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八家辑注-》(14/15)-南朝宋-裴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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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后汉书八家辑注-》第 14/15 部分)

太康末,武帝颇亲宴乐,又多疾病。属小瘳,峤与侍臣表贺,因微谏曰:「伏惟圣体渐就平和,上下同庆,不觉抃舞。臣等愚戆,窃有微怀,以为收功于所忽,事乃无悔;虑福于垂成,祚乃日新。唯愿陛下深垂圣明,远思所忽之悔,以成日新之福。冲静和气,啬养精神,颐身于清简之宇,留心于虚旷之域。无厌世俗常戒,以忽群下之言,则丰庆日延,天下幸甚!」帝手诏报曰:「辄自消息,无所为虑。」元康初,封宣昌亭侯。诛杨骏,改封乐乡侯,迁尚书。
后以峤博闻多识,属书典实,有良史之志,转秘书监,加散骑常侍,班同中书。寺为内台,中书、散骑、著作及治礼音律,天文数术,南省文章,门下撰集,皆典统之。初,峤以汉纪烦秽,慨然有改作之意。会为台郎,典官制事,由是得遍观秘籍,遂就其绪。起于光武,终于孝献,一百九十五年,为帝纪十二卷、皇后纪二卷、十典十卷、传七十卷及三谱、序传、目录,凡九十七卷。峤以皇后配天作合,前史作外戚传以继末编,非其义也,故易为皇后纪,以次帝纪。又改志为典,以有尧典故也。而改名汉后书奏之,诏朝臣会议。时中书监荀猒、令和峤、太常张华、侍中王济咸以峤文质事核,有迁固之规,实录之风,藏之秘府。后太尉汝南王亮、司空卫瓘为东宫傅,列上通讲,事遂施行。峤所著论议难驳诗赋之属数十万言,其所奏官制、太子宜还宫及安边、雩祭、明堂辟雍、浚导河渠、巡禹之旧迹置都水官,修蚕宫之礼置长秋,事多施行。元康三年卒,追赠少府,谥曰简。
峤性嗜酒,率常沈醉。所撰书十典未成而终,秘书监何劭奏峤中子彻为佐著作郎,使踵成之,未竟而卒。后监缪征又奏峤少子畅为佐著作郎,克成十典,并草魏晋纪传,与著作郎张载等俱在史官。永嘉丧乱,经籍遗没,峤书存者三十余卷。
峤有三子:颐、彻、畅。颐嗣,官至长乐内史。畅有才思,所著文章数万言。遭寇乱,避难荆州,为贼所害,时年四十。
晋书谢沈传
谢沈字行思,会稽山阴人也。曾祖斐,吴豫章太守。父秀,吴翼正都尉。沈少孤,事母至孝,博学多识,明练经史。郡命为主簿、功曹,察孝廉,太尉郗鉴辟,并不就。会稽内史何充引为参军,以母老职。平西将军庾亮命为功曹,征北将军蔡谟版为参军,皆不就。闲居养母,不交人事,耕耘之暇,研精坟籍。康帝即位,朝议疑七庙迭毁,乃以太学博士征,以质疑滞。以母忧去职。服阕,除尚书度支郎。
何充、庾冰并称沈有史才,迁著作郎,撰晋书三十余卷。会卒,时年五十二。沈先着后汉书百卷及毛诗、汉书外传,所著述及诗赋文论皆行于世。其才学在虞预之右云。
张莹传(阙)
晋书袁山松传
袁瑰字山甫,陈郡阳夏人,魏郎中令涣之曾孙也。以功封长合乡侯。卒,子乔嗣。乔博学有文才,注论语及诗,并诸文笔皆行于世。子方平嗣。卒,子山松嗣。
山松少有才名,博学有文章,着后汉书百篇。衿情秀远,善音乐。旧歌有行路难曲,辞颇疏质,山松好之,乃文其辞句,婉其节制,每因酣醉纵歌之,听者莫不流涕。初,羊昙善唱乐,桓伊能挽歌,及山松行路难继之,时人谓之「三绝」。时张湛好于斋前种松柏,而山松每出游,好令左右作挽歌,人谓「湛屋下陈尸,山松道上行殡」。
山松历显位,为吴郡太守。孙恩作乱,山松守沪渎,城陷被害。
魏志三少帝纪裴松之注载张璠事略
案张璠、虞溥、郭颁皆晋之令史,璠、颁出为官长,溥,鄱阳内史。璠撰后汉纪,虽似未成,辞藻可观。溥着江表传,亦粗有条贯。惟颁撰魏晋世语,蹇乏全无宫商,最为鄙劣,以时有异事,故颇行于世。干宝、孙盛等多采其言以为晋书,其中虚错如此者,往往而有之。
二、著录
隋书经籍志:
后汉书一百三十卷无帝纪,吴武陵太守谢承撰。
后汉记六十五卷本一百卷,梁有,今残缺。晋散骑常侍薛莹撰。
续汉书八十三卷晋秘书监司马彪撰。
后汉书十七卷本九十七卷,今残缺。晋少府卿华峤撰。
后汉书八十五卷本一百二十二卷,晋祠部郎谢沈撰。
后汉南记四十五卷本五十五卷,今残缺。晋江州从事张莹撰。
后汉书九十五卷本一百卷,晋秘书监袁山松撰。
后汉纪三十卷张璠撰。
旧唐书经籍志:
后汉书一百三十三卷谢承撰。
后汉记一百卷薛莹作。
后汉书八十三卷司马彪撰。
后汉书三十一卷华峤作。
又一百二卷谢沈撰。
汉南纪五十八卷张莹撰。
后汉书一百二卷袁山松作。
后汉纪三十卷张璠撰。
新唐书艺文志:
谢承后汉书一百三十卷
又录一卷
薛莹后汉记一百卷
司马彪续汉书八十三卷
又录一卷
华峤后汉书三十一卷
谢沈后汉书一百二卷
袁山松后汉书一百一卷
又录一卷
张莹汉南纪五十八卷
张璠后汉纪三十卷
三、评论
袁宏后汉纪自序(节录)
予尝读后汉书,烦秽杂乱,睡而不能竟也。聊以暇日,撰集为后汉纪。其所缀会汉纪、谢承书、司马彪书、华峤书、谢沈书、汉山阳山记、汉灵献起居注、汉名臣奏,旁及诸郡耆旧先贤传,凡数百卷。前史阙略,多不次叙,错谬同异,谁使正之?经营八年,疲而不能定。颇有传者,始见张璠所撰书,其言汉末之事差详,故复探而益之。
文心雕龙史传篇(节录)
至于后汉纪传,发源东观。袁张所制,偏驳不伦,薛谢之作,疏谬少信;若司马彪之详实,华峤之准当,则其冠也。
史通(节录)
六家篇:至孝献帝,始命荀悦撮其书为编年体,依左传着汉纪三十篇。自是每代国史,皆有斯作,起自后汉,至于高齐。如张璠、孙盛、干宝、徐贾、裴子野、吴均、何之元、王劭等,其所著书,或谓之春秋,或谓之纪,或谓之略,或谓之典,或谓之志。虽名各异,大抵皆依左传以为的准焉。
二体篇:盖荀悦、张璠,丘明之党也;班固、华峤,子长之流也。惟此二家,各相矜尚。
书志篇:原夫司马迁曰书,班固曰志,蔡邕曰意,华峤曰典,张勃曰录,何法盛曰说。名目虽异,体统不殊。亦犹楚谓之梼杌,晋谓之乘,鲁谓之春秋,其义一也。
又曰:若乃五行、艺文,班补子长之阙;百官、舆服,谢拾孟坚之遗。王隐后来,加以瑞异;魏收晚进,弘以释老。斯则自我作故,出乎胸忆,求诸历代,不过一二者焉。
又曰:窃以国史所书,宜述当时之事。必为志而论天象也,但载其时彗孛氛祲,薄食晦明,裨灶、梓慎之所占,京房、李合之所候。至如荧惑退舍,宋公延龄,中台告坼,晋相速祸,星集颍川而贤人聚,月犯少微而处士亡,如斯之类,志之可也。若乃体分蒙澒,色着青苍,丹曦、素魄之躔次,黄道、紫宫之分野,既不预于人事,辄编之于策书,故曰刊之国史,施于何代不可也。其间唯有袁山松、沈约、萧子显、魏收等数家,颇觉其非,不遵旧例。凡所记录,多合事宜。寸有所长,贤于班、马远矣。
又曰:伏羲已降,文籍始备。逮于战国,其书五车,传之无穷,是曰不朽。夫古之所制,我有何力,而班汉定其流别,编为艺文志。论其妄载,事等上篇。续汉已还,祖述不暇。夫前志已录,而后志仍书,篇目如旧,频烦互出,何异以水济水,谁能饮之者乎?
