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八家辑注-》(10/15)-南朝宋-裴骃
(本文为《后汉书八家辑注-》第 10/15 部分)
五六七孙程十九人立顺帝,〔帝赐程等车马〕、金钏、指环〔一〕。(汪)──广韵卷四去声三十三线○一切经音义卷二○
〔一〕据一切经音义卷二○补。又此条宋本广韵有之,元泰定本脱之。
五六八程到宜城,怨恨恚怼,刻瓦为印,封还印绶〔一〕。(姚。汪)──范书本传注
〔一〕程以为虞诩讼罪免官徙封,遂有是举。
五六九腾父节〔一〕,字符伟,素以仁厚称。邻人有亡豕者,与节豕相类,诣门认之,节不与争。后所亡豕自还其家,豕主人大惭,送所认豕,并辞谢节,节笑而受之。由是乡党贵叹焉。长子伯兴,次子仲兴,次子叔兴,腾字季兴,少除黄门从官。永宁元年,邓太后诏黄门令选中黄门从官年少温谨者配皇太子书,腾应其选。太子特亲爱腾,饮食赏赐,与众有异。顺帝即位,为小黄门,迁至中常侍大长秋。在省闼三十余年,历事四帝,未尝有过。(姚。汪)──魏志武帝纪注○类聚卷九四御览卷九○三文选卷四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一〕类聚卷九四、御览卷九○三「节」均作「萌」。天游按:赵一清曰:「后汉书宦者传,曹节字汉丰,南阳新野人,疑彼是别一曹节。此则宋书礼志所谓处士者也。」卢弼曰:「按通典卷七十二云:魏明帝太和三年六月诏曰:『自我魏室,上承天序,既发迹于高皇。高皇之父处士君,精神幽远,号称罔记。其令公卿会议号谥。』所云处士君,即节也。」又侯康曰:「后汉书皇后纪献穆曹皇后讳节,魏公曹操之中女也。此书三少帝纪:景元元年六月,故汉献帝夫人节薨。若腾父名节,操不应复以名其女。」梁章巨据类聚卷九四,以为节萌形近,或本作萌而误作节。侯、梁二说甚是。今仍其旧而明其误。
五七○好进达贤能,终无所毁伤。其所称荐,若陈留虞放、边韶,南阳延固、张温,弘农张奂,颍川堂溪典等,皆致位公卿,而不伐其善。蜀郡太守因计吏修敬于腾,益州刺史种暠于函谷关搜得其笺,上太守,并奏腾内臣外交,所不当为,请免官治罪。帝曰:「笺自外来,腾书不出,非其罪也。」乃寝暠奏。腾不以介意,常称叹暠,以为暠得事上之节。暠后为司徒,语人曰:「今日为公,乃曹常侍恩也。」腾之行事,皆此类也。桓帝即位,以腾先帝旧臣,忠孝彰着,封费亭侯,加位特进。太和三年,追尊腾曰高皇帝。(姚。汪)──魏志武帝纪注○文选卷四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五七一嵩字巨高,质性敦慎,所在忠孝。为司隶校尉。灵帝〔时卖官,嵩以货得〕拜大司农〔一〕,入大鸿胪,代崔烈为太尉。黄初元年,追尊嵩曰太皇帝。(姚。汪)──魏志武帝纪注○范书袁绍传注文选卷四四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一〕据范书袁绍传注补。原误出续汉志,「志」系「书」之误。
五七二单超,河南人。梁冀振动天下。延熹二年,皇后崩,帝呼单超等入,谋诛冀。及更召徐璜、具瑗等五人,遂定其议。帝囓超臂出血以为盟。冀及宗亲党与悉诛之。(汪)
──御览卷三六九○白帖卷三○
五七三桓帝因日蚀之变,乃拜故司徒韩寅为司隶校尉〔一〕,以次诛鉏,京师整清。(汪)──汪辑
〔一〕汪文台注:「范作『演』。」此引不详所出。
五七四侯览兄参为益州刺史,民有〔丰〕富者〔一〕,辄诬以大逆,皆诛灭之,没其财物以万亿计。太尉杨秉奏参,槛车征,于道自杀。京兆尹袁逢于旅舍阅参辎重三万余两〔二〕,皆金银珍玩,不可胜数。(汪)──书钞卷一三九○御览卷四九二又卷二五八书钞卷四一
〔一〕据书钞卷四一及御览卷二五八卷四九二补。
五七五吕强为(中)〔小〕黄门〔一〕,灵帝例封宦者,以强为都乡侯。强辞让恳恻,帝乃听之。数上书谏诤,为中常侍赵忠等所谮死。(汪)──御览卷二○一○书钞卷四八
〔一〕据书钞卷四八改。范书本传曰:「为小黄门,再迁中常侍。」
五七六扶风孟他以蒲萄酒一斛遗张让〔一〕,即以为凉州刺史。──御览卷九七二○类聚卷八七
〔一〕类聚卷八七「斛」作「升」,且言此引亦见炖煌张氏家传。又范书本传注引三辅决录曰:「佗字伯郎。以蒲陶酒一斗遗让,让即拜佗为凉州刺史。」文又略异。佗即他,古通用。
五七七司马直字叔异,洁白美须髯,容貌俨然,乡闾奉之如神。〔一〕(汪)──御览卷三七四
〔一〕司马直,河内人。巨鹿太守。时张让说帝令责修宫钱,直上书,即吞药以死谏止之。
儒林传
五七八刘昆除江陵令。时县连火灾,昆辄向火叩头,多能降雨止风。(姚。汪)──类聚卷五○
五七九刘昆少学施氏易。明帝为太子,以易入授。(姚。汪)──初学记卷一○
五八○杨政字子行,少好学,京师语曰:「说经铿铿杨子行。」(汪)──御览卷四九五
五八一杨政从代郡范升学。升尝为出妇所告,坐系狱。政乃肉袒〔一〕,以箭贯耳,抱升子,潜伏道傍,候车驾过,泣涕辞请,有感帝心。诏曰:「乞杨生师邪?」〔二〕为放出升。(汪)──御览卷四○四
〔一〕「袒」原误作「祖」,径改。
〔二〕「邪」原误作「即」,径正。
五八二弇以尚书教授〔一〕,躬自耕种。常有黄雀飞来,随弇翱翔。(姚。汪)──范书欧阳歙传注
〔一〕弇,陈弇也。字叔明,陈留人。
五八三建武二年,尹敏上疏曰:「六沴作见,若是供御,帝用不差,神则大喜,五福乃降,用章于下。若不供御,六罚既侵,六极其下。明供御则天报之福,不供御则祸灾至。欲尊六事之体,则貌、言、视、听、思、心之用,合六事之揆以致乎太平,而消除轗轲孽害也。」(汪)──续汉五行志注
五八四尹敏为鄢陵令〔一〕,以县仓漏三所自免。(姚。汪)──书钞卷七八
〔一〕姚、汪二辑据陈、俞本作「长陵令」鸫范书本传,敏三迁始任长陵令,且坐与诏捕男子周虑相善而免官,与续书所载非一事。姚、汪二辑误。
五八五杨仁字文义,巴郡人。显宗特诏补北宫卫士〔令。引见,上便宜十二事,皆当时急务〕〔一〕。及帝崩,时诸马贵盛,各争欲入宫。仁被甲持戟,严勒门卫,莫敢轻进者。肃宗既立,诸马共谮仁,上知其忠,愈善之。(姚。汪)──御览卷三五二○书钞卷一二四初学记卷一七
