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南朝金粉录》第4/7部分)次日洪一鹗知道他们已经荣归,便来道喜,接着赵家的亲戚故旧,也个个皆来恭贺,还有不认得吉庆和的,听见赵家人说,顺便亦来趋奉,于是你家接风,他家洗尘,闹个不了。洪一鹗又备了一桌酒,请赵氏兄弟吉庆和并...
(本文为《南朝金粉录》第3/7部分)白莼秋又道:“当今之世,那大面无当觍不知羞的,又岂独他一个,如平日所谓大人长老爷短,出则舆马仆从,入则呼奴使婢,千百之中有几个铁铮铮的,不损人,不利己,为国为民呢!但学得会钻狗洞,就是他大本领,...
(本文为《南朝金粉录》第2/7部分)王大道:“不瞒三位老爷说,平日间或碰著两位老爷来此游玩,丢几文茶钱。香仪是从来没有的,老爷们的明见,单靠只几个钱父女两个一日三餐那里得够呢,却多亏我的女儿整日里做些针黹,剩些钱贴补著度日,今日我...
(本文为《南朝金粉录》第1/7部分)南朝金粉录清牢骚子近时小说,大抵言情风月,娱人耳目,中人以下莫不手执一编,以为赏心乐事,稍不自慎,贻害深焉。吾友牢骚子所著《南朝金粉录》一书,其中非无佳人才子名士英雄,然皆指晚近人情,言之凿凿,...
(本文为《升仙传》第11/11部分)到了四月初一,王英叫张、胡二人在店中看着,自己出去探望苗仙。刚到牛市间,站在高处观望,忽有一人从背后一拍,说:“道友,在此看什么呢?”王英回头一看,正是一枝梅,说道:“你从哪里来呢?”苗仙说:“...
(本文为《升仙传》第10/11部分)丫鬟们你瞧我看,正不知什么缘故。徼仙又装起鬼叫,打的楼上乒乓乱响,把一些丫鬟们吓的一步一跌滚下楼去,齐声嚷道:“楼上有了鬼了!”掌家婆听见这话,把管家们叫进来,一齐上楼把恶豪抬下来送到书房,叫丫...
(本文为《升仙传》第9/11部分)这也是仲举灾星未满,所以北京湖广不能通信。堪堪待了五年,丁郎长到一十六岁,和张氏生的儿子一年进学,同场中举。胡尚书收拾行李,差了四个家人,送两个孙孙上京会试。丁郎和兄弟到了京中,在报国寺找了下处,...
(本文为《升仙传》第8/11部分)再说济小塘在济南济贫已完,过了灯节与韩庆云、徼承光、一枝梅商议着往北京而来,讲话之间小塘忽然往西北一看,吓一大惊说:“列位,高仲举的儿子今晚有难,待我先去救他,你们随后进京在平府胡同朱家店里取齐吧...
(本文为《升仙传》第7/11部分)年七说:“我想你无事也不前来,必定还有什么话说。”李虎说:“不瞒大爷,家兄店内的客人要算帐回家,欠他几两银子,一时凑不起来,望大爷借与几两,打发他回去,异日加倍奉还。”年七言道:“自家爷们讲什么还...
(本文为《升仙传》第6/11部分)小塘歌毕,把酒斟上一杯递与韩生,说:“贤弟,愚兄的言语休要认真。也不可不信。还有一件事情几乎忘了,我给你的那个葫芦,今在何处?”韩生见问,满脸陪笑,说:“小弟言过,我这富贵是从葫芦里边得来,今被乌...
(本文为《升仙传》第5/11部分)小塘一见微微冷笑,用手中棕扇向众军一指,一个个站在那里,就如泥塑的一样,连一动也不动。上边官府看的明白,说声:“不好,有了妖人了!”连忙出厅抓鬃上马,跑到总旗衙门,报与总帅。总帅听说,即忙点了五百...
(本文为《升仙传》第4/11部分)两个妖精听了这番言语,赛花把姣花拉在一边,说:“姐姐,这事有些不妥,岂不知咱舅舅在泗州兴波作耗,被小塘拿住,咱如今摄来他的两个朋友,他若找来,那时怎了?咱不如且与大姐姐计议计议,看是如何。”姐妹二...
(本文为《升仙传》第3/11部分)承光说:“仁兄,伯州无亲无故,叫我写家信捎与何人?”小塘说:“贤弟,我若不言,你怎能晓的。只因你在扬州犯事,借道脱逃,如今广行文书各处拿你,我怕连累你的家眷,前日进京,我已瞒着贤弟打发宝眷去伯州安...
(本文为《升仙传》第2/11部分)言罢,足下生风,到了逆水潭边。叫看门的老鳖往里通报,野龙听说,即忙就请。青鱼精到了里边,一见野龙,放声大哭,野龙说:“贤妹,你有什么冤屈事情,对愚兄说了,包管与你出气。”鱼精说:“表兄,小妹也无别...
