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江宝卷---120卷》(81/104)-未知-丁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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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靖江宝卷---120卷》第 81/104 部分)

哪晓凤娇小姐命里不该死,因为她袋袋里有镇国之宝,白玉兜褓,霞光万道,夺人眼睛,惊动了白陵江河神。白陵江河神哪个?东海龙王家敖广家四太子敖铁。敖铁端坐水府龙宫,呀,我白陵江豪光灼灼,掐指一算,晓得一半,“哎呀,凤娇小姐有难,跳入我白陵江,她将来大富大贵,正宫娘娘之位,而且交幼主李旦,五百年前玉皇御花园中伴吃了格仙桃子,宿世姻缘海能深,我不搭救,何人搭救?”吩咐巡海夜叉弄丝棉纸,贴住凤娇格嘴,凤娇格嘴不曾吃到水。嘴不曾喝水,人就不会变鬼,随手拿她移到三叉江,何谓三叉江?两条河交界汇成一条河,波浪滔滔,水势汹涌。哪晓来了一条船,这条船哪里来格?京都皇城吏部天官陶仁告老回家,年纪大了格,不做官了,带了满家眷等,坐了大大的舟船,齐巧走三叉江经过,巡海夜叉就弄胡凤娇贴得格船头上,推住格船,水手拿橹随你多摇,船总不得向前。水手说:“不对呀,船头可保有东西搁得,船怎不向前格。”拿篙子伸下去一撬,凤娇小姐对上一冒,直把嗓子就闹:“哎喂,人家说千金小姐果然不假,如果小姐没得千斤重,搁得船头上,船怎行不动格?”这时惊动一位善心人。哪个?吏部天官陶仁家有个女儿叫陶丽蓉,陶丽蓉有个奶妈叫徐妈,徐妈是善心人,“水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赶紧拿小姐捞上来。”这遭水手拿小姐捞上来,徐妈到她心口头一摸,“唉,心口头热格,别嘎别,还不曾死得全咧,盘盘看。”
人不伤心心不死,捶捶拍拍就转还魂。
凤娇小姐转还魂,嘴里直是哼,
行走两三步,枯木又逢春。
徐妈说:“你这位小姐年纪轻轻,日子正好过啊,为何要寻死?俗话说得好,宁蹲世上捱,莫对土里埋,阎王不寻你,你也想发小鬼格财。究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要投河落水?”小姐听见这一声,双膝跪在船板上,恩人叫拉两三声,叫声:“恩人哦,
我拿真心之话告诉你,要比黄连苦三分。
我叫胡凤娇,怎样怎样怎样告诉徐妈。徐妈说:“小姐,你贞节烈女,我佩服,不要寻死哦,你就蹲堂,做我干女儿果好呀。”凤娇一想,我原没得地方去。
二次双膝来跪下,恩母叫啦两三声。
徐妈一把搀起:“女儿免礼免礼。”拿她带到自己舱中,替她拿湿衣裳换啦得,干净衣裳换上身。徐妈说:“女儿呀,我是人家奶妈,下等人,灯草拐棍,不好自作主张,等我来问问我家大人看。”徐妈来到中舱,见到陶仁,双膝来跪下,大人叫拉两三声,“大人,才间来河里捞上来一个小姐,叫胡凤娇,你往常么,也出钱买梅香咧,喏,不如拿凤娇留了堂做梅香,一来你省到几个钱,二来救人家小姐一命,果好呀?”陶仁说:“可以倒可以,拿小姐带来倒把我望望看,格有点上腔。”肇拿凤娇小姐带到中舱,拜见陶仁老大人,陶仁一看,哟,这凤娇小姐长了体面了,千娇百媚,“好,上我家做梅香啊。”肇坐了船上,拿她带到相州府吏部天官陶仁家安身,而且陶仁说,“你不能叫凤娇,娇哇娇,名字不好,替你改名叫凤娥,而且杂事不要你做,你专门蹲绣楼绣花,所以胡凤娇改名叫凤娥。”
胡凤娇也算得到安身处,此言丢开慢谈论。
我们再讲到文氏太太交崔文德,酒醒过来,“哎呀,小姐不见了。”只见跳板被拱了河里,晓得不对,拿安童梅香唤起来寻,一寻寻到寿心桥,看见一只绣花鞋子,文氏太太拿起来一望,识得呱,女儿格鞋子。老太太一把拿绣花鞋子紧紧来抱住,捶胸跺足泪纷纷,哭声:“我格心肝女儿,
你年纪轻轻投河死,丢下你家白发老母亲靠何人?
这叫娘养女儿苦难当,好如雪上又加霜。
总说养女防身老喂,哪晓得倒过来哭儿郎。”
哭一声:“我格心肝女儿,
黄泉路上慢慢走来慢慢撑,等等你家苦命母亲一同行。
女儿,你等等我,为母来了格。”文氏太太发躁,要对河里跳,崔文德吓坏了格,一把捧住姨母,“万万不能啊,怪只怪你家姨侄,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姨母啊,你不要寻死,你上我家去。
你不是张三并李四,我就拿你当做生身啊老母亲。
在养老来死殡葬,飘山化白我承当。”
肇好说歹说,拿文氏太太劝了不寻死,带家去当真当母亲看待,回头来凤娇格枕头肚里寻到绝命书。不讲文氏太太来崔文德家也算得到安身处,此言丢开慢谈。
再讲幼主李旦来翠屏山招兵买马,兵丁队伍一天一天变大。格天马周就说呱:“小主千岁,兵马太多了,山寨太小,房子太少,住不了,最好等本帅带兵攻打汉阳城,拿汉阳城打下来,做主营地,好招兵买马,积草囤粮。”小主李旦说:“元帅,你请便啊。”马周就说呱:“小主,本帅去攻打汉阳城,拿你小主留在翠屏山我不放心。一来,没得人陪你;二来,没得人保护你;三来,没得人服侍你;最好我家有个外甥女叫申婉兰,文武全才,匹配你小主,一来好陪你,二来好保护你。”小主李旦说:“元帅,万万不能,想我李旦当初落难来南通州要饭,改名叫近兴,绸缎店做伙计,交胡凤娇小姐,杨秀娘为媒,朱砂痣为凭证,我们订下终身,发过弘誓大愿,我无胡凤娇小姐不娶,小姐无我不嫁。