〔一〕据书钞卷一二四补。
五八六杨仁字文义,阆中人〔一〕。后辟司徒桓虞府,掾有宋章者,贪而不法,仁终不与交言同席,时人畏其节。(汪)──御览卷四九二
〔一〕「杨」原误作「阳」,「阆」误作「关」,皆径改。
五八七周泽字稚都,为太常,清洁循行,尽敬宗庙。尝卧疾斋宫〔一〕。(姚。汪)──书钞卷九○
〔一〕其妻哀其老病,窥问所苦。泽怒妻干犯斋禁,收送诏狱谢罪。当世疑其诡激。
五八八何休,任城樊人。朴讷而精研六经,世儒无及者。(汪)。──御览卷四六四
文苑传
五八九黄香拜尚书左丞,功汉当迁,和帝诏留增秩。后拜尚书,迁仆射。(姚。汪)──初学记卷一一
五九○崔琦字子玮,济北相瑗之宗也。引古今成败以戒梁冀,冀不能受。乃作外戚箴,又作鹄赋以为讽。后除临济令,不敢之职,解印而去。冀令刺客求之,见琦耕于陌上,怀书一卷,息辄偃而咏之,刺客贤之,以实告琦,因得脱走。(汪)──御览卷六一一
五九一边韶字孝先,以文学知名,教授数百人。韶口辩,曾昼假卧,弟子嘲之曰:「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韶潜闻之,应时对曰:「边为姓,先为字。腹便便,五经笥。但欲眠,思经事。寐与周公通梦,坐与孔子同意。师而可嘲,出何典记?」(姚。汪)
──类聚卷二五
五九二张升字彦真,陈留尉氏人。祖富平侯〔一〕。(汪)──汪辑
〔一〕富平侯,张放也,西汉张汤之六代孙。此引亦不详所出。
五九三赵壹闭关却扫〔一〕,非德不交。(汪)──文选卷一六江文通恨赋注○龙筋凤髓判卷一
〔一〕龙筋凤髓判卷一「关」作「门」,汪辑亦然。
独行传
五九四谯玄字君黄,能说春秋,迁中散大夫。(汪)──御览卷二四三
五九五李业字距游〔一〕,广汉人。王莽居摄,太守刘咸闻业有德,辟业,业称疾,咸怒,教曰:「贤者不避害,犹彀射市中,命薄者先死。」令业诣狱养病。客有说咸者,乃出业。(汪)──御览卷六四三
〔一〕范书本传「距」作「巨」。
五九六温序为护军校尉〔一〕,行部至陇西,为隗嚣将荀宇等所劫,欲生降序。序大怒,以节挝杀人,贼趍欲杀序,宇止之曰:「义士欲死节,赐剑令自裁。」序受剑,衔须着口中,叹曰:「无令须污土。」遂伏剑。(姚。汪)──类聚卷二
○
〔一〕范书本传作「护羌校尉」。袁纪及东观记亦然。通鉴考异曰:「检西羌传,九年方置此官,牛邯为之。又云邯卒职省,则序无缘作『护羌』。」故通鉴但云校尉。今按恐当以类聚卷二○作「护军校尉」为是。
五九七周畅字伯持,性仁慈,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祷无应。畅因收葬洛城傍客死骸骨凡万余人,应时澍雨,岁乃丰稔,位至光禄勋。(汪)──御览卷五五三
五九八李充为太守鲁平请署功曹,不就。平怒,乃投充以捐沟中,因谪署县都亭长,不得已,起亲职役。(汪)──御览卷二六四
五九九范丹,桓帝时以丹为莱芜长,不到官。后辟太尉府。自以狷急,不能从俗,常佩韦于朝。徒行弊服,卖卜于市。遭党人禁锢,遂推鹿车,载妻子,捃拾自资,或依宿树荫,如此十余年,乃结草室内居焉。闾里歌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釜里生鱼范莱芜。」(姚。汪)──御览卷四八四○初学记卷一八(二)类聚卷三五
逸民传
六○○平原王君公以明道深晓阴阳,怀德灭行,和光同尘,不为皎皎之操。王莽世退身,侩牛自给〔一〕,有似蜀之严君平〔二〕。(汪)──御览卷八二八
〔一〕李贤曰:「侩谓平会两家卖买之价。」
〔二〕华阳国志卷一二益梁宁三州先汉以来士女曰:「高尚逸民严遵字君平,成都人。」与范书逸民传所言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者非一人也。又御览卷二五八引益部耆旧传曰:「严遵字王思,为扬州刺史。」则蜀人乃有二严遵也。
六○一高凤字文通,南阳人。妻将之田,曝麦于庭,令凤护鸡,忽然天暴风大雨,凤持竿诵经,不觉潦水流麦。妻还怪问,凤方悟。(汪)──御览卷七六七
周乘传
六○二周乘字子居〔一〕,拜侍御史、公交车司马令,不畏强御,以是怨于幸臣〔二〕。(汪)──御览卷二三○
〔一〕书钞卷五五「子居」作「子车」。其引不详所出,然与御览多同,疑亦出自续汉书。又「乘」原误作「垂」,径正。
〔二〕书钞卷五五末有「拜交趾刺史」五字。
羊茂传
六○三羊茂字季宝,豫章人。为东郡太守,冬坐白羊皮,夏处单版榻,常食干饭,出界买盐豉〔一〕,妻子不历官舍。(汪)──御览卷二六○
〔一〕「豉」原误作「致」,径改。
封观传
六○四封观当举孝廉〔一〕,以兄名不显,耻受之,称疾不赴。后数年,兄得举,观乃就录上郡。(姚。汪)──书钞卷七九
〔一〕「当举」原误倒,据汪辑径正。
陈谦传
六○五陈谦字伯让,拜御史中丞,执宪奉法,多所纠正,为百僚所敬〔一〕。(姚。汪)──初学记卷一二
〔一〕书钞卷六二引略同。孔本作谢承书,陈本作续汉书。今从孔本。
胡绍传
六○六胡绍为河内怀令,三日一视事,十日一诣仓〔受〕俸米,〔一〕于阁外炊作干饭食之,不设釜灶。得一强盗,问其党与,得数百人,皆诛之。政教清平,为三河表。(姚。汪)──类聚卷五○○御览卷二六七
〔一〕据御览卷二六七补。
王苑传
六○七王苑字孙仲〔一〕,安贫〔贱〕〔二〕,茅屋蓬户,藜藿不餍。(姚。汪)──类聚卷三五○御览卷四八四
〔一〕御览卷四八四作「字仲安」。
〔二〕据御览卷四八四补。
祝良传
六○八祝良字劭卿,长沙临湘人。(姚。汪)──范书顺帝纪注
应志传
六○九志字仲节,汝南南顿人也。曾祖父顺。(姚。汪)──范书顺帝纪注
蒋诩传
六一○蒋诩字符卿,父丧,吊者盈门。后母疾之,不得止旧庐,自作山庵于侧,往如旧〔一〕。(姚。汪)──姚辑
〔一〕不详所出,俟考。
郗虑传
六一一虑字鸿豫,山阳高平人。少受业于郑玄,建安初为侍中。(姚。汪)──魏志武帝纪注○范书献帝纪注又孔融传注文选卷三五潘勖册魏公九锡文注
刘备传
六一二刘备字玄德,涿郡人,汉景帝中山靖王胜之后〔一〕。(
姚。汪)──姚辑
〔一〕不详所出,俟考。
黄巾传