(本文为《升仙传》第1/11部分)升仙传(清)倚云氏著题“倚云氏著”。道光二十七年(1847)重刊本。又有光绪十九年(1893)孟秋上海书局石印本,小型函装。正文半叶十六行,行三十五字,有绣像。「周贻白藏」前载光绪十九年倚云主人所...
(本文为《十尾龟》第14/14部分)这时,台上正演茂州庙。小燕与凤姑议论道:“照理花蝴蝶不应武生扮演,他那种行为,那里像什么正人君子。”凤姑道:“不用武生应用何种角色?”小燕道:“据我想来,用武二花才对。”巧宝道:“看看戏,你又要...
(本文为《十尾龟》第13/14部分)话说费太太仰着头,正欲听单龙吟讲说新闻,忽听有人喊叉麻雀,回头瞧时,不是别个,正是周凤姑。马小姐道:“人家正要听讲新闻,你又要来扰了。邀了客人来,躲在里头,不晓得出来陪陪,亏你还好意思见我们。”...
(本文为《十尾龟》第12/14部分)周凤姑道:“梅心泉这人本有点子怪气,他的言谈举动总是另有一工。前儿在我们家里叉麻雀,赢了三百多块钱,他就拿了钱独个子走到王宝和酒店里,踞坐独酌,喝了两三斤花雕。忽地发起性来,喊了堂倌来,问‘楼上...
(本文为《十尾龟》第11/14部分)马太太起身下楼,坐马车回公馆。回到公馆,说曹小姐在客室里。走进客室,见坐着的那个女学生,白胖胖面孔,亮晶晶眼睛,福福得得的坐在那里。小妹姐抢步进去,说一声“我们太太来了,这位就是。”曹小姐就站起...
(本文为《十尾龟》第10/14部分)你道春泉在席间得着的是什么消息。原来家里正妻,因他终年不回家,知道在上海一定有花头,遂率领着两位姨太太,两位小姐,赶到上海来。先落了栈房,然后派人到祥记,关照孙达卿,立派老司务到梅福里春泉公馆报...
(本文为《十尾龟》第9/14部分)一宵易过,次日起身,已有十二点钟。阿报送上张知单来,却是钱瑟公请客,席设雅叙园五号。春泉随在自己名字下签了个知字。阿根接去,自付来人去迄。到了下午七点钟,坐马车到雅叙园。堂倌引进,见马静斋、周介山...
(本文为《十尾龟》第8/14部分)却说正记洋行西崽钱耕心,自与马小姐搭上了手,骗着银钱不知有到多少。马小姐只道他果是买办兄弟,一心一意想嫁给他做老婆,耕心总用滑头手段来对付。每逢提到嫁娶两字,他就支支吾吾,拿别的话来敷衍。这日在小...
(本文为《十尾龟》第7/14部分)周介山,名眉堂,盛泽镇人氏。他的老子,号叫湘卿,本是个著名色鬼。到了五十多岁,还姘着个小姨杨太太。那杨太太也有四十左右年纪了,愈老愈风流,此道的兴致,比了年轻人还要利害,两个人打的火炭一般热。杨太...
(本文为《十尾龟》第6/14部分)春泉听说,慌忙坐马车回公馆。下车上楼,见房里头有个二十来岁小伙子,同太太正坐着讲话。春泉心里,不觉老大不自在。姨太太依旧没事人似的,舒舒徐徐的开言道:“你回来了么,我等了你好久了。”回头向那小伙子...
(本文为《十尾龟》第5/14部分)却说孙达卿,自谋做经理失败后,心里郁郁不乐。这日,正在店里生地,老司务进来道:“孙先生,有人找你。”达卿道:“是那个?”老司务回说:“不认识。看光景是新从乡下出来的呢。”达卿捏着水烟袋,走出来瞧时...
(本文为《十尾龟》第4/14部分)话说当下钱瑟公道:“柳女士改扮男装,这里头还有一重公案。柳女士原籍是安徽,家里有好几百亩良田,日子也很可以过得。只因他家的住宅,与一土豪家地界相连。这土豪是很有势力的。这年土豪要筑造花园,嫌地方小...
(本文为《十尾龟》第3/14部分)且说这日,春泉在公馆里,正和姨太太对坐闲谈,阿根忽奔上楼报说:“孙先生求见老爷。”春泉道:“那个孙先生?我朋友中没有姓孙的人。”阿根道:“老爷怎么说没有姓孙的朋友,这孙先生就是我们号里的管帐先生。...
(本文为《十尾龟》第2/14部分)阿根点点头,忙跟着雨生回去。雨生在路上问道:“根兄,你瞧张阿三好不好?”阿根道:“好的很,真是三个钱火腿,没处批。”雨生道:“可知我的眼力不曾错。”阿根道:“好虽然好,可惜是你的相好,我不便放肆如...