我如果交你外甥女儿成婚配,对不起凤娇小姐女千金。”
马周说:“小主千岁,你此言差矣,不要讲你是千岁,将来要做万岁,就是平民百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作兴格,更何况你千岁,将来做到万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名正言顺格事体。既是凤娇交你订下终身,凤娇做你格正宫,我外甥女儿申婉兰做你格西宫,现在先封好了来堂,等到你交凤娇小姐同了床,再交我外甥女成婚,这个时候就名正言顺。”幼主李旦一听,“不错,元帅讲得在理,孤家依你,申婉兰传到聚义高厅,
申婉兰前来听封赠,西宫娘娘你当身。”
肇大元帅马周带兵攻打汉阳,汉阳城守将殷国泰,殷国泰是开国功臣殷开山的后代,听见李旦兵马一到,开城投降不晓多哨。拿幼主李旦接进汉阳城,来汉阳城造起银銮宝殿。小主李旦来汉阳城身坐银銮宝殿,也有文武百官朝见,竖起“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灭武兴唐”大旗。消息传到京都皇城,女皇武则天晓得格,武则天端坐金殿,文武百官朝见,武则天开口:“众家爱卿,不得了,现在小主李旦来汉阳城身坐银銮宝殿,称孤道寡,等他兵肥粮草足。
领兵反上帝王城,我铁打格龙廷就坐不成。
哪一位爱卿代孤家领兵带将,征剿汉阳,能够拿李旦格兵马来剿灭,官上加职重封赠。”哪晓问到文官不答应,问到武将不做声。
三百文来二百武,个个像泥塑木雕人。
女皇武则天连问数声,无人答应,只躁得龙泪滔滔,哭声:“苍天哎,这叫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出妖孽。
孤家江山如同风中烛,缺少擎天柱一根。
执指一指:我把你文武百官,你们都是酒囊饭袋,都是饭桶,你们太平年间总嫌官职封了小,燎乱年岁怕出征。不好了格,
朝中缺少忠良将,万里江山不太平。”
三齐王李成业,撩袍跪倒,口称:“万岁,少要担心,休要啼哭,老臣不才,愿带兵攻打汉阳。”女皇武则天一听,转忧为喜,“老爱卿,你赤胆忠心,
老爱卿前来听封赠,剿寇元帅你当身。”
肇李成业辞皇别驾,择过吉日,御校场上发鼓三通,
顿升三个狼烟炮,十万兵马早动身。
兵马队队动身走,汉阳城到面前呈。
一到汉阳城交大元帅马周交战起来格,马周用丈八点钢枪,李成业用金凤朝阳刀,杀到四十个回合。
马周越杀越有力,李成业久战欠几分。
李成业吃败仗逃了,马周带兵追得来,李成业拿手一招,哪晓得他手下格旗牌官,拿万箭火轮牌一放,万箭火轮牌是宝贝噢,就是格木桶,四转总是眼,一摇,万箭齐发,箭如飞蝗,“嗖嗖”,结果马周格兵马,十成挨射拉六成,就多到四成。马周身中数箭,论忖盔甲穿了厚噢,不曾伤到骨头,伤了皮肉。
打马加鞭逃了走,吓得三魂少二魂。
大元帅马周逃进汉阳城,吩咐城门紧闭,免战牌高挂。城头多备木滚石,弓箭等物防备李成业要攻城。马周来到银銮宝殿,见到小主李旦,双膝来跪下,小主千岁叫几声,“小主千岁,大事不好哇,
李成业万箭火轮牌厉害很,微臣险险乎丧残生。”
李旦一听,吓啦大半条命,“万箭火轮牌如此厉害,如何是好?”川将李贵撩袍跪倒,口称:“小主千岁,少要担心,休要害怕,万箭火轮牌虽然厉害,但是一物可以降一物,有个宝贝叫女娲圆明镜,拿起来一照,万箭火轮牌自动燃烧。”李旦就问了:“爱卿,这个女娲圆明镜现在何处?”李贵说呱:“千岁,这个女娲圆明镜我晓得,来相州府吏部天官陶仁家。”李旦一听,把手直摇,“爱卿,你这个话,讲了等于不曾讲,我们汉阳城离相州府千里之遥,而且在武则天的管辖之下,如何能取到女娲圆明境?”李贵说:“千岁,取到格,告诉你啊,我家有个哥哥叫李富,当初来朝纲做官,我家有个侄儿叫李国祥,从小我做媒人格,吏部天官陶仁家女儿陶丽蓉沿小许配我的侄儿李国祥,后来我的哥哥李富,看不惯武则天,辞官不做,隐居山林,到今朝音信杳无。小主千岁,只要找到一个年龄、身材、模样、脸嘴交我侄儿李国祥差不多,等我交他同去,到相州府吏部天官陶仁家,
假意去认亲,暗里花盗取宝和珍。”
李旦说:“爱卿,你看看银銮殿上哪一个身材模样年龄交你侄儿李国祥差不多。”李贵说:“千岁啊,你要恕我无罪,我才敢说。”李旦说:“好,爱卿,恕尔无罪。”李贵说:“千岁啊,只有你格脸嘴、身材、模样交我侄儿李国祥差不多。”李旦说:“好,待孤家乔装改扮,扮做你格侄儿去盗取女娲圆明镜。”大元帅马周跪下来,“千岁,万万不能,到相州府盗取女娲圆明镜,如入龙潭虎穴,九死一生。叫声千岁哦,
假使有了长和短,万里江山靠何人。”