六一三巨鹿张角,自称天师,弟子数十万人〔一〕。始起兵,皆着黄巾,以相识别,故世谓「黄巾贼」。(汪)──御览卷六八七○范书灵帝纪注
〔一〕范书灵帝纪注作「三十六万余人」。
六一四张角别党马元义,为山阳所捕得,锁送京师,车裂于市。〔一〕(汪)──御览卷六四五
〔一〕袁纪卷二四作「黄巾马元义等于京师谋反,皆伏诛」。且系此事于起义之后之五月乙卯日。范书则言于起义之前,由卖而「车裂于洛阳」,三说有异,录以备考。
西南夷传
六一五西南夷曰:滇池出孔雀。(姚。汪)──类聚卷九一○御览卷九二四
六一六哀牢夷出光珠、琥珀、水精、火精、璃。(汪)──御览卷八○八(三)
西羌传
六一七西羌之本,出自三苗,姜姓之别也。其国近南岳。及舜流四凶,徙之三危,河关之西南羌地是也。(汪)──范书本传注
六一八西羌自赐支以西,滨河首左右,居今河关西可(十)〔千〕余里〔一〕,有河曲,羌谓之赐支。(汪)──御览卷一六五
〔一〕据范书西羌传改。
六一九遂亡入河、湟间〔一〕。(汪)──范书本传注
〔一〕羌无弋爰剑为秦所执,以为奴隶。爰剑亡归,路遇劓女,遂成夫妇,亡入河、湟间。诸羌怪其死里逃生,推以为豪帅。
六二○种羌九千余户,在泷西临洮谷。(汪)──范书安帝纪注
六二一武威鹯阴河〔一〕。──范书本传注
〔一〕赵冲追叛羌及于此。范书作「建威」。
西域传
六二二甘菟〔一〕。──范书本传注
〔一〕范书本传作「甘英」,袁纪亦然。乃班超所遣使大秦,至西海而还者。
六二三西域条支国出孔雀。(姚。汪)──类聚卷九一○御览卷九二四
六二四大秦国,名犁鞮鞬,在西海之西。──文选卷三张平子东京赋注
六二五大秦国有夜光璧。(汪)──类聚卷八四
六二六大秦国以金银为钱〔一〕,十银钱当一金钱。(汪)──御览卷八一二
〔一〕「金银」原误作「金钱」,径改。
六二七大秦国合诸香煎其汁,谓之苏合。(汪)──御览卷九八二
六二八天竺国,一名身毒,在大月氏东南。修浮图佛道以成俗,不杀伐。(汪)──类聚卷七六
六二九天竺国出石蜜、胡椒、黑盐。(汪)──御览卷九五八○书钞卷一四六又卷一四七御览卷八五七又卷八六五
六三○天竺国,一名身毒,出琉璃珠玑。(汪)──御览卷八○二
六三一宁弥国王本名拘弥。(汪)──范书本传注
六三二西夜国生独白草,煎以为药,傅箭,所射辄死〔一〕。(
汪)。──御览卷九九四○证类本草卷八
〔一〕证类本草卷八作「独自草」,末句作「人中之辄死」。
乌桓传
六三三以父名为姓。(汪)──汪辑
六三四戎末瘣〔一〕。(汪)──汪辑
〔一〕此二引均不详所出鸫魏志乌丸传注引魏书载有乌丸大人戎末廆为都尉,顺帝时从击鲜卑有功。而范书本传作「戎朱廆」。则汪引之「瘣」系「廆」之误。
鲜卑传
六三五鲜卑〔亦东胡之支也〕〔一〕。禽兽异于中国者有野马、原羊、角端牛。以角为弓,世谓之角端弓也。(姚。汪)──书钞卷一二五○御览卷三四七
〔一〕据御览卷三四七补。
散句
六三六负书来学,云集京师。(汪)──文选卷五六陆佐公石阙铭注
六三七周毖〔一〕。(汪)──范书献帝纪注
〔一〕李贤曰:「东观记曰:『周珌,豫州刺史慎之子也。』续汉书、魏志并作『毖』,音秘。」范书与东观记同,珌音必。疑其系董卓传之文。
六三八黎民乐业。──书钞卷一五
六三九举止自若。──书钞卷一四
六四○好古博闻。──书钞卷一二
六四一昌邑王见狗冠方山冠,龚遂曰:「王之左右,皆狗而冠。」〔一〕(汪)──御览卷九○四
〔一〕记纂渊海卷九八亦作续汉书之文鸫龚遂乃西汉人,汉书五行志曰:「贺为王时,又见大白狗冠方山冠而无尾,此服妖,亦犬祸也。贺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此天戒,言在仄者尽冠狗也。』」二载意虽相近而文异,疑御览所引系某东汉人书疏策文之语,暂入散句以俟考。汪辑入刘备传,非。
六四二梅福上书曰:「仲尼之庙,不出阙里。」〔一〕──文选卷四二应休琏与广川长岑文瑜书一首注
〔一〕梅福,字子真,九江寿春人。成帝时上书,以为宜建三统,封孔子之世以为殷后。其文曰:「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孔氏子孙不免编户,以圣人而歆匹夫之祀,非皇天之意也。」疑文选注「汉书」上衍「续」字,或与上条类同,故亦暂入散句以俟考。
序传
六四三朗祖父隽,字符异,博学好古,倜傥有大度。长八尺三寸,腰带十围,仪状魁岸,与众有异,乡党宗族咸景附焉。位至颍川太守。父防,字建公,性质直公方,虽闲居宴处,威仪不忒。雅好汉书名臣列传,所讽诵者数十万言。少仕川郡,历官洛阳令、京兆尹。以年老转拜骑都尉,养志闾巷,阖门自守。诸子虽冠成人,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父子之间肃如也。年七十一,建安二十四年终。有子八人,朗最长,次即晋宣皇帝也。(姚。汪)──魏志司马朗传注○御览卷三七七
六四四灵台者,乃周家之所造台也,图书术籍,珍玩宝怪,皆所藏也。(汪)──初学记卷二四
八家后汉书辑注八家后汉书辑注(华峤汉后书、谢沈后汉书、张莹后汉南记、袁山松后汉书、张璠后汉纪、无名氏后汉书、附录)
华峤汉后书卷一
周天游辑注
明帝纪
○○一明帝至长安,迎取飞廉并铜马,置上西门平乐观。(汪。黄)──文选卷三张平子东京赋注
○○二馆陶公主为子求郎,不许,赐钱千万。明帝谓群臣曰:「
郎官上应列宿,非其人则民受其殃。」〔一〕(姚。汪。黄)──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一五
〔一〕黄辑又注出书钞卷六○鸫其所据乃陈本,孔本作应劭汉官仪。今从孔本。
○○三帝自制五行章句〔一〕。(汪。黄)──范书桓郁传注○御览卷五九一
〔一〕东观记与此同,而范书作「五家章句」。李贤曰:「此言『
五家』,即谓五行之家也。」
○○四世祖既以吏事自婴,帝尤任文法,总揽威柄,权不借下。值天下初定,四民乐业,户口衣食滋植,断狱号居前世之十二。中兴已来,追踪宣帝。夫以锺离意之廉法,谏诤恳切,以宽和为首。以此推之,斯亦难以德言者也〔一〕。(汪。黄)─
─御览卷九一○类聚卷一二书钞卷一五