又曰:自汉中兴已还,迄于宋、齐,其间司马彪、臧荣绪、沈约、萧子显相承载笔,竞志五行。虽未能尽善,而大较多实。何者?如彪之徒,皆自以名惭汉儒,才劣班史,凡所辩论,务守常途。既动遵绳墨,故理绝河汉。兼以古书从略,求征应者难该;近史尚繁,考祥符者易洽。此昔人所以言有乖越,后进所以事反精审也。
论赞篇曰:春秋左氏传每有发论,假君子以称之。二传云公羊子、谷梁子,史记云太史公。既而班固曰赞,荀悦曰论,东观曰序,谢承曰诠,陈寿曰评,王隐曰议,何法盛曰述,扬雄曰譔,刘曰奏,袁宏、裴子野自显姓名,皇甫谧、葛洪列其所号。史官所撰,通称史臣。其名万殊,其义一揆。必取便于时者,则总归论赞焉。
序例篇曰:迨华峤后汉,多同班氏。如刘平、江革等传,其序先言孝道,次述毛义养亲。此则前汉王贡传体,其篇以四皓为始也。峤言辞简质,叙致温雅,味其宗旨,亦孟坚之亚欤?
补注篇:以峻之才识,足堪远大,而不能探赜彪、峤,网罗班、马,方复留情于委巷小说,锐思于流俗短书。可谓劳而无功,费而无当者矣。
言语篇曰:又世之议者,咸以北朝众作,周史为工。盖赏其记言之体,多同于古故也。夫以枉饰虚言,都捐实事,便号以良直,师其模楷,是则董狐、南史,举目可求,班固、华峤,比肩皆是者矣。
摸拟篇曰:袁山松云:「书之为难也有五:烦而不整,一难也;俗而不典,二难也;书不实录,三难也;赏罚不中,四难也;文不胜质,五难也。」夫拟古而不类,此乃难之极者,何为独阙其目乎?
核才篇曰:但自世重文藻,词宗丽淫,于是沮诵失路,灵均当轴。每西省虚职,东观伫才,凡所拜授,必推文士。遂使握管怀铅,多无铨综之识;连章累牍,罕逢微婉之言。而举俗共以为能,当时莫之敢侮。假令其间有术同彪、峤,才若班、荀,怀独见之明,负不刊之业,而皆取窘于流俗,见嗤于朋党。遂乃哺糟歠醨,俯同妄作,披褐怀玉,无由自陈。此管仲所谓「用君子而以小人参之,害霸之道」者也。
烦省篇曰:降及东京,作者弥众。至如名邦大都,地富才良,高门甲族,代多髦俊。邑老乡贤,竞为别录;家牒宗谱,各成私传。于是笔削所采,闻见益多。此中兴之史,所以又广于前汉也。
又曰:夫英贤所出,何国而无?书之则与日月长悬,不书则与烟尘永灭。是以谢承尤悉江左,京洛事缺于三吴;陈寿偏委蜀中,巴、梁语详于二国。如宋、齐受命,梁、陈握纪,或地比禹贡一州,或年方秦氏二世。夫地之偏小,年之窘迫,适使作者采访易洽,巨细无遗,耆旧可询,隐讳咸露。此小国之史,所以不减于大邦也。
又曰:古今有殊,浇淳不等。而往之所载,其简如彼;后之所书,其审如此。若使同后来于往世,限一概以成书,将恐学者必诟其疏遗,尤其牵略者矣。而议者苟嗤沈、萧之所记,事倍于孙、习;华、谢之所编,语烦于班、马,不亦谬乎!故曰论史之烦省者,但当求其事有妄载,言有阙书,斯则可矣。必量世事之厚薄,限篇第以多少,理则不然,其斯之谓也。
自叙篇曰:始在总角,读班、谢两汉,便怪前书不应有古今人表,后书宜为更始立纪。当时闻者,共责以为童子何知,而敢轻议前哲。于是赧然自失,无辞以对。其后见张衡、范晔集,果以二史为非。
史官建置篇曰,若中朝之华峤、陈寿、陆机、束,江左之王隐、虞预、干宝、孙盛,宋之徐爰、苏宝生,梁之沈约、裴子野,斯并史官之尤美,著作之妙选也。
又曰:吴归命侯时,有左右二国史之职,薛莹为其左,华核为其右。又周处自左国史迁东观令。以斯考察,则其班秩可知。
又曰:夫仲尼修春秋,公羊高作传。汉、魏之陆贾、鱼豢,晋、宋之张璠、范晔,虽身非史职,而私撰国书。
古今正史篇曰:魏黄初中,唯着先贤表,故汉记残缺,至晋无成。泰始中,秘书丞司马彪始讨论众书,缀其所闻,起元光武,终于孝献,录世十二,编年二百,通综上下,旁引庶事,为纪、志、传凡八十篇,号曰续汉书。又散骑常侍华峤删定东观记为汉后书,帝纪十二、皇后纪二、典十、列传七十、谱三,总九十七篇。其十典竟不成而卒。自斯已往,作者相继,为编年者四族,创纪传者五家,推其所长,华氏居最。而遭晋室东徙,三惟一存。
杂说下篇曰:夫以宣尼叡哲,子云参圣,在于著述,不能忘私,则自中庸以降,抑可知矣。如谢承汉书偏党吴、越,魏收代史,盛夸胡塞,复焉足怪哉?
又曰:子曰:「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人无德而称焉。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若汉代青翟、刘舍,位登丞相,而班史无录;姜诗、赵壹,身止计吏,而谢书有传,即其例也。
史略(节录)
卷二曰:按后汉明帝诏班固、陈宗、尹敏、孟冀譔世祖本纪及建武功臣传。又诏刘珍、李尤等譔建武以来至永初纪传。又诏伏无忌、黄景作诸王恩泽侯及单于、西羌,地里志。边韶、崔寔、朱穆、曹寿作皇后外戚传、百官表、顺帝功臣传,凡百十四篇,曰汉记。嘉平中,马日磾、蔡邕、杨剧、卢植又续汉记。至吴谢承作汉书,司马彪作续汉书,华峤、谢沉、袁崧又作后汉书,往往皆因汉记之旧为之,是固为有所据依。
又曰:谢承、司马彪、薛莹、谢沉后汉书,先儒最称其精。今是书不复可见,乃略采其精语一二。谢承史云:「徐孺子清妙高峙,超世越俗。」司马彪史云:「蔡伯喈通达有隽才,博学善属文,伎艺术数,无不精练。郭林宗处约味道,不改其乐。李元礼曰:『吾见士多矣,无如林宗者也。』及卒,蔡伯喈为作碑曰:『吾为人作铭,未尝不有惭容,唯郭有道碑颂无愧耳。』」薛莹史云:「李元礼抗志清妙,有文武隽才。」又曰:「李膺、王畅、荀绲、朱寓、魏朗、刘佑、杜楷、赵典为八俊。」谢沉史曰:「俊者,卓出之名也。」诸人史句如此,可曰精矣!