李旦说:“爱卿,我如果不去盗女娲圆明镜,万箭火轮牌厉害,我们君臣马哨要送命,还谈什么万里江山。爱卿,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孤家去意已定,卿家不必阻拦。”马周一想:不错,不去拿女娲圆明镜,大家总没得命,为保万无一失,最好要派两个顶好格本事交他同去。马周来到元帅府,拿众将召得来,马周拍动惊虎胆:“众位将军,本帅来问问你们看,你们哪个本事顶好,胆顶大格举手。”一望,四个捣拳竖了杠。四个捣拳竖了杠只有两个人,哪个?王钦、曹彪。这两个人拿脚踮起来,一个人举上两个捣拳,元帅吩咐不举手的统统退下。元帅说:“曹将军、王将军,你们两人个人举上四个捣拳,究竟你们有多好格本事咧?”王钦、曹彪说:“我们格本事啊,两膀千斤之力,万夫不当之勇,百万军中能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哎哟,本事不错,你们胆果大啊?”“我们胆有天能大。”“哎咿喂,胆有天能大,你们果有这个本事啊?有这个胆量保小主李旦到相州府盗取女娲圆明镜。”王钦、曹彪说:“敢倒敢格,不过镇守相州府的官兵有三千多人,我们干歇只推板一把宝刀,要有一把宝刀,杀三千个人不卷口,我们才敢去咧。”马周说:“好,拿我祖传赤铜刀拿得来,削铁如泥,不要讲杀三千个人,杀三万个人总不卷口。”王钦、曹彪说:“元帅,有这口宝刀,我们保证小主万无一失。”肇李旦乔装改扮,扮做书公子模样,李贵扮做员外模样,王钦、曹彪扮做安童模样,君臣四个半夜,偷偷开了门,打马加鞭
路途催趱不耽搁,相州府到面前呈。
书要简短,一到天官府,拜见陶仁,李旦也口称岳父大人。哎咿喂,陶仁一看,小伙子不错,新女婿,看过良辰吉日,就让他们拜堂成亲,大喜日子,黄昏戌时,幼主李旦交陶丽蓉小姐拜过天和地,洞房花烛去安身。一到洞房之中,李旦就想,啊呀,我是来盗宝贝格,不是来招亲格,不好了格,
我假使交陶丽蓉完花烛,对不起我凤娇小姐女千金。
这如何是好?嗯,罢了,我揆于脱衣裳嘎,我不脱衣裳,坐堂做鬼看书,她小姐脸皮嫩,她总不好意思倒过来背我。这遭弄本书,尖呶呶,对杠一坐,看看,就尽看,一夜看到五更亮,不曾解带脱衣襟。陶丽蓉小姐就想:呀,我家这个小官人,小伙子倒长了漂亮格,怎是个书呆子,尽顾蹲杠看书,哦,神气总是年纪轻啊,头一夜有点怕嫩生,第二夜脸皮肯定要老嘎点格。哪晓得到第二夜也尖呶呶,对杠一坐,又是一夜看书。
又是一夜空度过,不曾做同床共枕人。
陶丽蓉小姐一想:不好哇,我家这个小官人哪里年纪太轻,哪里那个事情也不懂哎,到第三夜还尖呶呶对杠一坐,看书。陶丽蓉发阴躁了,不好了格,
一夜夫妻不成婚,二夜必定配得成,
三夜夫妻不同床,就怕公子不在行。
一到第四天早上起来,陶丽蓉小姐对镜梳妆,对镜子肚里一望,只见自己格影子千娇百媚,陶丽蓉就叹息:呀,可惜我陶丽蓉空长一副花容月貌,我的小官人他怎不爱交我格。
小姐想到伤心处,止不住格腮边泪纷纷。
梅香报,报于老夫人知道。老夫人一望,“哎呀,女儿,洞房花烛夜,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情,为何悲泪啼哭,我们母女道理,你拿真心话告诉我听听。”小姐叫声:“亲娘哎,真人面前莫说假,假人面前莫道真,
冤家交我眠宿三夜整,他也不曾解带脱衣襟。”
老夫人一听,心里明白,怪不到女儿要哭,原来小夫妻两个不恩爱,“女儿,你不要哭,等我找你父亲算帐。”老太太怒气冲冲来到高厅,见到陶仁,“大人啊,找女婿找女婿,怎找个呆女婿啊,交女儿蹲做堆三夜,衣裳总不脱。”陶仁嘴总气歪了,来到小书房门口,哪晓李旦夜里不困觉,日里格辛苦啊,对书桌台上一伏,“呼”,困着得格。陶仁走到后间背住他的耳朵一挤,“小婿啊,你这个人稀奇古怪,好好夜里新床铺,新被窠你不困,日里蹲堂老毛瞌睡。我问问你看,你可是嫌我家女儿小伙子推板。”李旦说:“不,不,小姐小伙子很好,很好。”“啊,很好,我再来问问你,你可是嫌我家穷,嫌我家家产少?”“不,不,岳父啊,你家万贯家财。”陶仁一声冷笑:“你格冤家,我来请教你,
你交我家女儿成婚配对三夜整,为何不做同床共枕人。”
李旦听见了这一声啊,脸总红到耳后根。
李旦一想:亏理格,交人家女儿蹲做堆三夜,衣裳总不曾脱,怎样说相,总不见得说我是冒牌货,这得了来,不但宝贝盗不到,也大不得了,我来说点谎咧。李旦真正书读得多,眼睛一鞭,花头来了格,“岳父啊,不是不愿意跟小姐蹲做堆,告诉你主要原因,主要我小辰光,八九岁格辰光,害格古怪毛病,身上害二三十个菠萝疮,不得颤,对外烂,五六十个郎中总不曾看得好,肇我家母亲许菩萨格,寄地藏菩萨格名格,一寄名啊,毛病倒好了呱。格寄了名么,要赎身,赎得身,才好成婚,因为我还不曾有十八岁,今年只有十七岁,还不曾赎身,不好成婚。如果成了婚,被菩萨晓得,菩萨着恼,害起病来不得好。”哎呀,黄鼠狼咬杀马,说得的的真,圆螺螺谎说得的滚能圆。陶仁被骗住得格,“小婿啊,这个不要嬉呀嬉,菩萨不好惹哇,惹了菩萨不得了哇。”肇让他们分床困,省拉许多麻烦。
再讲到,到了八月中秋节。格天子夜里天气蛮好格,一轮皓月当空,照耀如同白昼,大人吩咐后花园办羊羔美酒,合家眷等饮酒赏月。幼主李旦就交陶仁两人对面对坐下来,吃吃酒啊,陶仁就开口了,“贤婿,耕田寻耙,吃酒寻话,我来问问你看,你说是武则天能够久坐金殿上,还是小主李旦今后能一统山河?”李旦一想:问到我这个事情啊,我总不见得说自己格霉话呢。李旦说:“岳父,依小婿看来,虽然武则天现在端坐金殿,但是她以阴乱阳,谋皇篡位,不得人心,所以武则天必败,而幼主李旦是正宫王娘娘所生,根正苗正,而且礼贤下士,深得人心,所以李旦必胜,武则天必败。”大人一听,哈哈大笑,“啊,贤婿道理不错,不过,不符合事实,现在三齐王李成业,兵困汉阳,万箭火轮牌厉害,李旦马哨要被打败送命。”李旦说:“岳父啊,万箭火轮牌虽然厉害,可有东西破得掉它咧?”