〔一〕天游按:范书锺离意传曰:「帝性褊察,好以耳目隐发为明,故公卿大臣数被诋毁,近臣尚书以下至见提拽,常以事怒郎药崧,以杖撞之。」又曰:「朝廷莫不悚栗,争为严切,以避诛责,唯意独敢谏争。会连有变异,意复上疏曰:『咎在群臣不能宣化理职,而以苛刻为俗。吏杀良人,继踵不绝鹳官无相亲之心,吏人无雍雍之志鹳姓可以德胜,难以力服。先王要道,民用和睦,故能致天下和平,灾害不生,祸乱不作。愿陛下垂圣德,揆万机,诏有司,慎人命,缓刑罚,顺时气,以调阴阳,垂之无极。」华峤「难以德言者也」之断语,当本于此。而范论作「岂弘人之度未优乎」,未免有避重就轻之嫌。
章帝纪
○○五魏文帝称「明帝察察,章帝长者」〔一〕。(姚。汪。黄)──范书章帝纪注
〔一〕此引当系章帝纪华峤论之语。
灵帝纪
○○六(元和)〔光和〕元年〔一〕,置鸿都门学,〔画孔子及七十二弟子像〕〔二〕。其诸生皆敕州郡、三公举用辟召,或出为刺史、太守,入为尚书、侍中,乃有封侯赐爵者,士君子皆耻与为列焉〔三〕。(汪。黄)──文选卷三八任彦升为范史云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注○御览卷二○一
〔一〕据汪辑改。
〔二〕据御览卷二○一补。
〔三〕袁宏纪卷二四曰:「本颇以经学相招。后诸能为尺牍、词赋及工书鸟篆者至数千人,或出典州郡,入为尚书侍中,封赐侯爵。」
○○七灵帝时,遂使钩盾令宋典缮治南宫,〔修玉堂殿〕〔一〕。又使掖庭令毕岚铸铜人四,列于苍龙、玄武阙外。又铸四锺,皆受二千斛,悬于〔玉〕堂及云台殿殿前〔二〕。又铸天禄虾蟆吐水,渴乌施于桥西,用洒南北郊路,以省百姓洒道之费〔三〕。〔又铸四出文钱〕〔四〕。(姚。汪。黄)──类聚卷八四御览卷八一三
〔一〕据御览卷八一四补。
〔二〕据范书补。
〔三〕天游按:范书张让传「天禄虾蟆」下作「吐水于平门外桥东,转水入宫。又作翻作渴乌」云云。又御览卷九四九引张璠纪作「吐水于平昌门外桥东约入宫,又作翻车渴乌」云云,疑华书「吐水」下脱「于平昌门外桥东,转入宫。又作翻车」十四字。
〔四〕据御览卷八一三补。
○○八灵帝于平乐观下起大坛,上建十二重五彩华盖,高十丈。坛东北为小坛,复建九重华盖,高九丈,列奇兵骑士数万人。天子住大盖下。礼毕,天子躬擐甲,称无上将军,行阵三匝而还。设秘戏以示远人。(汪。黄)──水经注卷一六谷水注
献帝纪
○○九李傕等大战弘农,百官士卒死者不可胜数。董承密招白波帅李乐等率众来共击傕等〔一〕,大破之,乘舆乃得进。承夜潜过曰:「先具舟船为应。」帝步出营,临河岸高不得下。时中官伏德扶中宫,一手持十疋绢。乃取德绢,连续挽而下,余人匍匐岸侧,或自投死亡。(汪。黄)──御览卷八一七○文选卷一○潘安仁西征赋注
〔一〕「傕」原作「●」,径正之。
皇后纪
○一○孝献伏后,兴平二年立为皇后。李傕、郭泛等败乘舆于曹阳。帝乃潜夜渡河走,六宫皆步行出营。后手持缣数疋,董承使孙微以刃胁夺之〔一〕,杀傍侍者,血溅后衣〔二〕。(汪。黄)──御览卷八一八
〔一〕天游按:范书伏后纪作「符节令孙徽」,袁纪卷二八作「荷令孙俨」,疑华书「微」系「徽」之误。「徽」、「俨」,黄奭曰「
当作孙俨」。又按其官职恐当以「符节令」为是。
〔二〕廿二史考异曰:「世讥范蔚宗创为皇后纪,非也。晋书称华峤作汉后书九十七卷,有帝纪十二卷,皇后纪二卷。峤以皇后配天作合,前史作外戚传以继末编,非其义也,故改皇后纪,次帝纪之下。然则皇后之纪,乃峤自出新意,蔚宗特因之不改尔。」故今立皇后纪,而伏后纪必系其下卷无疑。
李通传
○一一李通字次元〔一〕,以谶记说光武〔二〕,为大司空。而有议,惧欲避世,数乞骸骨,乃许,以特进奉朝请。(姚。汪。黄。铃木──书钞五二○初学记卷一一
〔一〕陈本作「文元」,初学记亦然。汪、姚、黄三辑皆从之。天游按:范书本传作「文元」,然袁纪作「次元」,孔本仍宋本之旧,较陈本据范书妄改为佳,今从孔本。
〔二〕李通父守说谶云:「刘氏复兴,李氏为辅。」
来歙传玄孙艳
○一二艳好学下士,开馆养徒众。少历显位,灵帝时位至司空。(姚。汪。黄)──蜀志来敏传注
邓晨传
○一三邓晨字伟卿,拜光禄大夫。数燕见,说故旧平生为欢。晨从容谓上曰:「仆竟辨之。」上大笑,使持节监诸将汝南,从幸度淮,因领九江兵。(铃木)──书钞卷五六
邓禹传
○一四邓禹字仲华,拜大司徒。年二十四,内文明,笃行淳备。(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
○一五邓禹十三男,各令习一艺。(姚。汪。黄。铃木)──御览卷七四四
冯异传
○一六冯异字公孙,代邓禹讨三辅,车驾送之,赐七尺剑,诏进征西大将军。攻赤眉,大为所败,散步走归营。收其散卒,与贼约期〔一〕。(铃木)──书钞卷六四
〔一〕天游按:孔本标目作「收散卒,奋翼渑池」,则「与贼约期」下必有脱文。范书本传其下有「追破于崤底,玺书劳曰『终能奋翼渑池』」数言,似能当之。又陈、俞本此引皆改注范书,非。
○一七三辅大乱,异讨之。与贼赤眉会,大破于崤底,追击之。又大破(之)〔行巡〕〔一〕,上书言状,不敢自伐。诸将或欲分其功,诏云:「征西功,若丘山也。」(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四
〔一〕据俞本改。「又大破」以下系建武六年与隗嚣相拒时事,或编者致误,亦或传刻致讹。
岑彭传曾孙熙
○一八岑彭字君然,说降朱鲔,迁征南将军,治军整齐,秋毫无犯。击蜀,宿于彭亡之地,为公孙述客所刺。(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四
○一九岑熙为东郡太守,好聘礼隐逸,显之于朝,与参政事,视事三年。〔政化大行〕〔一〕,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二〕我有蟊贼,岑君遏之〔三〕。狗吠不惊,足下生牦,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嘉我生,独丁斯时。美矣岑君,于戏(如)〔休〕兹〔四〕。」(姚。汪。黄)──御览卷二六○○书钞卷三五(二)又卷七六晏公类要卷二○