卷三曰:东观汉记百四十三卷,起光武记注至灵帝,长水校尉刘珍等撰。其后有后汉记一百卷,晋散骑常侍薛莹所撰,当本诸此。
又曰:张璠汉纪曰:「范孟博为功曹,辟公府掾,升车揽辔,有澄清天下之志鹳城闻滂高名,皆解印绶去。」又曰:「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模楷李元礼。」以上诸史,学者所未见,故为概举一二,庶知其笔墨焉。
卷五曰:刘轲论太史公以来史笔姓氏:东汉有若陈宗、尹敏、伏无忌、边韶、崔寔、马日磾、蔡邕、卢植、司马彪、华峤、范晔、袁宏。
少室山房笔丛
经籍会通曰:阮录又有后汉艺文志目若干卷。第云八十七家亡,而不着存数鸫范志无艺文一类,盖谢承书也。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节录)
史部编年类后汉纪提要曰:后汉纪三十卷,晋袁宏撰。盖大致以汉纪为准也鸶隋志载璠书三十卷,今已散佚。惟三国志注及后汉书注间自变量条。今取与此书互勘,璠记所有,此书往往不载。其载者亦多所点窜,互有详略。如璠记称「卢芳,安定人。属国夷数十畔在参蛮,芳从之,诈姓刘氏」。此书则作「刘芳,安定三川人,本姓卢氏。王莽末,天下咸思汉,芳由是诈称武帝后,变姓名为刘文伯。及莽败,芳与三川属国羌胡起兵北边」。以及朱穆论梁冀池中舟覆,吴佑谏父写书事,皆较璠记为详。璠记称「明德马皇后不喜出游,未尝临御牖」。此书作「性不喜出入游观」。璠记称「杨秉尝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财也。』天下以为名公」。此书删下一句。又如序王龚与薛勤丧妻事,璠记先叙龚而追叙勤,此书则先叙勤而后叙龚。叙吕布兵败,劝王允同逃事,璠记叙在长安陷时,此书追叙于后。亦颇有所移置。而核其文义,皆此书为长。
十七史商榷卷三二三史条
案:三史谓史记、前、后汉书,而后汉则指谢承或华峤书。
隋书经籍志考证(节录)
后汉书一百三十卷无帝纪,吴武陵太守谢承撰。
新唐志同,又录一卷。旧唐志三十三卷。史无帝纪,惟闻此书。北堂书钞设官部引承书有风教传,亦创见也。史通论赞篇「谢承曰诠」。愚按:文选颜延年北使洛诗注引承书「徐淑戎车首路」。永明九年策秀才文注「阴修敷化二都,威教克平」。阮嗣宗劝进表注「黄他求没将,投骸边廷」。又「王龚干事,遂陟鼎司」。后汉二十八将论注「申屠蟠英姿磊落」。张景阳六命注「士庶流宕他州异境」。俱称「序曰」,盖承书叙传中语。今存姚之骃辑本四卷。
后汉记六十五卷本一百卷。梁有,隋残缺。晋散骑常侍薛莹撰
唐志一百卷。今存姚氏辑本一卷。太平御览皇王部引光武、明帝、章帝、安帝、桓帝、灵帝六赞。
续汉书八十三卷晋秘书监司马彪撰。
晋书司马彪传:彪讨论众书,缀其所闻,起于世祖,终于孝献,为纪、志、传凡八十篇,号曰续汉书。唐志八十三卷,又录一卷。今存姚氏辑本一卷。魏志武纪注、司马朗传注引有司马彪序传,当是续汉书分篇。
汉后书十七卷本九十七卷,今残缺。晋少府卿华峤撰。
晋书华峤传:初峤以汉纪烦秽,有改作之志。会为台郎,遍观秘籍,遂就其绪。起于光武,终于孝献,一百十五年,为帝纪十二卷,皇后纪二卷,十典九卷,传十七卷,及三谱、序传、目录凡九十七卷。峤以皇后配天作合,前史作外戚传以继末编,非其义也,故易为皇后纪,以次帝纪。又改志为典,以有尧典故也。而改名汉后书隋、唐志作后汉书,刊讹。奏之。峤所撰十典,未成而终。何劭奏峤中子彻使踵成之,未竟而卒。缪播又奏峤少子畅为佐著作郎,克成十典史通书志篇:华峤曰典。永嘉丧乱,娙籍遗没,峤书存者五十原注一作三十余卷。魏收上后魏书十志启曰:「叔骏
峤字删辑后刘,绍统司马彪字削撰季汉,十志实范迁、固,表盖阙焉。」史通内篇曰:「班固、华峤,子长之流也。」又曰:「创纪传者五家,推其所长,华氏居最。」又外篇曰:「峤删东观记为汉后书。」愚案:蔚宗撰史,实本华峤。故亦易外戚为后纪,而肃宗纪论、二十将论、桓谭、冯衍传论、袁安传论、刘赵淳于江刘周赵传序史通序例篇曰:华峤后汉,多同班氏。如刘平、江革等传,其序先言孝道,次述毛义养亲。此则前汉王贡传体,其篇以四皓为始也。峤言辞简质,叙致温雅,味其宗旨,亦孟坚之亚欤。班彪传论,章怀并注为华峤之辞。王允传论,章怀漏注。以魏志董卓传注参校,知亦峤辞。若袁安传言汤长子成早卒,峤书作长子平,平弟成(见魏志袁绍传注),此可考范史之异。至魏志华歆传注、世说德行篇、方正篇注并引峤谱叙史通外篇省称曰谱。其言皆华氏事,世说注引孙策略有扬州,盛兵徇豫章,官属请出郊迎,华歆不听一事,通鉴考异谓其所说不近人情。盖即班、马自叙之例。唐志三十一卷。
后汉书八十五卷本一百二十二卷,晋祠部郎谢沈撰。
唐志一百二卷。今存姚氏辑本一卷。
后汉书九十五卷本一百卷,晋秘书监袁山松撰。
晋书袁山松传:山松着后汉书百篇。旧唐志一百二卷。新唐志一百一卷,又录一卷。今存姚氏辑本一卷。愚按:沈约宋书礼志引山松汉百官志,水经注引山松郡国志,史通书志篇言山松有天文志,通志校雠略言有艺文志,宏简录载梁七录内有后汉书艺文志若干卷,不着山松,证以通志,当即袁氏之志。
后汉纪三十卷张璠撰。
魏志三少帝纪注云:张璠,晋之令史,撰后汉纪,虽似未成,辞藻可观。史通内篇曰:「如张璠、孙盛、干宝、徐广、裴子野、吴均、何之元、王劭等,或谓之春秋,或谓之纪,或谓之略,或谓之典,或谓之志,大抵皆依左传以为的准焉。」又曰:「荀悦、张璠,丘明之党也。世说注、后汉书注俱引璠纪。郡斋读书志曰:「东京史籍,惟璠纪差详。」唐志卷同。