“有倒有,女娲圆明镜可以破啊,不过这个女娲圆明镜来我家家里咧,他李旦就长翅膀也取不到女娲圆明镜。”李旦一想:我就为这个宝贝来格,眼睛一鞭,花头来了格,“岳父,这个女娲圆明镜是无价之宝,格可以拿出来给我们观瞧观瞧。”陶仁一想啊,新女婿哦,看宝贝可以,“小婿啊,钥匙给你啊,你交小姐同去。”肇一个走前间,一个走后间,到库房里,拿个首饰盒子拿出来,一来来到酒席台上开过来一望,这个女娲圆明镜有多大?饭碗口能大,半个凹格半个凸格,霞光道道,夺人眼睛。李旦说:“好宝贝,好宝贝,岳父啊,我去拿了放起来。”“放好了格。”“晓得。”哪晓李旦来到库房,拿格空首饰盒子对箱子里一撂,拿女娲圆明镜对自己袋袋里一挎,来到酒席台上,“岳父,钥匙把你噢,宝贝放好了呱。”相信新女婿呱,不晓得被他偷到了。
再讲散了酒席格,李旦就拿这个宝贝啊交把李贵,明朝用计好送走。一到第二天,李旦来到高厅,见到陶仁,“岳父啊,我要准备早点赎身,早点好交小姐成婚,但是我又不愿意离开你们,最好咧,叫我家叔父李贵交我格家佣王钦他们两人啊,替我到九华山地藏菩萨面前赎身,赎得身,好成婚。”陶仁一听,果然相信,一面答应。肇李贵交王钦啊,
带了宝贝动身走,回转汉阳一座城。
不讲宝贝被盗走,再讲到陶仁贺正生日,请名班戏子家来唱戏。格么提到唱戏哦,难得格事情,胡凤娇小姐一般不下楼,个天因为唱戏啊,也下来听戏。一望,望见李旦交陶丽蓉小姐坐做堆,凤娇就想哇:你格冤家,我为了你九死一生,你倒来堂做新女婿了。一咳,李旦听到一咳,回过头来一望啊,原来是凤娇小姐,拿手对她一伸,意思是我手上有朱砂痣,凤娇小姐拿手也对他一伸,两人有数,是夫妻道理。哪晓徐妈家儿子叫徐英,好色之徒,见到凤娇长了体面,走她身边挨挨撞撞,吃醋。凤娇小姐不要看他,站起身来动身。
李旦望见凤娇动了身,稀稀步子就在后面跟。
跟了小姐动身走,绣楼早到面前呈。
李旦敲门,“开门噢开门。”胡凤娇不晓是李旦啊,也只当是徐英来敲门,这个冤家跟好了我,把点苦他吃吃,下回才不来绞七廿三,拿门栓一拔,李旦对里间一斜,凤娇小姐不曾望,起来一个耳光,“哎喂,你怎打我嘎?”“呀,我打错了格,我当你是油头光棍。”肇拿门关起来,凤娇说:“你格冤家啊,我为了你九死一生,你蹲堂开心,交小姐成亲。”李旦说:“小姐哇,告诉你内心话,我不叫近兴,我是小主李旦,我来招亲是假,盗取宝贝是真情,我交小姐成婚配对,不曾宿做堆,我们分床困格。”
哪晓小夫妻两个在谈心,惊动小姐女千金。
陶丽蓉小姐看见丈夫交她坐做堆,一歇歇倒又跑啦得格,这个冤家没心思交我蹲做堆,望望他上哪去咧,所以跟他后间。一来来到绣楼上,将纸糊窗子一捣,捣一个神仙进,对里一望,心躁了发荡,“怪不倒丈夫不要我咧,被小狐狸精缠住得格。”陶丽蓉醋瓶子大发,一脚跟,拿门踢开来,一把背住凤娇小姐,拿她格头对胳肘里一夹,捣拳没柄,掮起来就钉,
打一记来骂一声,头上敲到足后跟。
哪晓得打在凤娇小姐身上,痛了幼主李旦心上。肇幼主李旦、胡凤娇交陶丽蓉对打,小夫妻两个做打架,惊动太太下楼门。梅香报,报于老太太知道,老太太有心了,我格新女婿爱上了凤娥,格么就拿凤娥把他做偏房。这遭拿他们小夫妻两个劝走,一望凤娇被打昏了楼板上,吩咐梅香去搀她,一搀,不料凤娇小姐袋袋里白玉兜褓忒出来,被老太太望见。老太太吏部天官夫人,“啊哟,这个是无价之宝。”肇交把陶仁,陶仁一望,大吃一惊,镇国之宝白玉兜褓,只有正宫娘娘才有,怎得到她身边格,晓得不对,到库房里拿起来一望,女娲圆明镜没得项。肇交陶丽蓉商议,“女儿啊,这个冤家怪不到不肯跟你蹲做堆,肯定是小主李旦冒充新女婿来盗取宝贝的。小姐,你假使交他有感情,我们就投奔他,你假使交他没感情,我们就拿他捉起来,送上京都皇城。”陶丽蓉一听,“咿喂,怪不到不跟我蹲做堆,原来是反叛。父亲,拿他捉起来,送上京都皇城,有两骨头换两金,有两皮肉换两银,这件生意做到家,银子要推到一板车。”陶仁听了女儿话,报,报于相州知府知道,知府带领兵马,将天官府团团围困。曹彪拿一张刀,
杀开一条血路往前奔,做个通风报信人。
不讲曹彪逃走,再讲知府拿幼主李旦交凤娇小姐。
关入监牢遭磨难,哪还肯容情半毫分。
再讲李贵交王钦,带了女娲圆明镜,回转汉阳城,将宝贝交把大元帅马周。马周吩咐来城当中顶高格地方,搭起一座将台,拣到天气顶好,太阳顶大格一天,站到将台上,正是午时,拿女娲圆明镜就对李成业格营帐一照,一照照到万箭火龙牌,万箭火龙牌响起来,“哗啦”象响雷,自动爆炸,火势腾腾了不得,火光冲天怕坏人,乒啊乓啊,兴啊轰啊,十万兵马裹在火当中,官兵对火里攻,烧了乌焦巴弓,也有烧了两头皱,烧了瘟尸烂臭。李成业论忖骑马溜了哨,脸上烫上十来个大豁泡。
打马加鞭逃了走,吓得三魂少二魂。
不讲李成业全军覆没,再讲马周欢喜了,来元帅府办庆功酒,一吃吃到夜晚黄昏,不得了了格,曹彪满身鲜血,来到帅府,双膝来跪下,元帅叫啦两三声。叫声:“大元帅哎,不得了了格,不得了了格,
总说祸事有天大,只比天高矮二分。”
肇拿李旦被捉格事情,就告诉了马周。马周听见这一声,胜如天打一雷阵,好一比万丈高楼失足,扬子江断缆崩舟,“呀呀呀,躁死本帅了。”
跟斗栽倒帅堂上,神木不知半毫分。
众将吓坏了格,背住他,“元帅,醒来,醒来。”
人不伤心心不死,捶捶拍拍就转还魂。
可怜了,大元帅还阳来打转咯,止不住格虎目泪纷纷,“不得了了格,
假使小主千岁有了长和短咯,万里江山靠何人?”