〔一〕据书钞卷七六补。
〔二〕李贤曰:「枳棘多榛梗,以喻寇盗充斥也。」
〔三〕李贤曰:「蟊贼,食禾稼虫名,以喻奸吏侵渔也。」
〔四〕据晏公类要卷二○改。范书本传亦作「休兹」。
贾复传
○二○贾复为执金吾。更始郾王尹尊及诸将反,上召诸将议,以檄叩地曰:「郾最强,宛次之,〔谁当击之〕〔一〕?」复率尔对曰:「臣请击郾。」上笑曰:「执金吾击郾,吾复何忧邪?」(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三七
〔一〕据职官分纪卷三五补。
吴汉传
○二一吴汉在朝廷唯公。(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一
陈俊传
○二二拜为强弩偏将军,赐绛衣九百领,以衣中坚同心士。(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二三赐俊玺书曰:「将军元勋大着,威震青、徐,两州有警,得专征之。」〔一〕(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时张步复叛,俊追讨斩之,故帝赐书褒奖。
臧宫传
○二四韩颜〔一〕。(姚。汪。黄)──范书本传注
〔一〕范书本传曰:「宫与祭遵击更始将左防、韦颜。」李贤曰:「华峤书『韦』字作『韩』。」
○二五使张明〔一〕。(姚。汪。黄)──范书本传注
〔一〕范书本传曰:「宫屡下郡邑,帝使太中大夫持节拜宫为辅威将军。」李贤曰:「华峤书曰『使张明』也。」
○二六上玺书劳宫,赐吏士绛缣六千匹〔一〕。(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时宫破延岑,悉降其众。
耿弇传弟子秉
○二七耿弇字伯昭,为建武将军〔一〕,北攻渔阳。弇以父况据上谷,又兄弟无在京师,自疑求还。诏报曰:「将军举宗为国,所向陷敌。」(铃木)──书钞卷六四
〔一〕范书本传作「建威将军」,是。
○二八耿秉字伯初〔一〕,为征西将军,出西域。秉镇抚单于,匈奴与国怀其恩信〔二〕,南留单于,以安天下。秉壮勇,与士简易,军行常自被甲。(姚。汪。黄)──书钞卷六四(二)
〔一〕「秉」原误作「康」,据汪辑径改。
〔二〕疑「与」系「举」之误。
○二九耿秉为人威重有谋略,拜执金吾。每行幸,秉恒领宿卫。(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三七
王霸传
○三○王霸字符伯,为偏将军。上以霸晓兵爱士,可以独任者也。(铃木)──书钞卷六四
祭遵传
○三一祭遵字弟孙。建武三年〔一〕,为征虏将军,南击弘农贼。贼射遵洞肘,出血流袖〔二〕。众见遵伤,稍退,遵叱之,士卒战皆百倍。光武叹曰:「安得忧国奉公如祭征虏者乎!」(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四
〔一〕范书本传作「二年」,是。
〔二〕范书本传作「弩中遵口,洞出流血」。
朱佑传
○三二朱佑为护军,舍止亲幸,莫与为比。(铃木)──书钞卷六四
王梁传
○三三梁〔字君严〕〔一〕,为野王令。赤伏符曰「王梁主卫作玄武」〔二〕。光武以野王本卫地,玄武水神,司空水土之官,于是擢王梁拜大司空。(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初学记卷一一(二)
〔一〕据初学记卷一一补。
〔二〕「伏」原误作「服」,径改。
马成传
○三四马成字君迁,拜骁骑将军,北屯常山。积数年,上以其勤劳,征归京师。边民多上书请之,〔上〕复以成镇抚之〔一〕。(汪。黄。铃木)──书钞卷六四○御览卷二三八
〔一〕据御览卷二三八补。
傅俊传子昌
○三五傅俊子昌,徙封芜湖侯。建初中,遭母忧,(固)〔因〕上书以国贫不之封〔一〕,乞钱五万为关内侯〔二〕。肃宗贬为关内侯,竟不赐钱。(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一
〔一〕据汪辑改。
〔二〕范书作「五十万」,此作「五万」,误。
○三六论曰:中兴二十八将,前世以为上应二十八宿,未之详也。然咸能感会风云,奋其智勇,称为佐命,亦各志能之士也〔一〕。(姚。汪。黄)──范书朱景王杜马刘傅坚马传论
〔一〕李贤注曰已上皆华峤之辞,故依汪辑附傅俊传后。
窦融传玄孙章
○三七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一〕。(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一○一○初学记卷一二文选卷四六王元长三月三日曲水诗序注白帖卷七四御览卷二三三龙筋凤髓判卷三
〔一〕李贤曰:「老子为守臧史,后为柱下史,四方所记文书皆归柱下,事见史记。言东观经籍多也。蓬莱,海中仙山,为仙府,函经秘录并皆在焉。」时太仆邓康以窦章居贫孝养,仍讲读不辍,故荐章入东观,为校书郎。
马援传子防
○三八马援在河西,有谷数万斛,乃叹曰:「凡殖财者,贵以施也,否则守钱虏耳。」(汪。黄。铃木)──御览卷八三七
○三九援为陇西太守,遇长吏如兄长,〔委以任之〕〔一〕。(
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
〔一〕据陈、俞本补。
○四○马援字文渊,为伏波将军,振旅京师,厚加赐车一乘,朝见次九卿。(铃木)──书钞卷六四
○四一马防字孝孙,行车骑将军,与长水校尉耿恭师征卢水羌还〔一〕,帝亲驾幸其府。(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四
〔一〕卢水,即卢溪水。水经注卷一河水注曰:「湟水又东,卢溪水注之。水出西南卢川,东北流注于湟水。」此水在金城郡临羌县东。
○四二马防行车骑将军,位列九卿,班同三府。(姚。汪。黄)──书钞卷六四
