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6/46部分)朕钦奉隆裕太后懿旨,前因民军起事,各省回应,九夏沸腾,生灵涂炭,特命袁世凯遣员与民军代表讨论大局,议开国会,公决政体。两月以来,尚无确当办法,南北睽隔,彼此相持。商辍于途,士露于野,...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5/46部分)却说乱事初起时光,张制台传出令箭,斩一革党首级,赏银币百元。于是无辫商民无辜受戮的,不知凡几!诛戮没辫子最出力的,就要算着李准部下的防勇。住家商铺因乱遭抢的,更是不能计算。防勇分赃,...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4/46部分)最奇怪不过,是开缺江西提学使、浙路总理,汤寿潜原是商办公司公举的总理,却因他发电军机处,痛诋邮传部侍郎盛宣怀,降旨革职,并不准干预路事。商铺用人,却要朝廷横来管帐!还有一件,是资政院...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3/46部分)看官,大多人聚集之处,最易兴起谣言;而遇到非常举动,谣言尤易发生。最奇怪不过,是谣言发生之后,偏偏应有奇验,好似起谣的人倒有先见之明似的。这个道理,照心理学家讲来,就叫暗示之作用。当...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2/46部分)朕钦奉皇太后懿旨,昨据陆宝忠奏,言官参劾失当,心实无他一折;本日御史赵炳麟奏请宽容台折一谏。御史赵启霖,诬蔑亲贵重臣,既经查明失实,自当予以惩儆。台谏以言为职,有关心政治,直言敢谏者...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1/46部分)此电去后,不到一个月,各督抚复电陆续到来,主张第一层办法的是滇督岑春煊,晋抚恩寿,奉天将军赵尔巽,湘抚岑春煊,疆抚联魁,赣抚吴重熹,黑龙江将军程德全,吉林将军达桂。主张第二层办法的是...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40/46部分)看官,日本并韩之谋,远发自丰臣秀吉;近发自西乡隆盛。君臣上下,四十年来,哪一时,哪一刻,不把此事萦回在心曲里?即自统监政治既建之后,也为了名实不相应之故,种种却顾,不得骋志而行。日人...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9/46部分)是战役共有三十分钟之久。俄舰与战者,为沙里维茨,载重一万三千一百十一吨,载炮六十八尊;帕拉达载重六千六百三十吨,载炮三十四尊;佛里维仙载重一万二千七百吨,载炮六十五尊;亚斯哥载重六千...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8/46部分)裕太太率同二女,忙跪下谢恩。太后道:“裕太太,我很爱你两位小姐,很愿她们进宫做我的宫眷。”娘儿三个听了,又跪下谢恩。太后道:“你们几时来?来的时候,只消带几套衣服是了,其余应用各物,...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7/46部分)一、派醇亲王载沣,赴德充谢罪使。克林德牌坊,当即鸠工建造;二、惩办罪魁,端亲王载漪、辅国公载澜,斩监候,加恩贷死,戍新疆,永不释回。庄亲王载勋,尚书赵舒翘,左都御史英年,均赐死。尚书...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6/46部分)立山省悟,因仰跌地上,翻转数回而出,太后心里终惦着他。又因与载漪同嫖一妓,妓女偏与立山要好,载漪因此就公报私仇。联元为恶了老师崇绮,为祟绮所密劾,故二人都不能免。太常寺卿袁昶,连上两...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5/46部分)太后宫里头规矩,无论投本觐见与进贡品物,都许致送宫门费的。这宫门费便是太监们大大一注进益,德宗每日问安一次,也要给与宫门费银五十两。后妃以下,以次递减。宫眷家里有钱的,都由家中津贴;...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4/46部分)军士听令,一个个怒蛙似的伏在雉堞里。日军放了无数榴弹,炸爆得飞霰似的,却不见一点动静,只道是一座空城,大著胆扑将来。不意才到扑到城根,城上千枪并发,三员将领,早已着弹跌倒。高元率领部...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3/46部分)当下委员受了排喧,只得忍了气从新布置。到了这日,醇王、李监同时抵津。李伯爷兢兢业业的接待,到校阅时候,不过醇王安坐在前,李监随侍在后,其余礼节,毫不分主仆上下。事毕回京,恰遇着荒灾,...