申婉兰说:“舅舅不必悲泪,哭就哭到小主啦,我这里有办法,等我带三千兵马,乔装改扮,扮作武则天格官兵,带木笼囚车,就说去解反叛格,一解么解我们汉阳来就得格。”“啊喂,好办法,好办法。”肇申婉兰带三千兵马,扮做武则天格兵马,王钦曹彪做向导官,王钦、曹彪家有也有后代了,王文龙、曹文虎两个小将。肇到相州府,拿相州官兵杀散,救到李旦,又救到凤娇小姐,又拿天官府抄家,又找到白玉兜褓镇国之宝,交把凤娇,又到南通州,拿十样景马迪一杀,两个尼姑卖到妓女院,拿庙宇烧啦得,又拿崔文德三公子还有陈近解元,统统带到汉阳。小王李旦到了汉阳城啊,就和凤娇小姐拜过天地,成婚配对。肇武则天派狄仁杰到汉阳求和,小主李旦一想,不错,我不如按兵不动,蹲堂块坐山观虎斗。
不讲小主李旦在汉阳城按兵不动,再讲到六国兵马大元帅薛刚,带领一百二十万兵马。
兵马队队动身走哇,赶到成都一座城。
一到到了成都,安营扎寨,大元帅端坐中军虎帐,一班将军参见元帅已毕,分站两旁。薛刚拍动惊虎胆,“吴奇、马赞听令,本帅令你赶紧到湖广房州,面见庐陵王,请示庐陵王,我们兵马还是上房州,还是上九焰山。”吴奇、马赞说:“得令。”肇吴奇、马赞辞别元帅薛刚,擐上银鬃马,打马加鞭早动身。
不讲吴奇马赞直奔房州府,经中另表一段情。
我们再讲到当初纪鸾英小姐在葵树林产了薛葵,带了薛蛟又逃到黑龙村找到鸾英格舅舅。老书高头叫丁一守,新书高头叫丁守义,不要问,反正姓丁,拿薛蛟薛葵改姓叫丁蛟丁葵人两个,黑龙村中暂安身。肇鸾英小姐亲自做他们两人格老师,白天教他书房把书念,晚上花园习武功,哪晓薛葵读书不内,习武艺老内,个么有书则长,无书则短,等到薛蛟长到十五岁,薛葵长到十三岁。格薛蛟是文武全才了,
提到文章文章满,提到武艺武高强。
薛葵虽然十三岁,力大无穷,盖世无双。那一天弟兄两个到四神庙捉到四个妖怪,得到四件宝贝,薛蛟得到一匹白龙驹,得到一根梅花亮银枪;薛葵得到一匹黑马,也得到一对八楞紫金锤。格紫金锤重了,不拉泡,一个四百斤,两个八百斤。
众位,薛葵是薛刚反唐这本书当中,四猛八大锤当中第一猛第一锤金锤大将。肇弟兄两个回转家中,鸾英就想哇,弟兄两个干大了,拿真心话告诉他们。肇就拿薛家家怎样怎样格情况啊就告诉了薛蛟、薛葵,也按下不表。薛蛟薛葵那一天,听见三三两两,谣谣言言,说湖广房州的庐陵王啊,要搭彩楼台要招驸马。薛葵不懂事,才十三岁咧,对薛蛟说呱:“哥哥,可保湖广房州格老头子,家里有一匹好马,要掼彩球,哪个抢到彩球,就好弄一匹好马骑,哥哥你说可对啊?”薛蛟一想,兄弟不懂事,顺嘴说:“哎,对格,是的是的。”薛葵说:“哥哥,我们不如上房州去抢彩球,好弄到一匹好马骑骑。”薛蛟说:“兄弟啊,母亲不准去。”“揆于给母亲晓得嘎,我们不好坐夜溜走啊。”肇弟兄两个到了半夜,弄个枕头了被窝里,弟兄两个偷偷起来,带足路费,马房牵出宝马,擐上宝马动身走,路途催趱。
经中言语省一省,赶到房州一座城。
一到房州,弟兄两个肚子饿了格,找了一爿大饭店,坐下来格。薛葵说:“堂倌啊,肚子饿了,先点两碗面来吃吃。”堂倌说:“来了。”正在此时,门外间进来两个人,两个大块头,人有九尺高,足足箩口能粗格腰,一个脸上花花绿绿绿花,一个脸上半个青格半个红格。不要问,你们总认得格,一个叫吴奇,一个叫马赞。因为吴奇、马赞也赶到房州,齐巧也到了这个饭店里,对下一坐,大花脸吴奇喊:“堂倌啊,拿面端得来给我们吃。”堂倌说:“客官啊,对不起哦,有先来后到,这个面啊,是这两位小客官先喊格,要先端把他们。”吴奇说:“不要里不嗦,果端得来,不端得来,我捣拳没柄,我就要乱钉。”薛蛟不曾生气啊,薛葵来了气:“你格大块头,你块头大,就行蛮,你凭什么要先吃这碗面?”吴奇说:“凭什么,就凭两个捣拳。”薛葵说:“哟嗬,你格捣拳大就吓人了,我也想吃面,我也凭两个捣拳。”捣拳一伸,吴奇一望:啊哟,两个鬼鬼捣拳,手膀子像柴棒棒,不服气,跑去背了,不中用,点总摁不动。对马赞说,“兄弟啊,来帮帮忙。”弟兄两个吃亏,出劲背,还是背不动,背背背背。哪晓薛葵倒火起来格,肩膀子捣鬼一颤,拿他们两个走窗子口头擐出去。
两人跌在大街上,脸总红到耳后根。
不讲吴奇、马赞被打走,再讲弟兄两个用过点心。格天来到彩楼台底落,哪晓得湖广房州啊庐陵王养到两个公主,大公主金萍,二公主银萍,吩咐大公主金萍到彩楼台上抛绣球,公主娘娘来到彩楼台上,烧烧香、点点烛,双膝跪下来头直凿,“虚空过往神灵哎,
该应我家父王江山稳啊,彩球抛向大忠臣。”
拿彩球对下一掼,一阵风,彩球对薛蛟怀府里一攻。薛蛟一把背住彩球,“哎,我抢到彩球。”薛葵一把背住,我抢到彩球,两人总来下抢,两人格力气委该大,彩球一撕了两半个。武国公马登看见格,马登说:“这个彩球是这个白脸抢到格。”薛葵说:“不要说绞话,你见他脸上长了白就他抢到嘎,才间我抢到格。”肇马登没办法,拿他们两个带上银銮宝殿。我们简单说说,两个到了银銮宝殿上,打过拳,又开过弓,“咿喂,薛葵本事还要比薛蛟好。”庐陵王欢喜了,“我家两个公主,你们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薛蛟一想,不好报真名字,我姓丁,叫丁蛟,这是我兄弟丁葵,我们家住黑龙村。“好,
丁蛟丁葵听封赠,大二驸马你当身。”
正当此时,守门官启奏,“千岁,有吴奇、马赞求见千岁。”李显太子吩咐,拿他们带上银銮宝殿,吴奇、马赞来到银銮宝殿,双双来跪下,小主千岁口内称,口称:“小主千岁,我三哥哥通城虎薛刚,到西凉六国借来了一百二十万兵马,已经兵马进了成都,派我们两个来请示你小主千岁,我们兵马还是上九焰山,还是上房州来。”薛葵一听,“呀,提到薛刚啊,
不是张三并李四,就是我格父亲一个人。”
薛蛟一想:兄弟说得漏心话了,不如就说实话吧。肇就告诉庐陵王,我叫薛蛟,他叫薛葵,怎样怎样怎样,这腔调一说。吴奇、马赞说呀:“原来是两个侄儿呀。”薛葵说:“我们怎是你格侄儿啊?”“怎不是的。我叫吴奇,他叫马赞,交你家父亲薛刚结拜弟兄,薛刚是我们哥哥,你可是我们侄儿啊。”薛蛟薛葵一听,一点不错,二人忙行礼,叔父叫拉两三声。