○四三永平十五年,上始欲征匈奴,与窦固等议出兵调度,皆以为塞外草美,可不须谷马鸶军出塞,无谷马故事。马防言当与谷。上曰:「何以言之?」防对曰:「宣帝时五将出征,案其奏言,匈奴候骑得汉马矢,见其中有粟,知汉兵出,以故引去。以是言之,马当与谷。」上善其用意微致,即下调马谷,防遂见亲也〔一〕。──天中记卷四五
〔一〕此引与御览卷八三七所引东观记略同,疑天中记引书名有讹,故附传末以俟考。
华峤汉后书卷二
周天游辑注
鲁恭传
○四四鲁恭字仲康,拜司徒,数有忠言,陈正得失。恭在位,选辟皆妙,至列卿〔郡守〕数十人〔一〕。(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二
〔一〕据汪辑补。
刘宽传
○四五宽为南阳太守,遇民如子,不曾出詈言也。(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
○四六刘宽为南阳太守,吏有罪,蒲鞭示耻〔一〕。(铃木)──书钞卷七四
〔一〕古者以生皮为鞭,宽仁恕,代之以蒲草,仅示耻耳。
○四七刘宽为南阳太守,平心举善,每自克责,吏民爱敬,不敢欺也〔一〕。(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五
〔一〕姚、汪、黄三辑依陈、俞本作倪宽传,误。今从孔本。
○四八刘宽为南阳太守,常好与诸生讲论经义,政化流传,不严而治。(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五
韦彪传
○四九韦彪上疏曰:「欲急民所务,当先除其恶〔一〕。其原在尚书典枢机,天下事一决之,不可不察故也。」(姚。汪。黄)──书钞卷五九(二)○类聚卷四八
〔一〕类聚卷四八「恶」作「患」,与范书同。
○五○韦彪上疏曰:「有楚狱事繁〔一〕,故置尚书令史以助郎。郎主文案,与令史不殊。」(汪。黄)──御览卷二一三○大唐六典卷一
〔一〕永平中,楚王英谋反,事泄自杀,楚狱遂兴,累年相陷坐死徙者以千数。
范迁传
○五一范迁为司徒,在公辅,有宅数亩,田不过一顷,推与兄子。(汪。黄)──御览卷八二一
桓谭传
○五二桓谭上疏言事,出为六安郡丞,意忽忽不乐而卒。──职官分纪卷四一
冯衍传子豹
○五三衍祖父立,生满,年十七丧父,早卒,满生衍〔一〕。(
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惠栋曰:「前书曰『立字圣卿』,奉世子也。」又李贤注引东观记曰:「野王生座,袭父爵为关内侯,座生衍。」与此大异。范书从东观记。李贤注又曰:「衍之祖冯参忠正。」惠栋以为「参为衍从祖也。」
○五四丹死〔一〕,衍西归。吏以亡军,下司命乘传逐捕,故亡命〔二〕。(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丹,廉丹,王莽时拜平均公、更始将军,于无盐为赤眉所杀。此前衍两次劝丹背莽,丹不从。
〔二〕亡命河东也。
○五五冯豹字仲文,为尚书郎,勤力不懈。每奏事不报,常伏省阁下,或从昏至明。帝闻而嘉之,乃加赏赐〔一〕。(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三六○又卷六○
〔一〕职官分纪卷八末句作「章帝嘉之,数加赏赐。豹眠熟,上令引被覆之」。
○五六论曰:夫贵者负势而骄人,才士负能而遗行,其大略然也。二子不其然乎〔一〕!冯衍之引挑妻之譬,得矣。夫纳妻皆知取詈己者,而取士则不能。何也?岂非反妒情易,而恕义情难。光武虽得之于鲍永,犹失之于冯衍〔二〕。(姚。汪。黄)──范书冯衍传论
〔一〕李贤引史记曰:「魏太子击逢文侯之师田子方,引车下道。子方不为礼。太子击曰:『富贵者骄人乎?贫贱者骄人乎?』子方曰:『贫贱者骄人耳。夫诸侯骄人则失其国,大夫骄人则失其家。贫贱者行不合,言不用,则去之楚、越,若脱然,柰何同之哉?』」
〔二〕李贤曰「自此已上皆华峤之词」。
申屠刚传
○五七申屠刚为尚书令。时内外群臣,多帝自迁举,加以法理严察,职事过苦,尚书近臣,乃至捶扑,牵曳于前,群臣莫敢言,唯刚每极谏。(汪。黄。铃木)
──御览卷二一○
鲍永传孙德
○五八鲍德为南阳太守,民号为「神父」。(姚。汪。黄)──书钞卷七五
郅恽传
○五九恽拜长沙太守,崇教化,表异行。(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
郎顗传
○六○华峤曰:汉之十叶,王莽篡位。闻道术之士西门君惠、李守等多称谶云:「刘秀为天子。」〔一〕自光武为布衣时,数言此,及后终为天子,故甚信其书。郑兴以忤意见疏,桓谭以远斥忧死。及明、章二帝,祖述其意,故后世争为图纬之学,以矫世取资。是以通儒贾逵、马融、张衡、朱穆、崔寔、荀爽之徒,忿其若此,奏皆以为虚妄不经,宜悉收藏之。惟斯事深奥,善言古者,必有验于今;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而托云天之历数、阴阳、占候,今所宜急也。占候、术数能仰瞻俯察,参诸人事,祸福吉凶既应,引之教义,亦有着明。此盖道术之有益于后世,为后人所尚也〔一〕。(黄)──
袁宏纪卷一八顺帝纪
〔一〕黄奭以为系郎顗传论,今从之。
郭伋传
○六一伋征拜颍川太守,帝劳之曰:「郡得贤能太守,去帝城不远,河润九里,冀京师并蒙其福。(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
孔奋传
○六二孔奋字君鱼,守姑臧长,治有异政,以仁义折强扶弱,好恶分明,匈奴不敢犯塞。──职官分纪卷四二
○六三奋为武都太守,有美行,爱之如骨肉;无义,憎之如仇雠。(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四
张堪传
○六四张堪拜渔阳太守,治稻田八千余顷,百姓殷富,童谣歌曰:「桑无附枝,麦秀两歧。张君为政,乐不可支。」童谣如此〔一〕(铃木)──书钞卷七六
〔一〕陈本改注范书,非。
○六五上问掾樊显曰〔一〕:「太守在蜀,谁最能者?」显曰:「渔阳太守张堪昔在蜀最能。堪仁足以惠下,威足以齐奸,清廉无以为比。」上曰:「何以为效?」显曰:「当破蜀时,公孙述珍宝山积,卷握之物,足当十世。而堪不以介意,去蜀之日,乘朽辕车,白布破囊而已〔二〕。」(姚。汪。黄)──书钞卷七五
