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页 - 朱熹
《朱子语类》(84/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84/110部分)问:「龟山言:『道非礼,则荡而无止;礼非道,则梏于器数仪章之末。』则道乃是一虚无恍惚无所准则之物,何故如此说『道』字?」曰:「不可晓。此类甚多。」因问:「如此说,则似禅矣。」曰:「固是。其徒...

《朱子语类》(83/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83/110部分)问:「闻见之知,非德性之知。他便把博物多能作闻见之知。若如学者穷理,岂不由此至德性之知?」曰:「自有不由闻见而知者。」大心篇。问横渠「耳目知,德性知」。曰:「便是差了。虽在闻见,亦同此理。不...

《朱子语类》(82/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82/110部分)问:「『游气纷扰』一段,是说气与理否?」曰:「此一段专是说气,未及言理。『游气纷扰,合而成质者,生人物之万殊』,此言气,到此已是渣滓粗浊者;去生人物,盖气之用也。『其动静两端,循环不已者,立...

《朱子语类》(81/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81/110部分)问:「周子窗前草不除去,即是谓生意与自家一般。」曰:「他也只是偶然见与自家意思相契。」又问:「横渠驴鸣,是天机自动意思?」曰:「固是。但也是偶然见他如此。如谓草与自家意一般,木叶便不与自家意...

《朱子语类》(80/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80/110部分)问:「『礼乐只在进反之间,便得情性之正。』记曰:『礼主其减,乐主其盈。礼减而进,以进为文;乐盈而反,以反为文。』恐减与盈,是礼乐之体本如此;进与反,却是用功处否?」曰:「减,是退让、撙节、收...

《朱子语类》(79/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9/110部分)问:「详此一段意,只是体当这个实理。虽说出有许多般,其实一理也。」曰:「此只是解『终日干干』,故说此一段。从『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说起。虽是『无声无臭』,其阖辟变化之体,则谓之易。然所以能阖...

《朱子语类》(78/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8/110部分)问:「『一阴一阳之谓道』,是太极否?」曰:「阴阳只是阴阳,道是太极。程子说:『所以一阴一阳者,道也。』」问:「知言云:『有一则有三,自三而无穷矣。』又云:『「一阴一阳之谓道」,谓太极也。阴阳...

《朱子语类》(77/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7/110部分)明道诗云:「旁人不识予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此是后生时气象眩露,无含蓄。学蒙。或问明道五十年犹不忘游猎之心。曰:「人当以此自点检。须见得明道气质如此,至五十年犹不能忘。在我者当益加操守方是...

《朱子语类》(76/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6/110部分)而今衣服未得复古,且要辨得华夷。今上领衫与靴皆胡服,本朝因唐,唐因隋,隋因周,周因元魏。隋炀帝有游幸,遂令臣下服戎服,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绯,六品以下服绿,皆戎服也。至唐有三等服:有朝服...

《朱子语类》(75/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5/110部分)尧卿问「高为穆」之义。曰:「新死之主,新祔便在昭这一排。且如诸侯五庙,一是太祖,便居中,二昭二穆相对。今新死者祔,则高过穆这一排对空坐;祢在昭一排,亦对空坐。以某意推之,当是如此,但礼经难考...

《朱子语类》(74/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4/110部分)绍兴初,为乡饮酒礼,朝廷行下一仪制极乖陋。此时乃高抑崇为礼官。看他为慎终丧礼,是煞看许多文字,如仪礼一齐都考得仔细。如何定乡饮酒礼乃如此疏缪?更不识着仪礼,只把礼记乡饮酒义铺排教人行。且试举...

《朱子语类》(73/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3/110部分)问:「嫂叔无服,而程先生云:『后圣有作,须为制服。』」曰:「守礼经旧法,此固是好。纔说起,定是那个不稳。然有礼之权处,父道母道,亦是无一节安排。看『推而远之』,便是合有服,但安排不得,故推而...

《朱子语类》(72/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2/110部分)周礼中多有说事之纲目者。如属民读法,其法不可知;司马职,「乃陈车徒,如战之陈」,其陈法亦不可见矣。「周都丰镐,则王畿之内当有西北之戎。如此,则稍、甸、县、都,如之何可为也?」曰:「周礼一书,...

《朱子语类》(71/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1/110部分)「今之做春秋义,都是一般巧说,专是计较利害,将圣人之经做一个权谋机变之书。如此,不是圣经,却成一个百将传。」因说:「前辈做春秋义,言辞虽粗率,却说得圣人大意出。年来一味巧曲,但将孟子『何以利...