再讲庐陵王吩咐薛蛟、薛葵,“二位驸马,你们偷了溜出来么,你家母亲要担心,你们赶紧回转黑龙村,省用你家母亲挂念。过了几天,我派人去接你家母亲。”肇薛蛟、薛葵辞别庐陵王。
打马加鞭动身走,哪肯迟得片时辰。
不讲薛蛟薛葵回转黑龙村,再讲庐陵王吩咐吴奇、马赞赶紧上成都,叫薛刚带兵上九焰山聚会。吴奇、马赞走了,也不表了,再讲京都皇城一段情。
再讲武则天交大家商议,“不好哇,通城虎薛刚一百二十万兵马,锐不可当。
等他反上京都帝皇城,铁打的龙廷就坐不成。”
老奸党张天佐启奏:“万岁,少要担心,休要害怕,微臣这里有一计。万岁,你只要出一个圣旨啊,到湖广房州。
假意拿庐陵王召到金殿来即位,暗里花将他丧残生。”
武则天一听,果然相信,“爱卿,讲得在理,孤家依你。”跟手写圣旨一道,上写召请召请三召请,召请皇儿上皇城。圣旨写好,交把张天佐。张天佐辞皇别驾,
带了三千兵马动身走,赶到房州一座城。
一到湖广房州,庐陵王迎接圣旨。
圣旨上上下下看完成,腹中欢乐八九分。
庐陵王一想啊,到底母子骨肉连心,我是她亲生儿子啊,她说她年纪大了格,不愿理事了,叫我上皇城即位。对众将说:“众位爱卿,孤家准备进京,我家母后叫我去即位。”武国公马登撩袍跪倒:“千岁,万万不能,依微臣看来,
就怕召你即位总是假,陷害你王爷是真情。”
李显太子说呱:“爱卿,不必多心,母子骨肉连心,虎毒不把孩儿来吃,哪肯亲手害亲生,我定要进京。”肇马登不曾劝得醒,一到夜,马登吩咐家将动身,就拿张天佐捉得来,严刑拷打,张天佐被打了不得过,肇就拿真心话交代出来,而且叫他画过供押。一到第二天,来到银銮宝殿,马登说:“千岁,果然不假,张天佐已经招认,接你进京即位是假意啊,要陷害你千岁是真情。你不相信,拿张天佐带上银殿。”肇拿张天佐带上银銮宝殿,张天佐来到银銮殿,冤枉喊了不绝声,“千岁,冤比海深,马登拿我捉起来严刑拷打,我被打了不得过,所以招认格,所以啊,我说格总是假话。”哎喂,庐陵王相信了,“我把你大胆马登,胆倒不小,竟敢私设公堂,拷打朝廷命官,本则要判你罪,因为你是老臣,老臣暂时记过,不准你下次再做。”马登气塌塌,肇辞王别驾回转家中不表。
再讲庐陵王一到第二天,就跟随张天佐动身。一走走到大街上,看见马登身披麻衣重孝,来下化纸。庐陵王说呱:“马爱卿,你为何要蹲堂化纸啊,穿麻衣重孝啊?”马登说:“千岁啊,我不是为我家人化纸噢,我是为你千岁化纸。你到京都皇城,将来要犯法,背杀,没得人化纸把你,所以我提前化点纸把你。”
格庐陵王听见这一声啊,气到死去又还魂。
“我把你马登胆倒不小,竟敢诅咒孤家,手下捉拿马登。”马登说:“不要捉,我走了。”马登溜走了。再讲庐陵王跟随张天佐,出得房州,大概走了两天格路程,张天佐哈哈大笑,“呵,李显,李显,你不要做梦了,召你进京不是叫你即位呱,要将你送命。”吩咐拿庐陵王捉起来,打入木笼囚车,带上京都皇城。庐陵王晓得不得了了格,对木笼囚车里一坐哇,放声痛哭:“地方救命,地方救命哎。
哪个救到孤家残生命啊,一重恩报九重恩。”
哪晓庐陵王木笼囚车喊救命啊,来了英雄一个人。
哪一个?武国公马登。身坐黄骠马,手拿金背大砍刀,杀过来,“小主千岁,少要担心,休要害怕,马登救你来了。”张天佐吩咐兵丁用乱箭射他。肇三千多兵丁人,箭如飞蝗,“嚓嚓嚓”。马登端坐黄骠马上,舞动金背大砍刀,括动风声。
舞起金背大砍刀赛渥闪,划水不进半毫分。
哪晓得随你马登本事多好,人不是机器啊,尽顾舞舞没得力,一箭对他肩膀上一钉,还有一箭对黄骠马屁股上一射,格一匹马吃得惊,翻蹄亮甲,奔走如飞。马登就对马身上一伏,眼睛闭紧了,
耳边只听风声如雷响,蹦纵如飞早动身。
马登格马走到离黑龙村不远格地方,停下来格,马登中了箭了,流血过多,眼睛发昏,浑身酸麻,不好了格。
跟斗栽倒尘埃地,神木不知半毫分。
哪晓得马登命里不该死哇,来了三位救命人。哪三个?纪鸾英小姐交薛蛟、薛葵。怎得来格?书中暗表,因为薛蛟薛葵回转黑龙村,见到母亲纪鸾英,怎样怎样情况一说。格天母子三个外出打猎散心,腾腾空听见马挂鸾铃吭啷啷,马上掉下一个金甲金盔格将军,弟兄两个跑去一望,“哎呀,不是张三并李四,是马叔叔。”跟手背住他,“马叔叔,醒来醒来。”
人不伤心心不死,捶捶拍拍转还魂。
马登还阳打转,一望,哎呀,两个侄儿:“侄儿,不好了呱,祸比天高,庐陵王被奸党捉拿,用木笼囚车解上皇城,你们赶紧去救他。”肇纪鸾英小姐拿马登救到黑龙村养伤不表,后文自有交代。
再讲到薛蛟、薛葵,一个拿锤,一个拿枪,擐上宝马。
打马加鞭动身走,直奔京都帝皇城。
路途催趱不耽搁,金斗潼关面前呈。
经过金斗潼关,遇到潼关大帅尚元培家母亲尹氏老太太。尹氏老太太心良好,拿他们带出潼关,弟兄两个来到皇城。薛蛟说:“兄弟啊,我们要改扮改扮,扮做打卖拳格。”弟兄两个个天子来到大街上打卖拳。哪晓弟兄两个打拳来卖艺,来了一位小将军。哪一个?青州侯武三思家儿子,金臂二郎武广。这武广本事好了,号称金臂二郎,用一对铜锤,万夫不当之勇。这个武广来到校场一望,哎喂,这两个小朋友单刀对花枪,武艺高强,武广走到前间双拳一抱,深深一礼,“请问二位小英雄尊姓大名?家住何方贵地?”薛蛟说呱:“不敢,小地方,黑龙村,我叫丁蛟,这是我兄弟丁葵,请问这位公子,贵姓大名。”武广说:“我就住堂京都皇城,我父亲青州侯武三思,我就叫做武广,你们二位小英雄本事很好哇,我愿意交你们结拜弟兄。”薛蛟一想,原来是冤家对头。但是一想,他是青州侯家公子,我们不如假意交他结拜么,我们要探听庐陵王格消息,所以一面答应,这遭三位小英雄跪下来,拜了八拜。
结拜兄弟人三个,更改没得半毫分。
