不得慧故,守空念,无想、无愿、无识、无所从生念定意,有来问者,不即持不可计心为解者,知是非不退转开士也。何故?不退转开士心无央数悉知。用是行不具足知,未得不退转之明矣。”
善业言:“不可计人求开士道,少有能解者。”
佛言:“作是解者已受决,于功德中极殊,所知法,应仪、缘一觉、诸天人鬼龙、质谅神所不能及。”
大明度无极经卷第五远离品第十八
佛告善业:“梦中开士大士不入应仪、缘一觉地,亦不教人入中。诸法梦中视,心志常在佛,当知是不退转相。
“梦中与若干百千弟子共会坐说经,与除馑众相随最在前,如来说经悉见,是不退转开士相。
“梦中在虚空中坐,为诸除馑说经,还自见七尺光,自在变化,于余处所作为如佛说经。梦中不恐、不怖、不畏难,若见郡县其中兵起展转相攻,水火之灾,虎狼、狮子、毒虫之害,见斩人首者,如是余变勤苦、困穷、饥渴者,视诸厄难悉作是见,其心不恐,寤即起坐念:‘如梦中所见睹,是三处我作佛时,说经遍教。’当知是不退转相。
“从何知是开士大士成作佛时其境内一切无恶?正是时梦中,若见畜生相食、人民疾疫,其心稍稍生念:‘使我界中一切无恶。’用是故知。于梦中寤已,若见城郭火起时,便作是念:‘可于梦中可见是相。’见之不怖,用是相行具足,是为不退转开士。
“‘今我审应是所向者,当无是异变,火起当灭,悉消去不复见。’”
佛言:“假令火即灭,知已于往佛受尊决矣。假令火不灭,知未受决。设火神烧一舍置一舍,复起烧一里置一里,知其家人前世时断经所致。斯人之等所作悉自见,宿所作恶于是悉除,从是来断经余殃悉尽,知是未得不退转。用是视,持是相,当为说令知之。
“或时男女为鬼神所取,作是念:‘或我受决,已过去如来授我无上正真道,所念悉净,却应仪、缘一觉心,会当作佛,十方现在诸佛无不知见证者。今如来悉知我所议念,鬼神当用我故去。’不去者未受决。”
佛言:“其人审至诚者,弊邪往到前曰:‘若本作是住,本字某以受决。’欲以是语乱之。开士言:‘我真已受决者,鬼神即当去。’邪神念曰:‘我当使鬼去。’鬼即去。所以然者?天邪极尊有威灵力,鬼不敢当。开士反念:‘用我威神故去耳。’便自贡高,轻易贤人,无所敬录,言:‘我于过去如来所受决。’已自可贡高反起瞋恚,更生罪念当堕两道,以不成为成,当觉邪为。舍善友去,为邪所困,当觉是事。
“邪反覆往说昔受决事,并七世父母中外宗家姓字,‘若在某国县乡生,今作是语,前世亦作是软语’,随其人性行,聪闇、吉凶、穷达、贵贱、贫富,因扶奖踧言:‘若前世亦尔。’开士心念想:‘我将尔?’邪复言:‘若已受决得不退转。’其人闻之心大欢喜,自谓审然,便行形调轻易同学,用是字故便失其本行堕邪网,用受是字故不觉邪为,自谓得无上正真道。邪复言:‘若作佛时当字某。’闻是名,心念言:‘我得无然,我生本有斯志。’”
佛言:“是开士于智中少,无变谋智慧反作是念。若邪天共作是,除馑为之所迷。”
佛言:“我所署开士不教令作是念,远离一切智,亡权德,远大明,释贤友,信凶愚。斯辈会堕两道,若后久远勤苦,乃复求佛耳。用明度恩故,当自致作佛。”
佛言:“是尔发意受是字时,不即觉悔,如是当堕两道。若有除馑教重禁四事法,若复他事所犯毁是禁,不成沙门,不为佛子。是坏开士言:‘我于某国郡县乡生。’作是生念时,于除馑四事法其罪最重,置是四事重法是为五逆。当意生念,受其字意信之,其罪太重,当作是知。用是字故,为邪入深罪。邪复往作是语:‘远离法正当尔,如来正觉所称。’”
佛语善业:“我不作是说远离,教开士大士于树间、闲处止。”
善业白言:“云何,天中天,何所复有异远离?”
佛言:“正使各有应仪随是行念,缘一觉随是行念。
“各有开士大士于城外行,远离一切恶不得犯,若当于独处、树间、闲止了行开士大士法,我乐使作是行,不使远行到绝无人处于中止。持是远离,当昼夜勤行,是故言行远离当于城傍,我所说法如是。
“尔时,弊邪当往教行远离法,语之:‘若当于独处、树间止,当作是行。’随邪教便亡远离法。邪语之言:‘道等耳,应仪、缘一觉等无异。’”
佛言:“是开士所愿未得,反随其行;于法中未了,反自用轻余开士,自贡高谁能过我者,轻城傍明净心所念——不入应仪、缘一觉法中住,所有恶不受,禅脱弃定,于定中逮得,所愿悉具足度。”
佛言:“其无变谋明慧开士,正使在空泽中禽兽、罗刹所不至处,百千万岁复过是,不知远离法,会无所益。邪便飞在虚空中立言:‘善哉!善哉!是真远离法,如来所说。正当随是远离行,疾得无上正真道。’是人闻喜,便起到城傍,远离成就有德高行,反轻言:‘若所行法非。’”
佛言:“如是诸行者,中有正行呼非,反行呼是,不当敬者而敬之,当所敬者而恚慢之。邪语是开士言:‘我行远离,有飞人来语我言:“善哉!善哉!审是远离法,正当随是行,我故来相语。若在城傍行,谁当来语若?”’”
佛言:“开士有德人而反轻之,如是当作是知。如担死人种无所中直,反呼是开士有短,是为开士怨家,厌开士高行,为天人大贼。正使如沙门被服,处开士之中由亦是贼,无与从事、交接、言笑。何以故?多瞋恚怒起,败人好心。
“当作是知,所当护法常自坚持,当净其心,立心所狎习当谛持,常当正心畏怖勤苦处无得入。彼坏器辈所在三处止,常当持慈心哀念,令安隐愍伤之,自护所念:‘使吾无生秽浊恶心,我设有不善,疾使弃之。’是开士大士所行极上,当作如是知。善友品第十九
“复次,善业,开士大士盛志欲得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当与善友从事,恭敬三尊。”
善业问:“善友当何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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