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2/46部分)八月十三日之战,九营仅选一千二百人,尚有扶病应敌者。当孤拔未来之先,屡接警电,沪尾兵单,炮台尚未完工。无险可扼,危险不待言。臣先函致孙开华、李彤恩,如敌犯沪尾,臣即拨基隆之守来援。及...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1/46部分)第六端曰添设领事之事。查领事之在西洋各国者,专管商业,其权还在驻扎中国领事官之下,故他国愿设者,主国概不禁阻。臣此次欲将各城领事删去,外部各官,均以为怪。随将中国不便之处,与之说明。...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30/46部分)哥弟两人讲了一会,也就散去不提。却说德宗登位而后,母后垂帘,群臣用命,治理得国里头万民乐业,四海升平,居然十分隆盛。就不过这几年里,开了几个前人未发之端,遂致启出后世无穷之利。第一是...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9/46部分)此十一府州者,纵横千里,捻匪出没最熟之区,以此责臣督办,而以其余责成本省督抚,则泛地各有专属,军务渐有归宿。此贼已成深寇,飘忽靡常,宜各练有定之兵,乃可制无定之贼。方今贤帅新陨,剧寇...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8/46部分)九月十一黑蛋,恭亲王奕訢率同大学士贾桢、周祖培、尚书赵光、陈孚恩、侍郎潘曾莹、宋晋等各带护卫入城,到礼部衙门等候。禁兵人等都在正阳门外排队站立。候到辰牌时光,才见洋兵整队而来。间以洋...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7/46部分)当下就把张圣人的始末缘由,备细讲述了一遍。花沙纳等听得目定口呆。原来这张圣人,名积中,字石琴,江南仪征人氏。他的哥哥积功,官至临清州知州。咸丰三年,奥匪之乱,合门殉难,积中就把儿子绍...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6/46部分)这日,洋人大炮,分五路攻打,炮声飙发,弹焰星攒,炮弹有重到八十多斤的。炮线所经,市廛房屋,不摧毁,就延烧,火光烛天,哭声震地,直到天黑,方随停止轰击。到了十一月,炮火昼夜轰发,弹药所...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5/46部分)彭玉麟道:“不出死力,必不能成大功。探得下游群寇,会集在田家镇,依山傍水,共列成五大屯,连舟断江,缆以铁索大锁,平布竹木,结为大筏,筏上大炮,密如列笋,筏前更有炮船五六千艘,环为大城...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4/46部分)众人听了,宛如叫败的画眉,秋后的寒蝉,一声儿不言语。忽见一人道:“赏功罚罪,国之大经。纳尔经额偾了事,恳求皇上,狠狠惩治他一下子。就那晋抚哈芬,使长毛入境,这么的猖撅,平日防务废弛不...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3/46部分)皇太子即了皇帝位,是谓文宗。拟年号,叫咸丰,以明年为碱丰元年。大行皇帝卜葬山陵,拟上尊谥,是宣宗成皇帝,尊母钮祜禄氏为皇太后,封弟奕琮为悼亲王,奕詝为恭亲王,奕詝为醇郡王,奕诒为钟郡...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2/46部分)附近居民,眼顾色骇,吓得最厉害的,要算着扬州人。彼时扬州富丽繁华,甲于天下场运两商,因为事业伟大,吓得更是厉害,终朝岌岌,竟夜惶惶,越是惧怕,谣言越是厉害。这个说洋人将于某日到扬州,...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1/46部分)裕钦差道:“兄弟这里,都是上下一心的,军门有高见,不妨就请赐教。”余提台顿了一顿,才道:“洋兵声势,厉害的很,节帅总也知道。”裕钦差道:“厉害便怎么样?”余提台道:“郑、葛、王三镇台...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20/46部分)过了三日,果然平安无事。这一年是小年,转瞬腊尽春初,居然被他挨了过去。省城官民,因兵临城下,连年也不曾好生过。爆竹除旧,桃符更新,比了往年,要萧索许多呢。无如义律的照会,接二连三,雪...
(本文为《清朝秘史--陆士谔》第19/46部分)那人道:“你老人家陪了他们骑马先走,一切行李贡物,另叫人押着赶来。却密嘱押送人员,令脚夫故意慢慢的走。你老人家到了京,却就入朝奏报。上头要是临朝宣召,没有贡表贡单,瞧他们怎地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