一排,薛蛟十五岁,武广十四岁,薛葵十三岁,所以薛蛟老大,武广老二,薛葵老三。肇带上王府,喂,弟兄三个天天蹲做堆,谈谈欢喜了。哪晓个天武广说呱:“哥哥、兄弟,明朝我啊,要跟我父亲上午朝去有要事。”薛蛟一想啊,我们要听庐陵王格消息么,最好跟他上午朝,“兄弟,我们两人跟你同去可好?”“咿喂,要同去不晓父亲格答应?”“不要紧,我们扮做书童。”肇两人扮做格书童,一到第二天,金臂二郎武广交他一个叔叔叫武通。众位,这个武通啊,书中暗表,就是当初武英超家后代,因为投奔秦家,秦家晓得武三思不是好东西,就派这个武通到武三思家卧底。一到等二天,来到八宝金殿,哪晓武则天端坐金殿,张天佐启奏:“万岁,已经拿庐陵王带得来了。”“好,将庐陵王传到金殿。”
李显来到金殿忙行礼,母后叫啦两三声。
武则天假仁假意,步下龙廷,御手相搀,“皇儿,免礼平身。皇儿,召你进京,非为别事,你家母后我年龄高大,我准备拿皇位传把你。”“哎呀,多谢母后。慢来慢来,你要即位。要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这个大周国号不得改;第二,我这个手下格臣子原来做多大还做多大,老套头班子不能动;第三,要拿通城虎捉起来碎尸万段。
三个条件依到我,皇位传把你当身。”
庐陵王一听:“母后,我宁可不要皇位,宁可不要残生命,要答应三个条件万不能。”哎哟,武则天来了火:“大胆孽子,不答应三个条件,不但皇帝没得把你做。”吩咐,“左右听令,
拿这个瘟李显推到法场上,腰斩两段不容情。”
可怜庐陵王被绑赴法场,拿他对将军柱子上一捆,头发打开来,对将军柱上一绕。
监斩官,坐法场,威风凛凛,
刽子手,拖钢刀,只等时辰。
催命鼓敲了咚咚响,落魂炮放了不绝声。
哪晓庐陵王命里不该死,来了两位小英雄。
哪两位小英雄?薛蛟、薛葵到了格。因为薛蛟薛葵假扮书童,跟金臂二郎武广上午朝门,听见放落魂炮要杀庐陵王。弟兄两个来了火,薛蛟走前间,薛葵走后间,走到法场中间,薛蛟起来一枪,刽子手对旁边间一倒,命丧黄泉,跑去一把拿庐陵王背过来,拿他格绳解过来,拿他对马上一抱,一马双驮两个。哪晓个堂报,“不得了,有人劫法场。”金臂二郎武广手提铜锤追得来,“嘿,兄弟,哥哥,你们为何要劫法场?”薛葵哈哈大笑,“告诉你,我们不叫丁蛟、丁葵,我们叫薛蛟、薛葵。
我们交你结拜弟兄总是假,搭救庐陵王是真情。”
武广一听,“哟嗬,赫赫有名的金锤大将,我正要会会你。”拿起铜锤,就交薛葵打起来,四柄锤上下翻飞,打到四十回合,八十个照面,不分胜败。哪晓武通来旁边间看见格,呀,两员小将武艺高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吩咐鸣金收兵。哪晓得锣一敲,武广没得办法,只好退兵,“叔叔,为何正打了起劲,要叫我退兵。”“侄儿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快点跟我走,保护万岁。”这遭带了武广进了午朝门,吩咐拿午朝门关起来。薛葵追到午朝门来了火,就拿个八楞紫金锤凑午朝门高头敲了三下,你只要想,格种城门总被他震摇起来,铜钉震抛拉两个,所以这回书就叫金锤大将薛葵锤震午门。薛葵锤震午门一想啊,我不能尽顾蹲堂,我要赶紧追上哥哥。
追了薛蛟动身走,鲁王府到面前呈。
书要简短,薛蛟、庐陵王、薛葵逃到长寿鲁王府,鲁国公程咬金拿他们了夹墙洞洞里,像上回子李大勇也是被了夹墙洞里。肇老千岁又交夫人裴氏商议商议,格裴氏来头大了,花头大了,是裴元庆格姐姐,“王爷,不要紧,我们如此如此,设计设计。”众位,裴氏夫人究竟用什么妙计,待小学生慢慢地道来。
再讲青州侯武三思,交京辽大元帅张天俄,追得来,追到两辽王府。经过两辽王府来到长寿鲁王府,见到程咬金,“老千岁,我们要搜查搜查。”老千岁说:“你果有圣旨?”“没得。”“格有金牌?”“没得。”“没得不要想搜。”“我们才间看见反叛溜你家来格,一定要搜。”程咬金说:“你搜出来,我把条命你,搜不出来,你不得过身。”哪晓进去搜,八处里总搜到了,一走走到程咬金家夫人堂楼啊,看见格大大柜子里“轰隆”一响。武三思一想,妥了格,反叛肯定躲了这个箱子里,对裴氏说:“夫人,你拿这个箱子开过来给我们望望看。”夫人说:“这个箱子不好开噢,这个箱子钥匙么来我家王爷身边。”肇吩咐拿程老千岁请得来,程老千岁说:“要开可以格,要到金銮殿才肯开咧,不然我这肚里宝贝多,给你们拿走不得了。”武三思以为反叛躲了柜子里头,随手吩咐军兵,拿柜子抬走。
抬了柜子动身走,金殿早到面前呈。
一到金殿,击鼓撞钟,女皇武则天坐殿。程咬金来到金殿,“万岁,
总说没得冤枉事啊,这件冤枉海能深。
万岁,武三思交京辽大帅张天俄,到我家乱搜,
他搜反叛总是假哇,谋占我家宝贝是真情。”
武三思启奏:“万岁呀,程咬金私藏反叛,不相信,来这个柜子里面。”拿柜子抬到金銮殿,程咬金做鬼抖抖觳觳,拿钥匙拿出来,一开,箱子盖头一枵,哪晓一个梅香叫春桃,走柜子里倒出来格,“梅香,为何躲了柜子里?”梅香说呱:“我家老夫人对我说格,请瞎先生排八字格,这一天就怕三光,所以拿我锁了箱子肚里。”程咬金来了劲了,来劲了,“万岁啊,你望望看啊,他们两人害人,害我私藏反叛,我家家里许许多多宝贝,总给他们偷走了格。叫声:万岁啊,
今朝不为老臣把冤伸,我撞死在金殿了残生。”
武则天一听,就想了,你们两个老朋友,怎思量到交老半吊子作对,吩咐,“老爱卿,不必悲泪。”吩咐武三思交京辽大帅张天俄,“你们胆倒不小,竟敢搜程老千岁格家,孤家命你们赔偿一千两黄金。”
两个奸党听见这一声,恨不得气死又还魂。
程咬金听见这一声,暗里花笑了肚里疼。
再讲到武则天又对程咬金说:“老千岁,我有一件大事请你帮忙,当初也是你做媒人格,我家有个老妹子,终生许配潼关大帅尚元培,请你拿我格老公主,送到潼关交尚元培成婚配对。”程咬金说:“万岁啊,要叫我去送亲啊,要答应我二个条件。第一,我要拿一家门总带了去,我要顺便走潼关,回转我山东斑鸠镇老家,我要祭祭祖;第二,我许多格家产哎,我带了动身,任何人不能搜我。”万岁说:“好,把一道圣旨你,任何人总不准搜你。”这遭程咬金欢喜了,拿庐陵王作个男扮女装,拿薛蛟、薛葵扮做马童。个天拿老公主送了动身,
路途催趱不耽搁,潼关早到面前呈。
