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孝感天》第1/2部分)《孝感天》[清]佚名著第一回为母病舍儿还愿因歉年卖妻寻妻第二回因年荒卖产无主遇孙惠兄妹离别第三回因年荒兄妹离散遇仙人指示投生第四回李天赐告假赴考中举人夫妻得遇第五回投旅店甥舅巧遇送吉期父女相逢第六回...
(本文为《婆罗岸全传》第6/6部分)说着,便对一个沙弥道:“龙池上坛可设了?”沙弥应道:“伺候着了。”圆空向佛子道:“老菩萨便到坛中看着剃度罢。”老儿和袁大带了孩子,跟着圆空走到龙池上面。只见张灯结彩的,十分整齐。圆空道:“今儿大...
(本文为《婆罗岸全传》第5/6部分)凤官送了回来,翠儿问道:“方才道士却有些奇怪哩,把个姐儿念动了,又念睁了眼,他说回来了。想是在庙中骇了,魂儿落在那里了。又说好好的待他,这话是怎么说哩?”凤官道:“正是不解他这话,要问他时他只不...
(本文为《婆罗岸全传》第4/6部分)看看到晚,灯火儿点起,似白昼一般。排了两席酒,兰姐道:“老爷们莫见笑,我这是做庆的筵席。回来英姐儿还要敬邹老爷一杯儿,却在房里排了。”说着,邹公子坐了上席,翠儿和那来的两个陪了。下席儿屈、庞二人...
(本文为《婆罗岸全传》第3/6部分)进到里面,拽了妻子的手,往房中一坐。他妻子道:“做什么?有话便说罢了,要拖我进来做甚哩?”朱大笑嘻嘻的道:“我告诉你有个天大的喜事。”妻子听了诧异道:“什么天大的喜事,你可是要疯了哩。”朱大道:...
(本文为《婆罗岸全传》第2/6部分)可怪这狗,看着冯家孩子走去,他也便撒开了那狗,摇着尾儿赶了上来。欧家的笑着望那狗道:“你顽你的,我们也顽我们的去,你跟着便怎么样?”那狗狠狠的望着这后生嗥嗥的叫。这欧得快竟带了冯家的孩子,到了一...
(本文为《婆罗岸全传》第1/6部分)婆罗岸全传〔清〕佚名著叙轮回之说,佛氏言之凿矣。共曰:“孰为往世因?今生受者是;孰为来世因?今生作者是。大抵惝恍无凭,无怪其动俗子之听,而适增学者之疑耳!抑知道物不孳孳与群生较铢两之善恶,而自己...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8/8部分)昔宁都魏叔子笃信地狱之说,为事理所必有;而诵经礼忏,消灾灭罪之说,为事理所必无。盖谓崇佛可以灭罪,则势力之家,不妨穷凶极恶,一任我所欲为,但邮其十一之资,诵经礼忏,即可免罪。是阎罗王只同畏势恂情...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7/8部分)话也奇怪,金哥与娟娟成婚那夜,两犬顿时俱死,一定另去托生了。来年会试,金哥成了进士,点入翰林。素娥、娟娟各生一子。后来金哥官至尚书,秀英坐享荣华,诰封一品太夫人。兰芬一日长斋,女婿身边靠老,幸亏...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6/8部分)有那开笔做文章的,并不讲题旨题脉,行文虚实,开合反正,该断做,该顺口气做,或两截,或对局,怎样是题前,怎样是题后,丢个题目与他,凭他乱话,胡乱点几点,抹几抹,驴头对不着马嘴,批两个字在上面就算了...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5/8部分)先是嘉定大旱,三月不雨,及县官到安亭时,大雨如注。张女死已三月,又遇暑天,人皆疑其尸首已经腐烂。及启棺验看,颜色如生,绝无一些秽气,颈下与胸前两处刀伤,尚有鲜血流出,见者惊异,连仵作人等亦吐舌称...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4/8部分)克昌用过午饭,托言有事,起身进城。一路思想:“图得此女到手,不枉人生一世!”打听陆必大有一相好,住在城中,遂央他为媒,情愿入赘为婿,将丈人丈母养老送终。其人去了一回,便来回复道:“我探过必大口气...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3/8部分)再说李福达两个家人,三更左右走到书房,不见了薛良,忙报主人。福达知他走了,大惊失色,心上怀着鬼胎,不能安寝。忽闻外边有人马之声,又敲门甚厉,开门出来,只见灯笼火把,一拥而入。后面走进两位官府,一...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2/8部分)那知事有凑巧,到了四月中旬,其子刘达观果然归家,囊中果然获有重利。母妻接见大喜,日间忙忙的不及细谈,灯下共坐,各诉衷肠。其母道:“千亏万亏,亏了你旧年岁底寄了银信回来,今日方得重聚。若无信到,我...