后汉南记四十五卷本五十五卷,今残缺。晋江州从事张莹撰。
世说言语篇注引「荀谞典籍文章无不涉,征聘无所就」;文学篇注「服虔明左氏传,作训解」;初学记地部「郭丹从武关出谒更始」;人事部「和帝四岁与兄庆出同车,入共室」;又「阴庆以园田钱财分与二弟」;武功部「魏应明鲁诗,帝赐以剑玦」;居处部「马援奏铜马法,诏名金马门」;文选干宝晋纪总论注「蜀有阳平、江关、白水,此为三关」;北堂书钞后妃部「居危能重」;改术部序曰「赤精渐微」;太平御览地部「樊重家素富,闭门成市」;职官部「陈宠为太守,任功曹王涣」;兵部「陈蕃欲诛诸黄门,谋泄被害」;宗亲部「北海靖王兴为光武抚育,恩爱如子」;珍宝部「安帝见铜人,张陵对以秦始皇时所铸」,共十五事,并题张莹汉南记。续汉郡国志注、史记集解并引张莹曰「句亶,今江陵也」。唐志五十八卷。
后汉书五十八卷刘义庆撰,不著录。
见唐志。
后汉书一百卷萧子显撰。梁有,隋亡。
梁书萧子显传:子显著后汉书一百卷。据众后汉,考正同异,为一家之言。
文史通义(节录)
外篇永清县志文征序例曰:马、班而后,家学渐衰,而豪杰之士特立名家之学起。如后汉书之有司马彪、华峤、谢承、范蔚宗诸家,而晋书之有何法盛等一十八家是也。同纪一朝之迹,而史臣不领专官,则人自为编,家各为说,不为叙述讨论,萃合一篇之内,何以得其折衷,此诸家流别之必待专篇列传而明者也。
四、清代诸家后汉书辑本序跋及目录
姚之骃后汉书补逸
自序:春秋,鲁史也,一经宣尼之笔削,而鲁史逸焉,等于刍狗。自后司马迁作史记,凭空结撰,绝无依傍。而班固因之成汉书,然不闻太初以前尽逸子长之书也。后汉史书,自当时人主命词臣撰记,后其踵作者为纪为书凡十余家,盖人人自拟迁、固矣。范蔚宗书最晚出,不过集诸家之成,以倾液而漱芳耳。故当时雅重东观记,与迁、固二书称为三史。而外此谢、华诸书无一逸者,裴松之注三国志亦多引之,不专奉宣城也。自唐章怀太子留文学之士,同注范书于仪凤初年,上之有诏,付秘书省,自是而诸书稍稍泯矣。故五代及初唐人其类事释书,尚多援引诸家者;至六臣注文选,其引范书已什之七八;迨宋淳化中吴淑进注一字赋表,枚举谢承后汉书、张璠汉纪、续汉书,以为皆彼时所遗逸者,意其时惟东观记仅存耳。后景佑初年,余靖、王洙奉诏校范书,序其源委,胪列东观以下七种,仅载卷帙之多寡,而于章怀之注,竟不能取诸书相参对,则诸书之逸而不存,已如逝水飘风矣。
夫范书简而明,疏而不陋,史通固亟稍之,然持论之间,不无倒置。议窦武、何进之诛宦寺为违天理,责张骞、班勇之使西域为遗佛书,抑谢夷吾、李合于方术,枉董宣于酷吏,察蔡琰于列女,而且志缺艺文,赞为赘语,流观逸史,未必从同也。蔚宗与甥侄书以为体大而思精,诸序论赞笔势放纵,实天下之奇作。善乎!文中子之言曰:「古之史也辨道,今之史也耀文。」范其耀文者乎?且即以文论,而创造者难工,润色者易好,集众文而润之,范亦不得专美于后也。夫百末旨酒非不美也,乃饮醇而忘蘅杜之馨。狐裘之价千金也,而不知其成众腋。此亦失先河后海之义矣。今以蔚宗所定为正史,而谢、华诸书等诸刍狗,是以春秋尊范书,吾未之敢信也。
或曰古书之逸者多矣,即如史官所记,东汉以来其不传者何限,将按籍而补之,恐有塞破世界之忧。是又不然。夫他书可逸,惟史当补。近史文烦或可逸,古史文约尤当补。今试以谢、华诸史与范校,其阙者半,其同者半。其阙者可以传一朝之文献,其同者且可以参其是非,较其优绌,于史学庶乎其小补也。爰是检阅群书,钞蕞成帙,考核同异,间以臆断,合为八种二十一卷。遂使八百余年已湮之籍,一旦复裒然传世。日月潜曜,丽天复光,江河滔滔,归自潮汐,岂非撰着家一快事哉!第鲰生固陋,其疏略之过,未能善补,尚俟博雅君子重补其阙云尔。康熙癸巳夏五月钱唐姚之骃鲁思氏谨题于东皋之露涤斋。
例言:
一、是编采自群书,概依原本,间有大谬,辩如注言,其小疵纤误,统置阙如,不敢妄更。
一、列朝诸臣,略次前后,不尽案纪年而差之,以作史者老韩尚可同传,而儒林、循吏各归一部,原未尝沾沾序列也。
一、凡一人事迹,随得随录,亦不序其先后,盖条登缕载,固非列传体耳。
一、史体为纪、为传、为志,各有所属。今八书既亡,不能探其原帙,但以帝王及诸臣标题,而诸条丽其下。其采自诸志,无人可附者特拈数字以便寻观。
一、有同此一条,两书引用互异者,仍兼采并收,不敢妄削。
一、诸书多有从同,或嫌冗复,然参看有三善焉:补亡一,辩误二,较量行文高下三。
一、末学荒芜,既非行秘,而藏书寂寥,并鲜獭祭之功,其有阙陋,再俟增入。荃园姚之骃识谢承后汉书序:谢伟平之书,东汉第一良史也。东观记仿佛起居注,即应奉汉事、谯周删记,皆未尝成一家言以定之。为史定之者,自伟平始。伟平于孙吴时,为吴郡督邮,有嘉禾生部内,后迁长沙都尉。博物洽闻,下笔隽妙,撰后汉书百三十卷,可谓该矣鸶谢书极博,凡所载忠义名卿及通贤逸士,其芳言懿矩,半为范书所遗,惟六朝词人多诵说之,故当时引用多采编中佳话。蔚宗作史,过为删除,如食海错而弃江瑶,柱操斤而遗文梓,殊可惋惜也。然为言家口实,故其轶时见他书,知文章光焰与夫忠义名卿通贤逸士之遗迹,其在天地间自不可磨灭如此。辄采缀汇钞,分为四卷。览是书者,亦尝一脔而识太牢之滋味矣。案长沙都尉余靖表作武陵太守,俟考。
分目:
祭遵陈临第五伦李淑张闳王防刘裕陈正叔严丰包咸郑兴贾逵桓谭许庆周穆邓晔邓弘王阜桓任刘崇皋弘何汤张佺羊茂刘平刘琨尹敏宋均江革王博黄向陶硕杜诗韩崇隐●戴凭邓儒锺离意湛重张堪沈景李鸿周敞陈茂陈宣戴礼张业路仲翁李敬公孙晔陆续虞延封告虔国谢夷吾方储范式张修孙华孔嵩傅贤黄香严翊郑弘陈嚣张霸张楷王谭刘陵刁曜周畅百里嵩郭丹董宣礼震董春(以上总卷九)
陈宠张意马融巴祗邓道陈龟孟尝尹昆闵贡石苞张稷吴佑邓通宋度宋叔平徐防王充陈堪华崧华松戴封许荆许季长司马苞张冀赵晔杜抚许敬广汉儒玊况班固陈嚣陈翔冯鲂唐羌张青王党高慎周燮岑熙陈楚李焘石□陈禅闻人统梁竦梁不疑李寿孔乔李昺郎宗王辅施延任防王赐黄昌□绍侯瑾樊英祝皓刘据虞承左雄戴良陈常薛惇雷义法真徐相崔瑗沈辅范丹仇览黄真刘佑沈丰羊续赵嘉陈谦(以上总卷一○)
董种冯绲周乘宗庆彭修刘騊駼张纲刘虞蒋崇祝良王奂高弘张陵盛吉皇甫规王畅朱宠许永贾彪苏章宗度郭谅杨章徐栩宣仲李固赵戒赵典妫皓尹苞朱穆刘宠唐约荀绲曹破石龚遂胡腾应奉陈蕃周树胡广韦着李昙姜肱杨高羊陟郭泰刘儒李咸度尚刘瑜孔恂杨乔窦武牛震贺纯王逸符融冯岱宋果徐璆刘宽袁忠吴冯郭贺(以上总卷一一)
张盘晋文经成刘范滂刘淑延笃黄宪徐稚张奂陈朔周景李燮杨璇魏朗李膺王威茅容抗徐申屠蟠皇甫嵩巴肃史弼第五永杨震杨秉杨赐宗琳陈球陈瑀陈珪宗资檀敷贾淑桓严承父婴杨奇张驯赵咨贾琮公孙瓒朱隽蔡邕袁闳袁弘袁秘封观谢弼盖勋臧旻胡母班高干阴修刘表赵昱公沙穆骆俊伍孚郑玄陆康祢衡赵谦徐胤董袭刘翊佛三君交址弩涉皇山五经碑蝗宁阳主簿周平王后谏议大夫三男共娶腹背毛(以上总卷一二)
薛莹后汉书序:莹字道言,吴薛综之子。其所纂蹈,允有先风,涉学既博,文章尤隽。吴少帝命韦曜、周昭、梁广、华核及莹五人共撰吴书,同寮之中,莹为冠首。吴亡后,归司马氏,官散骑常侍,著书八篇,名曰新议。其所著汉书,当是私作,故吴志本传不载。余靖表云:「莹作后汉记百卷,今他本直云后汉书也。」莹书大半弗存,未经拂耳瞥目。然读世祖及显宗二论,波属云委,灏瀚苍郁,洵良史手,他称是矣。袁彦伯竟未采及,何耶?
分目:
光武论明帝论章帝北巡灵帝猎王霸白冰李膺抗志马防论作乐虹见八俊白波贼(以上总卷一三)
张璠汉记序:汉记之称,因旧也。意其时谢、薛诸书皆未行世,璠因东京本朝之史而删录之。且东观记续于熹平,其后但有起居注诸书,璠故略于国初,而详于季世,亦以补其未备耳。是以裴松之注魏、蜀志,多援是书为证。袁宏叙汉纪云:「经营八年,疲而不能定,始见张璠所撰书,其言汉末之事差详,故复采而益之。」盖是编罕传,当典午时已艰购若此。吴正仪亦以为逸书无考。余秘书则历叙群史,独缺是编,岂竟未识其名耶?今所传者,千百之什一,刘璋一论,备具三长,余可知已。(会稽徐友兰钞本有蔡元培案:唐以前书无刻本,故难得,非所谓艰购也。)
分目:
明德马后张酺卢芳杜诗梁冀左雄范丹宋穆之朱穆李固吴佑郭纯张温马防杨秉宋登陈球周景种暠荀顗孔融王龚王畅郑泰蔡邕王允荀淑荀爽荀悦何颙董卓桥玄皇甫嵩贾琮王立少帝出奔献帝命名献帝入长安刘璋论于阗北郊时人语(以上总卷一四)
华峤后汉书序:案华叔骏集载诏语曰:「亭侯峤体素弘简,文学该通,著书实录,有良史之志,故转为秘书监,其加散骑常侍。凡著作礼仪音律天文数术,南省文章,门下譔集,皆典统之。」峤谢表云:「刘向父子,世典史籍;马融博通,三入东观。非臣庸贱,所敢拟迹。」则当时之推重可知矣。峤集序云:「峤作后汉书百卷,张华称其有良史之才,足以继迹迁、固。乃藏之秘府,与三史并流。」司马诸公赞曰:「峤字叔骏,有才学,撰后汉书,世称为良史。」则当时后汉书之推重又可知。此编不知亡自何时,吴博士表不言其遗逸,盖已不复知有华书矣。余靖云:「峤删定东观记为汉后书九十七篇。」应别有考。今范书多采拾其绪余,至于小论,或全袭用,蔚宗其亦服膺斯编乎?微章怀注之,则掠美者胜矣!峤,华表之子,歆之孙也。
分目:
明帝陈愍王宠邓禹李通臧宫祭遵岑彭陈俊冯异吴汉郑兴冯衍朱晖樊宏马援桓荣桓郁乐松吴雄伏恭应慎陈宠江革第五伦韦彪郑众宋均郅恽马防张英任延冯豹何敞廉范卫羽耿康陈元郭伋卫飒徐防张奋桓焉孔奋班固乐恢任浦倪宽郭躬刘恺岑熙袁良黄琼鲁恭刘宽阳球赵孝刘平应顺韩演鲍德周燮桓典崔琦刘宠宋登袁逢班超张济赵壹杨震李膺张堪应劭袁安陈寔来艳何熙范滂蔡邕皇甫嵩崔骃杨彪王允应玚崔瑗华歆华表董卓郭泛梁冀妻南单于灵帝治南宫世宰相东观明章二帝执金吾二十八将论鲍永冯衍(以上总卷一五)
谢沈后汉书序:山阴谢沈有孝行,博学多识,明练经史。何充、庾冰并称沈有史才,迁著作郎。撰司马书三十余卷及毛诗、汉书外传,诗赋文论,皆行于世。典午史云:「沈曾着后汉书百卷。」余靖以为一百二十二卷。又云官祠部郎,未知孰是。今兹所存,廑豹之一斑,孔鸾之一羽耳。然观其述礼仪、祭祀诸志,原原本本,似不欲攘人美以为己有者,亦良史才也。史称其学在虞预之右,信然!沈字行思,中兴书作「静思」。
分目:
郑敬胡广定汉制蔡邕撰志闵贡皇后配享大水蝗雍乡牛兰山参
(以上总卷一六)
袁崧后汉书序:袁崧,亦作袁山松,陈郡人,官司马朝秘书监,着后汉书百卷,刘孝标注世说多采之。与袁宏为从昆弟,一纪一书,疑同时所作,故不相为引。顾一门皆良史才,何其盛也!旧传崧善音乐,好行路难曲,乃文其词,酒酣纵歌之,闻者皆为涕下。又出游,每令左右作挽歌,时人目为「道上行殡」,与张堪斋前种松事并称,其风流概可知已。别有宜都记一书,轶见他说,殆长于词笔者。今览其光武论,文多排迭,而喜填藻语,颇为六朝橐钥。然书中志灾祲为多,将以垂示鉴戒,庶几作史者之微旨焉。后以孙恩乱被害,文文无终,惜哉!