〔一〕显,蜀郡计吏。时光武召见诸郡计吏,问其风土及前后守令能否。
〔二〕此引陈本多妄改,姚辑从之。而汪辑不详所出,照录姚辑,妄注出类聚。黄辑亦依陈补。皆非。
廉范传庆鸿
○六六廉范为武原太守,下车申明赏罚,诛锄奸滑,表用良吏。(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五
○六七廉范迁蜀郡太守,生子皆以廉为名者千数。(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七五
○六八廉范百姓歌之〔一〕。(铃木)──书钞卷七六
〔一〕时范任蜀郡太守,许民夜作,但严使储水以防火,百姓称便,乃歌曰:「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无襦今五。」事见范书本传。此引当有脱文。
○六九洛阳庆鸿慷慨好义,廉范与为刎颈之友。时人称曰:「前有管鲍〔一〕,后有庆廉。」(汪。黄)──御览卷四○七
〔一〕史记管晏列传曰:「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羊续传
○七○羊续字兴祖,为南阳太守,以清率下,唯卧一幅布绹,裯绹败,糊纸补之。──天中记卷四八
樊宏传
○七一樊宏字靡卿,为光禄大夫,位特进。宏为人性谦卑畏慎,不求苟得。(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六
梁统传玄孙冀
○七二梁冀妻孙寿色美,〔而善为妖态〕〔一〕,能作愁眉、啼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笑,以为媚惑〔二〕。(姚。汪。黄。铃木)──类聚卷一八○御览卷三八○
〔一〕据御览卷三八○补。
〔二〕风俗通义曰:「愁眉者,细而曲折。啼者,薄拭目下若啼处。墯马髻者,侧在一边。折腰步者,足不任体。龋齿笑者,若齿痛不忻忻。始自冀家所为,京师翕然皆放效之。」
○七三梁冀爱监奴秦宫,官至太仓令,得入妻寿所。寿见宫,屏御者以言事,因通焉。宫威权大震,二千石皆拜谒之。(姚。汪。黄。铃木)──类聚卷三五
张纯传子奋
○七四张奋字雅通,拜大司马,在位名为清白。(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一
郑兴传子众
○七五郑兴,更始立,拜谏议大夫,使安集关西。(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六
○七六郑众使匈奴,欲令众拜,不为屈。朝议复欲遣众,众曰:「今往匈奴,必恐取胜于臣,臣不忍持大汉节,对裘跪拜。」明帝收系廷尉狱。(汪。黄。铃木)──御览卷五四二
○七七郑众字仲师,为左冯翊,征为大司农。是时朝议欲改弊,〔一〕众谏以为不可。诏切责,至被奏劾,执之不移。(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四
〔一〕时章帝议复盐铁官也。
○七八郑众字仲师,为大司农,在位以清正称。(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四
陈元传
○七九初欲立左氏传博士,范升〔奏〕以为左氏浅末〔一〕,不宜立。陈元闻之,乃诣阙上疏争之,更相辩对凡十余上。帝卒立左氏学〔二〕。〔立博士四人,元为第一〕〔三〕。(姚。汪。黄。铃木)──御览卷二三六○书钞卷六七
〔一〕据书钞卷六七补。又「升」误「叔」,据书钞径改。
〔二〕此光武建武初之事。
〔三〕据书钞卷六七补。
○八○元字长孙〔一〕,以才高著名,辟司空掾。宋弘受罪,上书讼之,言甚切直,又敷陈当世便〔宜〕事〔二〕。(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八
〔一〕书钞卷六七作「字襄孙」,误。范书亦作「长孙」。
〔二〕据汪辑补。
贾逵传
○八一贾逵字景伯,有赡才,能通古今学。神爵集宫殿,上召见,敕兰台给笔,作神爵颂。除兰台令史〔一〕。(汪。黄。铃木)──书钞卷六二
〔一〕书钞引书名误「华峤汉书」为「华谭汉书」。
张霸传孙楷
○八二张楷字公超,家贫无以为业,常乘驴车至县卖药。(汪。黄。铃木)──御览卷九八四
桓荣传子郁孙焉玄孙典玄孙彬
○八三桓荣为博士。会庭中诏赐奇果,受赐者怀之,荣独举手奉以拜。光武笑指之曰:「此真儒生也。」(汪。黄。铃木)──御览卷九六四○书钞卷一九
○八四建武二十八年,桓荣为太子少傅,赐以辎车乘马。荣大会诸生,陈其车马印绶曰:「今日所蒙,稽古之力也,可不勉乎?」(
铃木)──书钞卷一三九○又卷六五
○八五荣为少傅,以太子经学成毕,上疏谢归道。太子以书谢。(姚。汪。黄。铃木)──书钞卷六五
○八六桓荣字春卿,迁太常。明帝〔即位〕〔一〕,尊以师礼,甚见亲重〔二〕。乘舆幸太常府,荣东面坐,设几杖,〔会百官〕,〔三〕天子亲自执经。既罢,悉以太官供具赐太常家,其恩礼若此。(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三○初学记卷一二
〔一〕据初学记卷一二补。
〔二〕初学记卷一二下尚有「拜之」二字,疑系「拜二子为郎」之误,故暂不补入。
〔三〕据初学记卷一二补。
○八七桓荣迁谏议大夫〔一〕,每大射养老礼毕,帝辄引荣及弟子升堂,执经自为辨说。──职官分纪卷六
〔一〕东观记及范书均作「拜荣为五更」。此作「迁谏议大夫」,误。
○八八荣长子雍早卒,少子郁嗣。(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八九桓郁字仲思〔一〕。敦厚笃学,传父业,以尚书教授,门徒常数百人。选侍中。帝以郁先师子,有礼让,甚亲厚焉。常居中论经书,问以政事,反复乃行,受章录事,不离左右。明帝自制五行章句〔二〕,令郁校定于宣明殿中。(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八○范书本传注御览卷五九一
