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东度记》第24/26部分)尼总持只因说狼这一番话,听了狼说的因由,却不似祖师们入静不扰,他却定而未定之中,发出一宗幽而不幽之境。忽然,阳神走出后殿,见三位神司,笑脸恭迎道:“高僧远来庙宇,吾等公出未迎,料僧心平等,无有愠...
(本文为《东度记》第25/26部分)化善走一步,自己讲论一步,忽然,自己身旁站着一个汉子,笑道:“化善,你莫虑不得知,你自言自语,我先知了。你道人心险诈,果是不差。若是非礼非义之心一动于中,自有我等知觉,比你听见的还真切。”化善方...
(本文为《东度记》第23/26部分)万年长老看这五个精灵跳舞了一会,虽不比高僧有驱邪缚魅之能,却也仗着经文忏语,大着僧家之胆,要查前因文卷,只得叫一声:“你辈精灵,在我僧前半夜现形,有何因缘?不妨明说。”精灵哪里答应,只是雄赳赳的...
(本文为《东度记》第22/26部分)梁善家业渐渐充裕。一日,裹得数百金出外为商。到得东度界口,同辈们知梁善尚无子嗣,乃劝其纳妾。梁善多金,乃欣然依从。却说这地方有几个刁骗设诈棍笻徒,听得梁善客人多金娶妾,乃串同媒妁设计,把这行货人...
(本文为《东度记》第21/26部分)穆义只这句话,忽然天昏地暗,风沙扑面,四顾没有路,茫茫尽是海浪。三人坐地,如在个山阜之上,那地又颠颠巍巍,如坍似塌。三人惊慌起来,穆义乃埋怨吴仁道:“都是你在此坐地,误了我行路,说甚么贩牛羊骗伙...
(本文为《东度记》第20/26部分)却说元来已轮转人道,入了庵门正果,因何妖鸟又惊见是一个猿猴卧榻?也只因他一时要灭鸟邪,倒卧零埃淫乱之榻,又起了一种变幻诡心。这段根因,遂使怪鸟看破。这怪鸟虽然看破,却自恃神通变幻,哪里畏怕甚么猿...
(本文为《东度记》第19/26部分)却说远乡有三个行道的,天晚投宿在店,一个叫今来,一个叫古往,一个叫做仲孝义。今来是个侍诏,古往是个官裔,仲孝义是个寒士。他三个人只为进身未第,有善信传来,说海潮庵高僧三个高徒道行,都有前定文卷,...
(本文为《东度记》第18/26部分)道士见了,方才掣剑去斲,那妇卖弄着妖娆,说出豹子妖精,动了道士原来根脚,只把心一疑猜,割不净那爱色的魔障,却被那妇人手拿着一根绳子,套将过去。僧人见了忙叫:“师父,快把慧剑割断妖索。”道士左挥右...
(本文为《东度记》第17/26部分)道土乃问道:“师父,我与你到何处去一行?自你离了林中,不曾问你出来何往。”僧人答道:“小弟一时出来,到个大讲禅林随喜。闻海潮庵高僧师徒行寓,讲经说法,演化国度,善信百里奔听,小弟因此也远来走走。...
(本文为《东度记》第16/26部分)魍魉自悔,要寻顶首。却好瞎妇情苦奔来,正要投水。那魍魉喜道:“那汉子坑我,今其妇填冤,报应不差。”正要伺候扯她,哪知二怪与来思守着,果见一个瞎妇走来投水。那瞎妇不就投水,乃哭哭啼啼,把她汉子生前...
(本文为《东度记》第14/26部分)祖师说偈毕,二师拜受教旨。尼总持乃向李老说道:“你莫嗟贫,应有贫过善信的;你莫恨盗,尚知财帛傥来之物。老善信,你身也原不有,何况财帛?你早知财帛招盗,几乎丧了残生,何不当初早散些济贫?小僧之言,...
(本文为《东度记》第15/26部分)曲清不觉走入静室之外,见副师三位比众僧不同。许多冠裳善信,坐在室外讲谈,他也坐在旁边。只见副师见了问道:“善信何处来的?看你行色匆匆,却有一件隐情见于面貌,此情非善,却是一种未改之恶。此恶一着,...
(本文为《东度记》第13/26部分)终日昏听了陶情说“专与僧人割气”,乃道:“老兄,你如何与僧人割气?小弟却与僧人相亲。”陶情道:“我这僧人,比你那僧人不同。你那僧人是不守戒的,终有个空隙儿与你弄倒。若是我遇着的这僧人,没个空隙儿...
(本文为《东度记》第11/26部分)瓜精押着邪魔,专听高僧处治,却遇着祖师说偈,乃悟道:“即如偈意,便是处分。”乃指着二魔问道:“汝听僧偈,知悟了么?如不悟,说不得押你赴冥司;若是悟得,当速改正。”二魔泣道:“禅语明明说邪魔生妄,...
(本文为《东度记》第12/26部分)却说轻尘和尚到人家做法事,一心只疑山门外反目邪魔这一宗异事,回到寺中,仍到静室,只见祖师徒闲坐讲论最上一乘道法,因说普度群生功果。忽然轻尘进得室来,把夜间山门外反目邪魔事情说出,便问道:“此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