(本文为《娱目醒心编》第1/8部分)《娱目醒心编》(清)玉山草亭老人编次原序稗史之行于天下者,不知几何矣?或作诙奇谴谲之词,或为艳丽淫邪之说。其事未必尽真,其言未必尽雅。方展卷时,非不惊魂眩魄。然人心入于正难,入于邪易。虽其中亦有...
(本文为《姑妄言》第58/58部分)竹美听得,恬不以为耻,到处以老爷自居。人见他还有几个钱,无不奉承此老爷矣。国家之事至此,真笑杀多少识者,叹坏了多少义士。闲话稍住。且说钟生在他家闻得乐公同劾阮大铖,弘光不听。有年纪的人了,着了气...
(本文为《姑妄言》第57/58部分)一日,童自大有事经他门口过,想道:内兄去了月余,不知可有家信回来,我何不进去看看?遂走了进来。看门的老仆忙入内报知,火氏请他到上房。笑吟吟的迎着,让了坐下,问了些家常。火氏忙叫取酒来相待,童自大...
(本文为《姑妄言》第56/58部分)过了半月有余,夭桃起得来了,他寻了一把紫竹断伞把,用力将竹根刻下有四寸余长一节来,就将竹根头做了个龟头样子,用磁瓦刮光,宛似一根阳具。他起来到姑娘房内,先谢了照看,见左右没人,将此物送上。那女子...
(本文为《姑妄言》第55/58部分)他不但囊橐中有元宝家兄,且仕路上又有尚书家兄,真是势利双全的时候。这些亲戚朋友送锦屏的,送寿帐的,送八仙的,送三星的,猪羊鸭鹅,果酒面桃,纷纷而来,如蚁聚腥膻一般,真个是其门如市。他少不得治酒席...
(本文为《姑妄言》第54/58部分)并惠泉酒之类。钟生道:』如何敢当这样厚爱,决不敢领。『郗友道:』舍妹蒙老爷再生之恩,万分不能报一,只不过聊尽鄙心。老爷要不收,使小人愧死了。『钟生推辞不却,然后道谢收了,抬了进去。因问道:』兄近...
(本文为《姑妄言》第53/58部分)谁知这几千贼活晦气,该他们一劫同归,齐齐入了圈套。姚泽民见有好酒,就先饮了一个,何况余贼?不吃到酩酊,一个个尽皆迷倒。半夜里,尚智众人探听明白了,领着一千人,分南北两门而入。虽有百十个不吃酒的贼...
(本文为《姑妄言》第52/58部分)赛杨妃金莲高举,喜孜孜,真是那被底鸳鸯。小三郎玉茎忙舒,笑吟吟,堪赛那水涯鸡鸟。这个道,当日是明皇私媳,到今日,你小三郎翻案做来。那个道,昔时乃杨氏偷儿,到今朝,你大婶娘依样画出。这个道,安禄山...
(本文为《姑妄言》第51/58部分)差了一个心腹乡勇,叫做伊策。这人善于行路,一日可步走三百多里,虽快马亦不能及。故此差他送去。又嘱咐他如此如此,不可误事。后来成功,定有重赏。伊策去了,随后着探马沿途打听。权按过一边。再说流贼做了...
(本文为《姑妄言》第50/58部分)不讲他二人闲话,且说鲍信之到了兵部,值史公在大堂上坐着。因这一项银子尚无影响,一来贼信甚紧,二来他是个做大人的,兴抖抖准了呈子,又给了执照筑堡挑兵,这件事人人皆知。今为没有银子,忽然罢了,如何行...
(本文为《姑妄言》第49/58部分)他破了凤阳,杀戮之惨,天地皆黑。或缚人的父亲丈夫看着,叫人淫他的妻女,淫过了纔杀。或拿着人父,使淫其女,以为戏笑,然后杀之。或把怀孕的妇人脱光了,大家赌猜他腹中是男是女,以为输赢。拿出纣王的陈样...
(本文为《姑妄言》第48/58部分)且说宦萼的大舅子侯敏,十数年来已升到太仆寺正卿。带一封信来说,朝中四路发兵,太仆马匹发尽,兵饷不继,无从采买。兵部太仆寺公奏,奉旨新开捐纳事例。内有一款,凡系革职内外文武大小官员,一品者捐马二百...
(本文为《姑妄言》第47/58部分)过了几日,见别人大包的银子,成袋的铜钱,都在那里大掷。他看得眼中冒火,心里急得像滚油煎的一般。再要去骗兄弟,又无可寻之因头。况宦公子又说过他再要去骗放肆,定要处治他。他虽是个赌棍,岂不惧王法?不...
(本文为《姑妄言》第46/58部分)出来上马,又走到一条街上。见两个人厮揪厮扯,打得头破血出,口中祖宗父母无样的那恶言语都骂了出来。就像有杀人的冤仇一般,要以性命自搏的样子。宦萼不知他们有甚么大仇恨,恐内中伤了一个性命,忙叫小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