书要简短,送到潼关,公主就交潼关大帅尚元培拜堂成亲。肇程咬金辞别大帅尚元培,带了庐陵王、薛蛟、薛葵、满家眷等,坐了车马动身走,此言丢开慢谈论。
再讲到老奸党李成业晓得格。李成业一想,咿喂,老半吊子花头大咧。
就怕送亲祭祖总是假,带走反叛是真情。
李成业带了三千铁甲骑兵,
打马加鞭动身走,哪肯迟得片时辰。
一追追到黄河岸边,“程老千岁,不要走,我李成业来了格。”程咬金晓得不对,这个老贼不是好东西,正好上了船。李成业来到河边上,见到一班人上了战船,来下发躁。正来下发躁,一条小船开得来,“喂,梢公,拿我摆渡过去。”哪晓李成业对格小船上一坐哇,倒了霉了,这小船高头摇橹格是徐茂祖,算到这个事情,派得来扮做摇橹格,开到河当中,拿起来弄船一翻,拿李成业吃得小半饱水,捉住得格,一捉捉得送到中军帐。庐陵王一看,“我把你李成业,李成业,你胆倒不小,竟敢要追杀我。”吩咐,“左右刀斧手听旨,
拿李成业推出辕门外,腰斩两段不容情。”
程咬金说:“千岁,万万不能,李成业到底也姓李,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来,所以啊,看老祖宗格份上,不要杀他。”这遭千岁一听,果然相信。程咬金吩咐拿李成业格衣裳脱啦得,拿他胡子刮啦得,替他涂脂抹粉,拿女子衣裳穿起来,放他逃走。
不讲李成业逃走,再讲到庐陵王带了众家人等到九焰山聚会,吩咐:“薛蛟、薛葵啊,赶紧去接你家马叔叔和你家母亲纪鸾英。”
小弟兄两个打马加鞭动身走,黑龙村到面前呈。
一走走到村头上,看见一个年纪大格来下上吊,一转转过来一望,不是旁人,丁一守。弟兄两个说:“舅老老,为何要上吊?”丁一守听见这一声,止不住腮边泪纷纷。“外孙哎,不得了哇,你家马叔叔交你母亲纪鸾英被假薛刚骗走了了。”众位,到底他年纪大啊,牙齿不关风,不曾说得大清楚。薛葵听见格薛刚啊,不曾听见格假字,只当薛刚拿母亲交马叔叔骗走了格。肇弟兄两个跟手追,哪晓事有凑巧,一追追到个人,齐巧薛刚一百二十万兵马到了,领兵开路先锋是罗克汗,这遭薛葵看见了格,一歇歇薛刚来了格。薛葵执指一指:“你是何人?”薛刚说:“我是大元帅薛刚。”“就要找你啊,你拿我母亲交我马叔叔总骗走了格。”肇薛刚交薛葵交战,父子两个对打,薛葵本事好了。战到二十个回合,拿薛刚生擒活捉。”举过头顶要对下掼了,吴奇、马赞看见格,“侄儿啊,万万不能掼,他是你家父亲。”薛葵一听,拿他对下一放,薛刚脸胀了通红,肇回头说明情况。薛葵一想:呀,原来是假薛刚,不是真薛刚捉住我家母亲交叔叔格。薛刚端坐中军帐,薛蛟、薛葵走到前间忙行礼,一个喊三叔叔,一个喊父亲。薛刚一想,我是六国兵马大元帅,被儿子举过头顶,撂这个沙场上难看了,吩咐:“左右武士听令,
拿薛葵推出辕门外,腰斩两段不容情。”
薛蛟双膝对下一跪,“三叔,万万不能,
如果将兄弟身丧命啊,要躁坏我格三婶婶一个人。”
吴奇、马赞也跪下来帮求情。薛刚就想了,虎毒不把儿来吃,我是吓吓他格,拿他赦到中军帐,“儿啊,侄儿,命你们两个人赶紧追赶假薛刚,要救到马叔叔交你家母亲,如果救不到,要将你们两人丧残生。”肇薛蛟、薛葵辞别薛刚就动身。薛刚又想,不能依赖两个小朋友,亲点两万精兵,跟后间追。
再讲薛蛟、薛葵打马加鞭,走到顺龙村,齐巧不巧,见到自己舅舅纪龙,因为纪龙当初卧虎山失散,就隐居在顺龙村。肇舅舅外甥见面,拿这个事情一说。纪龙说呱:“你们赶紧到前间三王镇,三王镇是个重镇,三岔路口,好去救你家马叔叔交你母亲纪鸾英。”薛蛟、薛葵一听,果然相信,辞别舅舅纪龙。
打马加鞭动身走,三王镇到面前呈。
一到三王镇,太阳要落山了,走到一座饭店门口。薛蛟说:“店小二,我们夜里住你这个饭店。”店小二说:“万万不能,已经有前站官兵来打过招呼,马哨有三千兵马,还有木笼囚车要住我们这个地方,闲杂人不准住。”薛蛟一想,我就是要想这木笼囚车,袋袋里摸出十两银子,“小二哥,小意思啊,十两银子,送把你买茶不解渴,买饭不充饥,买酒喝不醉,买点潮烟烧烧,旱烟敲敲。”店小二欢喜了,十两银子干多钱了,偷了家去塞把小儿子买到半亩田。“嚯托”,银子对袋袋里一落,“来噢,你们住这个店里啊,好房间没得住,后院有三间草棚,专门堆草格,你们住了里头,我拿门反锁起来,你们来里头不能做声呱。”“好格呢。”肇两人住进去格,店小二拿门一反锁,不表。
再讲到假薛刚你晓是哪个?京都皇城武刚。冒充薛刚,骗纪鸾英和马登的。他们拿两人木笼囚车解到三王镇,而且武刚就住了这个店里。武刚说:“店老板,你们店里格有闲杂人住了堂?”“没得,没得,我要搜搜咧。”这遭拿灯笼火把八处里搜,一搜搜到后院,“这三间房子门怎锁格?”“喔,这三间房子里头是堆草格。”“果可以拿门开过来给我们望望呀?”
店小二听见这一声,吓得三魂少二魂。
店小二眼睛一鞭,花头来了格,“将军啊,不好进去搜哇,这个毛草棚棚里,出得妖怪狐狸精,狐狸精要偷头格。”武刚一听,哟,还有妖怪要偷头咧,“兵士们,你们哪一个有胆量啊,拿门开过来进去望望,赏银五十两。”哪晓兵士没得哪敢,为何?被吓住得格,不要当真有妖怪拿头偷拉得不上算。哪晓打更格更夫听见格,更夫就想,我天天来堂打更格,这茅草棚棚里堆草,哪块来格妖怪啊,等我进去望望么,好弄到五十两银子,所以这个更夫当面答应进去。肇用钥匙拿门一开,更夫拿头一伸,不料薛蛟、薛葵一个站了门这间,一个站了门个间,见到更夫拿头对里一伸,薛葵一把背住他格头发,薛蛟搭起一脚,个一脚力道大了,千斤哨力,所以头被背住得,身段对外一斜,不好了格,头被抛下来格,身段对外一倒,颈脖子血对外直,更夫被弄杀得格。店小二欢喜了,我原说有妖怪偷头,你们不相信,沿能头被偷啦得格。武刚说:“也当真有这个妖怪嘎,四转弄松香干柴替我堆起来,煨拉他拉倒。”
薛蛟、薛葵听见这一声,急到千钧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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