分目:
光武皇帝明帝灵帝贾复耿弇宋弘伏湛隗相侯霸韩卓罗威杨终徐璆王充朱穆吴佑杨震岑晊任隗刘虞羊续贾彪窦宪杨匡应奉刘洪范冉沮隽卢植刘陶王允蔡邕袁绍置郡分郡虎见火灾河清七大水如斗雹六月寒大水虹水暴出日重月重晕火光大寒木连理营头龙死水溢(以上总卷一七)
司马彪续汉书序:典午泰始中,司马彪着续汉书成。彪意以为汉氏中兴,迄于建安,忠臣义士亦已昭著,而时无良史,记述烦杂。谯周虽已删除,然犹未尽,安顺以下亡缺者多。乃讨众论,缀其所闻,以为续书,传之后世。典午书载其列纪、志、传凡八十篇,盖较范书减四十篇矣。余靖表不详卷帙,其散亡可知也。今摭拾群籍,汇成四编,其同范者十之六耳。夫彪为王室枝脉,以好色薄行弗嗣,由此不交人事,乃专精学艺,博览群籍。唐太宗尝咏其续汉志云:「前史弹妙词,后昆沈雅思。书言扬盛迹,补阙兴洪志。川谷犹旧途,郡国开新意。」其推崇之意可见。向使彪嗣高阳王,怀桐披裘,不过贵耀一时,岂能使千百载下传其著作若此哉!其曰续者,盖续班书云尔。彪字绍统,官秘书丞,所著又有九州岛春秋及战略诸书。
分目:
光武帝明帝章帝和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明德马后和熹邓后顺烈梁后曹皇后虞美人沛献王辅北海敬王睦琅邪孝王京北海静王兴赵孝王良安成孝侯赐东平宪王苍河间孝王开刘圣公隗嚣李通王常邓晨朱浮耿纯
公孙述邓禹李忠强华吴汉王梁阴议寇恂张隆马武卓茂冯异盖延岑彭张印来歙王遵祭遵朱佑景丹耿弇侯霸阴兴陈俊杜林第五伦董宣鲍永马援曹褒鲍昱周泽彭闳温序(以上总卷一八)
锺离意马严桓荣王良郑兴耿国祭彤鲁恭张湛樊儵张纯耿秉牟融封观王元鲁充陈谦刘昆赵喜杨仁梁松徐防淳于恭虞诩梁统赵典鲁赵熹张禹周举虞延张奋王丹郭伋傅宣度尚李恂袁安刘陶梁商何绍陈翔种暠邓彪鲁丕黄香张霸汝郁郑弘申屠刚刘平班固张衡刘宠杨琳宣秉冯鲂王苑梁冀尹敏李固杜乔廉范姜肱耿恭祝良班超左雄刘宽陈弇(以上总卷一九)
任延杨震乐恢阳球胡广陈蕃王涣边韶张堪范丹霍融延笃黄琬张纲吴佑郭泰杨赐承宫应志桓典陈寔孔奋徐孺子范滂宋则杨璇皇甫规张奂窦武朱穆庞参李燮傅燮盖勋荀淑韩卓应劭赵岐郑玄蒋诩蔡邕史弼孔融桥玄司马朗郑浑皇甫嵩申屠蟠陈群袁逢卢植郗虑唐珍张颢杨彪孟郁孙程(以上总卷二○)
朱隽刘繇何进刘虞周群董卓刘备曹腾曹嵩封禅刻石封石趾石祠泰山改元刻石金泥玉玺亲封三老五更祠南郊高禖养老准代管天竺国人死复生万金堂濯龙园助蚕灵台玉钩玦孔雀大寒日行至日送故作历四分历晷景长短六宗日食社稷坛大鱼苇方笥女子复生吕母子荆州牧考城渔涪津太白入斗客星驾驴两头儿异草雀侯非侯后服太子车拜诸侯王傩诏狱龙麟印玺救日宗祀祠老人星嘉瓜芝草冠步摇诸不谐野蚕星主迎气膢冬至正朝朱索连荤孛掫射犬聚蓩乡水溢大鸟直如弦行禘礼天子葬竹柏叶觞火光符拔茅田一顷蔡邕对灾异妇人封君雨肉雨雹长沙贼艾县贼减俸不卫宫渤海贼沱水龙城上乌春旛上巳改水火尚书省騑符訾大将军虎文服角端车童谣百官俸(以上总卷二一)
孙志祖谢氏后汉书补佚
汪辉祖序:乾隆癸丑暮春,会稽张茂才镇南语余云:潞庄王氏家藏元大德间所刻谢承后汉书。王氏主人与吾邑王进士宗炎为乡试同年友,又故与茂才交,然二君皆求之,数年不可得。去昭文张比部燮过访,又谓青浦许侍郎宝善有谢书写本,将假归传录。今春比部官京师,许氏之书又不可得。辉祖按:吴淑进注事类赋状在淳化时,已称谢书遗佚。王应麟困学纪闻云:谢承父婴为尚书侍郎。原注谢承后汉书,见文选注。是谢书在宋时已无传本,何以大德时乃有雕版,而元明诸人引用鲜有!在唐宋人类书外者,王、许两家所藏,真膺殆不可知。唐熙间,姚氏之骃撰后汉书考逸,中有谢书四卷。孙颐谷先生病其舛阙,重加纂集,凡姚氏所采者,一一着其出处,误者正之,略者补之,复以范书参订同异。其未采者,别为续辑一卷。证引精博,十倍于姚,全书虽逸,梗概于是略具,洵可谓伟平之功臣矣。嗣君与人以稿本邮示,将遂付之剞劂。裒病健忘,不能广阅远稽,有所附益。窃幸十年积悃,藉此稍慰,校读一过,识数语于后。他日如得见王、许两家本,当即以先生是书考定之。嘉庆七年岁在壬戌十有一月既望萧山汪辉祖识。
严元照序:吴武陵太守谢承,字伟平,撰后汉书百三十卷。其书亡于南宋,而或言明内阁有之,方以哲携归德清,不足信也。傅青主言其家旧藏明刊本,曹全碑出土时曾援据是书,无一不合,以为大胜范书,是亦无稽之言也。唯姚之骃后汉书补逸中所辑四卷,虽存百一,就可以见其大概。谢书于忠义隐逸,搜罗最备,不以名位为限,其所以发潜德之幽光者,蔚宗不及也。若其它事迹与范书异者,亦未见定胜。近仁和孙颐谷侍御,以姚本收辑诸书既多遗脱
姚氏未尝见太平御览,其标目亦颇有疏略,乃重为订定,于姚本既多补正,复为所考出之书,悉明着之,于其所遗漏者,复为采撷,续成一卷,凡范书以及异同之处,亦注出之,良为精矣。窃谓诸书所引,于字句之间既多损益,又芟节过当,今兹零星掇拾,不足见谢氏之用意。然残圭断璧,终贵乎真,爱古者能恝置之耶?侍御考之隋书经籍志,而知谢书无帝纪;考之北堂书钞,而知有风教传;考之太平御览,而知有东夷传;考之史通,而知有百官、舆服志,姜诗、赵壹传,又易论赞而为诠,与诸史不同。世有作伪者,以此数端验之,可以破矣。余从侍御僭钞,遂书于后。乾隆乙卯嘉平初七日归安严元照。
分目(仅录卷五孙志祖所续辑者):