〔一〕范书本传作「仲恩」。
〔二〕「五行」原误作「五经」,据范书本传注径改。
○九○郁上书乞身〔一〕,天子忧之,有诏公卿议。议者皆以郁身为名儒,学者之宗,可许之。于是诏郁以侍中行服。(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以母忧故也。
○九一郁六子,普、延、焉、俊、酆、良。普嗣侯,传国至曾孙绝。酆、良子孙皆博学有才能。(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九二桓焉明经笃行,有名称,以尚书入授安帝,拜太傅,录尚书事。复入授顺帝于禁中,因晏见建言宜引三公、尚书入省事,天子从之。(姚。汪。黄。铃木)──书钞卷五九
○九三焉长子衡,早卒。中子顺,顺子典。典十二丧父母,事叔母如事亲。立廉操,不取于人,门生故吏问遗,一无所受。(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九四十年不调〔一〕。(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此言桓典任侍御史之长。范书作「七年」。
○九五迁平津都尉、钩盾令、羽林中郎将〔一〕。(姚。汪。黄。铃木)──范书本传注
〔一〕此亦桓典事迹。
○九六酆生麟。(汪。黄)──范书本传注
丁鸿传
○九七荣弟子丁鸿学最高。(汪。黄)──范书桓荣传注
○九八华峤曰:论语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行省乎〔一〕?故尝请论之:孔子曰:「太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德)〔得〕而称焉〔二〕。」孟子曰:「闻伯夷之风者,贪夫廉,懦夫有立志。」〔三〕然则太伯出于不苟得,未始有于让也。是以太伯称〔至德,伯夷称〕贤人〔四〕,后之人慕而徇之。夫有徇则激诡生,而取与妄矣。故夫邓彪、刘恺让其弟以取义,使弟非服而己享其名,其于义不亦薄乎?又况乎干有国之纪,而使将来者妄举措哉!古之君子,立言非〔苟显其理〕〔五〕,将以启天下之方悟者;立行非独善其身,将以训〔天下之方动者。言行之所开塞,可无慎〕哉〔六〕!原丁鸿之心,其本主于忠爱乎〔七〕?何其终悟而从义也?以此殆知其徇尚异于数世也〔八〕。(汪。黄)──袁宏纪卷一二○范书丁鸿传论
〔一〕语出论语学而篇。疏曰:「敦柔润泽谓之温,行不犯物谓之良,和从不逆谓之恭,去奢从约谓之俭,先人后己谓之让,言孔子行五德而得与闻国政。」
〔二〕据论语泰伯篇改。
〔三〕语出孟子尽心下。
〔四〕据范书丁鸿传论补。惠栋曰范此论皆华峤之辞。
〔五〕同右。
〔六〕据范书丁鸿传论补。
〔七〕「乎」字原误置上文「哉」字之上,据范书径改。
〔八〕范书丁鸿传论末句作「异夫数子类乎徇名者焉」。
孝子传
○九九孔子曰:「夫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一〕子路曰:「伤哉贫也!生无以养,死无以葬。」子曰:「啜菽饮水,孝也。」〔二〕夫锺鼓非乐云之本,而器不可去〔三〕;三牲非致孝之主,而养不可废〔四〕。存器而忘本,乐之遁也〔五〕;调器以和声,乐之成也。崇养以伤行,孝之累也;修己以致禄,养之大也。故言能大养,则周公之祀,致四海之祭。言以义养,则仲由之菽,甘于东邻之牲〔六〕。夫患水菽之薄,干禄以求养者,是以耻禄亲也。存诚以尽行,孝积而禄厚者,此能以义养也。
〔一〕见孝经圣治章。李贤曰:「配天,谓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
〔二〕语出礼记檀弓下,文稍略耳。
〔三〕论语阳货篇曰:「乐云乐云,锺鼓云乎哉?」马融曰:「乐之所贵者,移风易俗,非谓锺鼓而已。」
〔四〕孝经孝行章曰:「事亲者,居上不骄,为下不乱,在丑不争。居上而骄则亡,为下而乱则刑,在丑而争则兵。三者不除,虽日用三牲之养,犹为不孝也。」故华峤作如是语。
〔五〕「遁」,袁纪卷一一引作「过」,皆训作失。
〔六〕易既济曰:「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其意以「黍稷非馨,明德惟馨」,修德者虽不杀牛而行薄祭,以其有德而实受其福。
孔子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兄弟之言」〔一〕,言其孝皆合于道,莫可复间也。先代石氏父子称孝,子庆相齐,人慕其孝而治〔二〕,此殆所谓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也〔三〕。
〔一〕语出论语先进篇。陈群曰:「言子骞上事父母,下顺兄弟,动静尽善,故人不得有非间之言。」疏曰:「间,谓非毁间侧。」
〔二〕汉书石奋传载:奋恭谨,举莫与比。其长子建,次甲,次乙,次庆,皆以驯行孝谨,官至二千石,故号奋为万石君。庆为齐相,齐国慕其家行,不治而齐国大治,为立不相祠。
〔三〕语见论语为政篇,乃孔子之言。又尚书君阵曰:「惟孝,友于兄弟,克施有政。」又按此段范书失载,据袁宏纪卷一一补入。黄辑脱,汪辑转引于惠氏补注,而不详其所出。
中兴,庐江毛义少节,家贫,以孝行称。南阳人张奉慕其名,往候之。坐定而府檄适至,以义守令,义奉檄而入,喜动颜色。奉者,志尚士也,心贱之,自恨来,固辞而去。及义母死,去官行服。数辟公府,为县令,进退必以礼。后举贤良,公交车征,遂不至。张奉叹曰:「贤者固不可测。往日之喜,乃为亲屈也。斯盖所谓『家贫亲老,不择官而仕』者也〔一〕。」建初中,章帝下诏褒宠义,赐谷千斛,常以八月长吏问起居,加赐羊酒。寿终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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