《朱子语类》(70/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70/110部分)「世间人解经,多是杜撰。且如春秋只据赴告而书之,孔子只因旧史而作春秋,非有许多曲折。且如书郑忽与突事,才书『忽』,又书『郑忽』,又书『郑伯突』,胡文定便要说突有君国之德,须要因『郑伯』两字上...

《朱子语类》(69/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9/110部分)问:「『狡童,刺忽也。』古注谓诗人以『狡童』指忽而言。前辈尝举春秋书忽之法,且引硕鼠以况其义。先生诗解取程子之言,谓作诗未必皆圣贤,则其言岂免小疵?孔子删诗而不去之者,特取其可以为后戒耳。琮...

《朱子语类》(68/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8/110部分)因论诗,历言小序大无义理,皆是后人杜撰,先后增益凑合而作。多就诗中采摭言语,更不能发明诗之大旨。纔见有「汉之广矣」之句,便以为德广所及;才见有「命彼后车」之言,便以为不能饮食教载。行苇之序,...

《朱子语类》(67/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7/110部分)「从革作辛」,是其气割辣。「曲直作酸」,今以两片木相擦则齿酸,是其验也。问:「视听言动,比之洪范五事,动是『貌』字否?如『动容貌』之谓。」曰:「思也在这里了。『动容貌』是外面底,心之动便是思...

《朱子语类》(66/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6/110部分)心,只是一个心,卓录云:「人心、道心,元来只是一个。」只是分别两边说,人心便成一边,道心便成一边。精,是辨之明;一,是守之固。卓作「专」。既能辨之明,又能守之固,斯得其中矣。这中是无过不及之...

《朱子语类》(65/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5/110部分)问致知读书之序。曰:「须先看大学。然六经亦皆难看,所谓:『圣人有郢书,后世多燕说』是也。知尚书收拾于残阙之余,却必要句句义理相通,必至穿凿。不若且看他分明处,其它难晓者姑阙之可也。程先生谓读...

《朱子语类》(64/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4/110部分)「其衰世之意邪?」伏羲画卦时,这般事都已有了,只是未曾经历。到文王时,世变不好,古来未曾有底事都有了,他一一经历这崎岖万变过来,所以说出那卦辞。如「箕子之明夷」;如「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于出...

《朱子语类》(63/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3/110部分)问:「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曰:「此是说君子作事,问于蓍龟也。『问焉以言』,人以蓍问易,求其卦爻之辞,而以之发言处事。『受命如响』,则易受人之命,如响之应声,以...

《朱子语类》(62/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2/110部分)问:「『卦有小大,辞有险易。』阳卦为大,阴卦为小。观其爻之所向而为之辞,如『休复吉』底辞,自是平易;如『困于葛藟』底辞,自是险。」曰:「这般处依约看,也是恁地。自是不曾见得他底透,只得随众说...

《朱子语类》(61/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1/110部分)问:「伊川解『外物不接,内欲不萌』,此说如何?」曰:「只『外物不接』,意思亦难理会。寻常如何说这句?」「某详伊川之意,当与人交之时,只见道理合当止处,外物之私意不接于我。」曰:「某尝问伯恭来...

《朱子语类》(60/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60/110部分)问:「初六『晋如、摧如』,象也;『贞吉』,占辞。」曰:「『罔孚裕无咎』,又是解上两句。恐『贞吉』说不明,故又晓之。」又问:「『受兹介福于其王母』,『指六五』,以为『享先妣之吉占』,何也?」曰...

《朱子语类》(59/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59/110部分)论「复见天地之心」。「程子曰:『圣人无复,故未尝见其心。』且尧舜孔子之心,千古常在,圣人之心周流运行,何往而不可见?若言天地之心,如春生发育,犹是显著。此独曰『圣人无复,未尝见其心』者,只为...

《朱子语类》(58/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58/110部分)易虽抑阴,然有时把阴为主,如同人是也。然此一阴虽是一卦之主,又却柔弱,做主不得。「类族辨物」,言类其族,辨其物。且如青底做一类,白底做一类,恁地类了时,同底自同,异底自异。问:「『类族辨物』...

《朱子语类》(57/110)-宋-朱熹

(本文为《朱子语类》第57/110部分)问:「牝马取其柔顺健行之象。坤顺而言健,何也?」曰:「守得这柔顺,亦坚确,故有健象。柔顺而不坚确,则不足以配干矣。」问:「『柔顺利贞,君子攸行』,如何?」曰:「『柔顺利贞』,坤之德也。君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