灵帝伏后东平王苍刘恭孟政杨豫岑彭田戎祭彤马援赵孝车成马武邓禹邓晨朱鲔魏霸铫期耿恭郑敬郅寿陈众周滂宋弘许杨高获马廖周防郎顗曹褒郭贺毛义郑均周嘉李善韦彪承宫高凤周盘朱晖翟酺种暠锺皓马寔刘勤夏勤江汉韩韶陈重戴就李南廖扶第五种周璆爰延夏馥张俭孔昱许劭陈寔阳球陈纪桥玄许慎傅燮周举董卓王匡袁绍杨彪朱皓张温黄琬茨充吕强孙期刘升杨淮宋登蔡祖爰延范训王闳陈禁羊定项诵车章戎良李光郭宏秦护殷亮卫良胡劭张载周躬陈晔孟节锺南严朱跃费遂鲍昂褚禧刘靓甄丰滕延李苌姚俊曹寿妻袁隗妻东夷传佚文(十三条)
柳诒征末跋:谢承后汉书久佚,近代辑本推汪南士为备,然征引援据,亦有舛漏。孙颐谷谢书补正,据姚鲁斯本,着其所出,并增辑一卷。以视汪书,时有异同。如据北堂书钞知谢书有风教传,据史通知谢书有百官、舆服志,皆汪目所无。宗均之非宋均,张佺之非张俭,皆寔事求是,非徒事渔猎类书者比也。崔国榜序汪辑,谓孙氏未有成书,盖由未见其传本。丁氏善本书室写本久庋山馆,学者恒乞,迻录传校,爰为印布,以备辑佚者之参证云。辛未初冬镇江柳诒征识。
王谟谢承后汉书钞
自序:余于诸别史中,最爱谢伟平后汉书,记载赅博,远胜范蔚宗。即以吾江右人士考之,范书祗列有南州高士父子及陈重、雷义、程曾、唐檀数传,其何汤仅附见桓荣传。章怀太子注引谢书,载汤事亦綦详,外有羊茂、孔恂、严丰、宋度、湛重、邓通、项颂、刘陵、黄向、张冀十人,爵里事迹,班班可考,乃其姓名,俱不挂范书。余故于辑着豫章十代文献略,尝有慨乎言之:良由伟平父婴,当日实以台郎出入阁道,博览汉世诸将相名臣策文,秘为家庭异闻。伟平又复矢志虚公,有善必扬,无微不彰,故其书可贵尔。而刘子元乃以周悉江左,偏党吴越议之,亦浅乎测伟平矣。余因钞辑汉魏遗书别史,首及伟平此书,加意搜罗,仅得六卷。亟欲先登梨枣,而终以未见姚氏补遗为嫌。窃意其书如果完善,愚书无庸复出,若彼此互有阙遗,亦可相为补益,以此迟疑,不果授梓。今始从坊间购得姚书,比较目录,其所载凡二百八十一人,余书三百八十余人。多寡既悬殊,而其中姓名离合,事迹详略,与其时世先后,亦往往互异。大抵各从所见采录,各随己意编次,即不合,无足怪。最可议者,在尽削所引书目,茫无依据,而承父婴一条案语尤谬,亦由未取原书覆加磨勘故也。其它议论,针砭范书阙失,实先得我心,且于余书存疑处,亦能分别言之,其用功于此书,亦已深哉!此书亡于唐宋之际,已数百载,坠绪茫茫,几致泯绝。姚氏乃发愤网罗,力为草创,厥功匪易。而余书晚出,不意采获至有三百八十余人之多,为仿范史体例编次,略有条理,遂成部帙。虽于伟平原书百三十卷,尚未能存什一于千百,然以视姚氏补遗,差更完善,可以问世。故愿复出是书,以就正于当代博雅君子。嘉庆丁卯秋月汝上老人王谟识。
序录(节录):谟案:宋吴淑进事类赋注状云:「凡谶纬之书及谢承后汉书、张璠汉纪、续汉书、帝系谱、徐整长历、物理论之类,皆今所遗逸。而著述之家相承用之,不忍弃之,亦复存之。」则此书在宋初已无传矣。明海虞陈禹谟补刻北堂书钞,亦云如无东观汉记、谢承汉书、即以范氏汉书补之。则谓明永乐间扬州有刻本者妄也。国朝姚之骃有编辑后汉书补遗二十一卷,内东观汉记八卷,谢承后汉书四卷,司马彪续汉书四卷,薛莹、谢沈、袁山松书各一卷,亦皆从群书搜合而成。其东观汉记,已刊入四库全书颁行。诸家汉书,尚未得见。今故仍从遗书体例次第钞辑,谢书无帝纪,但有列传,凡共钞出三百七十人,略依范目录编次,分为六卷。
分目:
刘崇田戎贾萌严丰李淑邓晨邓晔邓禹邓弘岑彭铫期祭遵马武马援子廖魏霸刘宽宋弘桓谭韦彪郭丹承宫何汤陈宣虞延张堪陈众陈正周滂宋均皋弘杜诗孟政陆闳陈楚封告礼震贾琮王闳玊况郑均锺离意郭贺郑兴朱晖孙穆刘平郑弘陈嚣第五伦曾孙种贾逵王充班固班超沈丰李寿赵孝江革毛义曹褒陈宠沈景车成董春王谭闵贡耿恭王青郑敬张霸范延寿傅翻陈咸杨豫周敞陈茂高慎韩崇郭宏张稷梁松(以上卷一)
唐羌周盘周畅徐防百里嵩陈禅冯鲂陈龟司马苞杨震子秉孙赐曾孙彪玄孙修奇翟酺夏勤周燮徐淑左雄郎顗冯绲周举张纲崔瑗朱宠许敬施延胡广李固赵戒贺纯郭亮刘騊駼吴佑延笃王龚子畅
种暠江汉祝良马寔虞诩刘据刘陵项诵宣仲杨章应奉袁逢荀绲周景陆康苏章马融梁冀(以上卷二)
窦武陈蕃徐稚子允韦着李昙袁闳袁忠姜肱申屠蟠韩韶锺皓陈寔子纪李咸羊续赵咨爰延度尚张盘抗徐臧旻赵昱杨乔弟璇胡腾巴祗史弼谢弼刘瑜盖勋傅燮许永陈谦龚遂桥玄朱隽子皓
赵岐郑康成蔡邕骆俊桓俨第五永陈球朱震郭泰茅容符融许劭谢婴(以上卷三)
黄琬皇甫规张奂皇甫嵩张温董卓伍孚胡母班王匡阴修刘虞公孙瓒袁绍高干刘表董袭刘淑李膺刘佑魏朗夏馥巴肃范滂羊陟张俭陈翔孔昱刘儒檀敷贾彪成宗资刘茨充许荆仇览孟尝刘宠董种董宣黄昌阳球曹破石吕强(以上卷四)
刘琨戴凭孙期张驯尹敏周防包咸赵晔黄香侯瑾弥衡彭修周嘉范式李善张武陆续戴封陈重雷义范丹戴就刘翊许阳高获李南谢夷吾廖扶樊英孔乔李昺郎宗王辅公沙穆郝孟节严遵高凤法真(以上卷五)
郭宏韩崇任防张意盛吉王阜刘勤尹昆孔恂李敬黄向张冀羊茂高宏戴礼刁曜傅贤华松公孙晔周乘周树王党邓道邓通宋度宗庆虔国蒋崇许庆闻人统王威陈堪陈临妫皓王防唐约张修王博祝皓吴冯湛重虞承严翊高吕周穆隐●胡劭张佺徐栩徐相李光范训费遂秦护卫良殷亮李苌褚甄陶硕李鸿车章戎良沈辅王逄薛惇桓任广汉儒许季长陈晔周躬路仲翁滕延戴遵陈常姚俊鲍昂黄他甄丰刘靓石□□绍□奂杂记(十九条)(以上卷六)
黄奭黄氏逸书考子史钩沈辑六家后汉书
谢承后汉书分目(民国二十三年江都朱长圻补刊):
序(四条)明帝桓帝灵帝刘恭刘崇邓禹邓晨许阳岑彭朱鲔田戎祭遵祭彤马武铫期马援宋弘陈众陈临魏霸第五伦李淑陆闳王防刘裕陈正叔严丰包咸陈禁李善周嘉郑兴贾逵桓谭周获郎顗许庆
周稷邓晔邓弘郑敬王阜桓任皋弘何汤张佺羊茂刘平赵孝刘昆尹敏宋均曹褒江革王博黄向陶硕杜诗韩崇尹暹戴凭邓儒锺离意韦彪龙丘苌湛重张堪沈景李鸿周敞陈茂陈宣戴礼张业路仲翁李敬公孙晔陆续虞延封君达周滂虔国谢夷吾马廖方储高凤范式张修孙华孔嵩傅贤黄香郑弘郑洪陈嚣张霸张楷王谭刘陵刁曜周盘周畅百里嵩承宫郭丹郑均王婴董宣礼震董春陈咸陈宠张意马融许慎巴祗邓道陈龟孟尝尹昆闵贡石苞张稷吴佑邓子渊宋度高吕朱晖徐防王充傅翻陈堪华崧华松戴封许荆许季长司马苞张冀赵晔杜抚许敬儒叔林玊况班固班超曹受妻陈嚣陈翔冯鲂唐羌王青王党高慎周燮岑熙陈楚李焘石□陈禅闻人统梁竦梁不疑夏勤李寿孔乔李炳郎宗王辅施延任防王赐黄昌胡绍侯瑾樊英祝告刘据江汉虞承左雄陈常薛惇雷义陈重法雄法真徐相崔瑗沈辅范丹仇览戴宏黄真刘佑沈丰羊续赵嘉陈谦董种冯绲周乘宗庆彭修刘騊駼张纲杨雄刘虞蒋崇祝良王奂高弘张陵盛吉皇甫规王畅马寔朱宠许永贾彪王闳苏章宗度郭谅杨章徐栩宣仲毛义戴遵秦护李固赵戒赵典妫皓尹苞朱穆刘宠戴就阳球唐约荀绲曹破石龚遂胡腾翟酺应奉应劭爰兴陈蕃周璆周树胡广韦着李昙姜肱杨高羊涉郭泰刘儒李咸度尚刘瑜孔恂杨乔窦武朱震贺纯王逸符融冯岱宋果徐淑刘宽袁忠吴冯郭贺张盘晋文经王子艾成岑晊刘范滂刘淑延笃黄宪徐稚张奂陈朔周景李燮杨璇魏朗李膺王威茅容抗徐申屠蟠种暠皇甫嵩巴肃史弼第五永杨后杨震杨秉杨赐杨彪陈琳陈瑀陈珪宗资檀敷贾淑桓严谢婴谢杨奇张驯吕强赵咨贾琮公孙瓒朱隽蔡邕黄琬周举韩韶袁闳袁弘袁秘封观谢弼傅燮盖勋臧旻胡母班高干阴修刘表赵昱公孙穆骆俊伍孚郑玄孙期陆康祢衡赵谦徐胤董袭刘翊王匡许劭桥玄袁隗妻张奉张俭李笃第五种锺皓陈寔陈纪夏馥张温董卓李傕郭泛袁术曹操廖扶孟节孔霸憧种周燕范延寿杨淮卫良平涉许嘉宋登蔡祖胡劭李元李南女程夫人姚俊朱皓滕延周防桓礹严遵刘靓胡爽褚禧奚延范训羊定孟政项诵车章戎良李光车成郭宏殷亮周躬范充李苌陈晔锺南严朱跃费遂陟皇山免官腹背毛
平城交趾二千石西夷威令翁仲高堂伯巨母霸佛三君宁阳主簿附录(一条)补遗(三条)
薛莹汉后记序:史通谓范书亦有蓝本,凡编年四族,纪传五家。以九家后汉书而成今后汉书一家之言,安得不体大思精!顾一书成,而九书亡。幸袁彦伯后汉纪尚在人间。司马绍统续汉书纪传虽亡,其志固在范书中。范志原属谢宣远,范败,谢遂蜡以覆车,是范无志而司马有志,不可谓亡疣孟坚等东观汉记(范书班固传:固与睢阳令陈宗等共成世祖本纪。固又自撰列传、载记二十八篇,事在明帝纪。至邓太后始诏刘珍与刘騊駼作建武以来名臣传。珍未尝为长水校尉,史通亦云安帝诏史官谒者仆射刘珍。据此可悟隋志列长水校尉刘珍等首撰之非。)赖永乐大典,居然得廿四卷。孙诒谷增辑谢伟平后汉书五卷,是皆为姚侍御后汉书补逸者所不存,于今仅张璠汉记、谢静思、华叔骏、袁山松三后汉书,及此汉后记五种耳。
薛道言相传孟尝君后,以封薛故,虽不可知,固沛郡竹邑人,吴选曹尚书敬文之子也。敬文着数万言。道言三世傅东宫,纂蹈允有先风,故于右国史下狱时,华核疏荐,至谓丁孚、项峻始撰吴书,少帝更差韦曜、周昭、薛莹、梁广及臣五人。莹出为将,复以过徙,迄未撰奏。同寮之中,莹为冠首云云。遂召还为左国史。吴书即不得见,其深于史学可知。惟本志不言有后汉书,当是私撰。惜乎,吴亡入晋,降表竟出其手。新议八篇,虽多奚为!且终晋不过散骑常侍,何尝不在吴为散骑中常侍,且亦迁选曹尚书矣。袁彦伯后汉记于司马、两谢、华、张之书无不缀会,而独遗此,岂无说乎?其不题名后汉书者,余秘书表曰「莹作汉后记百卷」,今姑从之。道光辛丑中秋甘泉黄奭右原。
分目:
光武明帝章帝安帝桓帝灵帝王霸马防李膺八俊白波贼
华峤后汉书序:本传以峤有良史之志,治礼音律天文数术,南省文章,门下撰集,皆典统之。初峤以汉纪烦秽,慨然有改作之意。会为台郎,得遍观秘籍,遂就其绪。起于光武,终于孝献,一百九十五年,为帝纪十二卷、皇后纪二卷、十典九卷、传七十卷,及三谱序传目录,凡九十七卷。峤以皇后配天作合,前史作外戚传,以继末编,非其义也。故易为皇后纪,以次帝纪。又改志为典,以有尧典故也。而改名汉后书,奏之。诏朝臣会议,时中书监荀勖、令和峤、太常张华、侍中王济,咸以峤文质事核,有迁、固之规,实录之风,藏之秘府。后太尉汝南王亮、司空卫瓘为东宫傅,列上通讲,事遂施行。所撰书,十典未成而终。秘书监何劭奏峤中子彻为佐著作郎,使踵成之。未竟而卒。后监缪徽又奏峤少子畅为佐著作郎,克成十典。永嘉丧乱,峤书存者五一作三十余卷。
晋书班班可考如是,而姚侍御乃远引叔骏集所载诏语,及谢表以为旁证。即其集序亦止峤作后汉书百卷一语,视本传多三卷,为资互考。其司马诸公赞与集序同称后汉书,自有所本。若余靖云峤删定东观记为汉后书九十七篇,正合本传,非别有考也,岂有侍御而不一检本传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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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八家辑注-》(12/15)-南朝宋-裴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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